第15章 資料不存在
會議室里，一片沉寂。
林戰站在會議桌前，
他沒有手勢，沒有鋪陳，但每一句話，像一顆顆子彈，精準擊打在眾人的心弦上。
「我妹妹林清清，十八歲，高三，成績常年年級第一，
是我們縣唯一獲得國防科技大學保送資格的學生。
她品學兼優，競賽一等獎，體能達標，一生清白，無任何不良記錄。」
「可是在最終錄取名單上，沒有她的名字。」
「卻有另一個同班女生，蘇韻瑤。」
「我們查了流程、查了資料，發現她們倆的保送編號，竟然是同一個。」
「我妹妹……被人頂替了！」
說到最後，他幾乎是用牙齒咬著說完這四個字，
嗓音壓得極低，卻比任何怒吼都刺耳。
會議桌另一端，一位校董事輕輕吸了口氣，
打破了寂靜：「編號相同？這是嚴重的系統篡改行為……」
「誰敢有那麼大的膽子，我們的保送生的資料都敢篡改？？？」
「少了這麼一個好苗子，這對於我們華夏的損失簡直無法估算！！！！」
「必須嚴查！！！對方這也太膽大妄為了！！！」
其他的幾名校董事，也被這麼荒唐的行為，感到非常的憤怒！
「奇怪的是？我們怎麼沒接到匯報？」
「你是說，這件事完全沒走我們正常流程？」
林戰抬眼，冷笑：「如果正常流程真的生效，我妹妹此刻應該在軍訓基地，
而不是在家裡穿著我退伍的軍裝自責哭泣，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夠好。」
「她自責到精神恍惚，夜裡一個人蹲在院門口，問我她到底哪裡不配。」
馬志文聽到這裡，眼眶一紅，不自覺握緊拳頭。
另一位年長的董事皺眉：「這事情涉及範圍不小，操作難度也極大。」
「如果真的是篡改了，那對方在我們漢東也算是隻手遮天的人物了！」
「隻手遮天？？？我們可是華夏直屬的軍校，別說漢東市了，
就是江東省，也不能直接干預我們的招生流程！」
聽到林清清的遭遇，現場的人，甚至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你有證據嗎？」
馮世康畢竟經歷過大風大浪，才做到校長的職位，
顯得格外的冷靜，
林戰點頭：「有。但都還在審計科主任大雷那裡。他是我曾經的新兵，
現在在教育局負責資料審核，他親口告訴我，林清清和蘇韻瑤的編號一致，資料也都被系統正常接收並審批通過。」
「我們懷疑，是在流程後半段，有人用合規形式，把我妹妹『合法』剔除出去。」
「合法剝奪？」馮世康眼神一凝，猛地拍案而起，「荒唐！」
「這是什麼地方？！這可是我們國家頂尖的軍工學府！」
「還有誰能隨意刪改保送生的資料，換人上榜？！」
林戰繼續說道：「目前初步懷疑是三種可能：背景審查、體檢報告被篡改，或者學校評定主觀淘汰。」
整個會議室陷入壓抑的沉默。
馮世康面色鐵青，深吸一口氣，緩緩轉向左側：「老周。」
一位戴著金邊眼鏡、頭髮斑白但身姿筆挺的高級校董事起身。
「你親自去一趟學校的招生辦，把我們最新的保送資料，全部審查一遍，
一個字都別給我漏了，我倒是看看是哪個神通廣大的貴夫人，
既然走後門，走到我們漢東國防科技大學來了！！！！」
「我要一份完整報告，一小時內。」
「是！」老周拎起公文包，轉身疾步離開。
馮世康這才重新坐下，臉色依舊不善，語氣卻微緩：「林戰，如果真的是我們校內流程出現了問題，
我一定嚴查，絕對還你妹妹一個公道！！！」
林戰點點頭，坐下。
空氣微微鬆動了一些，但馮世康突然開口：「不過，我得跟你確認一件事。」
他看著林戰，眼神中多了幾分懷念與敬意：「你還記得那年的『海鋒行動』嗎？」
林戰一怔，隨即笑了：「當然。」
馮世康笑了笑，話語低緩：「那天我還清晰記得，整個南部戰區的神經都繃得像鋼絲。」
「我們接到情報，三架外軍戰機逼近邊境，拒不撤離，強行低空挑釁。」
「我們派出了兩架預警機和四架護航機，結果你開著單機J-11B，強行突防，貼海低飛，直接用兩次S彎繞行逼迫他們離線。」
林戰沉默許久：「那次我是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敵機在背後壓著你飛了整整九分鐘，你在沒有雷達、沒有後援、通訊被干擾的情況下，
靠肉眼判斷他們航線和心理……最後貼著他們副翼，強行壓迫！」
馮世康回憶起當初指揮的畫面
「那一役，我升了少將，你被調入西南特勤組。」
「但從那之後，你就像人間蒸發，我找了你好幾年。」
林戰淡淡一笑：「我身份特殊，執行過一些你不能知道的任務。」
「現在……我只是個退伍兵，是個哥哥。」
馮世康看著他，眼神動容。
「你要查的事，我親自盯。」
「我敢拍著這身軍裝發誓，不管對方使用了什麼手段，我也要把林清清的清白，給你還回來。」
林戰站起身，重重一鞠躬：「多謝。」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是那位被派出去的高級校董事老周，他臉色發白，神情有些不自然，手中拿著一個資料夾。
「查到了？」馮世康眉頭一挑，「你看起來臉色不對，怎麼？出問題了？」
老周遲疑地看了林戰一眼，又看向馮世康，
「報告馮校……全部資料我都查詢過了……」
「但……但這事……有點複雜……」
「說清楚。」馮世康眉頭皺起。
「我們根本沒有收到林清清的任何保送資料！！！」
林戰站在會議桌前，
他沒有手勢，沒有鋪陳，但每一句話，像一顆顆子彈，精準擊打在眾人的心弦上。
「我妹妹林清清，十八歲，高三，成績常年年級第一，
是我們縣唯一獲得國防科技大學保送資格的學生。
她品學兼優，競賽一等獎，體能達標，一生清白，無任何不良記錄。」
「可是在最終錄取名單上，沒有她的名字。」
「卻有另一個同班女生，蘇韻瑤。」
「我們查了流程、查了資料，發現她們倆的保送編號，竟然是同一個。」
「我妹妹……被人頂替了！」
說到最後，他幾乎是用牙齒咬著說完這四個字，
嗓音壓得極低，卻比任何怒吼都刺耳。
會議桌另一端，一位校董事輕輕吸了口氣，
打破了寂靜：「編號相同？這是嚴重的系統篡改行為……」
「誰敢有那麼大的膽子，我們的保送生的資料都敢篡改？？？」
「少了這麼一個好苗子，這對於我們華夏的損失簡直無法估算！！！！」
「必須嚴查！！！對方這也太膽大妄為了！！！」
其他的幾名校董事，也被這麼荒唐的行為，感到非常的憤怒！
「奇怪的是？我們怎麼沒接到匯報？」
「你是說，這件事完全沒走我們正常流程？」
林戰抬眼，冷笑：「如果正常流程真的生效，我妹妹此刻應該在軍訓基地，
而不是在家裡穿著我退伍的軍裝自責哭泣，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夠好。」
「她自責到精神恍惚，夜裡一個人蹲在院門口，問我她到底哪裡不配。」
馬志文聽到這裡，眼眶一紅，不自覺握緊拳頭。
另一位年長的董事皺眉：「這事情涉及範圍不小，操作難度也極大。」
「如果真的是篡改了，那對方在我們漢東也算是隻手遮天的人物了！」
「隻手遮天？？？我們可是華夏直屬的軍校，別說漢東市了，
就是江東省，也不能直接干預我們的招生流程！」
聽到林清清的遭遇，現場的人，甚至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你有證據嗎？」
馮世康畢竟經歷過大風大浪，才做到校長的職位，
顯得格外的冷靜，
林戰點頭：「有。但都還在審計科主任大雷那裡。他是我曾經的新兵，
現在在教育局負責資料審核，他親口告訴我，林清清和蘇韻瑤的編號一致，資料也都被系統正常接收並審批通過。」
「我們懷疑，是在流程後半段，有人用合規形式，把我妹妹『合法』剔除出去。」
「合法剝奪？」馮世康眼神一凝，猛地拍案而起，「荒唐！」
「這是什麼地方？！這可是我們國家頂尖的軍工學府！」
「還有誰能隨意刪改保送生的資料，換人上榜？！」
林戰繼續說道：「目前初步懷疑是三種可能：背景審查、體檢報告被篡改，或者學校評定主觀淘汰。」
整個會議室陷入壓抑的沉默。
馮世康面色鐵青，深吸一口氣，緩緩轉向左側：「老周。」
一位戴著金邊眼鏡、頭髮斑白但身姿筆挺的高級校董事起身。
「你親自去一趟學校的招生辦，把我們最新的保送資料，全部審查一遍，
一個字都別給我漏了，我倒是看看是哪個神通廣大的貴夫人，
既然走後門，走到我們漢東國防科技大學來了！！！！」
「我要一份完整報告，一小時內。」
「是！」老周拎起公文包，轉身疾步離開。
馮世康這才重新坐下，臉色依舊不善，語氣卻微緩：「林戰，如果真的是我們校內流程出現了問題，
我一定嚴查，絕對還你妹妹一個公道！！！」
林戰點點頭，坐下。
空氣微微鬆動了一些，但馮世康突然開口：「不過，我得跟你確認一件事。」
他看著林戰，眼神中多了幾分懷念與敬意：「你還記得那年的『海鋒行動』嗎？」
林戰一怔，隨即笑了：「當然。」
馮世康笑了笑，話語低緩：「那天我還清晰記得，整個南部戰區的神經都繃得像鋼絲。」
「我們接到情報，三架外軍戰機逼近邊境，拒不撤離，強行低空挑釁。」
「我們派出了兩架預警機和四架護航機，結果你開著單機J-11B，強行突防，貼海低飛，直接用兩次S彎繞行逼迫他們離線。」
林戰沉默許久：「那次我是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敵機在背後壓著你飛了整整九分鐘，你在沒有雷達、沒有後援、通訊被干擾的情況下，
靠肉眼判斷他們航線和心理……最後貼著他們副翼，強行壓迫！」
馮世康回憶起當初指揮的畫面
「那一役，我升了少將，你被調入西南特勤組。」
「但從那之後，你就像人間蒸發，我找了你好幾年。」
林戰淡淡一笑：「我身份特殊，執行過一些你不能知道的任務。」
「現在……我只是個退伍兵，是個哥哥。」
馮世康看著他，眼神動容。
「你要查的事，我親自盯。」
「我敢拍著這身軍裝發誓，不管對方使用了什麼手段，我也要把林清清的清白，給你還回來。」
林戰站起身，重重一鞠躬：「多謝。」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是那位被派出去的高級校董事老周，他臉色發白，神情有些不自然，手中拿著一個資料夾。
「查到了？」馮世康眉頭一挑，「你看起來臉色不對，怎麼？出問題了？」
老周遲疑地看了林戰一眼，又看向馮世康，
「報告馮校……全部資料我都查詢過了……」
「但……但這事……有點複雜……」
「說清楚。」馮世康眉頭皺起。
「我們根本沒有收到林清清的任何保送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