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看看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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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七公里的距離,溫璽足足開了一個小時。

  直至蘭亭閣的牌匾映入眼帘,溫璽緊繃的神經總算鬆懈下來。

  賓利提前有在物業登記過,高大威猛的保安沖她端端正正地行了個禮後,門閘打開了。

  負一樓的大廳處,單元管家和助理們等在哪裡,豪宅的歸家儀式感拉滿。

  這是蘭亭閣的尊崇服務,確保歸家的業主每次都能賓至如歸。

  「賀教授,賀太太,歡迎回家。」之前接待過她的管家恰巧就在哪裡,見到她扶著醉眼迷離的賀庭初,就明白了七八成。

  這頂躍的業主買的是樓王,屬整個蘭亭閣最貴、最大的一套房子,但行蹤卻很神秘,很少回家。

  上次賀庭初打了電話給物業,讓她去門口接人,管家才知道原來有人住呀。

  「能幫我扶著他嗎?」溫璽開口求救,她的肩膀要廢了。

  一旁穿著西裝打領帶的年輕保安忙上前扶著他的胳膊,

  「別碰我,我結婚了。」賀庭初低呵。

  保安怯怯的收回一雙手。

  隨後,男人的身體又沉沉的壓了上來,只是這次,他好似身體沒那麼重了。

  賀庭初不准任何人碰,只「欺負」她就對了。

  溫璽只好使出吃奶的力氣摟著他的腰進了電梯。

  溫璽來過一次這裡,知道房間的樓層和密碼,「叮…」密碼鎖解鎖成功,玄關處的智能聲控系統自動打開了燈光,

  「歡迎回家。」AI僵硬的聲音傳來。

  溫璽總算得救了。

  她把賀庭初砸進臥室的床上,勝利在望。

  她揉了揉泛酸的肩,去冰箱找了瓶冰水灌下去。

  這套房子雖然賀庭初不怎麼來住,但卻有傭人定點來打掃。

  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的樣子,甚至冰箱裡面也是最新鮮的食材,種類俱全。

  確保偶爾回家的主人總是能找到家的感覺。

  有錢真好。

  溫璽嘖嘖兩聲,累死她了,一瓶冰水下肚後,溫璽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溫璽提包正準備跑路的時候,虛掩的臥室門傳來男人的低啞的呻吟,

  「水…水…老婆,我要喝水。」

  已經不再生疏的稱呼入耳,今晚她都快聽膩了。

  溫璽堅若磐石的心好似裂開了一條細細的縫隙,有一束微光打進來,露出了心底裡面的柔軟。

  他都喊她老婆了,就這樣不管他,是不是有點冷血無情了?

  溫璽的耳尖泛上一抹微紅,

  玄關處,溫璽低頭瞄了眼自己腳上的粉色拖鞋,賀庭初的審美真的一言難盡。

  沒想到喜歡粉色?

  溫璽又穿著兔子頭的棉拖回到臥室,直至看到賀庭初腳上的那雙藍色的拖鞋,那這雙粉色的,難道是給她準備的?

  不可能。

  他兩是閃婚,然後他馬上就出了國,他根本提前不知道他會和她結婚。

  那只有答案,那這拖鞋不是為她準備的。

  上次來的時候情況緊急,她竟沒留意到這個細節。

  難道,是賀庭初前女友的…

  溫璽腦補了一出大戲,觸及那所謂的「真相」後,溫璽當場石化。

  說實話,她有點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自己穿著他前女友的拖鞋。

  雖然她知道她和賀庭初是假結婚,可,這赤裸裸的真相,讓她還是一時無法接受。

  溫璽的心上好似堵了一塊濕漉漉的海綿,她快無法呼吸了。

  「水,老婆,我要喝水。」臥室的男人還在」喘氣」。

  溫璽突然就想「渴死」他算了,她已經仁至義盡了,把他安全地帶回家了。

  找他真正的女友去呀!

  找她這個假老婆幹嘛?

  那刻溫璽突然覺得,他嘴裡喊的「老婆」根本不是她。

  沒準,是他曾經的戀人,他只是把她誤認為了前女友而已。


  但貌似就這樣「渴死」他也不行,兩人還沒離婚呢?

  她可不想被打上什麼「喪偶」的標籤。

  溫璽雙腿不聽使喚地來到廚房沖了一杯蜂蜜水端進去,

  「賀庭初,給我起來,喝,一滴不剩。」溫璽這回主臥的時候,已經氣呼呼了。

  她語氣很是冰冷,眼神看起來兇巴巴的。

  溫璽把人扶起來靠在床頭上,把蜂蜜水遞到他嘴邊,賀庭初看起來真的很渴,他垂著頭,薄唇貼在杯壁,

  「咕嚕,咕嚕…」大口喝水,不大不小的喉結滾了滾。

  他喝得又急又快,很好,他被嗆水了,

  「咳,咳咳…」男人劇烈地咳嗽起來。

  「又沒人跟你搶,急什麼。」溫璽低聲訓道,卻不受控地騰出來一隻手幫他拍後背。

  那時,她真的很生氣,就拍得重了點。

  賀庭初差點喘不上氣,冷白皮的臉漲得通紅,掌心捧著溫璽巴掌大的小臉,四目相對,

  「溫七七,你看看我,不行嗎?」男人的嗓音染上了濃重的暗啞,想被砂紙磨過,語氣低沉,藏著極力克制的緊繃。

  他就那麼靜靜的凝視著她素淨的小臉,他雙目通紅,眸子裡燃氣灼人的火焰,他的眼神看著溫璽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起來。

  她沒聽錯吧。

  他叫的是溫七七。

  「溫七七,別看其他男人,你看看我,也別摸別的男人,摸我,好嗎?」賀庭初再次強調,不甚清明的視線里是暗沉的墨色,深沉得像原野上的荒月。

  溫璽就那樣怔怔地紅著臉跟他對視,她一時忘記了呼吸。

  「溫七七,我…我可以親你嗎?」賀庭初聲音啞得不像話。

  溫璽呼吸一滯,被這個細微的聲音震得頭皮發麻。

  她忘記了思考。

  她一定是眼前的「美色」蠱惑,溫璽仗著身體原始的本能,瑩潤的唇瓣覆了上去,如蜻蜓點水般輕吻了他的唇角,正準備分開,

  男人狹長的眼眸緩緩眯起,眼前是不計其數的煙花瞬間炸開,點燃了整片夜空。

  他反手扣住她的頭,手指插進她的髮絲里,溫璽整個人被男人寬闊的胸膛攏住。

  霎時,他重拾主動權,唇瓣緊貼,指尖捏著她的下巴,很細密的吻她,有點過分溫柔的吻。

  溫璽屏住呼吸,小臉紅得不像話,吻得她快要窒息了,

  「賀…唔…」溫璽推了推他滾燙的胸膛,發現壓根推不動,急促的呼吸再次被掠奪。

  賀庭初攬著她的腰肢,輕輕一拽將人抱到腿上,剝開她的領口的扣子,濕熱的呼吸和吻都落在肩膀和脖頸上,失控了…徹底失控了。

  她整個柔軟身軀被壓在身下,

  溫璽身體一僵,用力推了他一把,

  「賀庭初,我不要...」溫璽嚶嚀一聲,眼淚不爭氣地在眼眶裡瘋狂打轉。

  賀庭初頓時清醒過來,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

  「對不起,七七,是我…我錯了。」賀庭初掙扎著從她身上艱難的起身,快步去衛生間處理。

  臥室重拾寧靜,溫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剛剛她和賀庭初接吻了?

  而且差點就…

  溫璽捂著起伏不定的胸口,差點她就徹底淪陷了。

  怎麼會這樣?

  這邊,溫璽雙腳一併下了床,她甚至來不及換鞋,就穿著拖鞋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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