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有屎狗自來
勞動產業聯合會，在聯邦是一個龐大的怪物。
很多年前他們曾經差一點就主導了這個社會的「發展」，後來醒悟過來的聯邦政客們通過一些小手段，很輕鬆就瓦解了勞動產業聯合會的一些壞念頭。
終究他們不是「正規軍」，沒有經過「烈火」的考驗，某些方面遠不如政客們表現得亮眼。
讓他們最終只是「勞動產業聯合會」，而不是什麼什麼「黨派」。
所以在普通人的眼裡，勞動產業聯合會，代表著的是工會的上級形態，他們依舊是工人。
可對於勞動產業聯合會的人來說，他們只差一點完成了社會底層向社會高層蛻變的群體，已經和下面那些泥狗腿子們分開了。
他們最差也應該是中產階級，甚至屬於有影響力的名流，社會知名人士，而不是滿身汗臭味的工人。
這也讓勞動產業聯合會的人，不太喜歡和工人們在一起，因為這會讓人們聯想到——
「哦，原來他也是工人！」
類似這樣的想法，這會讓他們很不舒服。
用了這麼多年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影響力，沒道理再主動自降身份。
所以大多數時候他們並不會直接和工人們接觸，需要產業工會這樣一個跳板。
史蒂文森是科倫納州勞動產業聯合會的官員，是的，他是一名「官員」。
這個職務其實誰都可以叫，並沒有太大的問題，只不過他們越是想要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一個政府組織，更正規，也就越是會讓一些人感覺到好笑。
等大家握了握手之後，泰倫「主動」邀請道，「史蒂文森先生，想嘗嘗這條街上最美味的食物嗎？」
史蒂文森看了一眼髒兮兮的桌子上擺放著的那些餐盤，還有裡面的澆汁土豆泥，以及一塊塊看起來灰撲撲的咸餅乾，就連連搖頭。
「謝謝你的好意，史密斯先生，我很希望能和你們一起共進午餐，可我最近在節食，醫生建議我中午這一餐不吃。」
「所以……謝謝，但不需要。」
「我可以在旁邊等一會，附近有一個咖啡館，我們可以去那坐下來聊聊，安靜一點，也不那麼的……」，他看了看四周，「引人注意。」
周圍肯定會有在觀察他們的人，他對聯邦政府的那套做法太了解。
從道理上來說，他的要求並不過分，泰倫也不會拒絕。
「你不能嘗一嘗老傑夫的手藝是一件遺憾的事情，不過我們得聽醫生的，那麼我們先把東西吃完，勞煩你多等一會。」
史蒂文森先生露出了笑容，「沒關係，正好我們也可以準備一下接下來要談的事情。」
三人離開了，到了他們的車邊站著，背靠著車身，一人點了一支煙，似乎真的在交談什麼。
泰倫轉身看著老傑夫，「很遺憾，我本以為你們都是一伙人，他應該會喜歡你的食物。」
老傑夫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有些發黑，他揮舞著手中的餐勺，在鍋沿上磕了磕，「別提這個！」
「你覺得他們這些穿正裝的人會坐在我的攤位上吃我做的東西？」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你除外！」
「別提掃興的事，現在是午餐時間！」
他說是這麼說，不過他的情緒已經被影響了。
泰倫坐下來，漢姆皺著眉頭，「我不知道他會把勞動產業聯合會也牽扯進來，我們上一次聊天的時候沒有提到這個。」
泰倫一邊用咸餅乾當勺子用，一邊咀嚼著口中的食物，一邊說道，「狗聞到了屎味就會到處尋找，那是它們填飽肚子的機會，就像這些人。」
漢姆笑著搖頭說道，「我不太懂，但你的這個比喻卻讓我覺得很形象。」
這就是事實，泰倫很大概率知道為什麼這些人會來，就像他用來說服議員先生的籌碼，企業的退休基金帳戶，在這個經濟效益不斷滑坡時期，能夠產生巨大的能量！
當他們把這些錢抓在了手中之後，他們對工人群體的約束力就更強，說不得他們還能像上次那樣，嘗試著完成從工人到政客，從工會到黨派的華麗轉變！
至於他們為什麼不直接套用泰倫的這些想法先嘗試一下？
只是因為他們也不確定這麼做行不行，其次是他們想要知道在推動的過程中會遇到什麼麻煩阻力，然後如何解決，還有最後產生的負面效果，需要支付的代價。
他們需要一個「樣板」，需要有一個合格且成熟的作業能夠讓他們抄，在付出最小代價的同時，收穫最大的回報。
泰倫都不用去猜，就知道他們不是來添麻煩的，他們是來提供幫助的，就算泰倫的要求稍微有點過火，他們都會想辦法來滿足他的要求。
「不管怎麼說，我不喜歡這些人。」，漢姆用最後一塊咸餅乾擦乾淨了餐盤上最後的一點土豆泥和湯汁，才把盤子放下。
他看著泰倫，「我信不過他們，我們只相信你，所以，別讓我們失望！」
泰倫掏出了二十塊錢放在桌子上，「這頓我請了，多的就算是小費。」
老傑夫朝著桌子上壓在盤子下的鈔票看了一眼，「感謝你，慷慨的先生！」
他那滑稽的語調，一點也不像是在感謝泰倫的態度，不過大家都互相開玩笑慣了，泰倫擺了擺手，「要不你還是把零錢找我吧，我總覺得你這句話不是什麼好話！」
大家都鬨笑著，隨後幾人跟在泰倫的身後，一同前往了大約幾十米外的咖啡館內。
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後，史蒂文森先生主動說道，「剛才我們還在聊最近的局勢，據說國務卿已經在今天中午開始約見艾索雙方的代表，推進和平相關進程。」
「史密斯先生，你是搞金融的，你覺得如果艾索衝突結束，聯邦的經濟會不會變好？」
不管是史蒂文森，還是庫伯，他們像是在詢問泰倫的想法，可他們的臉上卻都流露著那種「還用說嗎？一切都肯定會變好起來」的模樣。
聯邦人的迷之自信有時候確實讓人感覺到無語。
泰倫微微搖頭，沒有說經濟不會好轉，也沒有說經濟會好轉，「這些事情都離我們遙遠了，先生們。」
「不過作為金融行業從業者，至少是前從業者，我認為即便和平到來，聯邦的經濟也很難好轉。」
「聯邦政府在經濟問題上一系列錯誤決定導致了目前經濟萎靡不振，他們總想要在世界範圍內獲得更多的話語權和更高的地位。」
「老實說，這不是一個閒聊時的好話題，它太大了，就算給我們幾天時間我們也沒辦法把它說清楚。」
「這些都是聯邦的參議員之類的角色該思考的問題，而我們，只要照顧好我們的生活就行了。」
這段時間泰倫抽空讓珍妮弗去弄了一些書回來，他想要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歷史。
在大學期間歷史課他沒有認真的去上課，聯邦沒有太長的歷史，他對世界史不太感興趣，也對屠殺土著不感興趣，所以乾脆不學這部分。
現在，他有掌握的需求，他需要知道更多的東西。
史蒂文森笑了兩聲，乾巴巴的，「你說得很有道理。」
他停頓了一會，扭頭看了一眼庫伯，「那就讓我們聊聊我們該聊的。」
「橡膠工人工會這邊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我們，對於藍杉樹工廠這樣沒有預兆，也沒有保障措施的停工停酬，我們也十分的痛恨。」
「庫伯告訴我，工會這邊已經向藍杉樹工廠施壓，並且派遣了法律顧問和他們溝通。」
漢姆等人都保持著沉默，老實說他們不太習慣和這些「官員」溝通。
好在泰倫並不怯場，接著說道，「但是效果並不好！」
「他們很明顯違反了勞動合同中的規定，這一點你們應該比我熟悉，這也是工會介入的原因。」
「而且他們對工人們缺乏尊重，對工會缺乏畏懼，他們在挑戰道德的底線，還有工人們的底線，我們不能容忍，也不能妥協！」
漢姆等人聽到這些話都坐直了身體，盯著史蒂文森和庫伯。
一旁的庫伯點了點頭，他負責的就是為橡膠工人提供法律和人權上的幫助。
工會代表工人和工廠簽訂了僱傭合同中，就會有提到關於工人保障的相關條款，其中包括了「工廠需要為工人設立退休金帳戶」以及「沒有合理的理由不得無故開除工人」這兩項比較核心的條款。
現在他們鬧事的原因，就是工廠單方面的宣布停工，停發薪水，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工人們的生活，也違反了合同。
史蒂文森也有相同的看法，「我們已經詳細的了解過了這些問題，如果你們希望能夠通過罷工等方式推動社會注意到這個問題，並且藉助聯邦政府的力量來給他們施壓，達成你們的訴求，勞動產業聯合會是十分支持的。」
「世界工人都是一家人，無論我們來自什麼地方，不管我們什麼人種，在這裡，我們都會團結在一起保護我們自己的權益。」
「我們會為你們的罷工提供足夠的便利，你有什麼要求，完全可以提出來。」
史蒂文森怕泰倫不知道他的意思，還解釋了一下，「比如說你們罷工的日期，路線安排，標語牌，是否需要統一的標誌性的配飾。」
「還有罷工過程中的水和食物，我們還可以提供大巴車幫助住得遠的工人能夠更快的集結，還有和我們有醫療合作的醫院。」
「法律方面的事本地工會和我們都可以做，這點不需要擔心，哪怕在警察局那邊，我們也有說得上話的關係。」
「我先表明一下勞動產業聯合會的態度，對於你們提出的通過罷工來保障工人最基礎的權益這些事，我們是無條件支持的，我們會成為你們的後盾！」
泰倫沒有被他的模樣所迷惑，始終保持著不卑不亢的態度，「那麼你們想要什麼呢？」
史蒂文森笑著說道，「我們沒有什麼其他的訴求，我們只是想要幫幫我們的工人兄弟。」，他看了一眼漢姆，不過後者直接挪開目光，看向了其他地方。
泰倫伸手在額角揉了揉，「如果我在一隻股票，債券，任何商品上投錢，都不可能是因為我覺得我能幫助它，我只是想從它身上賺錢。」
「史蒂文森先生，你們在我們身上投資，你們想要什麼？」
「很抱歉說得這麼赤裸裸，因為我是一個金融從業者，我更習慣說些實在的，這樣方便我們更快的建立信任。」
很多年前他們曾經差一點就主導了這個社會的「發展」，後來醒悟過來的聯邦政客們通過一些小手段，很輕鬆就瓦解了勞動產業聯合會的一些壞念頭。
終究他們不是「正規軍」，沒有經過「烈火」的考驗，某些方面遠不如政客們表現得亮眼。
讓他們最終只是「勞動產業聯合會」，而不是什麼什麼「黨派」。
所以在普通人的眼裡，勞動產業聯合會，代表著的是工會的上級形態，他們依舊是工人。
可對於勞動產業聯合會的人來說，他們只差一點完成了社會底層向社會高層蛻變的群體，已經和下面那些泥狗腿子們分開了。
他們最差也應該是中產階級，甚至屬於有影響力的名流，社會知名人士，而不是滿身汗臭味的工人。
這也讓勞動產業聯合會的人，不太喜歡和工人們在一起，因為這會讓人們聯想到——
「哦，原來他也是工人！」
類似這樣的想法，這會讓他們很不舒服。
用了這麼多年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影響力，沒道理再主動自降身份。
所以大多數時候他們並不會直接和工人們接觸，需要產業工會這樣一個跳板。
史蒂文森是科倫納州勞動產業聯合會的官員，是的，他是一名「官員」。
這個職務其實誰都可以叫，並沒有太大的問題，只不過他們越是想要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一個政府組織，更正規，也就越是會讓一些人感覺到好笑。
等大家握了握手之後，泰倫「主動」邀請道，「史蒂文森先生，想嘗嘗這條街上最美味的食物嗎？」
史蒂文森看了一眼髒兮兮的桌子上擺放著的那些餐盤，還有裡面的澆汁土豆泥，以及一塊塊看起來灰撲撲的咸餅乾，就連連搖頭。
「謝謝你的好意，史密斯先生，我很希望能和你們一起共進午餐，可我最近在節食，醫生建議我中午這一餐不吃。」
「所以……謝謝，但不需要。」
「我可以在旁邊等一會，附近有一個咖啡館，我們可以去那坐下來聊聊，安靜一點，也不那麼的……」，他看了看四周，「引人注意。」
周圍肯定會有在觀察他們的人，他對聯邦政府的那套做法太了解。
從道理上來說，他的要求並不過分，泰倫也不會拒絕。
「你不能嘗一嘗老傑夫的手藝是一件遺憾的事情，不過我們得聽醫生的，那麼我們先把東西吃完，勞煩你多等一會。」
史蒂文森先生露出了笑容，「沒關係，正好我們也可以準備一下接下來要談的事情。」
三人離開了，到了他們的車邊站著，背靠著車身，一人點了一支煙，似乎真的在交談什麼。
泰倫轉身看著老傑夫，「很遺憾，我本以為你們都是一伙人，他應該會喜歡你的食物。」
老傑夫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有些發黑，他揮舞著手中的餐勺，在鍋沿上磕了磕，「別提這個！」
「你覺得他們這些穿正裝的人會坐在我的攤位上吃我做的東西？」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你除外！」
「別提掃興的事，現在是午餐時間！」
他說是這麼說，不過他的情緒已經被影響了。
泰倫坐下來，漢姆皺著眉頭，「我不知道他會把勞動產業聯合會也牽扯進來，我們上一次聊天的時候沒有提到這個。」
泰倫一邊用咸餅乾當勺子用，一邊咀嚼著口中的食物，一邊說道，「狗聞到了屎味就會到處尋找，那是它們填飽肚子的機會，就像這些人。」
漢姆笑著搖頭說道，「我不太懂，但你的這個比喻卻讓我覺得很形象。」
這就是事實，泰倫很大概率知道為什麼這些人會來，就像他用來說服議員先生的籌碼，企業的退休基金帳戶，在這個經濟效益不斷滑坡時期，能夠產生巨大的能量！
當他們把這些錢抓在了手中之後，他們對工人群體的約束力就更強，說不得他們還能像上次那樣，嘗試著完成從工人到政客，從工會到黨派的華麗轉變！
至於他們為什麼不直接套用泰倫的這些想法先嘗試一下？
只是因為他們也不確定這麼做行不行，其次是他們想要知道在推動的過程中會遇到什麼麻煩阻力，然後如何解決，還有最後產生的負面效果，需要支付的代價。
他們需要一個「樣板」，需要有一個合格且成熟的作業能夠讓他們抄，在付出最小代價的同時，收穫最大的回報。
泰倫都不用去猜，就知道他們不是來添麻煩的，他們是來提供幫助的，就算泰倫的要求稍微有點過火，他們都會想辦法來滿足他的要求。
「不管怎麼說，我不喜歡這些人。」，漢姆用最後一塊咸餅乾擦乾淨了餐盤上最後的一點土豆泥和湯汁，才把盤子放下。
他看著泰倫，「我信不過他們，我們只相信你，所以，別讓我們失望！」
泰倫掏出了二十塊錢放在桌子上，「這頓我請了，多的就算是小費。」
老傑夫朝著桌子上壓在盤子下的鈔票看了一眼，「感謝你，慷慨的先生！」
他那滑稽的語調，一點也不像是在感謝泰倫的態度，不過大家都互相開玩笑慣了，泰倫擺了擺手，「要不你還是把零錢找我吧，我總覺得你這句話不是什麼好話！」
大家都鬨笑著，隨後幾人跟在泰倫的身後，一同前往了大約幾十米外的咖啡館內。
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後，史蒂文森先生主動說道，「剛才我們還在聊最近的局勢，據說國務卿已經在今天中午開始約見艾索雙方的代表，推進和平相關進程。」
「史密斯先生，你是搞金融的，你覺得如果艾索衝突結束，聯邦的經濟會不會變好？」
不管是史蒂文森，還是庫伯，他們像是在詢問泰倫的想法，可他們的臉上卻都流露著那種「還用說嗎？一切都肯定會變好起來」的模樣。
聯邦人的迷之自信有時候確實讓人感覺到無語。
泰倫微微搖頭，沒有說經濟不會好轉，也沒有說經濟會好轉，「這些事情都離我們遙遠了，先生們。」
「不過作為金融行業從業者，至少是前從業者，我認為即便和平到來，聯邦的經濟也很難好轉。」
「聯邦政府在經濟問題上一系列錯誤決定導致了目前經濟萎靡不振，他們總想要在世界範圍內獲得更多的話語權和更高的地位。」
「老實說，這不是一個閒聊時的好話題，它太大了，就算給我們幾天時間我們也沒辦法把它說清楚。」
「這些都是聯邦的參議員之類的角色該思考的問題，而我們，只要照顧好我們的生活就行了。」
這段時間泰倫抽空讓珍妮弗去弄了一些書回來，他想要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歷史。
在大學期間歷史課他沒有認真的去上課，聯邦沒有太長的歷史，他對世界史不太感興趣，也對屠殺土著不感興趣，所以乾脆不學這部分。
現在，他有掌握的需求，他需要知道更多的東西。
史蒂文森笑了兩聲，乾巴巴的，「你說得很有道理。」
他停頓了一會，扭頭看了一眼庫伯，「那就讓我們聊聊我們該聊的。」
「橡膠工人工會這邊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我們，對於藍杉樹工廠這樣沒有預兆，也沒有保障措施的停工停酬，我們也十分的痛恨。」
「庫伯告訴我，工會這邊已經向藍杉樹工廠施壓，並且派遣了法律顧問和他們溝通。」
漢姆等人都保持著沉默，老實說他們不太習慣和這些「官員」溝通。
好在泰倫並不怯場，接著說道，「但是效果並不好！」
「他們很明顯違反了勞動合同中的規定，這一點你們應該比我熟悉，這也是工會介入的原因。」
「而且他們對工人們缺乏尊重，對工會缺乏畏懼，他們在挑戰道德的底線，還有工人們的底線，我們不能容忍，也不能妥協！」
漢姆等人聽到這些話都坐直了身體，盯著史蒂文森和庫伯。
一旁的庫伯點了點頭，他負責的就是為橡膠工人提供法律和人權上的幫助。
工會代表工人和工廠簽訂了僱傭合同中，就會有提到關於工人保障的相關條款，其中包括了「工廠需要為工人設立退休金帳戶」以及「沒有合理的理由不得無故開除工人」這兩項比較核心的條款。
現在他們鬧事的原因，就是工廠單方面的宣布停工，停發薪水，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工人們的生活，也違反了合同。
史蒂文森也有相同的看法，「我們已經詳細的了解過了這些問題，如果你們希望能夠通過罷工等方式推動社會注意到這個問題，並且藉助聯邦政府的力量來給他們施壓，達成你們的訴求，勞動產業聯合會是十分支持的。」
「世界工人都是一家人，無論我們來自什麼地方，不管我們什麼人種，在這裡，我們都會團結在一起保護我們自己的權益。」
「我們會為你們的罷工提供足夠的便利，你有什麼要求，完全可以提出來。」
史蒂文森怕泰倫不知道他的意思，還解釋了一下，「比如說你們罷工的日期，路線安排，標語牌，是否需要統一的標誌性的配飾。」
「還有罷工過程中的水和食物，我們還可以提供大巴車幫助住得遠的工人能夠更快的集結，還有和我們有醫療合作的醫院。」
「法律方面的事本地工會和我們都可以做，這點不需要擔心，哪怕在警察局那邊，我們也有說得上話的關係。」
「我先表明一下勞動產業聯合會的態度，對於你們提出的通過罷工來保障工人最基礎的權益這些事，我們是無條件支持的，我們會成為你們的後盾！」
泰倫沒有被他的模樣所迷惑，始終保持著不卑不亢的態度，「那麼你們想要什麼呢？」
史蒂文森笑著說道，「我們沒有什麼其他的訴求，我們只是想要幫幫我們的工人兄弟。」，他看了一眼漢姆，不過後者直接挪開目光，看向了其他地方。
泰倫伸手在額角揉了揉，「如果我在一隻股票，債券，任何商品上投錢，都不可能是因為我覺得我能幫助它，我只是想從它身上賺錢。」
「史蒂文森先生，你們在我們身上投資，你們想要什麼？」
「很抱歉說得這麼赤裸裸，因為我是一個金融從業者，我更習慣說些實在的，這樣方便我們更快的建立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