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三約定鎖大局，老牌影帝入局
江北心裡念頭一閃，面上卻沒繞彎子，直接把話攤開：
「不瞞謝老師。」
「我們這幫人里，除了亦霏，基本全是圈外人。」
「眼下能解決的，也就兩樣——投資、劇本。」
「剩下的，不管是籌備、組班底、拍攝，還是後面的推進，都得仰仗您這種真正懂行的前輩。」
他說得很坦誠。
沒有硬撐，也沒有逞強。
先把自己的底牌亮出來——我有錢，我有本子。
再把短板擺出來——別的，我真不懂。
最後，再順手把球遞過去——這個項目，需要您。
姿態放得不低聲下氣，但誠意給得很足。
而且，還順手給謝元遞了個台階。
果然，謝元聽完，嘴角的笑意明顯深了幾分。
這種話，他愛聽。
不是因為被捧得舒服。
而是因為江北這小子，至少拎得清。
知道自己缺什麼，也知道該找誰補。
這比那種拿著一兩個本子，就覺得自己能包打天下的年輕人，強太多了。
謝元放下劇本，靠回椅背，終於也不再兜圈子，笑著開口：
「實不相瞞，我今天過來——」
「還真是看上你們這個項目了。」
這話一出，屋裡幾個人眼神同時一亮。
謝元倒也乾脆，索性把話挑明了：
「我在這圈子裡混了幾十年，什麼本子都見過。」
「古裝的、年代的、主旋律的、都市情感的、家庭倫理的……看得太多了。」
「可像你這個，把校園、青春、喜劇、音樂、明星身份這些東西揉在一塊兒的——」
「我還真是頭一回見。」
「新鮮。」
「而且，不是那種為了新鮮硬拼出來的噱頭。」
「是真有東西。」
「這戲，要是拍好了，味道會很特別。」
他這番話，已經不只是認可劇本了。
幾乎等於把「我有興趣接」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江北哪會放過這種機會。
見對方都把話遞到這一步了，他索性也不繞了，直接順杆往上爬：
「那這項目——」
「乾脆就拜託謝老師您來主導，怎麼樣？」
這話一出，連劉亦霏都微微側目。
太快了，幾乎是謝元剛露出一點意思，江北就直接把導演位遞過去了。
可江北心裡卻門兒清。
能拍電視劇的導演，圈裡從來不缺。
可既懂喜劇節奏，又壓得住場子，還能帶得動這種校園音樂輕喜劇的——
真不多。
謝元，絕對是最合適的人之一。
而且，人家今天既然肯親自陪劉亦霏過來，十有八九，本身就有點這方面的心思。
既然如此，不如一步到位。
你有意，我有心。
大家別端著，直接把窗戶紙捅了。
謝元顯然也沒想到，這小子會這麼痛快，眼底閃過一抹意外。
但意外歸意外，他心裡，反而更舒服了。
年輕，歸年輕。
可這股不拖泥帶水的勁兒，他喜歡。
就在他斟酌著怎麼開口時，旁邊的李祥棟也趕緊接上了火力：
「對對對，謝老師！」
「這戲要是有您把關，那就真穩了！」
「您要是願意加入，我們移動這邊，也可以單獨承擔您的導演片酬！」
這一下，連江北都忍不住看了李祥棟一眼。
好傢夥，李總是真捨得砸錢啊。
為了把項目往前推，這都開始主動加碼了。
劉亦霏也適時在旁邊幫腔，語氣半撒嬌半認真：
「謝老師，要不您就多費點心？」
「就當帶著我們這幫學生，做一次實踐課了。」
謝元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表面上還端著，像是在考慮。
可實際上，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他今天過來，本來就是兩層心思。
一層，是給劉亦霏站台，幫她掌掌眼，看看這幫年輕人到底靠不靠譜。
另一層，其實就是衝著這部戲來的。
本子他是真喜歡，而且，他也確實看中了這個項目的導演位。
結果沒想到，自己都還沒主動開口。
這幫人倒好，直接就把梯子給他架好了。
這感覺，就倆字——舒服。
不過，舒服歸舒服，謝元到底是老江湖，沒急著一口答應，反而先把最現實的問題擺了出來：
「工期呢？」
「你們想什麼時候把戲做出來？」
江北和李祥棟對視一眼。
這個問題，他倆有默契。
江北直接道：
「實不相瞞，這部戲跟李總那邊的品牌宣傳是綁在一起的。」
「自然是越快越好。」
「如果條件允許，我希望能趕在新學期開學前後播出去。」
他說這話，不是瞎吹。
《漢娜》這種戲，本質上就是輕體量的室內青春喜劇。
固定場景就那麼幾個。
家裡、學校、錄音棚、練歌房。
演員也不算多。
沒有大場面，沒有外景大遷徙，更沒有後期特效這種吞時間的大坑。
說白了，就是搭景、拍、剪。
只要班底夠利索，三個月出頭做完，並不是不能想。
李祥棟也跟著點頭，生怕謝元覺得他們不重視，趕緊補了一句：
「對對對，最好就卡金九銀十。」
「那會兒正好是我們宣傳最猛的時候。」
「夏視、地方台、衛視都可以，只要能上，價錢和資源我們都好談。」
謝元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敲了兩下，沉吟片刻。
「工期這麼趕的話……」
「有幾個前提。」
江北立刻接話：「您儘管說。」
謝元也不客氣，直接把要求一條條擺出來：
「第一，最好找一家成熟點的影視公司合作。」
「幫忙跑許可、做統籌、搭製片組、協調宣發。」
「否則，就靠咱們現在這幾個人，純屬草台班子，撐不起這麼趕的工期。」
這話一出，江北心裡反而更踏實了。
怕的不是提要求。
怕的是對方不提要求，直接說「我再考慮考慮」。
只要肯開條件，就說明這事兒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江北當即點頭：
「這個沒問題。」
「謝老師您來定方向，您覺得哪家公司合適，咱們就找哪家。」
「人脈、合作、協調，全聽您的。」
謝元點點頭，繼續道：
「第二，劇本必須儘快出全。」
「劇本一日不齊，後面的選角、排期、場景、預算、拍攝計劃，統統都沒法往下推。」
「你們想搶時間，劇本就是命門。」
江北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拍板：
「我回去之後，別的事全往後放。」
「先把劇本肝出來。」
「吃飯睡覺都可以靠邊站，劇本一定優先。」
謝元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還有第三個問題。」
「你這戲既然是音樂題材，總不能全劇就靠兩首歌撐吧？」
「歌不夠，戲的味道就立不住。」
這話，算是點到《漢娜》的核心了。
音樂喜劇這種東西，歌不是點綴，是骨架的一部分。
可江北聽完，反而笑了。
他最不怕的，就是這個。
「歌您更不用擔心。」
「劇情需要幾首，我就寫幾首。」
「要校園感，我給校園感；要青春感，我給青春感；要爆點，我給爆點。」
「別的不敢說——」
「質量，至少不會比《夜空中最亮的星》差。」
一句話落下。
屋裡幾個人的眼神都變了。
尤其是李祥棟，他原本最擔心的，就是劇做出來了，歌跟不上，最後變成個半拉子工程。
而且，他的12530，可全指著劉亦霏的歌曲帶動呢。
可現在聽江北這口氣——
不是能不能寫，而是你要幾首。
這就很嚇人了。
謝元也盯著江北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這次，不是那種客套的笑。
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拍板前的笑。
「行。」
他放下茶杯，終於不再端著，直接站起身來，先和李祥棟握了握手，又朝江北伸出手。
「那就這麼定了。」
「劇本，你抓緊。」
「宣發，李總那邊盯著。」
「送審、製片、導演、合作公司，我來協調。」
「咱們一起，把這部《漢娜》做出來。」
江北也跟著起身，伸手握了上去。
手掌交握的瞬間，他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了一半。
這局，到這一步，才算真正搭起架子。
李祥棟更是笑得合不攏嘴，趕緊也把手疊了上來：
「合作愉快！」
劉亦霏看著這一幕，眼睛都亮了。
她很清楚——
從這一刻開始，這部戲就不再只是江北紙上的一個念頭。
而是，真的要落地了。
李祥棟笑得最明顯。
他今天本來只是奔著「看看劇本、聽聽歌」的心思來的，結果一轉眼，連導演班底都湊出來了，整個人都快有種白撿一個爆款項目的感覺。
「好，好啊！」
他端起茶杯，連喝了兩口，壓都壓不住臉上的笑意。
「劇本有了，導演有了，藝人也有了。」
「現在我最關心的，就剩最後一件事——」
他轉頭看向江北和劉亦霏，眼裡滿是期待：
「歌，到底怎麼樣。」
這話一出，劉亦霏也下意識坐直了些。
剛才聊劇本的時候，她雖然一直在旁邊安靜聽著，可心裡多少還是懸著的。
畢竟，《漢娜》是項目的盤子。
而歌曲，才是她真正要扛在肩上的那部分。
這兩首歌到底夠不夠打。
不光李祥棟在等答案。
她自己，也在等。
江北卻沒賣關子，直接起身：
「那就不喝茶了，進棚聽吧。」
「正好，亦霏今天也練得差不多了。」
一聽這話，李祥棟眼睛都亮了。
「現場聽？」
「那敢情好！」
謝元也來了興趣，把劇本放到一旁，跟著站起身。
幾人一前一後進了錄音棚。
「不瞞謝老師。」
「我們這幫人里，除了亦霏，基本全是圈外人。」
「眼下能解決的，也就兩樣——投資、劇本。」
「剩下的，不管是籌備、組班底、拍攝，還是後面的推進，都得仰仗您這種真正懂行的前輩。」
他說得很坦誠。
沒有硬撐，也沒有逞強。
先把自己的底牌亮出來——我有錢，我有本子。
再把短板擺出來——別的，我真不懂。
最後，再順手把球遞過去——這個項目，需要您。
姿態放得不低聲下氣，但誠意給得很足。
而且，還順手給謝元遞了個台階。
果然，謝元聽完，嘴角的笑意明顯深了幾分。
這種話，他愛聽。
不是因為被捧得舒服。
而是因為江北這小子，至少拎得清。
知道自己缺什麼，也知道該找誰補。
這比那種拿著一兩個本子，就覺得自己能包打天下的年輕人，強太多了。
謝元放下劇本，靠回椅背，終於也不再兜圈子，笑著開口：
「實不相瞞，我今天過來——」
「還真是看上你們這個項目了。」
這話一出，屋裡幾個人眼神同時一亮。
謝元倒也乾脆，索性把話挑明了：
「我在這圈子裡混了幾十年，什麼本子都見過。」
「古裝的、年代的、主旋律的、都市情感的、家庭倫理的……看得太多了。」
「可像你這個，把校園、青春、喜劇、音樂、明星身份這些東西揉在一塊兒的——」
「我還真是頭一回見。」
「新鮮。」
「而且，不是那種為了新鮮硬拼出來的噱頭。」
「是真有東西。」
「這戲，要是拍好了，味道會很特別。」
他這番話，已經不只是認可劇本了。
幾乎等於把「我有興趣接」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江北哪會放過這種機會。
見對方都把話遞到這一步了，他索性也不繞了，直接順杆往上爬：
「那這項目——」
「乾脆就拜託謝老師您來主導，怎麼樣？」
這話一出，連劉亦霏都微微側目。
太快了，幾乎是謝元剛露出一點意思，江北就直接把導演位遞過去了。
可江北心裡卻門兒清。
能拍電視劇的導演，圈裡從來不缺。
可既懂喜劇節奏，又壓得住場子，還能帶得動這種校園音樂輕喜劇的——
真不多。
謝元，絕對是最合適的人之一。
而且，人家今天既然肯親自陪劉亦霏過來，十有八九，本身就有點這方面的心思。
既然如此，不如一步到位。
你有意，我有心。
大家別端著，直接把窗戶紙捅了。
謝元顯然也沒想到，這小子會這麼痛快，眼底閃過一抹意外。
但意外歸意外，他心裡，反而更舒服了。
年輕，歸年輕。
可這股不拖泥帶水的勁兒，他喜歡。
就在他斟酌著怎麼開口時，旁邊的李祥棟也趕緊接上了火力：
「對對對，謝老師！」
「這戲要是有您把關，那就真穩了！」
「您要是願意加入，我們移動這邊，也可以單獨承擔您的導演片酬！」
這一下，連江北都忍不住看了李祥棟一眼。
好傢夥，李總是真捨得砸錢啊。
為了把項目往前推，這都開始主動加碼了。
劉亦霏也適時在旁邊幫腔，語氣半撒嬌半認真：
「謝老師，要不您就多費點心？」
「就當帶著我們這幫學生，做一次實踐課了。」
謝元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表面上還端著，像是在考慮。
可實際上，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他今天過來，本來就是兩層心思。
一層，是給劉亦霏站台，幫她掌掌眼，看看這幫年輕人到底靠不靠譜。
另一層，其實就是衝著這部戲來的。
本子他是真喜歡，而且，他也確實看中了這個項目的導演位。
結果沒想到，自己都還沒主動開口。
這幫人倒好，直接就把梯子給他架好了。
這感覺，就倆字——舒服。
不過，舒服歸舒服，謝元到底是老江湖，沒急著一口答應，反而先把最現實的問題擺了出來：
「工期呢？」
「你們想什麼時候把戲做出來？」
江北和李祥棟對視一眼。
這個問題，他倆有默契。
江北直接道：
「實不相瞞，這部戲跟李總那邊的品牌宣傳是綁在一起的。」
「自然是越快越好。」
「如果條件允許，我希望能趕在新學期開學前後播出去。」
他說這話，不是瞎吹。
《漢娜》這種戲，本質上就是輕體量的室內青春喜劇。
固定場景就那麼幾個。
家裡、學校、錄音棚、練歌房。
演員也不算多。
沒有大場面，沒有外景大遷徙，更沒有後期特效這種吞時間的大坑。
說白了，就是搭景、拍、剪。
只要班底夠利索，三個月出頭做完，並不是不能想。
李祥棟也跟著點頭，生怕謝元覺得他們不重視，趕緊補了一句：
「對對對，最好就卡金九銀十。」
「那會兒正好是我們宣傳最猛的時候。」
「夏視、地方台、衛視都可以，只要能上，價錢和資源我們都好談。」
謝元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敲了兩下，沉吟片刻。
「工期這麼趕的話……」
「有幾個前提。」
江北立刻接話：「您儘管說。」
謝元也不客氣，直接把要求一條條擺出來：
「第一，最好找一家成熟點的影視公司合作。」
「幫忙跑許可、做統籌、搭製片組、協調宣發。」
「否則，就靠咱們現在這幾個人，純屬草台班子，撐不起這麼趕的工期。」
這話一出，江北心裡反而更踏實了。
怕的不是提要求。
怕的是對方不提要求，直接說「我再考慮考慮」。
只要肯開條件，就說明這事兒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江北當即點頭：
「這個沒問題。」
「謝老師您來定方向，您覺得哪家公司合適，咱們就找哪家。」
「人脈、合作、協調，全聽您的。」
謝元點點頭，繼續道：
「第二，劇本必須儘快出全。」
「劇本一日不齊，後面的選角、排期、場景、預算、拍攝計劃，統統都沒法往下推。」
「你們想搶時間，劇本就是命門。」
江北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拍板：
「我回去之後，別的事全往後放。」
「先把劇本肝出來。」
「吃飯睡覺都可以靠邊站，劇本一定優先。」
謝元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還有第三個問題。」
「你這戲既然是音樂題材，總不能全劇就靠兩首歌撐吧？」
「歌不夠，戲的味道就立不住。」
這話，算是點到《漢娜》的核心了。
音樂喜劇這種東西，歌不是點綴，是骨架的一部分。
可江北聽完，反而笑了。
他最不怕的，就是這個。
「歌您更不用擔心。」
「劇情需要幾首，我就寫幾首。」
「要校園感，我給校園感；要青春感，我給青春感；要爆點，我給爆點。」
「別的不敢說——」
「質量，至少不會比《夜空中最亮的星》差。」
一句話落下。
屋裡幾個人的眼神都變了。
尤其是李祥棟，他原本最擔心的，就是劇做出來了，歌跟不上，最後變成個半拉子工程。
而且，他的12530，可全指著劉亦霏的歌曲帶動呢。
可現在聽江北這口氣——
不是能不能寫，而是你要幾首。
這就很嚇人了。
謝元也盯著江北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這次，不是那種客套的笑。
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拍板前的笑。
「行。」
他放下茶杯，終於不再端著，直接站起身來，先和李祥棟握了握手，又朝江北伸出手。
「那就這麼定了。」
「劇本，你抓緊。」
「宣發，李總那邊盯著。」
「送審、製片、導演、合作公司，我來協調。」
「咱們一起，把這部《漢娜》做出來。」
江北也跟著起身，伸手握了上去。
手掌交握的瞬間，他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了一半。
這局，到這一步，才算真正搭起架子。
李祥棟更是笑得合不攏嘴，趕緊也把手疊了上來：
「合作愉快！」
劉亦霏看著這一幕，眼睛都亮了。
她很清楚——
從這一刻開始，這部戲就不再只是江北紙上的一個念頭。
而是，真的要落地了。
李祥棟笑得最明顯。
他今天本來只是奔著「看看劇本、聽聽歌」的心思來的，結果一轉眼，連導演班底都湊出來了，整個人都快有種白撿一個爆款項目的感覺。
「好，好啊！」
他端起茶杯，連喝了兩口，壓都壓不住臉上的笑意。
「劇本有了，導演有了，藝人也有了。」
「現在我最關心的，就剩最後一件事——」
他轉頭看向江北和劉亦霏，眼裡滿是期待：
「歌，到底怎麼樣。」
這話一出，劉亦霏也下意識坐直了些。
剛才聊劇本的時候，她雖然一直在旁邊安靜聽著，可心裡多少還是懸著的。
畢竟，《漢娜》是項目的盤子。
而歌曲，才是她真正要扛在肩上的那部分。
這兩首歌到底夠不夠打。
不光李祥棟在等答案。
她自己，也在等。
江北卻沒賣關子，直接起身：
「那就不喝茶了，進棚聽吧。」
「正好，亦霏今天也練得差不多了。」
一聽這話，李祥棟眼睛都亮了。
「現場聽？」
「那敢情好！」
謝元也來了興趣，把劇本放到一旁，跟著站起身。
幾人一前一後進了錄音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