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全網造勢啟幕
江北往椅背上一靠，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像是已經把整盤棋都擺好了。
「你們移動現在最不缺的是什麼？」
「不是錢，也不是技術。」
「是渠道。」
「GG位、營業廳、紙媒、門戶網站、合作媒體、簡訊推送、新聞晚七點……這些東西，別人求都求不來，你們手裡一抓一大把。」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先把聲勢打出去？」
李祥棟沒說話，示意他繼續。
江北也不賣關子，直接往下掰：
「第一槍，就打『劉亦霏簽約12530』。」
「第二槍，打『劉亦霏成為國內首批網絡發歌的藝人』。」
「第三槍，再把『無線音樂基地』和『手機彩鈴下載』一起捆上去。」
「話題、明星、平台、產品，一次性全帶出來。」
「別一點點擠牙膏。」
「要上，就一次上滿。」
這一串話砸下來，李祥棟眼睛已經亮了。
他是什麼人？
巴蜀移動數據部、無線音樂基地的一把手。
很多東西，根本不用江北掰碎了餵到嘴裡。
只一句「劉亦霏簽約12530」，他就已經聞到味兒了。
這不是單純宣傳藝人，這是借劉亦霏的熱度，硬生生給12530撬開一個全民認知入口。
可很快，他又皺起眉：
「GG、紙媒、網絡這些，我明白。」
「可你剛才提的新聞晚七點……這就有點誇張了吧？」
「那是一般項目能上的？」
即便是移動，想上這種級別的欄目，也並不容易，更別提拿去打GG。
結果江北聽完，反而樂了。
「誰說要打GG了？」
李祥棟一愣。
江北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吹了吹熱氣，語氣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別把它當GG做。」
「你把它當新聞做不就行了？」
「主題就叫——移動推動無線音樂新業務，探索數位音樂新模式。」
「報導的是技術升級、業務創新、文化產業新嘗試。」
「至於12530、無線音樂基地、劉亦霏發歌……順手塞進去就完了。」
「通篇都在聊移動如何擁抱網際網路，如何布局數位音樂，如何讓用戶通過手機聽歌、下歌、設彩鈴。」
「看著像行業新聞。」
「實際上，全是在給12530抬轎子。」
話音落下。
李祥棟先是一怔。
緊接著，整個人都坐直了。
郭劍更是聽得一拍大腿，差點直接從沙發上彈起來：
「臥槽！」
「軟廣！」
江北點頭：
「對，軟廣。」
「而且還是最不招人煩、傳播效率最高的那種。」
「你真要是明晃晃打GG，用戶第一反應就是煩。」
「可如果它披著『移動技術創新』『數位音樂趨勢』『手機娛樂新模式』的殼子出來，效果就不一樣了。」
「大家看到的是新聞，是新鮮事，是劉亦霏居然開始在網上發歌了。」
「順手才記住——哦，原來12530是幹這個的。」
李祥棟盯著江北，半晌沒說話。
然後，緩緩豎起了大拇指。
「高。」
「這招太高了！」
「我之前還在想，怎麼把『無線音樂基地』這個概念儘快打出去。」
「你倒好，直接把路給我鋪到夏視門口了。」
他這句不是客套，是真的有點服了。
移動內部當然不缺會寫PPT的人，也不缺懂宣傳、懂資源協調的人。
可像江北這樣——
既懂網際網路傳播邏輯，又懂怎麼把體制內資源和明星熱度擰成一股繩的人，還真不多。
這時，郭劍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
「等等。」
「要真按你這套砸下去……12530的訪問量，不得直接炸了？」
一句話，把李祥棟也拉回現實。
對啊，宣傳方案再漂亮，也得網站接得住才行。
12530現在那套系統，別人不知道，他倆還能不知道？
那玩意兒，說句不好聽的——
平時沒什麼人的時候，都偶爾抽風。
頁面卡死、連結失效、試聽報錯、支付轉圈……
哪樣毛病沒有？
要是真被宣傳砸出一波大流量，別說爆火了，搞不好先爆的是伺服器。
郭劍越想越頭皮發麻：
「李哥，不是我烏鴉嘴啊。」
「現在那破站，撐一千人同時在線都費勁。」
「真要把GG、媒體、簡訊推送全開，再加上神仙姐姐的熱度……」
「十萬，一百萬同時在線我都覺得不誇張。」
「到時候用戶一湧進去，頁面直接白屏——那咱們可就不是造勢，是造孽了。」
李祥棟臉上的笑意也淡了幾分。
這的確是個大問題。
12530要是這次沖不起來，丟的可不只是臉。
上面剛批下來的資源、領導的關注、他這個無線音樂基地一把手的信用，全都得跟著受影響。
然而，江北卻還是那副穩得要命的樣子。
「多大點事。」
他一句話，直接把兩人都說愣了。
江北掰著手指，語氣平靜得像在報菜單：
「網站現在最核心的流程，無非就四步。」
「登錄、試聽、付費、設置彩鈴。」
「其它亂七八糟的邊角功能，先全放一邊。」
「什麼社區、留言、亂七八糟的展示頁，能砍就砍，能關就關。」
「把所有資源，全堆到主鏈路上。」
「保證用戶進來之後，至少能順順利利把這四步走完。」
「只要這四步不崩，12530就不算崩。」
郭劍張了張嘴：
「話是這麼說……」
「可問題是，負載怎麼辦？」
「就算只保主流程，那也得扛得住人啊。」
「現在這套破系統，能扛住一千人，我都得去給乙方燒高香。」
江北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個問出廢話的人。
「軟體不行，就靠硬體往上頂啊！」
「伺服器不夠，加伺服器。」
「帶寬不夠，加帶寬。」
「資料庫扛不住，就拆讀寫、做緩存、做靜態頁、分流量。」
「你們移動最不缺的是什麼？」
「機房、設備、線路。」
「別家做網站，最頭疼的是基礎設施。」
「你們守著全國最肥的一批通信資源，還怕撐不起一個12530？」
說到這兒，他停了停，又補了一刀：
「說白了，這項目現在缺的，從來不是硬體。」
「是有人站出來拍板——
為了這次上線，哪些東西必須保，哪些東西可以先砍，哪些資源必須優先給。」
「只要你這個李總敢拍板，技術上反而是最容易解決的部分。」
這一下，李祥棟徹底聽明白了。
不是12530做不起來。
而是以前沒人真把它當一場大戰來打。
大家都在按普通業務的節奏磨磨蹭蹭，修修補補，結果修到最後，什麼都想要，什麼都沒做好。
可江北這套打法不一樣。
先集中火力保主鏈路。
先把第一波爆發吃下來。
先把12530的牌子打響。
至於剩下的功能、細節、體驗，再慢慢補。
這就不是做網站。
這是打仗。
李祥棟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完之後，抬手一拍桌子：
「行！」
「那就按你這套來！」
「回去我就讓供應商把所有邊緣功能先給我往後排，優先保主流程、保承載、保支付、保彩鈴設置！」
「誰敢拖後腿，我就先把誰踢出去！」
郭劍聽得都熱血上頭了。
媽的。
本來他還覺得，這項目雖然批了，但後面少不了要扯皮、踩坑、走流程。
結果被江北這麼三言兩語一拆，路子居然一下清楚了。
先造勢，再保主鏈路，然後借劉亦霏和新歌，把整個12530一口氣轟出去。
這盤棋，居然真有做大的樣子了。
李祥棟這時候也終於把話題拽回了最關鍵的地方。
他看著江北，目光灼灼：
「網站、宣傳、承載，這些我都能去推。」
「但這一切的核心，還是內容。」
「說到底，12530第一炮能不能打響，最後還得看歌。」
「劉亦霏的新歌，到底怎麼樣？」
「還有，你說的那個劇本，準備到哪一步了？」
這話一出，郭劍也瞬間坐直了。
對啊，聊了半天戰略，差點把最重要的給忘了。
代言能不能炸，網站能不能火，歸根結底，還是得看作品夠不夠硬。
江北正要開口。
就在這時——
會客區的門被輕輕推開。
兩個人走了進來。
江北本能以為是劉亦霏，甚至已經半起身，準備迎一下。
結果，視線落下去的瞬間，他整個人僵住。
前面那個女人——
竟然是幾天沒見的前任女友，黃楊恬。
她身邊還跟著一個男人，像是助理或新任製作人。
空氣，瞬間凝了一下。
江北心裡第一反應就兩個字：
晦氣。
今天出門，真該看看黃曆。
而另一邊，黃楊恬也愣住了。
她看見江北那身正裝，眉頭微不可察一皺，隨即嘴角一撇，像是瞬間「懂了」。
接著，冷笑一聲：
「怎麼？」
「還真追到這兒來了？」
「江北，我說得夠清楚了，我們沒可能了。」
一句話落地，屋裡瞬間安靜。
江北：「……」
他差點氣笑。
「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我來這兒是錄歌。」
「跟你有半毛錢關係？」
這話一出，氣氛更怪了。
一旁的郭劍「噗」一聲差點笑出來，又趕緊憋住。
李祥棟則眯起眼，明顯來了興趣。
——這劇情，有點意思。
江北沒心思解釋，直接轉回正事。
可他剛準備繼續說項目，黃楊恬卻像是被「錄歌」兩個字刺激到了，語氣更尖：「錄歌？」
她上下掃了江北一眼，帶著明顯的輕蔑：
「你這種水平，還想混音樂圈？」
「勸你一句，回去寫代碼吧。」
「至少不丟人。」
「你們移動現在最不缺的是什麼？」
「不是錢，也不是技術。」
「是渠道。」
「GG位、營業廳、紙媒、門戶網站、合作媒體、簡訊推送、新聞晚七點……這些東西，別人求都求不來，你們手裡一抓一大把。」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先把聲勢打出去？」
李祥棟沒說話，示意他繼續。
江北也不賣關子，直接往下掰：
「第一槍，就打『劉亦霏簽約12530』。」
「第二槍，打『劉亦霏成為國內首批網絡發歌的藝人』。」
「第三槍，再把『無線音樂基地』和『手機彩鈴下載』一起捆上去。」
「話題、明星、平台、產品，一次性全帶出來。」
「別一點點擠牙膏。」
「要上，就一次上滿。」
這一串話砸下來，李祥棟眼睛已經亮了。
他是什麼人？
巴蜀移動數據部、無線音樂基地的一把手。
很多東西，根本不用江北掰碎了餵到嘴裡。
只一句「劉亦霏簽約12530」，他就已經聞到味兒了。
這不是單純宣傳藝人，這是借劉亦霏的熱度，硬生生給12530撬開一個全民認知入口。
可很快，他又皺起眉：
「GG、紙媒、網絡這些，我明白。」
「可你剛才提的新聞晚七點……這就有點誇張了吧？」
「那是一般項目能上的？」
即便是移動，想上這種級別的欄目，也並不容易，更別提拿去打GG。
結果江北聽完，反而樂了。
「誰說要打GG了？」
李祥棟一愣。
江北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吹了吹熱氣，語氣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別把它當GG做。」
「你把它當新聞做不就行了？」
「主題就叫——移動推動無線音樂新業務，探索數位音樂新模式。」
「報導的是技術升級、業務創新、文化產業新嘗試。」
「至於12530、無線音樂基地、劉亦霏發歌……順手塞進去就完了。」
「通篇都在聊移動如何擁抱網際網路，如何布局數位音樂，如何讓用戶通過手機聽歌、下歌、設彩鈴。」
「看著像行業新聞。」
「實際上，全是在給12530抬轎子。」
話音落下。
李祥棟先是一怔。
緊接著，整個人都坐直了。
郭劍更是聽得一拍大腿，差點直接從沙發上彈起來：
「臥槽！」
「軟廣！」
江北點頭：
「對，軟廣。」
「而且還是最不招人煩、傳播效率最高的那種。」
「你真要是明晃晃打GG，用戶第一反應就是煩。」
「可如果它披著『移動技術創新』『數位音樂趨勢』『手機娛樂新模式』的殼子出來，效果就不一樣了。」
「大家看到的是新聞，是新鮮事，是劉亦霏居然開始在網上發歌了。」
「順手才記住——哦，原來12530是幹這個的。」
李祥棟盯著江北，半晌沒說話。
然後，緩緩豎起了大拇指。
「高。」
「這招太高了！」
「我之前還在想，怎麼把『無線音樂基地』這個概念儘快打出去。」
「你倒好，直接把路給我鋪到夏視門口了。」
他這句不是客套，是真的有點服了。
移動內部當然不缺會寫PPT的人，也不缺懂宣傳、懂資源協調的人。
可像江北這樣——
既懂網際網路傳播邏輯，又懂怎麼把體制內資源和明星熱度擰成一股繩的人，還真不多。
這時，郭劍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
「等等。」
「要真按你這套砸下去……12530的訪問量，不得直接炸了？」
一句話，把李祥棟也拉回現實。
對啊，宣傳方案再漂亮，也得網站接得住才行。
12530現在那套系統，別人不知道，他倆還能不知道？
那玩意兒，說句不好聽的——
平時沒什麼人的時候，都偶爾抽風。
頁面卡死、連結失效、試聽報錯、支付轉圈……
哪樣毛病沒有？
要是真被宣傳砸出一波大流量，別說爆火了，搞不好先爆的是伺服器。
郭劍越想越頭皮發麻：
「李哥，不是我烏鴉嘴啊。」
「現在那破站，撐一千人同時在線都費勁。」
「真要把GG、媒體、簡訊推送全開，再加上神仙姐姐的熱度……」
「十萬，一百萬同時在線我都覺得不誇張。」
「到時候用戶一湧進去，頁面直接白屏——那咱們可就不是造勢，是造孽了。」
李祥棟臉上的笑意也淡了幾分。
這的確是個大問題。
12530要是這次沖不起來，丟的可不只是臉。
上面剛批下來的資源、領導的關注、他這個無線音樂基地一把手的信用，全都得跟著受影響。
然而，江北卻還是那副穩得要命的樣子。
「多大點事。」
他一句話，直接把兩人都說愣了。
江北掰著手指，語氣平靜得像在報菜單：
「網站現在最核心的流程，無非就四步。」
「登錄、試聽、付費、設置彩鈴。」
「其它亂七八糟的邊角功能，先全放一邊。」
「什麼社區、留言、亂七八糟的展示頁，能砍就砍，能關就關。」
「把所有資源，全堆到主鏈路上。」
「保證用戶進來之後，至少能順順利利把這四步走完。」
「只要這四步不崩，12530就不算崩。」
郭劍張了張嘴：
「話是這麼說……」
「可問題是，負載怎麼辦？」
「就算只保主流程，那也得扛得住人啊。」
「現在這套破系統，能扛住一千人，我都得去給乙方燒高香。」
江北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個問出廢話的人。
「軟體不行，就靠硬體往上頂啊！」
「伺服器不夠，加伺服器。」
「帶寬不夠，加帶寬。」
「資料庫扛不住，就拆讀寫、做緩存、做靜態頁、分流量。」
「你們移動最不缺的是什麼？」
「機房、設備、線路。」
「別家做網站，最頭疼的是基礎設施。」
「你們守著全國最肥的一批通信資源，還怕撐不起一個12530？」
說到這兒，他停了停，又補了一刀：
「說白了，這項目現在缺的，從來不是硬體。」
「是有人站出來拍板——
為了這次上線，哪些東西必須保，哪些東西可以先砍，哪些資源必須優先給。」
「只要你這個李總敢拍板，技術上反而是最容易解決的部分。」
這一下，李祥棟徹底聽明白了。
不是12530做不起來。
而是以前沒人真把它當一場大戰來打。
大家都在按普通業務的節奏磨磨蹭蹭，修修補補，結果修到最後，什麼都想要，什麼都沒做好。
可江北這套打法不一樣。
先集中火力保主鏈路。
先把第一波爆發吃下來。
先把12530的牌子打響。
至於剩下的功能、細節、體驗，再慢慢補。
這就不是做網站。
這是打仗。
李祥棟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完之後，抬手一拍桌子：
「行！」
「那就按你這套來！」
「回去我就讓供應商把所有邊緣功能先給我往後排，優先保主流程、保承載、保支付、保彩鈴設置！」
「誰敢拖後腿，我就先把誰踢出去！」
郭劍聽得都熱血上頭了。
媽的。
本來他還覺得，這項目雖然批了，但後面少不了要扯皮、踩坑、走流程。
結果被江北這麼三言兩語一拆，路子居然一下清楚了。
先造勢，再保主鏈路，然後借劉亦霏和新歌，把整個12530一口氣轟出去。
這盤棋，居然真有做大的樣子了。
李祥棟這時候也終於把話題拽回了最關鍵的地方。
他看著江北，目光灼灼：
「網站、宣傳、承載，這些我都能去推。」
「但這一切的核心，還是內容。」
「說到底，12530第一炮能不能打響，最後還得看歌。」
「劉亦霏的新歌，到底怎麼樣？」
「還有，你說的那個劇本，準備到哪一步了？」
這話一出，郭劍也瞬間坐直了。
對啊，聊了半天戰略，差點把最重要的給忘了。
代言能不能炸，網站能不能火，歸根結底，還是得看作品夠不夠硬。
江北正要開口。
就在這時——
會客區的門被輕輕推開。
兩個人走了進來。
江北本能以為是劉亦霏，甚至已經半起身，準備迎一下。
結果，視線落下去的瞬間，他整個人僵住。
前面那個女人——
竟然是幾天沒見的前任女友，黃楊恬。
她身邊還跟著一個男人，像是助理或新任製作人。
空氣，瞬間凝了一下。
江北心裡第一反應就兩個字：
晦氣。
今天出門，真該看看黃曆。
而另一邊，黃楊恬也愣住了。
她看見江北那身正裝，眉頭微不可察一皺，隨即嘴角一撇，像是瞬間「懂了」。
接著，冷笑一聲：
「怎麼？」
「還真追到這兒來了？」
「江北，我說得夠清楚了，我們沒可能了。」
一句話落地，屋裡瞬間安靜。
江北：「……」
他差點氣笑。
「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我來這兒是錄歌。」
「跟你有半毛錢關係？」
這話一出，氣氛更怪了。
一旁的郭劍「噗」一聲差點笑出來，又趕緊憋住。
李祥棟則眯起眼，明顯來了興趣。
——這劇情，有點意思。
江北沒心思解釋，直接轉回正事。
可他剛準備繼續說項目，黃楊恬卻像是被「錄歌」兩個字刺激到了，語氣更尖：「錄歌？」
她上下掃了江北一眼，帶著明顯的輕蔑：
「你這種水平，還想混音樂圈？」
「勸你一句，回去寫代碼吧。」
「至少不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