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前任空降！出租屋秒變修羅場
她剛升起來的那點輕鬆，瞬間又被按了回去。
不過有了前面那首歌打底，兩人之間的磨合明顯順了許多。
《再見》的推進速度快得多。
有些地方，江北甚至都不用多說，只要皺一下眉，或者抬抬手，劉亦霏就知道這句該輕一點，還是尾音該收一點。
有一回，她唱完一句，下意識停下來，看向江北。
江北剛準備開口，結果她自己先笑了：
「我知道，這裡要再松一點，對吧？」
江北挑了挑眉：
「行啊，都會搶答了。」
劉亦霏輕哼一聲，眉眼裡帶著點小得意：
「也是你教得好。」
江北樂了：
「你這話我愛聽，再說兩遍。」
「錄下來當手機鈴聲。」
劉亦霏懶得理他，低頭繼續看歌詞，可嘴角卻還是忍不住翹了一下。
就這樣，一首歌拆開了練，練完再合，合完再拆。
等到中午時，《再見》的大方向也已經摸得差不多了。
雖說還沒到能直接進棚錄的程度，但至少訣竅都找到了。回去後她只要再順一順，基本也就八九不離十。
正事忙完，劉亦霏也沒急著走，而是打了個電話，讓助理送了份午餐上來。
沒過多久，門口就多了兩葷兩素外加兩碗米飯。
和長安麵館那種重油重鹽、主打管飽的盒飯一比，這份午餐明顯精緻了不止一個檔次。
江北拆開餐盒，聞著味兒都精神了幾分，忍不住感慨：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同樣是吃飯，差距這麼大。」
劉亦霏夾了片蔬菜，慢條斯理地回了一句：
「你以後也可以的!」
江北點點頭，一本正經：
「那我得努力了。」
「爭取早日從長安麵館，升級到跟神仙姐姐同款盒飯。」
劉亦霏被他逗得彎了彎眼，正想說話，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江北還以為是助理落了什麼東西，隨手放下筷子，起身去開門。
門一拉開。
他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門外站著個女人。
長發，白裙，妝容精緻，手裡還拎著個包。眉眼和記憶里差不多，只是比大學那會兒更多了幾分成熟和精心修飾過的漂亮。
可真正讓江北發愣的，不是她現在的樣子。
而是開門那一瞬間，腦子裡「轟」的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猛地掀開了。
悶熱的夏夜。
男生宿舍樓下。
抱著吉他的原身，滿頭大汗，唱得深情款款。
樓上窗戶「嘩」地一開。
一盆洗腳水，當頭澆下。
連人帶吉他，澆了個透心涼。
而樓上的女孩兒冷著臉，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懶得說。
那些前身留下的記憶，像潮水一樣，瞬間翻湧上來。
江北站在門口，嘴角都抽了一下。
秦蘭。
居然是她。
「你怎麼會來這裡？」
江北下意識問了一句。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覺得多餘。
這問題現在問出來，跟自爆沒什麼區別。
秦蘭站在門口，沒急著進來，語氣還挺自然：
「不是你要註冊公司？」
「怎麼？不歡迎？」
她晃了晃手裡的啃得起漢堡和快樂水，像是順路來送外賣的。
江北腦子「嗡」一下。
不是因為她這句話。
是因為——
他終於反應過來了。
這踏馬哪是什麼「前任突然上門」。
這是阮飛那狗東西，給他空投了一個「黑歷史原爆點」。
他現在只想回去把那貨鍵盤拆了塞進他嘴裡。
但表面上，還得穩住。
他甚至還往旁邊讓了半步，語氣平靜得離譜：
「當然歡迎，進來坐。」
說完，他順手接過塑膠袋，把人讓進屋。
那動作熟練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有他自己知道——
後槽牙已經咬緊了。
門一關，屋裡的空氣，瞬間變了。
秦蘭一抬頭，腳步頓住。
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白T，牛仔褲，頭髮隨意扎著，手裡還拿著筷子。
居然是時下當紅的古裝女神——
劉亦霏。
她也正好抬頭。
兩個人視線在空中對了一秒。
空氣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劉……劉亦霏？」
秦蘭先開口，聲音明顯頓了一下。
她不是沒見過明星。
只是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見到。
更沒想到，會是這種場景——
一個男生的出租屋裡。
桌上擺著吃到一半的飯。
氣氛乾淨得……有點過分曖昧。
劉亦霏顯然不知道，眼前這位，就是群里當笑話翻來覆去講的「洗腳水女主」
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你好。」
很禮貌，但目光卻已經飄向江北。
那意思很清楚——
解釋一下？
江北頭皮有點發麻。
他現在有一種錯覺：
自己不是在創業，是在考場上被同時抓包兩道送命題。
他咳了一聲，強行鎮定：
「介紹一下。」
他先指了指秦蘭：
「我同學，經管學院的，秦蘭。」
「來幫著做公司註冊和財務這塊。」
又看向秦蘭：
「劉亦霏，我朋友，也是公司股東之一。」
他說「朋友」兩個字的時候，頓了一下。
不重，但很刻意。
屋裡安靜了兩秒，氣氛沒有緩和，反而更微妙了。
「哦。」
劉亦霏點了點頭，看不出情緒，只是低頭繼續吃飯。
但江北能感覺到——
她剛剛那一眼，不是「認識了」。
是記住了。
秦蘭也「哦」了一聲，站在原地，看了一眼桌上的飯，又看了一眼江北，最後才慢慢坐下。
江北已經開始在心裡罵人了。
這局面，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不待江北開口，劉亦霏已經放下碗筷，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作勢起身：
「那……你們聊？」
「坐著吧。」
江北抬手攔了一下，語氣隨意：
「正好是公司架構的事，你也聽聽。」
劉亦霏微微一怔，倒也沒再堅持，重新坐了回去。
江北這才轉頭看向秦蘭，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怎麼把這女人打發走。
倒不是秦蘭能力不行。
恰恰相反，正因為她懂註冊、懂做帳、又在會計師事務所待過，真要拉進來，確實能省不少事。
可問題是——
這女人的身份太彆扭了。
那可是原主大學時期抱著吉他追過、最後還喜提一盆洗腳水的主兒。
真要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江北光想想都覺得牙疼。
沉吟片刻，他乾脆先把門檻抬高：
「我們要找的是全職。」
「說白了，就是行政加財務經理，什麼雜事都得能扛。」
「公司註冊、財務管理、辦公場地、裝修對接……全都得有人盯著。」
江北說完，故意停了一下。
在他的記憶里，秦蘭畢業後一直在她姐的會計師事務所幫忙。
這種情況，大概率不可能全職出來。
正好借這個由頭，把人婉拒了。
誰知秦蘭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道：
「阮飛已經跟我說過了，我可以。」
「而且我姐那邊本來就是做公司註冊、代理記帳這些業務的，很多事我都熟。」
她看著江北，語氣不急不緩：
「正好能幫上忙。」
江北眉頭一挑：「你姐能同意？」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是說，全職過來這邊。」
秦蘭笑了笑，回答得很乾脆：
「放心，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
一句話，把江北後面準備好的婉拒理由，直接堵回去了大半。
江北心裡「嘖」了一聲。
得，這包袱，怕是甩不掉了。
既然軟的不好使，他索性繼續上強度，準備把工作內容往難了說，看看能不能把她勸退。
「行，那我先把醜話說前頭。」
江北把桌上的飯盒往旁邊推了推，騰出一塊空地方，扯過一張紙，拿起筆，邊寫邊畫：
「我想做的，不是普通的小公司，架構會比較複雜。」
「最上面，是兩層——投資公司和創投公司。」
「這兩家公司不直接幹活，只負責股權和資金、帳務上的統籌。」
筆尖往下一划。
「真正負責對外經營的，是文化傳媒公司。」
「現階段，傳媒公司先按項目制跑，彩鈴合作、唱片、音樂劇這些，都會先掛在這邊。」
「等後面業務做起來，再往下拆。」
「信息技術單獨拆出去，做推博和網際網路項目；影視、娛樂也會分成獨立子公司，各自核算。」
說到這裡，江北抬起頭，看了秦蘭一眼，語氣平靜：
「這些加起來，難度可不低。」
他本以為，這麼一套砸下去，多少能讓秦蘭打個退堂鼓。
誰知道秦蘭非但沒退，反而聽得更認真了。
她甚至下意識坐直了些，目光落在那張紙上，眼神里明顯多了幾分審視和興趣。
等江北說完，她才抬起頭，沖他笑了笑：
「沒事。」
「我搞不定的地方，可以找我姐幫忙。」
說到這兒，她像是怕江北還有顧慮，故意又補了一刀：「免費。」
江北：「……」
好傢夥。
路都堵死了。
話說到這份上，他也知道，今天這人怕是甩不開了。
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講。
他筆尖一轉，在「投資公司」旁邊寫下幾個名字。
「這家投資公司，我準備我們三個人一起做。」
「我、亦霏、舒倡。」
「股權比例，七、二、一。」
話音落下，屋裡靜了半秒。
秦蘭抬起頭，眼裡明顯閃過一絲錯愕。
不過有了前面那首歌打底，兩人之間的磨合明顯順了許多。
《再見》的推進速度快得多。
有些地方，江北甚至都不用多說，只要皺一下眉，或者抬抬手，劉亦霏就知道這句該輕一點，還是尾音該收一點。
有一回，她唱完一句，下意識停下來，看向江北。
江北剛準備開口，結果她自己先笑了：
「我知道，這裡要再松一點，對吧？」
江北挑了挑眉：
「行啊，都會搶答了。」
劉亦霏輕哼一聲，眉眼裡帶著點小得意：
「也是你教得好。」
江北樂了：
「你這話我愛聽，再說兩遍。」
「錄下來當手機鈴聲。」
劉亦霏懶得理他，低頭繼續看歌詞，可嘴角卻還是忍不住翹了一下。
就這樣，一首歌拆開了練，練完再合，合完再拆。
等到中午時，《再見》的大方向也已經摸得差不多了。
雖說還沒到能直接進棚錄的程度，但至少訣竅都找到了。回去後她只要再順一順，基本也就八九不離十。
正事忙完，劉亦霏也沒急著走，而是打了個電話，讓助理送了份午餐上來。
沒過多久，門口就多了兩葷兩素外加兩碗米飯。
和長安麵館那種重油重鹽、主打管飽的盒飯一比，這份午餐明顯精緻了不止一個檔次。
江北拆開餐盒，聞著味兒都精神了幾分，忍不住感慨：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同樣是吃飯，差距這麼大。」
劉亦霏夾了片蔬菜，慢條斯理地回了一句：
「你以後也可以的!」
江北點點頭，一本正經：
「那我得努力了。」
「爭取早日從長安麵館，升級到跟神仙姐姐同款盒飯。」
劉亦霏被他逗得彎了彎眼，正想說話，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江北還以為是助理落了什麼東西，隨手放下筷子，起身去開門。
門一拉開。
他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門外站著個女人。
長發，白裙，妝容精緻，手裡還拎著個包。眉眼和記憶里差不多，只是比大學那會兒更多了幾分成熟和精心修飾過的漂亮。
可真正讓江北發愣的，不是她現在的樣子。
而是開門那一瞬間，腦子裡「轟」的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猛地掀開了。
悶熱的夏夜。
男生宿舍樓下。
抱著吉他的原身，滿頭大汗，唱得深情款款。
樓上窗戶「嘩」地一開。
一盆洗腳水，當頭澆下。
連人帶吉他，澆了個透心涼。
而樓上的女孩兒冷著臉，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懶得說。
那些前身留下的記憶，像潮水一樣，瞬間翻湧上來。
江北站在門口，嘴角都抽了一下。
秦蘭。
居然是她。
「你怎麼會來這裡？」
江北下意識問了一句。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覺得多餘。
這問題現在問出來，跟自爆沒什麼區別。
秦蘭站在門口，沒急著進來，語氣還挺自然：
「不是你要註冊公司？」
「怎麼？不歡迎？」
她晃了晃手裡的啃得起漢堡和快樂水，像是順路來送外賣的。
江北腦子「嗡」一下。
不是因為她這句話。
是因為——
他終於反應過來了。
這踏馬哪是什麼「前任突然上門」。
這是阮飛那狗東西，給他空投了一個「黑歷史原爆點」。
他現在只想回去把那貨鍵盤拆了塞進他嘴裡。
但表面上，還得穩住。
他甚至還往旁邊讓了半步，語氣平靜得離譜：
「當然歡迎，進來坐。」
說完，他順手接過塑膠袋，把人讓進屋。
那動作熟練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有他自己知道——
後槽牙已經咬緊了。
門一關，屋裡的空氣，瞬間變了。
秦蘭一抬頭，腳步頓住。
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白T，牛仔褲，頭髮隨意扎著，手裡還拿著筷子。
居然是時下當紅的古裝女神——
劉亦霏。
她也正好抬頭。
兩個人視線在空中對了一秒。
空氣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劉……劉亦霏？」
秦蘭先開口，聲音明顯頓了一下。
她不是沒見過明星。
只是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見到。
更沒想到，會是這種場景——
一個男生的出租屋裡。
桌上擺著吃到一半的飯。
氣氛乾淨得……有點過分曖昧。
劉亦霏顯然不知道，眼前這位，就是群里當笑話翻來覆去講的「洗腳水女主」
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你好。」
很禮貌，但目光卻已經飄向江北。
那意思很清楚——
解釋一下？
江北頭皮有點發麻。
他現在有一種錯覺：
自己不是在創業，是在考場上被同時抓包兩道送命題。
他咳了一聲，強行鎮定：
「介紹一下。」
他先指了指秦蘭：
「我同學，經管學院的，秦蘭。」
「來幫著做公司註冊和財務這塊。」
又看向秦蘭：
「劉亦霏，我朋友，也是公司股東之一。」
他說「朋友」兩個字的時候，頓了一下。
不重，但很刻意。
屋裡安靜了兩秒，氣氛沒有緩和，反而更微妙了。
「哦。」
劉亦霏點了點頭，看不出情緒，只是低頭繼續吃飯。
但江北能感覺到——
她剛剛那一眼，不是「認識了」。
是記住了。
秦蘭也「哦」了一聲，站在原地，看了一眼桌上的飯，又看了一眼江北，最後才慢慢坐下。
江北已經開始在心裡罵人了。
這局面，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不待江北開口，劉亦霏已經放下碗筷，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作勢起身：
「那……你們聊？」
「坐著吧。」
江北抬手攔了一下，語氣隨意：
「正好是公司架構的事，你也聽聽。」
劉亦霏微微一怔，倒也沒再堅持，重新坐了回去。
江北這才轉頭看向秦蘭，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怎麼把這女人打發走。
倒不是秦蘭能力不行。
恰恰相反，正因為她懂註冊、懂做帳、又在會計師事務所待過，真要拉進來，確實能省不少事。
可問題是——
這女人的身份太彆扭了。
那可是原主大學時期抱著吉他追過、最後還喜提一盆洗腳水的主兒。
真要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江北光想想都覺得牙疼。
沉吟片刻，他乾脆先把門檻抬高：
「我們要找的是全職。」
「說白了，就是行政加財務經理，什麼雜事都得能扛。」
「公司註冊、財務管理、辦公場地、裝修對接……全都得有人盯著。」
江北說完，故意停了一下。
在他的記憶里，秦蘭畢業後一直在她姐的會計師事務所幫忙。
這種情況，大概率不可能全職出來。
正好借這個由頭，把人婉拒了。
誰知秦蘭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道：
「阮飛已經跟我說過了，我可以。」
「而且我姐那邊本來就是做公司註冊、代理記帳這些業務的，很多事我都熟。」
她看著江北，語氣不急不緩：
「正好能幫上忙。」
江北眉頭一挑：「你姐能同意？」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是說，全職過來這邊。」
秦蘭笑了笑，回答得很乾脆：
「放心，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
一句話，把江北後面準備好的婉拒理由，直接堵回去了大半。
江北心裡「嘖」了一聲。
得，這包袱，怕是甩不掉了。
既然軟的不好使，他索性繼續上強度，準備把工作內容往難了說，看看能不能把她勸退。
「行，那我先把醜話說前頭。」
江北把桌上的飯盒往旁邊推了推，騰出一塊空地方，扯過一張紙，拿起筆，邊寫邊畫：
「我想做的，不是普通的小公司，架構會比較複雜。」
「最上面，是兩層——投資公司和創投公司。」
「這兩家公司不直接幹活，只負責股權和資金、帳務上的統籌。」
筆尖往下一划。
「真正負責對外經營的，是文化傳媒公司。」
「現階段，傳媒公司先按項目制跑，彩鈴合作、唱片、音樂劇這些，都會先掛在這邊。」
「等後面業務做起來，再往下拆。」
「信息技術單獨拆出去，做推博和網際網路項目；影視、娛樂也會分成獨立子公司，各自核算。」
說到這裡，江北抬起頭，看了秦蘭一眼，語氣平靜：
「這些加起來，難度可不低。」
他本以為，這麼一套砸下去，多少能讓秦蘭打個退堂鼓。
誰知道秦蘭非但沒退，反而聽得更認真了。
她甚至下意識坐直了些，目光落在那張紙上，眼神里明顯多了幾分審視和興趣。
等江北說完，她才抬起頭，沖他笑了笑：
「沒事。」
「我搞不定的地方，可以找我姐幫忙。」
說到這兒，她像是怕江北還有顧慮，故意又補了一刀：「免費。」
江北：「……」
好傢夥。
路都堵死了。
話說到這份上，他也知道，今天這人怕是甩不開了。
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講。
他筆尖一轉，在「投資公司」旁邊寫下幾個名字。
「這家投資公司，我準備我們三個人一起做。」
「我、亦霏、舒倡。」
「股權比例，七、二、一。」
話音落下，屋裡靜了半秒。
秦蘭抬起頭，眼裡明顯閃過一絲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