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爭口舌，只定生死
阮飛氣得臉都青了：
「怎麼辦？」
「要不要先跟張立那小子交涉一下？」
「實在不行，咱們就直接起訴他！」
江北盯著屏幕，神色卻沒太大波動，只是淡淡搖了搖頭：
「起訴？」
「拿什麼起訴？」
「證據呢？」
崔浩一下子就炸了：
「證據？我們不就是證據嗎！」
「當初你跟張立談股份的時候，我、阮飛，還有黃楊恬，全都在場！」
「翻唱網那套源程序，也是咱們一行一行敲出來的！」
「憑什麼讓那個狗東西白占便宜？！」
阮飛也咬著牙補了一句：
「還有那首《豬の歌》！」
「那也是我們親眼看著你在宿舍寫出來的！」
「黃楊恬要真拿去發EP，也必須給你個交代！」
江北搖了搖頭：
「你們有空琢磨這些，還不如多敲幾行代碼。」
他心裡門兒清。
如果黃楊恬沒反水，阮飛他們也還在公司，那這幫人證，對他當然有利。
可現在呢？
黃楊恬明擺著已經站到了對面，
阮飛幾人又把桌子掀了，雙方徹底撕破臉。
這時候再去追智慧財產權？
難。
就算最後真能追回來，流程少說也得兩三年。
他現在哪有那閒工夫，陪那幫人打官司、耗精力。
阮飛還是憋不住：
「可對面都騎咱們脖子上拉屎了！」
「咱就這麼算了？」
崔浩更是火氣上頭：
「要不我現在就把他們伺服器給格了！」
「看他們還怎麼造謠！」
一旁的劉亦霏也皺起了眉：
「要不……讓我律師團隊幫你們出面？」
江北擺了擺手：
「行了，都淡定，別出餿主意了。」
「先吃飯，讓我想想。」
說完，他不再多話，重新把目光投向電腦屏幕。
說白了，對面無非就是個半死不活的破網站，再加一個十八線網絡歌手。
這種貨色，江北原本連正眼都懶得給。
有那閒工夫，寫兩首歌、推兩個項目，賺的錢都比跟這幫臭魚爛蝦掰扯強。
可問題是——
你占了便宜也就算了，還敢倒打一耙。
現在連屎盆子都往他頭上扣。
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這已經不是噁心人了。
這是蹬鼻子上臉，騎到他脖子上拉屎。
江北眯起眼，點開帖子，一條條往下翻。
結果不看還好，一看火氣更大。
標題黨帶節奏也就罷了，正文才是真的離譜。
添油加醋，顛倒黑白。
字裡行間那股味兒，活像阮飛幾個人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罪過。
再往下翻評論區，更是群魔亂舞。
一群連屁都沒聞明白的網友，在那兒義憤填膺，罵得唾沫橫飛，仿佛當晚就蹲在案發現場床底下似的。
江北越看，臉上的笑意越淡。
阮飛幾人更是連飯都顧不上吃，圍在電腦前破口大罵。
「這幫腦殘網友是真有病吧！」
「屁都不知道，就在這兒替人主持公道？」
崔浩氣得牙都快咬碎了：
「老六，要不我直接進後台刪帖！」
「再不濟，把網站給黑了！總不能讓他們這麼潑髒水吧？」
江北沒接話。
他的目光忽然停在一條評論上，眼神也跟著微微一凝。
幾秒後，他抬起手，指了指屏幕。
「這種評論……多嗎？」
阮飛一愣，下意識順著看過去。
只見那條評論赫然寫著——
【學~大！上@門#，五久久，摳摳：兒吾⑧……】
阮飛：「……」
崔浩：「……」
空氣安靜了半秒。
兩人先是看看評論，又看看江北，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緊接著，又極其默契地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劉亦霏和舒倡。
兩個姑娘就站在後面。
劉亦霏微微挑眉。
舒倡抿著嘴，眼神也開始不對勁了。
崔浩喉結滾了滾，默默把屏幕往自己這邊掰了一下，壓低聲音：
「老六……」
「這玩意兒，你當著女神的面研究……不太合適吧？」
阮飛嘴角狠狠一抽，腦子裡當場萬馬奔騰。
不是。
哥。
都這時候了，你關注的重點居然是這個？！
崔浩憋了半天，到底還是沒忍住，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你老實交代……」
「你真點過四個陪唱？」
江北：「……」
他差點被這幫狗東西氣笑了。
「我點你大爺！」
「你們腦子裡除了有色廢料，就沒點別的了是吧？」
江北沒好氣地罵了一句，抬手指著屏幕。
「老子問的是這個嗎？」
「老子問的是——這種違規評論，夠不夠多！」
阮飛幾人一怔。
江北卻已經坐直了身子，滑鼠一點，順著那條評論點進了發帖帳號主頁。
頁面一跳。
暱稱亂碼，頭像擦邊，主頁簡介里掛著一串變形過的秋秋群號，下面還留著一句「懂的都懂」。
再往下翻，發言記錄里全是「上門」「約單」「資源互換」之類的暗號。
江北眼神一下就亮了。
「果然。」
他又順手點開另外幾條評論。
一個導流秋秋群。
一個留著「倉井長空無碼合集」。
還有一個更離譜，直接在作品評論區里賣起了「女大上門」。
江北盯著屏幕，嘴角一點點翹了起來。
「好啊。」
「這不就全齊了麼。」
阮飛和崔浩也反應過來了，趕緊湊過去看。
不看還好，一看頭皮都麻了。
翻唱網這評論區，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一旦熱度上來，底下簡直像掀開了糞坑蓋子。
什麼牛鬼蛇神都往外冒。
江北往後一靠，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別愣著了。」
「把所有違規內容、擦邊GG、低俗評論，全給我扒出來。」
「有一條算一條，一個都別漏。」
阮飛下意識問道：
「然後呢？」
江北看著屏幕，淡淡吐出四個字：
「打包送信管。」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阮飛和崔浩同時抬頭，眼睛一下就亮了。
江北卻還沒停，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幾下，像是在給對面敲喪鐘。
「涉葷低俗，違規GG，社區失管，縱容引流。」
「這幾頂帽子，一頂頂給他扣實了。」
「你們說——」
江北抬起眼，嘴角帶著點冷意。
「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
轟的一下，阮飛只覺得腦子都炸了。
媽的。
這哪是反擊？
這分明是在給對面挖墳！
崔浩更是一拍大腿，整個人都精神了：
「臥槽……對啊！」
「我怎麼沒想到這茬！」
「這要是坐實了，罰款都算輕的，搞不好就得關停整改！」
「怎麼辦？」
「要不要先跟張立那小子交涉一下？」
「實在不行，咱們就直接起訴他！」
江北盯著屏幕，神色卻沒太大波動，只是淡淡搖了搖頭：
「起訴？」
「拿什麼起訴？」
「證據呢？」
崔浩一下子就炸了：
「證據？我們不就是證據嗎！」
「當初你跟張立談股份的時候，我、阮飛，還有黃楊恬，全都在場！」
「翻唱網那套源程序，也是咱們一行一行敲出來的！」
「憑什麼讓那個狗東西白占便宜？！」
阮飛也咬著牙補了一句：
「還有那首《豬の歌》！」
「那也是我們親眼看著你在宿舍寫出來的！」
「黃楊恬要真拿去發EP，也必須給你個交代！」
江北搖了搖頭：
「你們有空琢磨這些，還不如多敲幾行代碼。」
他心裡門兒清。
如果黃楊恬沒反水，阮飛他們也還在公司，那這幫人證，對他當然有利。
可現在呢？
黃楊恬明擺著已經站到了對面，
阮飛幾人又把桌子掀了，雙方徹底撕破臉。
這時候再去追智慧財產權？
難。
就算最後真能追回來，流程少說也得兩三年。
他現在哪有那閒工夫，陪那幫人打官司、耗精力。
阮飛還是憋不住：
「可對面都騎咱們脖子上拉屎了！」
「咱就這麼算了？」
崔浩更是火氣上頭：
「要不我現在就把他們伺服器給格了！」
「看他們還怎麼造謠！」
一旁的劉亦霏也皺起了眉：
「要不……讓我律師團隊幫你們出面？」
江北擺了擺手：
「行了，都淡定，別出餿主意了。」
「先吃飯，讓我想想。」
說完，他不再多話，重新把目光投向電腦屏幕。
說白了，對面無非就是個半死不活的破網站，再加一個十八線網絡歌手。
這種貨色，江北原本連正眼都懶得給。
有那閒工夫，寫兩首歌、推兩個項目，賺的錢都比跟這幫臭魚爛蝦掰扯強。
可問題是——
你占了便宜也就算了，還敢倒打一耙。
現在連屎盆子都往他頭上扣。
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這已經不是噁心人了。
這是蹬鼻子上臉，騎到他脖子上拉屎。
江北眯起眼，點開帖子，一條條往下翻。
結果不看還好，一看火氣更大。
標題黨帶節奏也就罷了，正文才是真的離譜。
添油加醋，顛倒黑白。
字裡行間那股味兒，活像阮飛幾個人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罪過。
再往下翻評論區，更是群魔亂舞。
一群連屁都沒聞明白的網友，在那兒義憤填膺，罵得唾沫橫飛，仿佛當晚就蹲在案發現場床底下似的。
江北越看，臉上的笑意越淡。
阮飛幾人更是連飯都顧不上吃，圍在電腦前破口大罵。
「這幫腦殘網友是真有病吧！」
「屁都不知道，就在這兒替人主持公道？」
崔浩氣得牙都快咬碎了：
「老六，要不我直接進後台刪帖！」
「再不濟，把網站給黑了！總不能讓他們這麼潑髒水吧？」
江北沒接話。
他的目光忽然停在一條評論上，眼神也跟著微微一凝。
幾秒後，他抬起手，指了指屏幕。
「這種評論……多嗎？」
阮飛一愣，下意識順著看過去。
只見那條評論赫然寫著——
【學~大！上@門#，五久久，摳摳：兒吾⑧……】
阮飛：「……」
崔浩：「……」
空氣安靜了半秒。
兩人先是看看評論，又看看江北，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緊接著，又極其默契地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劉亦霏和舒倡。
兩個姑娘就站在後面。
劉亦霏微微挑眉。
舒倡抿著嘴，眼神也開始不對勁了。
崔浩喉結滾了滾，默默把屏幕往自己這邊掰了一下，壓低聲音：
「老六……」
「這玩意兒，你當著女神的面研究……不太合適吧？」
阮飛嘴角狠狠一抽，腦子裡當場萬馬奔騰。
不是。
哥。
都這時候了，你關注的重點居然是這個？！
崔浩憋了半天，到底還是沒忍住，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你老實交代……」
「你真點過四個陪唱？」
江北：「……」
他差點被這幫狗東西氣笑了。
「我點你大爺！」
「你們腦子裡除了有色廢料，就沒點別的了是吧？」
江北沒好氣地罵了一句，抬手指著屏幕。
「老子問的是這個嗎？」
「老子問的是——這種違規評論，夠不夠多！」
阮飛幾人一怔。
江北卻已經坐直了身子，滑鼠一點，順著那條評論點進了發帖帳號主頁。
頁面一跳。
暱稱亂碼，頭像擦邊，主頁簡介里掛著一串變形過的秋秋群號，下面還留著一句「懂的都懂」。
再往下翻，發言記錄里全是「上門」「約單」「資源互換」之類的暗號。
江北眼神一下就亮了。
「果然。」
他又順手點開另外幾條評論。
一個導流秋秋群。
一個留著「倉井長空無碼合集」。
還有一個更離譜，直接在作品評論區里賣起了「女大上門」。
江北盯著屏幕，嘴角一點點翹了起來。
「好啊。」
「這不就全齊了麼。」
阮飛和崔浩也反應過來了，趕緊湊過去看。
不看還好，一看頭皮都麻了。
翻唱網這評論區，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一旦熱度上來，底下簡直像掀開了糞坑蓋子。
什麼牛鬼蛇神都往外冒。
江北往後一靠，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別愣著了。」
「把所有違規內容、擦邊GG、低俗評論，全給我扒出來。」
「有一條算一條，一個都別漏。」
阮飛下意識問道：
「然後呢？」
江北看著屏幕，淡淡吐出四個字：
「打包送信管。」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阮飛和崔浩同時抬頭，眼睛一下就亮了。
江北卻還沒停，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幾下，像是在給對面敲喪鐘。
「涉葷低俗，違規GG，社區失管，縱容引流。」
「這幾頂帽子，一頂頂給他扣實了。」
「你們說——」
江北抬起眼，嘴角帶著點冷意。
「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
轟的一下，阮飛只覺得腦子都炸了。
媽的。
這哪是反擊？
這分明是在給對面挖墳！
崔浩更是一拍大腿，整個人都精神了：
「臥槽……對啊！」
「我怎麼沒想到這茬！」
「這要是坐實了，罰款都算輕的，搞不好就得關停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