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守著靈脈出去要飯
江北一句：「那《漢娜》的劇本呢？」
包房裡頓時安靜下來。
劉亦霏捧著礦泉水，小口抿了一下。
長長的睫毛輕輕垂著，像是在組織語言。
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最後，她還是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朱一文。
朱一文放下水瓶，輕輕嘆了口氣。
「不是茜茜不想買。」
「是真買了，也未必拍得出來。」
「她現在的處境……比你想像得難。」
「萬一把你的劇本壓在手裡幾年，最後鎖進抽屜，那才是真對不起你的心血。」
話沒說透，意思卻已經很明顯。
江北怔了一下，很快便反應過來。
最近唐仁那邊動作不斷，抹黑、帶節奏、造輿論。
關係好的公司不敢碰劉亦霏。
中立公司也選擇觀望。
表面沒人封殺。
實際上，卻像被一張無形的大網困住了。
想到這裡，江北都有些替她可惜。
明明手裡攥著一副王炸，卻打得束手束腳。
說到底，還是沒人替她指路。
難怪後來跑去島國發專輯，說是國際化發展，實際上更像是出去避風頭。
可轉念一想，他自己也急了。
《漢娜》可是自己進娛樂圈最大的敲門磚。
她要接不住，自己也跟著涼。
不行，這麼長、這麼白……咳，這麼粗的一條大腿，可不能白白放跑了。
江北摸著下巴想了想，忽然問道：
「你們倆，現在還是北影學生吧？」
「班主任是崔新芹、王近松，還是謝元老師？」
朱一文點點頭。
「我們這屆比較特殊，崔老師帶過，後來換成王近松老師，去年又換成王純子老師。」
說完，他忽然一愣。
「等等。」
「你也在調查我們？」
江北翻了個白眼。
「公開資料，度娘一搜全有。」
「還用調查？」
「我們這些宅男，最喜歡看你們的八卦了！」
他往沙發上一靠，忽然笑了。
「其實，你們一直忽略了一股最厲害的力量。」
劉亦霏和朱一文同時看向他。
「什麼力量？」
江北緩緩吐出三個字：
「學院派。」
他伸出一根手指。
「崔老師的人脈。」
「謝老師的人脈。」
「王老師的人脈。」
「哪個不是遍布整個娛樂圈？」
「導演、演員、製片、攝影、美術……哪個行業沒有他們帶出來的學生？」
「資本會散，資源會變，可老師帶出來的學生，只會越來越多。」
「你們真以為北影只是個學校？」
江北越說越興奮。
「在我眼裡，那就是娛樂圈最大的修仙宗門！」
一句話，把兩人都聽愣了。
「修仙宗門？」
江北一本正經地點頭。
「導演系、表演系、攝影系，一個個都是宗門長老。」
「畢業出去的，全是各峰師兄師姐。」
「今天這個拿影帝。」
「明天那個成視後。」
「後天又冒出來個導演、製片人、資本大佬。」
「平時各修各的道，，關鍵時候，全都護短。。」
說到這裡，他忽然看向劉亦霏。
「尤其你這種。」
「放小說里，就是宗門小師妹。」
「平時看著柔柔弱弱，人畜無害。」
「真有人敢欺負你，回頭一看——」
「臥槽，半個娛樂圈都是你師兄師姐。」
「師父一句話，一群人下山砍人。」
「誰還敢動？」
包房安靜了兩秒，朱一文先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直拍大腿，越想越離譜。
可越離譜，又越覺得貼切。
劉亦霏也被逗笑了，嘴角輕輕揚起，連標誌性的牙花子都露了出來。
可笑著笑著，她臉上的笑意卻慢慢淡了。
江北那句玩笑話，像一把鑰匙，忽然打開了她一直沒注意過的一扇門。
這些年，她遇到事情，第一個想到的，總是媽媽，總是「父親們」的人脈。
可她從來沒有認真想過。
自己身後，其實還站著另一座靠山——
北影。
校門口石頭影壁上的四個字，忽然浮現在腦海。
——薪火相傳。
以前，她一直覺得那只是校訓。
今天才明白，那四個字，從來不是掛在牆上的口號。
老師提攜學生，學生扶持後輩。
一代帶一代，一屆幫一屆。
人情、資源、經驗，就這樣一點點傳遞下去。
那是一張遍布整個娛樂圈，卻又最容易被忽略的人情網。
她忽然有些慚愧。
這些年，她一直借著媽媽和家裡的關係往前走，卻從沒認真經營過身邊這些最珍貴的師生情、同門情。
她輕輕握緊手裡的礦泉水瓶，默默把「薪火相傳」四個字記在了心裡。
以後，這條路，她一定要走好。
江北卻渾然不知道，自己一句玩笑已經改變了少女的想法，仍舊自顧自吐槽：
「放著宗門不用，跑島國避風頭？」
「這不是守著靈脈出去要飯嗎？」
「換我，先回宗門搖人！」
「搖不到影帝，也得搖下來兩個導演。」
「誰敢黑我，我先把他檔期撞了！」
包房裡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朱一文直接笑噴。
劉亦霏也終於繃不住，笑得肩膀輕輕發顫，連牙花子都露了出來。
剛才還有些壓抑的氣氛，被江北幾句話攪得煙消雲散。
而《漢娜》的事，也仿佛在這一刻，重新看見了一絲希望。
江北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眼珠一轉，又把話題繞了回來。
「那個……」
「《漢娜》的劇本，你們真不考慮？」
包房裡安靜了一瞬。
劉亦霏剛被他那套「宗門小師妹」「搖人下山」的理論逗得心情大好。
結果這貨一張嘴，又開始談生意。
她剛升起來的那點好感，啪嘰一下掉回地上。
牙花子都差點氣出來。
「考慮可以。」
「不過，肯定不能按你那套坑人報價。」
江北老臉一紅。
之前他獅子大開口，那是以為對面是騙子。
誰知道騙子竟然是真·劉天仙？
早知道……
價格還能再高點。
想到這裡，他忽然眼睛一亮。
賣劇本？
賣什麼劇本！
眼前坐著的，可是未來娛樂圈最粗的大腿之一！
劇本賣完就沒了。
可要是把自己綁到這條大粗腿上當掛件……
那以後還缺飯吃？
江北越想越激動，猛地一拍大腿：「不賣了！」
劉亦霏和朱一文同時一愣：「不賣了？」
江北一本正經地點頭：「談合作！」
他說著伸出兩根手指，在兩人面前晃了晃。
「我出劇本、出歌曲、出創意、出製作。」
「你出錢、出資源、出人。」
「咱們成立一家工作室。」
「以後一起發財！」
說著，他又補了一句：
「未來娛樂圈，咱倆七三開。」
劉亦霏眨了眨眼：
「誰七？」
包房裡頓時安靜下來。
劉亦霏捧著礦泉水，小口抿了一下。
長長的睫毛輕輕垂著，像是在組織語言。
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最後，她還是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朱一文。
朱一文放下水瓶，輕輕嘆了口氣。
「不是茜茜不想買。」
「是真買了，也未必拍得出來。」
「她現在的處境……比你想像得難。」
「萬一把你的劇本壓在手裡幾年，最後鎖進抽屜，那才是真對不起你的心血。」
話沒說透，意思卻已經很明顯。
江北怔了一下，很快便反應過來。
最近唐仁那邊動作不斷，抹黑、帶節奏、造輿論。
關係好的公司不敢碰劉亦霏。
中立公司也選擇觀望。
表面沒人封殺。
實際上，卻像被一張無形的大網困住了。
想到這裡，江北都有些替她可惜。
明明手裡攥著一副王炸，卻打得束手束腳。
說到底，還是沒人替她指路。
難怪後來跑去島國發專輯，說是國際化發展，實際上更像是出去避風頭。
可轉念一想，他自己也急了。
《漢娜》可是自己進娛樂圈最大的敲門磚。
她要接不住，自己也跟著涼。
不行，這麼長、這麼白……咳，這麼粗的一條大腿，可不能白白放跑了。
江北摸著下巴想了想，忽然問道：
「你們倆，現在還是北影學生吧？」
「班主任是崔新芹、王近松，還是謝元老師？」
朱一文點點頭。
「我們這屆比較特殊，崔老師帶過，後來換成王近松老師，去年又換成王純子老師。」
說完，他忽然一愣。
「等等。」
「你也在調查我們？」
江北翻了個白眼。
「公開資料，度娘一搜全有。」
「還用調查？」
「我們這些宅男，最喜歡看你們的八卦了！」
他往沙發上一靠，忽然笑了。
「其實，你們一直忽略了一股最厲害的力量。」
劉亦霏和朱一文同時看向他。
「什麼力量？」
江北緩緩吐出三個字：
「學院派。」
他伸出一根手指。
「崔老師的人脈。」
「謝老師的人脈。」
「王老師的人脈。」
「哪個不是遍布整個娛樂圈？」
「導演、演員、製片、攝影、美術……哪個行業沒有他們帶出來的學生？」
「資本會散，資源會變，可老師帶出來的學生，只會越來越多。」
「你們真以為北影只是個學校？」
江北越說越興奮。
「在我眼裡，那就是娛樂圈最大的修仙宗門！」
一句話，把兩人都聽愣了。
「修仙宗門？」
江北一本正經地點頭。
「導演系、表演系、攝影系，一個個都是宗門長老。」
「畢業出去的，全是各峰師兄師姐。」
「今天這個拿影帝。」
「明天那個成視後。」
「後天又冒出來個導演、製片人、資本大佬。」
「平時各修各的道，，關鍵時候，全都護短。。」
說到這裡，他忽然看向劉亦霏。
「尤其你這種。」
「放小說里，就是宗門小師妹。」
「平時看著柔柔弱弱，人畜無害。」
「真有人敢欺負你，回頭一看——」
「臥槽，半個娛樂圈都是你師兄師姐。」
「師父一句話，一群人下山砍人。」
「誰還敢動？」
包房安靜了兩秒，朱一文先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直拍大腿，越想越離譜。
可越離譜，又越覺得貼切。
劉亦霏也被逗笑了，嘴角輕輕揚起，連標誌性的牙花子都露了出來。
可笑著笑著，她臉上的笑意卻慢慢淡了。
江北那句玩笑話，像一把鑰匙，忽然打開了她一直沒注意過的一扇門。
這些年，她遇到事情，第一個想到的，總是媽媽，總是「父親們」的人脈。
可她從來沒有認真想過。
自己身後，其實還站著另一座靠山——
北影。
校門口石頭影壁上的四個字，忽然浮現在腦海。
——薪火相傳。
以前，她一直覺得那只是校訓。
今天才明白，那四個字，從來不是掛在牆上的口號。
老師提攜學生，學生扶持後輩。
一代帶一代，一屆幫一屆。
人情、資源、經驗，就這樣一點點傳遞下去。
那是一張遍布整個娛樂圈，卻又最容易被忽略的人情網。
她忽然有些慚愧。
這些年，她一直借著媽媽和家裡的關係往前走，卻從沒認真經營過身邊這些最珍貴的師生情、同門情。
她輕輕握緊手裡的礦泉水瓶，默默把「薪火相傳」四個字記在了心裡。
以後，這條路，她一定要走好。
江北卻渾然不知道，自己一句玩笑已經改變了少女的想法，仍舊自顧自吐槽：
「放著宗門不用，跑島國避風頭？」
「這不是守著靈脈出去要飯嗎？」
「換我，先回宗門搖人！」
「搖不到影帝，也得搖下來兩個導演。」
「誰敢黑我，我先把他檔期撞了！」
包房裡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朱一文直接笑噴。
劉亦霏也終於繃不住，笑得肩膀輕輕發顫，連牙花子都露了出來。
剛才還有些壓抑的氣氛，被江北幾句話攪得煙消雲散。
而《漢娜》的事，也仿佛在這一刻，重新看見了一絲希望。
江北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眼珠一轉，又把話題繞了回來。
「那個……」
「《漢娜》的劇本，你們真不考慮？」
包房裡安靜了一瞬。
劉亦霏剛被他那套「宗門小師妹」「搖人下山」的理論逗得心情大好。
結果這貨一張嘴，又開始談生意。
她剛升起來的那點好感，啪嘰一下掉回地上。
牙花子都差點氣出來。
「考慮可以。」
「不過，肯定不能按你那套坑人報價。」
江北老臉一紅。
之前他獅子大開口，那是以為對面是騙子。
誰知道騙子竟然是真·劉天仙？
早知道……
價格還能再高點。
想到這裡，他忽然眼睛一亮。
賣劇本？
賣什麼劇本！
眼前坐著的，可是未來娛樂圈最粗的大腿之一！
劇本賣完就沒了。
可要是把自己綁到這條大粗腿上當掛件……
那以後還缺飯吃？
江北越想越激動，猛地一拍大腿：「不賣了！」
劉亦霏和朱一文同時一愣：「不賣了？」
江北一本正經地點頭：「談合作！」
他說著伸出兩根手指，在兩人面前晃了晃。
「我出劇本、出歌曲、出創意、出製作。」
「你出錢、出資源、出人。」
「咱們成立一家工作室。」
「以後一起發財！」
說著，他又補了一句：
「未來娛樂圈，咱倆七三開。」
劉亦霏眨了眨眼：
「誰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