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關於我點四個陪唱這件事
江北腦子裡警報瘋狂閃爍。
可電梯已經上行，現在想跑，明顯晚了，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很快，包房門被推開。
江北一腳踏進去，整個人頓住。
——這哪是中包。
這分明是「超豪華套間級K廳」。
空間極大，燈光柔和不刺眼。
液晶屏嵌在牆面中央，小型舞台帶燈帶效果，吧檯整齊乾淨，真皮沙發圍成半圈，像會客廳。
往裡一看，居然還帶獨立衛生間，而且是兩個。
更誇張的是，側面還隔著一間小型棋牌室。
完全封閉，沒有窗，沒有明顯出口提示。
江北站在門口那一瞬間，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
——完犢子了，根本跑不掉。
他喉嚨動了動，脫口而出一句靈魂拷問：
「我……我能點四個保安嗎？」
話一出口，空氣安靜了半秒。
迎賓小姐姐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出來，花枝亂顫：
「先生，您真幽默。您是需要陪唱服務對嗎？」
「我幫您安排。」
她再次按下耳麥。
幾秒後，包廂門被推開，一排人走了進來。
十幾個女生整齊站成一列。
統一制服，妝容精緻，氣質各不相同。
有清冷型，有甜美型，有御姐型，還有偏舞台感的活力型。
燈光一照，像是直接開了一場小型選秀。
江北眼睛都直了，腦子徹底宕機。
——這不是KTV，這是選妃現場吧？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迎賓已經微笑開口：
「先生可以慢慢挑。」
「看喜歡哪位。」
江北咽了口唾沫，手指有點發抖，隨便一指：
「你，你，你，還有你。」
「就你們四個吧。」
話音剛落，場面又安靜了一瞬。
連迎賓都明顯頓了一下。
一次點四個，這個配置，確實少見。
不過她很快恢復職業微笑：
「好的。」
其餘人迅速退場。
門關上，房間裡只剩那四個女生和迎賓。
迎賓簡單介紹：
「這四位是我們這邊的常駐組合。」
「氣質、唱功、舞台感都很好。」
四個女生微微一笑，依次開口自我介紹：
「小雪。」
「小白。」
「小奈。」
「小紫。」
「很高興為您服務。」
說著，人已經一邊兩個，坐在了江北身旁。
幾乎是貼著他。
緊接著，包廂門被打開，服務生推著餐車進來。
啤酒、洋酒、紅酒、水果拼盤、乾果、小食……一件件擺上桌。
燈光一照，整張桌子直接變成「富貴展示台」。
江北人都麻了。
他在電視台混了十幾年，見過場面不少。
但這種「上來先鋪滿一桌」的服務，他還真沒體驗過。
他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些……不用我再付錢吧？」
迎賓小姐姐微微一笑：
「放心，都掛6699帳上。」
江北：「……」
他沉默兩秒，又小心翼翼補了一句：
「那……我能再加份炒飯嗎？」
他是真餓。
那會兒精神一直緊繃，午飯都沒來得及吃。
迎賓明顯又愣了一下，但還是保持職業微笑：
「當然可以，先生。」
說完便退了出去。
門一關，氣氛瞬間變了。
小雪和小白已經開始行動。
一人拿著叉子叉起西瓜。
一人剝好葡萄。
直接一左一右遞到江北嘴邊，動作自然得像訓練過一樣。
江北頭皮一緊。
「別別別，我自己來。」
他猛地往後一縮，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隨便找了個藉口：
「我先回個消息。」
他掏出手機，迅速發了個包廂號給牙花子小仙女。
對面只回了一句：「十分鐘到。」
然後沒了動靜。
江北盯著屏幕，心更沉了。
十分鐘，生死局倒計時。
包廂里，氣氛卻已經徹底熱起來。
音樂響起。
《兩隻蝴蝶》《老鼠愛大米》《2002年的第一場雪》輪番上陣。
經典三連。
小奈甚至直接坐到江北旁邊，拿著話筒往他手裡塞，聲音嗲嗲的：
「哥，一起唱嘛～」
江北：「不了不了，我五音不全。」
他一邊拒絕，一邊往角落挪，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怎麼全身而退。
就在這時，炒飯終於上來了。
江北如獲大赦。
「這個好，這個我自己來。」
他連忙接過勺子，剛準備吃一口，動作卻突然頓住。
不對，這地方……
會不會有問題？
他眼神一凝，下一秒，直接把勺子轉向小奈：
「你先嘗一口。」
小奈：「？」
空氣安靜了一秒，就在這詭異的氣氛中——
「咔。」
包廂門被推開。
一個身形修長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臉上帶著點玩味的笑意。
他掃了一眼房間。
四個陪唱、一桌酒水，還有江北舉著勺子「餵人」的畫面。
嘴角一揚：
「老六2026？」
「你小子可以啊。」
「玩得挺花。」
江北手僵在半空，腦子瞬間炸了。
他喉嚨發乾，試探性問了一句：
「牙花子小仙女？」
腦海里只剩一個念頭：
——完了。
牙花子小仙女特麼是個摳腳大漢！
還這麼「熟門熟路」。
我命休矣。
年輕人擺了擺手，半開玩笑回了一句：
「你才小仙女呢。」
「我是『行走的荷爾蒙』。」
話音一落，江北腦子「嗡」一下。
完，對上了。
這下真對上了。
連代號都齊了。
不是騙子，是團伙，還是有組織的那種。
他第一反應甚至不是害怕，而是——
完蛋，頭目來了。
下一秒，他已經開始飛速思考退路：
「我現在說我有三高還腎虛，能不能避免被噶一刀？」
「或者說我社恐，不適合參與這種高風險業務？」
可還沒等他開口，目光落在對方臉上，江北整個人突然一頓，表情僵住。
這張臉……他見過。
不完全一樣，比電視上年輕很多，也更乾淨。
但那種輪廓感、五官比例、眼神氣質——太熟了。
熟到他一瞬間脫口而出：
「朱一文？」
空氣安靜了一秒，對方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幾分意外：
「你認識我？」
他眼神裡帶著疑惑：「你不會是真穿越的吧？」
江北心裡咯噔一下，腦子瞬間清醒過來。
壞了，說漏了。
這個時間點，眼前這位剛跑過兩三個劇組，幾乎還是小透明呢。
他連忙補了一句，強行圓場：
「你……不是拍過一部青春校園劇嗎？」
「我剛看過。」
他一邊說，一邊瘋狂壓住內心波動。
群里吹牛可以，現實見面不一樣。
一旦暴露「未來人」身份，後果他想都不敢想。
對面那人卻沒有繼續追問，反而從包里拿出一沓稿子，隨手晃了晃。
「所以——」
「你這劇本，是參考我的作品？」
江北一眼就認出來了。
正是《漢娜·蒙塔納》的改編稿。
他心裡更亂了，但表面還得穩住。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突然反問：
「牙花子小仙女呢？」
話剛出口，他自己都頓了一下。
緊接著，一個更可怕的念頭浮上來。
他緩緩抬頭，看向對方。
聲音都低了幾分：
「你是朱一文……」
「那牙花子小仙女，該不會是——」
這一刻，他腦子裡所有群名像走馬燈一樣閃過：
「楊蜜大美女」，
「因舒倡而舒暢」，
「行走的荷爾蒙」，
「牙花子小仙女」，
「hxm111」……
每一個名字，都開始和現實里的臉慢慢重疊。
江北呼吸一滯。
一個荒唐但清晰的結論浮出來。
他喉嚨動了動，幾乎是無意識地說出那句話：
「你們……不會全是真·明星吧？」
可電梯已經上行，現在想跑，明顯晚了，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很快，包房門被推開。
江北一腳踏進去，整個人頓住。
——這哪是中包。
這分明是「超豪華套間級K廳」。
空間極大，燈光柔和不刺眼。
液晶屏嵌在牆面中央，小型舞台帶燈帶效果，吧檯整齊乾淨，真皮沙發圍成半圈，像會客廳。
往裡一看，居然還帶獨立衛生間，而且是兩個。
更誇張的是，側面還隔著一間小型棋牌室。
完全封閉，沒有窗，沒有明顯出口提示。
江北站在門口那一瞬間，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
——完犢子了，根本跑不掉。
他喉嚨動了動，脫口而出一句靈魂拷問：
「我……我能點四個保安嗎？」
話一出口，空氣安靜了半秒。
迎賓小姐姐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出來，花枝亂顫：
「先生，您真幽默。您是需要陪唱服務對嗎？」
「我幫您安排。」
她再次按下耳麥。
幾秒後，包廂門被推開，一排人走了進來。
十幾個女生整齊站成一列。
統一制服，妝容精緻，氣質各不相同。
有清冷型，有甜美型，有御姐型，還有偏舞台感的活力型。
燈光一照，像是直接開了一場小型選秀。
江北眼睛都直了，腦子徹底宕機。
——這不是KTV，這是選妃現場吧？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迎賓已經微笑開口：
「先生可以慢慢挑。」
「看喜歡哪位。」
江北咽了口唾沫，手指有點發抖，隨便一指：
「你，你，你，還有你。」
「就你們四個吧。」
話音剛落，場面又安靜了一瞬。
連迎賓都明顯頓了一下。
一次點四個，這個配置，確實少見。
不過她很快恢復職業微笑：
「好的。」
其餘人迅速退場。
門關上，房間裡只剩那四個女生和迎賓。
迎賓簡單介紹：
「這四位是我們這邊的常駐組合。」
「氣質、唱功、舞台感都很好。」
四個女生微微一笑，依次開口自我介紹：
「小雪。」
「小白。」
「小奈。」
「小紫。」
「很高興為您服務。」
說著，人已經一邊兩個，坐在了江北身旁。
幾乎是貼著他。
緊接著，包廂門被打開，服務生推著餐車進來。
啤酒、洋酒、紅酒、水果拼盤、乾果、小食……一件件擺上桌。
燈光一照，整張桌子直接變成「富貴展示台」。
江北人都麻了。
他在電視台混了十幾年，見過場面不少。
但這種「上來先鋪滿一桌」的服務，他還真沒體驗過。
他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些……不用我再付錢吧？」
迎賓小姐姐微微一笑：
「放心，都掛6699帳上。」
江北：「……」
他沉默兩秒，又小心翼翼補了一句：
「那……我能再加份炒飯嗎？」
他是真餓。
那會兒精神一直緊繃，午飯都沒來得及吃。
迎賓明顯又愣了一下，但還是保持職業微笑：
「當然可以，先生。」
說完便退了出去。
門一關，氣氛瞬間變了。
小雪和小白已經開始行動。
一人拿著叉子叉起西瓜。
一人剝好葡萄。
直接一左一右遞到江北嘴邊，動作自然得像訓練過一樣。
江北頭皮一緊。
「別別別，我自己來。」
他猛地往後一縮，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隨便找了個藉口：
「我先回個消息。」
他掏出手機，迅速發了個包廂號給牙花子小仙女。
對面只回了一句：「十分鐘到。」
然後沒了動靜。
江北盯著屏幕，心更沉了。
十分鐘，生死局倒計時。
包廂里，氣氛卻已經徹底熱起來。
音樂響起。
《兩隻蝴蝶》《老鼠愛大米》《2002年的第一場雪》輪番上陣。
經典三連。
小奈甚至直接坐到江北旁邊，拿著話筒往他手裡塞，聲音嗲嗲的：
「哥，一起唱嘛～」
江北：「不了不了，我五音不全。」
他一邊拒絕，一邊往角落挪，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怎麼全身而退。
就在這時，炒飯終於上來了。
江北如獲大赦。
「這個好，這個我自己來。」
他連忙接過勺子，剛準備吃一口，動作卻突然頓住。
不對，這地方……
會不會有問題？
他眼神一凝，下一秒，直接把勺子轉向小奈：
「你先嘗一口。」
小奈：「？」
空氣安靜了一秒，就在這詭異的氣氛中——
「咔。」
包廂門被推開。
一個身形修長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臉上帶著點玩味的笑意。
他掃了一眼房間。
四個陪唱、一桌酒水，還有江北舉著勺子「餵人」的畫面。
嘴角一揚：
「老六2026？」
「你小子可以啊。」
「玩得挺花。」
江北手僵在半空，腦子瞬間炸了。
他喉嚨發乾，試探性問了一句：
「牙花子小仙女？」
腦海里只剩一個念頭：
——完了。
牙花子小仙女特麼是個摳腳大漢！
還這麼「熟門熟路」。
我命休矣。
年輕人擺了擺手，半開玩笑回了一句：
「你才小仙女呢。」
「我是『行走的荷爾蒙』。」
話音一落，江北腦子「嗡」一下。
完，對上了。
這下真對上了。
連代號都齊了。
不是騙子，是團伙，還是有組織的那種。
他第一反應甚至不是害怕，而是——
完蛋，頭目來了。
下一秒，他已經開始飛速思考退路：
「我現在說我有三高還腎虛，能不能避免被噶一刀？」
「或者說我社恐，不適合參與這種高風險業務？」
可還沒等他開口，目光落在對方臉上，江北整個人突然一頓，表情僵住。
這張臉……他見過。
不完全一樣，比電視上年輕很多，也更乾淨。
但那種輪廓感、五官比例、眼神氣質——太熟了。
熟到他一瞬間脫口而出：
「朱一文？」
空氣安靜了一秒，對方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幾分意外：
「你認識我？」
他眼神裡帶著疑惑：「你不會是真穿越的吧？」
江北心裡咯噔一下，腦子瞬間清醒過來。
壞了，說漏了。
這個時間點，眼前這位剛跑過兩三個劇組，幾乎還是小透明呢。
他連忙補了一句，強行圓場：
「你……不是拍過一部青春校園劇嗎？」
「我剛看過。」
他一邊說，一邊瘋狂壓住內心波動。
群里吹牛可以，現實見面不一樣。
一旦暴露「未來人」身份，後果他想都不敢想。
對面那人卻沒有繼續追問，反而從包里拿出一沓稿子，隨手晃了晃。
「所以——」
「你這劇本，是參考我的作品？」
江北一眼就認出來了。
正是《漢娜·蒙塔納》的改編稿。
他心裡更亂了，但表面還得穩住。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突然反問：
「牙花子小仙女呢？」
話剛出口，他自己都頓了一下。
緊接著，一個更可怕的念頭浮上來。
他緩緩抬頭，看向對方。
聲音都低了幾分：
「你是朱一文……」
「那牙花子小仙女，該不會是——」
這一刻，他腦子裡所有群名像走馬燈一樣閃過：
「楊蜜大美女」，
「因舒倡而舒暢」，
「行走的荷爾蒙」，
「牙花子小仙女」，
「hxm111」……
每一個名字，都開始和現實里的臉慢慢重疊。
江北呼吸一滯。
一個荒唐但清晰的結論浮出來。
他喉嚨動了動，幾乎是無意識地說出那句話：
「你們……不會全是真·明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