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走不完也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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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鬣狗慘叫一聲,倒飛出去,帶著極致冰意的光芒從背部橫穿,射穿到腹部,對於常年生活在離火山脈的火系靈獸來說,這就是劇毒。

  弓弦未拉滿月,鋒芒卻已逼壓全場,靈獸們驚恐地緩緩褪去。

  談隨亭掌心蓄勢待發的黑紫色靈力也驟然消退。

  [握草?????]

  [嗯,剛剛你們罵的時候沒告訴你們,你謝爸爸在清羽門靈力全無的時候就可以靠20修為值一個形狀神似指甲銼的袖箭三發三中秒殺溫符了,敢質疑你醒皇瞄準這一塊]

  [嘖。]

  [看你們虐戀得正在興頭上就沒提醒,這個時候你們應該欠謝未醒一句爸爸我錯了]

  [所有人感受修仙界頂級bking統治力]

  [無限愛上這種眼裡全是野心敢做敢贏生命力極其頑強的角色]

  [爽得我頭皮都在發麻,謝爸爸你就是天生主角的命啊]

  [盡人事,才有資格聽天命。]

  [騙你的,你醒皇根本不知道天命算個什麼鳥]

  [這就是風華宗高能量小獅子搗蛋的一天vlog嗎]

  [不管怎樣,醒皇總有辦法]

  [料青山略輸他崢嶸,判江河亦低他磅礴]

  沈春日震驚地看著眼前一幕,嘴裡喘著氣聲喃喃:「媽的瘋子......你怎麼還會拉弓......別當親傳了,我們回去攻打宗門吧......」

  謝未醒看著滿屏彈幕的誇獎,倒是沒什麼感覺,因為這箭他本來就有百分百的信心能中。

  倒是遺憾地嘟囔著:「沒回放保存,不然以後貼我主頁上。」

  此男太能裝,人家明星選手社交平台主頁都是運營安排的甜甜手勢舞和日常vlog。

  只有他,除了直播回放和卡點擊殺剪輯,就是幾張似是而非的實況照片。

  偶爾在摸小貓時露出清瘦修長的手指,日常訓練時一句自言自語的喃喃,昏暗燈光下手撐著臉的模糊側顏。

  勾人於無形。很會把粉絲往死里釣。

  最蠱惑人的是一張正臉照,模仿了某台灣著名同性戀男明星的經典自拍,自下而上角度拍攝,冷白燈光則反方向往下打,手心翻轉,虎口卡在下巴上,形狀性感的嘴唇微張,翻過來的食指橫陳在唇間,如同嘶嘶吐信子的蛇。

  一張照片斬獲三百萬點讚,評論區全是路人震驚,一直覺得你們競妹有戀丑癖結果背著我們吃這麼好?當日榮登競男熱度第一,KWG直接宣布登基,連帶著KVTCN的熱搜都鋪天蓋地,一篇夢女文在凹三評論過千,無數圈外人聞風趕來。

  很多人因為這張圖懷疑他的性取向,但因為他早年帶女性好朋友打遊戲被黑子挖出來噴他「性壓抑」「職業選手還找妹子甜雙」,熱度很大,粉絲一句「你在質疑一個全世界倒數第一不愛帶妹的人」把所有言論都堵住了,以至於謝未醒打比賽五年沒出櫃過。

  他一直都很裝,也很會展示自己,從來不服輸,哪怕是剛穿過來靈力全無的時候,也是泡了一個月藏書閣才打算認命。

  他像太陽,或者是野草勁竹什麼的,源源不斷地汲取能量再反饋,只要找到一點希望,就會堅強地往上鑽,沒有人會不喜歡他。

  好吧。就算不喜歡他,但也絕對做不到忽視他。

  這就是謝未醒。

  [爸爸這個不必擔心,我存了]

  [孝女已嚴肅將此回放剪輯設置為王者榮耀主頁封面]

  [人家打完點進來一看,這裡有個百里守約說是]

  [在修仙界玩上顆秒了]

  [這什麼準度和爆頭線啊爸,現在立刻上我號幫打定級賽這是命令]

  謝未醒之前就問過系統,為什麼觀察室這麼多人,但沒一個認出他是KWG那個人人喊打的皇太子。

  系統回答:您穿書後的觀察室觀眾和您之前所在的世界不是一個維度呢,因為時空混亂交錯等不可逆原因,非死亡狀態下進入另一維度世界並穿書的情況非常少見。您是第一個。應該也是最後一個。

  謝未醒:嗯。老子連穿書都穿得這麼萬里挑一。

  皇族命格。不解釋。

  幾人都是風華宗的天之驕子,謝未醒關鍵的蒼雪冷月讓眾人得到喘息的機會。


  雖只有片刻,但夠了。

  而且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們竟然在不知不覺中適應了如此奇高的溫度,連沈春日都沒有再感到難以忍受。

  肌膚相貼會增加熱感,所以聶昭將衣擺撕掉,給每個人腰上打結,連著系了五個人,保持警醒,但凡有人發生異常,大家都可以發覺。

  她走在最前,緊緊拉著玉心棠的袖子不讓他掉隊。

  「師姐……」玉心棠好痛苦,整個人都在高溫烈刃的擠壓下發抖,「你放我死了吧,我真不走了,這他嗎風華宗不是人來的,早知道我就去天玄宗了,每天畫畫符炸炸老頭也挺好的……別逼我了……放下屠刀,好嗎?佛在救你。」

  嘴裡唧唧歪歪說著,腿倒是一點沒停。

  「閉嘴,」聶昭回頭,冷冷看他一眼,呼吸急促,「走不完。殺你。」

  在她的想法裡,你可以輸在七分之三,七分之四,七分之五。

  但絕不能輸在最後七分之一。如果最後這點距離熬不下去,那就說明欠缺的不是能力,而是勇氣和毅力。

  她可以接受天賦差,但絕不接受自己放棄自己的人,成為她可以交付後背的夥伴。

  玉心棠:……

  他只是嘴炮啊。真要死你看第一個撒腿就跑的是誰。

  不應該給個巴掌再給個甜棗嗎?怎麼一上來全是巴掌。

  「我就說說,」他乖了,有點委屈,「不是真的想死。」

  聶昭冷哼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理他。

  玉心棠後面跟著謝未醒。

  他額角全是汗,嘴唇破皮了,血跡印在嘴角邊已經乾涸,神色倒是挺輕鬆,有種被虐到精神失常的平靜。

  他伸出一隻手,掌心抵住玉心棠後背偏下的那塊後腰,借著力半彎腰,推著往前走。

  這樣能給前面的人省勁兒,自己也能換個姿勢借力。

  玉心棠全身一顫,回頭看了一眼,聲音啞得出奇:「操,老子以為這種時候你還在撓我痒痒。」

  謝未醒無語透了,翻他一個白眼。

  「我不想用這種聲音跟你對罵,」他簡短道,「閉嘴。」

  現在這副尊容應該是進了凌晨下三雙排車隊剛開麥就會被妹毫不猶豫踢出去甚至嘲笑今天是不是放假了怎么小學生也能玩人才市場了的程度。

  丟不起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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