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雷霆鎮壓
「王公子涉嫌投放危險物質、故意傷害以及尋釁滋事，證據鏈極其完整，而且已經被上傳到了雲端，抄送了各大媒體。這事兒，它壓不住了。」
諸葛祁伸出一根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輕輕點了點不遠處的看台：「您看看上面那些散修的眼神。如果今天公司讓您把人全須全尾地帶走，那明天哪都通的公信力就會徹底破產，這羅天大醮也就別辦了。」
「你少拿公信力來嚇唬我！」王靄冷哼一聲，「那個叫李凡的散修，不過是受了點內傷。我們王家有的是錢，大不了我賠他一筆錢，下半輩子保他衣食無憂！這也叫故意傷害？」
「王老，您這法律意識真是需要提高啊。傷情鑑定可不是您說了算的。」
諸葛祁嘆了口氣，從馬宏手裡接過平板電腦，隨手翻閱著上面剛剛傳回來的初步醫療診斷：「李凡的靈魂被陰靈撕咬受損，經脈被『散炁散』強行閉塞後又遭到暴力攻擊。初步判定，重度傷殘，即便治好，這輩子的修為也算是廢了。」
諸葛祁抬起頭，那原本溫和的目光瞬間變得如同刀鋒般銳利：「毀人道基，猶如殺人父母。王老一句『賠筆錢』就想把事情抹平？您把公司的法律當兒戲，還是把全天下沒有背景的散修當芻狗？」
此話一出，看台上的觀眾群情沸騰！
「科長說得好！」
「嚴懲王並！血債血償！」
「公司威武！絕不向特權低頭！」
山呼海嘯般的聲浪，讓王靄的臉色變得煞白。
他這才意識到，諸葛祁從一開始就不是在針對王並，而是在借王並這把刀，瘋狂地收割整個異人界底層勢力的民心！
這小子，年紀輕輕，怎麼會把官場上這套「裹挾民意」的陽謀玩得如此爐火純青？！
「你到底想怎麼樣？」王靄咬著牙，終於放低了姿態。他知道，再硬頂下去，王家數百年的清譽恐怕今天就要毀於一旦了。
「這就對了嘛，大家坐下來談，總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諸葛祁臉上的銳利瞬間消散，重新換上了那副笑眯眯的面孔。他走上前兩步，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和王靄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王老，趙總在來之前特意囑咐過我，十佬是異人界的穩定基石，能不傷和氣儘量不傷和氣。既然您願意走『調解程序』，那我也給王家留個體面。我這裡有三個條件，只要您答應，這起刑事案件，就可以轉為『民事糾紛』。」
王靄眼角一抽，他知道這「三個條件」絕對是扒皮抽筋的霸王條款，但他現在已經沒有了退路：「你說。」
諸葛祁豎起第一根手指：「第一，王並公子因為『身體不適』，即刻宣布退出本屆羅天大醮的所有後續比賽。並且，未來十年內，凡是公司主辦或協辦的任何賽事、活動，王並終身禁賽。」
王靄深吸了一口氣。
禁賽？這算什麼，反正王並今天已經被淘汰了，名聲也臭了，這條件不痛不癢。「好，我答應。」
諸葛祁微微一笑，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關於受害人李凡的賠償問題。既然王老說王家有錢，那就好辦了。除了承擔李凡的全部後續醫療、康復費用外，王家需一次性向公司帳戶繳納一筆五千萬人民幣的『異人弱勢群體幫扶基金』。
這筆錢，將由公司代管，專門用於救助像李凡這樣受到不公正待遇的底層散修。而且，這筆捐款，必須以王並的名義，在《異人日報》頭版公示三天。」
「五千萬？！」王靄瞪大了眼睛，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諸葛祁，你這是敲詐！你這是在搶劫！」
「王老，注意您的措辭。這叫『社會責任感的體現』，是在幫王大少挽回名聲。花五千萬買王大少免除牢獄之災，順便還能撈個『慈善家』的頭銜，這筆買賣您賺大了。」諸葛祁推了推眼鏡，語氣依然是不急不緩，「如果您覺得貴，沒關係，馬宏，上閉元銬，帶走！」
「等等！」王靄咬碎了牙齒和血吞，一雙老手都在劇烈地顫抖，「我……我給！就當是破財免災了！」
「王老果然是大局觀強。」諸葛祁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豎起了第三根手指，「這第三點嘛，就更簡單了。雖然免了刑拘，但為了給公眾一個交代，王並公子必須移交我們異人事務科，在臨時羈押室里『協助調查』四十八小時。
四十八小時後，只要款項到帳，您隨時可以派人來接他回家。」
「不行！絕對不行！」王靄這一次徹底爆發了，「諸葛祁你不要欺人太甚！王並是我王家的嫡系傳人，讓你們像犯人一樣關押四十八小時，我王家的臉往哪放？！在裡面你們要是對他動什麼手腳怎麼辦？！」
諸葛祁臉上的笑容徹底收斂，一股比剛才更加冰冷、更加霸道的【龍虎氣】轟然爆發，直接將王靄震得退後了半步。
「王老，我是在通知您，不是在跟您商量。」
諸葛祁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十佬，聲音冷得像一塊冰：「這四十八小時的羈押，是底線！是公司為了維護法紀尊嚴，必須走的一個流程！您今天簽也得簽，不簽，我就當著全天下異人的面，直接把王並作為暴力犯罪分子批捕！」
「您要是覺得你們王家的臉面，比國家的法紀還要大，那您大可以現在就對我動手。我倒要看看，今天是您這十佬的拐杖硬，還是我哪都通總公司的公章硬！」
死寂。
擂台上的空氣仿佛都要結冰了。
王靄死死地盯著諸葛祁，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縱橫異人界幾十年，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逼到這種進退維谷的絕境！
但他不敢動手。
他看得很清楚，諸葛祁的背後，站著的是代表官方意志的哪都通公司，站著的是萬千散修的洶洶民意。更何況，這小子的實力深不可測，剛才那輕描淡寫的一手「土河車」，已經證明了他有著不弱於十佬的恐怖修為。
真要動手，不僅打不贏，還會把整個王家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好……好一個諸葛科長，好一個異人事務科……」王靄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歲，他頹然地放下了手中的拐杖，像是一隻鬥敗了的老狗，「老朽……認栽了。」
聽到這句話，趴在地上被壓得半死的王並絕望地翻了個白眼，直接暈死了過去。
「老馬，把王大少『請』回咱們的定點接待酒店，記住，安排個單間，好吃好喝招待著，千萬別讓他『自殘』了。」諸葛祁瞬間收起了威壓，又恢復了那副老幹部的和善面孔。
「是，科長！」馬宏大步流星地走過去，像拎小雞一樣把昏死過去的王並拎了起來，然後用一副特製的手銬將他的雙手死死鎖住。
王靄連看都沒看一眼自己不爭氣的孫子，拄著拐杖，步履蹣跚地朝著看台外走去。今天的臉已經丟盡了，他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多待。
看著王靄落寞離去的背影，諸葛祁端起保溫杯，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大口。
「叮！檢測到宿主運用極致的行政施壓與心理博弈，成功迫使十佬王靄當眾低頭，並簽訂喪權辱國的調解條約。展現了不可撼動的公司權威！」
「宿主在全異人界的聲望達到空前巔峰！」
「恭喜宿主，聲望值+5000點！」
「當前聲望值：LV4（31300/100000）。」
「不錯，這波韭菜割得很肥。」諸葛祁在心裡默默給王大少點了個贊，這哪是紈絝子弟啊，這分明就是行走的聲望提款機啊。
處理完王家的事情，諸葛祁轉過身，走向了那名被醫療人員簡單包紮過、勉強恢復了一絲意識的散修李凡。
他蹲下身子，竟然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潔白的手帕，親自替李凡擦去了臉上的血污。
「小李兄弟，讓你受委屈了。」諸葛祁握住李凡顫抖的手，語氣溫和而堅定，「我是哪都通異人事務科科長，諸葛祁。我代表公司向你保證，屬於你的公道，公司已經替你討回來了。
後續的治療，你安心去北京，所有的費用公司全包。等你養好傷，如果願意，隨時可以來我異人事務科的編外後勤組報到。咱們公司，永遠是守法異人最堅強的後盾。」
李凡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淚瞬間決堤。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磕頭，卻被諸葛祁牢牢按住。
「別動，好好養傷，剩下的交給我們。」
這一幕，被現場無數的手機和媒體的長槍短炮拍了下來。
看台上的散修們，爆發出了比之前更加熱烈的歡呼聲和掌聲。
「諸葛科長萬歲！」
「公司牛逼！」
在這一刻，哪都通公司在底層異人心中的形象，徹底從一個冷冰冰的「管理機構」，變成了一把能夠庇護他們免受世家欺凌的「保護傘」。
貴賓席上，陸瑾看著下方那個宛如政客般完美收攬民心的年輕人，忍不住撫須長嘆：「後生可畏啊……這諸葛家的小狐狸，一打一拉，不僅把王家的面子踩碎了，還順手把公司在這幫散修心裡的威望推到了頂點。趙方旭那頭老狐狸，真是找了個好接班人啊。」
徐三和徐四站在看台邊緣，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深深的敬畏。
「老四，我現在算是徹底服了。」徐三推了推眼鏡，苦笑道，「以後咱們華北分部，還是乖乖聽總部的招呼吧。這諸葛祁，玩弄人心的手段，簡直比那些妖魔鬼怪還要可怕。」
……
傍晚時分，客舍東廂房的簡易辦公室里。
諸葛祁剛剛脫下那身滿是灰塵的西裝外套，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就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了趙方旭那標誌性的、慢吞吞的聲音：「小祁啊，今天下午龍虎山上的那出戲，唱得很精彩嘛。」
諸葛祁笑了笑，一邊給自己泡了一杯新茶，一邊說道：「趙總謬讚了。都是按照您的指示精神，堅決打擊特權階級的違法違紀行為，維護賽場公平公正嘛。那五千萬的罰款，明天一早就會打到總部的帳上。」
他自然是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很快就會傳到趙總的耳朵里，自然是也根本沒有想要隱瞞的必要。
自己確實是有自行量才決斷的權利，但是這個權利是來自於誰，他自然也是知道的，而對於趙總對他的責問，自然也是早就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或者說，他早就等著了。
「你小子，少跟我打官腔。」趙方旭在電話那頭笑罵了一句，但語氣中卻透著毫不掩飾的滿意，「王靄那老東西，剛才親自打電話到我這裡來告狀，說你擅作主張扣押王並。被我一句『不知情，在開會』給頂回去了。
幹得漂亮！這十佬的尾巴，確實是該好好修剪修剪了。」
王家本身也是需要管控的一個大家族了，四家之中王家的手腳算是最不乾淨的了，但是終究體量太大不好下手。
「有趙總您在後面兜底，我這當排頭兵的，自然敢放開手腳干。」諸葛祁順勢拍了個馬屁。
「行了，別貧了。」趙方旭的語氣嚴肅了幾分，「王家的事情只是個插曲。接下來的半決賽和決賽，張楚嵐和張靈玉的碰撞才是重頭戲。你要盯緊了，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另外，總部的情報網顯示，全性的人這幾天在龍虎山周邊的活動越來越頻繁了。你手裡那張牌，是時候該準備打出去了。」
「您放心，趙總。」諸葛祁看了一眼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眼神深邃如潭，「餌已經下了很久了。等羅天大醮的冠軍定下來，只要他們敢咬鉤，我保證，讓他們連本帶利，全都吐在龍虎山上！」
他並沒有忘記這一次上山而來主要的目的是什麼，最主要的還是全性。
而面對那群人，也是能夠相信他們絕對不會放過那最後的機會，而自己需要做的也就只是等待而已。
諸葛祁伸出一根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輕輕點了點不遠處的看台：「您看看上面那些散修的眼神。如果今天公司讓您把人全須全尾地帶走，那明天哪都通的公信力就會徹底破產，這羅天大醮也就別辦了。」
「你少拿公信力來嚇唬我！」王靄冷哼一聲，「那個叫李凡的散修，不過是受了點內傷。我們王家有的是錢，大不了我賠他一筆錢，下半輩子保他衣食無憂！這也叫故意傷害？」
「王老，您這法律意識真是需要提高啊。傷情鑑定可不是您說了算的。」
諸葛祁嘆了口氣，從馬宏手裡接過平板電腦，隨手翻閱著上面剛剛傳回來的初步醫療診斷：「李凡的靈魂被陰靈撕咬受損，經脈被『散炁散』強行閉塞後又遭到暴力攻擊。初步判定，重度傷殘，即便治好，這輩子的修為也算是廢了。」
諸葛祁抬起頭，那原本溫和的目光瞬間變得如同刀鋒般銳利：「毀人道基，猶如殺人父母。王老一句『賠筆錢』就想把事情抹平？您把公司的法律當兒戲，還是把全天下沒有背景的散修當芻狗？」
此話一出，看台上的觀眾群情沸騰！
「科長說得好！」
「嚴懲王並！血債血償！」
「公司威武！絕不向特權低頭！」
山呼海嘯般的聲浪，讓王靄的臉色變得煞白。
他這才意識到，諸葛祁從一開始就不是在針對王並，而是在借王並這把刀，瘋狂地收割整個異人界底層勢力的民心！
這小子，年紀輕輕，怎麼會把官場上這套「裹挾民意」的陽謀玩得如此爐火純青？！
「你到底想怎麼樣？」王靄咬著牙，終於放低了姿態。他知道，再硬頂下去，王家數百年的清譽恐怕今天就要毀於一旦了。
「這就對了嘛，大家坐下來談，總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諸葛祁臉上的銳利瞬間消散，重新換上了那副笑眯眯的面孔。他走上前兩步，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和王靄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王老，趙總在來之前特意囑咐過我，十佬是異人界的穩定基石，能不傷和氣儘量不傷和氣。既然您願意走『調解程序』，那我也給王家留個體面。我這裡有三個條件，只要您答應，這起刑事案件，就可以轉為『民事糾紛』。」
王靄眼角一抽，他知道這「三個條件」絕對是扒皮抽筋的霸王條款，但他現在已經沒有了退路：「你說。」
諸葛祁豎起第一根手指：「第一，王並公子因為『身體不適』，即刻宣布退出本屆羅天大醮的所有後續比賽。並且，未來十年內，凡是公司主辦或協辦的任何賽事、活動，王並終身禁賽。」
王靄深吸了一口氣。
禁賽？這算什麼，反正王並今天已經被淘汰了，名聲也臭了，這條件不痛不癢。「好，我答應。」
諸葛祁微微一笑，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關於受害人李凡的賠償問題。既然王老說王家有錢，那就好辦了。除了承擔李凡的全部後續醫療、康復費用外，王家需一次性向公司帳戶繳納一筆五千萬人民幣的『異人弱勢群體幫扶基金』。
這筆錢，將由公司代管，專門用於救助像李凡這樣受到不公正待遇的底層散修。而且，這筆捐款，必須以王並的名義，在《異人日報》頭版公示三天。」
「五千萬？！」王靄瞪大了眼睛，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諸葛祁，你這是敲詐！你這是在搶劫！」
「王老，注意您的措辭。這叫『社會責任感的體現』，是在幫王大少挽回名聲。花五千萬買王大少免除牢獄之災，順便還能撈個『慈善家』的頭銜，這筆買賣您賺大了。」諸葛祁推了推眼鏡，語氣依然是不急不緩，「如果您覺得貴，沒關係，馬宏，上閉元銬，帶走！」
「等等！」王靄咬碎了牙齒和血吞，一雙老手都在劇烈地顫抖，「我……我給！就當是破財免災了！」
「王老果然是大局觀強。」諸葛祁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豎起了第三根手指，「這第三點嘛，就更簡單了。雖然免了刑拘，但為了給公眾一個交代，王並公子必須移交我們異人事務科，在臨時羈押室里『協助調查』四十八小時。
四十八小時後，只要款項到帳，您隨時可以派人來接他回家。」
「不行！絕對不行！」王靄這一次徹底爆發了，「諸葛祁你不要欺人太甚！王並是我王家的嫡系傳人，讓你們像犯人一樣關押四十八小時，我王家的臉往哪放？！在裡面你們要是對他動什麼手腳怎麼辦？！」
諸葛祁臉上的笑容徹底收斂，一股比剛才更加冰冷、更加霸道的【龍虎氣】轟然爆發，直接將王靄震得退後了半步。
「王老，我是在通知您，不是在跟您商量。」
諸葛祁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十佬，聲音冷得像一塊冰：「這四十八小時的羈押，是底線！是公司為了維護法紀尊嚴，必須走的一個流程！您今天簽也得簽，不簽，我就當著全天下異人的面，直接把王並作為暴力犯罪分子批捕！」
「您要是覺得你們王家的臉面，比國家的法紀還要大，那您大可以現在就對我動手。我倒要看看，今天是您這十佬的拐杖硬，還是我哪都通總公司的公章硬！」
死寂。
擂台上的空氣仿佛都要結冰了。
王靄死死地盯著諸葛祁，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縱橫異人界幾十年，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逼到這種進退維谷的絕境！
但他不敢動手。
他看得很清楚，諸葛祁的背後，站著的是代表官方意志的哪都通公司，站著的是萬千散修的洶洶民意。更何況，這小子的實力深不可測，剛才那輕描淡寫的一手「土河車」，已經證明了他有著不弱於十佬的恐怖修為。
真要動手，不僅打不贏，還會把整個王家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好……好一個諸葛科長，好一個異人事務科……」王靄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歲，他頹然地放下了手中的拐杖，像是一隻鬥敗了的老狗，「老朽……認栽了。」
聽到這句話，趴在地上被壓得半死的王並絕望地翻了個白眼，直接暈死了過去。
「老馬，把王大少『請』回咱們的定點接待酒店，記住，安排個單間，好吃好喝招待著，千萬別讓他『自殘』了。」諸葛祁瞬間收起了威壓，又恢復了那副老幹部的和善面孔。
「是，科長！」馬宏大步流星地走過去，像拎小雞一樣把昏死過去的王並拎了起來，然後用一副特製的手銬將他的雙手死死鎖住。
王靄連看都沒看一眼自己不爭氣的孫子，拄著拐杖，步履蹣跚地朝著看台外走去。今天的臉已經丟盡了，他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多待。
看著王靄落寞離去的背影，諸葛祁端起保溫杯，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大口。
「叮！檢測到宿主運用極致的行政施壓與心理博弈，成功迫使十佬王靄當眾低頭，並簽訂喪權辱國的調解條約。展現了不可撼動的公司權威！」
「宿主在全異人界的聲望達到空前巔峰！」
「恭喜宿主，聲望值+5000點！」
「當前聲望值：LV4（31300/100000）。」
「不錯，這波韭菜割得很肥。」諸葛祁在心裡默默給王大少點了個贊，這哪是紈絝子弟啊，這分明就是行走的聲望提款機啊。
處理完王家的事情，諸葛祁轉過身，走向了那名被醫療人員簡單包紮過、勉強恢復了一絲意識的散修李凡。
他蹲下身子，竟然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潔白的手帕，親自替李凡擦去了臉上的血污。
「小李兄弟，讓你受委屈了。」諸葛祁握住李凡顫抖的手，語氣溫和而堅定，「我是哪都通異人事務科科長，諸葛祁。我代表公司向你保證，屬於你的公道，公司已經替你討回來了。
後續的治療，你安心去北京，所有的費用公司全包。等你養好傷，如果願意，隨時可以來我異人事務科的編外後勤組報到。咱們公司，永遠是守法異人最堅強的後盾。」
李凡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淚瞬間決堤。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磕頭，卻被諸葛祁牢牢按住。
「別動，好好養傷，剩下的交給我們。」
這一幕，被現場無數的手機和媒體的長槍短炮拍了下來。
看台上的散修們，爆發出了比之前更加熱烈的歡呼聲和掌聲。
「諸葛科長萬歲！」
「公司牛逼！」
在這一刻，哪都通公司在底層異人心中的形象，徹底從一個冷冰冰的「管理機構」，變成了一把能夠庇護他們免受世家欺凌的「保護傘」。
貴賓席上，陸瑾看著下方那個宛如政客般完美收攬民心的年輕人，忍不住撫須長嘆：「後生可畏啊……這諸葛家的小狐狸，一打一拉，不僅把王家的面子踩碎了，還順手把公司在這幫散修心裡的威望推到了頂點。趙方旭那頭老狐狸，真是找了個好接班人啊。」
徐三和徐四站在看台邊緣，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深深的敬畏。
「老四，我現在算是徹底服了。」徐三推了推眼鏡，苦笑道，「以後咱們華北分部，還是乖乖聽總部的招呼吧。這諸葛祁，玩弄人心的手段，簡直比那些妖魔鬼怪還要可怕。」
……
傍晚時分，客舍東廂房的簡易辦公室里。
諸葛祁剛剛脫下那身滿是灰塵的西裝外套，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就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了趙方旭那標誌性的、慢吞吞的聲音：「小祁啊，今天下午龍虎山上的那出戲，唱得很精彩嘛。」
諸葛祁笑了笑，一邊給自己泡了一杯新茶，一邊說道：「趙總謬讚了。都是按照您的指示精神，堅決打擊特權階級的違法違紀行為，維護賽場公平公正嘛。那五千萬的罰款，明天一早就會打到總部的帳上。」
他自然是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很快就會傳到趙總的耳朵里，自然是也根本沒有想要隱瞞的必要。
自己確實是有自行量才決斷的權利，但是這個權利是來自於誰，他自然也是知道的，而對於趙總對他的責問，自然也是早就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或者說，他早就等著了。
「你小子，少跟我打官腔。」趙方旭在電話那頭笑罵了一句，但語氣中卻透著毫不掩飾的滿意，「王靄那老東西，剛才親自打電話到我這裡來告狀，說你擅作主張扣押王並。被我一句『不知情，在開會』給頂回去了。
幹得漂亮！這十佬的尾巴，確實是該好好修剪修剪了。」
王家本身也是需要管控的一個大家族了，四家之中王家的手腳算是最不乾淨的了，但是終究體量太大不好下手。
「有趙總您在後面兜底，我這當排頭兵的，自然敢放開手腳干。」諸葛祁順勢拍了個馬屁。
「行了，別貧了。」趙方旭的語氣嚴肅了幾分，「王家的事情只是個插曲。接下來的半決賽和決賽，張楚嵐和張靈玉的碰撞才是重頭戲。你要盯緊了，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另外，總部的情報網顯示，全性的人這幾天在龍虎山周邊的活動越來越頻繁了。你手裡那張牌，是時候該準備打出去了。」
「您放心，趙總。」諸葛祁看了一眼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眼神深邃如潭，「餌已經下了很久了。等羅天大醮的冠軍定下來，只要他們敢咬鉤，我保證，讓他們連本帶利，全都吐在龍虎山上！」
他並沒有忘記這一次上山而來主要的目的是什麼，最主要的還是全性。
而面對那群人，也是能夠相信他們絕對不會放過那最後的機會，而自己需要做的也就只是等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