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規矩就是規矩
走廊里的空氣仿佛在王靄那聲陰冷的笑聲中凝固了。
兩名負責安保的公司基層員工只覺得後背發涼，那可是十佬之一的王靄！
在異人界，十佬的名字就是懸在所有散修和小門派頭上的一把刀。
他們下意識地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站在前方的諸葛祁。
諸葛祁面對王靄那種夾槍帶棒、倚老賣老的施壓，非但沒有絲毫退讓，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和煦了。
那種笑容，就像是體制內摸爬滾打了三十年的老局長，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地方鄉紳在自己面前耍橫。
「王老前輩，您這話可就言重了。」諸葛祁雙手自然地交疊在身前，身姿挺拔，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挑不出毛病的春風化雨，「咱們哪都通一直以來的宗旨，就是為廣大異人同胞做好『服務型管理』。我們怎麼敢把十佬當犯人防呢？那是絕對的思想路線錯誤啊。」
諸葛祁頓了頓，從旁邊小李手裡接過那個標誌性的不鏽鋼保溫杯，慢條斯理地擰開蓋子，吹了吹上面漂浮的枸杞，抿了一口，這才繼續說道：
「不過嘛，王老。咱們干基層工作的，也有基層工作的難處。這龍虎山後山禁區，是老天師親自劃定的紅線，裡面據說存放著天師府歷代祖師爺的牌位、手書，甚至還有一些不可外傳的法器和典籍。您想想，這要是隨便放人進去，萬一有個什麼磕磕碰碰，哪怕是踩壞了一根草，咱們公司怎麼向老天師交代？」
王靄眯起了那雙毒蛇般的眼睛，冷哼了一聲：「諸葛科長，你不用拿老天師來壓我。我王靄的曾孫子，難道連這點分寸都沒有？他不過是好奇，想去後山轉轉，透透氣，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成了去搞破壞的了？」
王並在旁邊也是狐假虎威地叫囂起來：「就是！本少爺什麼稀世珍寶沒見過，會去碰他天師府那些破爛？你們分明就是故意找茬！」
「王公子，慎言。天師府的底蘊，可不是能用『破爛』兩個字來形容的。」諸葛祁的眼神微微一冷，【威懾】的被動效果在無形中再次蕩漾開來，讓王併到嘴邊的髒話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胸口又是一陣發悶。
「既然王老對王公子的分寸這麼有信心……」諸葛祁話鋒一轉，臉上的冷意瞬間消散，轉而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變戲法似的掏出了一份摺疊得整整齊齊的A4紙。
他將A4紙遞給旁邊的小李，小李立刻心領神會地從公文包里拿出一支簽字筆，連同文件一起，恭恭敬敬地遞到了王靄的面前。
「諸葛科長，你這是什麼意思？」王靄看著眼前的紙筆，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哦，沒什麼，一份小小的《龍虎山特別通行免責及連帶責任擔保書》。」諸葛祁笑眯眯地解釋道，那語氣就像是在推銷一份理財產品，「既然王公子執意要進禁區散心，咱們公司一向是講究人性化管理的，也不能不通人情。只要王老您在這份擔保書上籤個字，蓋個王家的私章，我立刻讓路，甚至可以派專人給王公子當導遊。」
諸葛祁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那份文件上的條款，語氣溫和卻字字誅心：
「這上面的條款也很簡單，就是走個形式。上面寫明了，王並公子進入禁區期間，無論發生任何財產損失、機密外泄，哪怕是天師府丟了一根掃帚，王家都將承擔百分之百的連帶賠償責任。
且為了保障天師府的權益，所有賠償均按照市場最高估值的百倍進行折算，同時王家需公開在異人界登報導歉……王老，您看，是不是很合理？只要您簽了，這責任就算落實到人了，我們基層工作者也就好交差了，您說對吧？」
寂靜。
走廊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王靄那張原本還掛著陰冷笑容的老臉，此刻已經黑得像鍋底一樣。他死死地盯著諸葛祁，握著沉香木拐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簽？這怎麼可能簽！
先不說王並這小子生性頑劣，進去之後會不會惹事。就算王並什麼都沒幹，這份文件一旦簽了，就等於把王家的軟肋主動交到了公司和天師府的手裡！
萬一公司隨便在後山弄壞點什麼東西，栽贓到王並頭上，那王家不僅要賠個底朝天，還得在整個異人界丟盡顏面！
這哪裡是什麼擔保書，這分明就是一份殺人不見血的賣身契！
「你……好！好一個諸葛家的後生！好一個異人事務科的科長！」王靄氣極反笑，乾枯的手指著諸葛祁，連說了三個好字。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堂堂十佬，竟然會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用一套冠冕堂皇的官僚程序給逼到了牆角。
這種軟刀子割肉的手段，比直接動手打他一頓還要讓他難受！
「太爺爺，咱們就簽！我倒要看看，我進去了誰敢攔我！」王並還沒看清局勢，腦子一熱就要去搶那支筆。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走廊里響起。
王並捂著瞬間紅腫的臉頰，不可置信地看著王靄：「太爺爺……您打我幹什麼？」
「混帳東西！還不嫌丟人現眼嗎？給我滾回去！」王靄咬牙切齒地低吼道。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腔里翻湧的怒火，轉頭看向諸葛祁，眼神中少了幾分輕視，多了一分深深的忌憚。
「諸葛科長，今天這筆帳，老朽記下了。規矩就是規矩，我們王家，守你們公司的規矩。」王靄冷冷地拋下這句話，轉身拄著拐杖，在管家的攙扶下大步離去。
那個背著劍匣的供奉狠狠地瞪了馬宏一眼，也趕緊拉著被打懵了的王並跟了上去。
看著王家一行人灰溜溜離去的背影，諸葛祁悠然地喝了一口枸杞水，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化作了一片深不可測的平靜。
「叮！檢測到宿主以強硬且不失程序的手段在十佬面前立威，展現出強大的官場手腕與絕對自信。」
「恭喜宿主，影響了王靄、王並、馬宏及在場員工的心境。」
「聲望值+2000點！」
「當前聲望值：LV4（15800/100000）。」
兩名負責安保的公司基層員工只覺得後背發涼，那可是十佬之一的王靄！
在異人界，十佬的名字就是懸在所有散修和小門派頭上的一把刀。
他們下意識地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站在前方的諸葛祁。
諸葛祁面對王靄那種夾槍帶棒、倚老賣老的施壓，非但沒有絲毫退讓，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和煦了。
那種笑容，就像是體制內摸爬滾打了三十年的老局長，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地方鄉紳在自己面前耍橫。
「王老前輩，您這話可就言重了。」諸葛祁雙手自然地交疊在身前，身姿挺拔，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挑不出毛病的春風化雨，「咱們哪都通一直以來的宗旨，就是為廣大異人同胞做好『服務型管理』。我們怎麼敢把十佬當犯人防呢？那是絕對的思想路線錯誤啊。」
諸葛祁頓了頓，從旁邊小李手裡接過那個標誌性的不鏽鋼保溫杯，慢條斯理地擰開蓋子，吹了吹上面漂浮的枸杞，抿了一口，這才繼續說道：
「不過嘛，王老。咱們干基層工作的，也有基層工作的難處。這龍虎山後山禁區，是老天師親自劃定的紅線，裡面據說存放著天師府歷代祖師爺的牌位、手書，甚至還有一些不可外傳的法器和典籍。您想想，這要是隨便放人進去，萬一有個什麼磕磕碰碰，哪怕是踩壞了一根草，咱們公司怎麼向老天師交代？」
王靄眯起了那雙毒蛇般的眼睛，冷哼了一聲：「諸葛科長，你不用拿老天師來壓我。我王靄的曾孫子，難道連這點分寸都沒有？他不過是好奇，想去後山轉轉，透透氣，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成了去搞破壞的了？」
王並在旁邊也是狐假虎威地叫囂起來：「就是！本少爺什麼稀世珍寶沒見過，會去碰他天師府那些破爛？你們分明就是故意找茬！」
「王公子，慎言。天師府的底蘊，可不是能用『破爛』兩個字來形容的。」諸葛祁的眼神微微一冷，【威懾】的被動效果在無形中再次蕩漾開來，讓王併到嘴邊的髒話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胸口又是一陣發悶。
「既然王老對王公子的分寸這麼有信心……」諸葛祁話鋒一轉，臉上的冷意瞬間消散，轉而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變戲法似的掏出了一份摺疊得整整齊齊的A4紙。
他將A4紙遞給旁邊的小李，小李立刻心領神會地從公文包里拿出一支簽字筆，連同文件一起，恭恭敬敬地遞到了王靄的面前。
「諸葛科長，你這是什麼意思？」王靄看著眼前的紙筆，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哦，沒什麼，一份小小的《龍虎山特別通行免責及連帶責任擔保書》。」諸葛祁笑眯眯地解釋道，那語氣就像是在推銷一份理財產品，「既然王公子執意要進禁區散心，咱們公司一向是講究人性化管理的，也不能不通人情。只要王老您在這份擔保書上籤個字，蓋個王家的私章，我立刻讓路，甚至可以派專人給王公子當導遊。」
諸葛祁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那份文件上的條款，語氣溫和卻字字誅心：
「這上面的條款也很簡單，就是走個形式。上面寫明了，王並公子進入禁區期間，無論發生任何財產損失、機密外泄，哪怕是天師府丟了一根掃帚，王家都將承擔百分之百的連帶賠償責任。
且為了保障天師府的權益，所有賠償均按照市場最高估值的百倍進行折算，同時王家需公開在異人界登報導歉……王老，您看，是不是很合理？只要您簽了，這責任就算落實到人了，我們基層工作者也就好交差了，您說對吧？」
寂靜。
走廊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王靄那張原本還掛著陰冷笑容的老臉，此刻已經黑得像鍋底一樣。他死死地盯著諸葛祁，握著沉香木拐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簽？這怎麼可能簽！
先不說王並這小子生性頑劣，進去之後會不會惹事。就算王並什麼都沒幹，這份文件一旦簽了，就等於把王家的軟肋主動交到了公司和天師府的手裡！
萬一公司隨便在後山弄壞點什麼東西，栽贓到王並頭上，那王家不僅要賠個底朝天，還得在整個異人界丟盡顏面！
這哪裡是什麼擔保書，這分明就是一份殺人不見血的賣身契！
「你……好！好一個諸葛家的後生！好一個異人事務科的科長！」王靄氣極反笑，乾枯的手指著諸葛祁，連說了三個好字。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堂堂十佬，竟然會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用一套冠冕堂皇的官僚程序給逼到了牆角。
這種軟刀子割肉的手段，比直接動手打他一頓還要讓他難受！
「太爺爺，咱們就簽！我倒要看看，我進去了誰敢攔我！」王並還沒看清局勢，腦子一熱就要去搶那支筆。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走廊里響起。
王並捂著瞬間紅腫的臉頰，不可置信地看著王靄：「太爺爺……您打我幹什麼？」
「混帳東西！還不嫌丟人現眼嗎？給我滾回去！」王靄咬牙切齒地低吼道。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腔里翻湧的怒火，轉頭看向諸葛祁，眼神中少了幾分輕視，多了一分深深的忌憚。
「諸葛科長，今天這筆帳，老朽記下了。規矩就是規矩，我們王家，守你們公司的規矩。」王靄冷冷地拋下這句話，轉身拄著拐杖，在管家的攙扶下大步離去。
那個背著劍匣的供奉狠狠地瞪了馬宏一眼，也趕緊拉著被打懵了的王並跟了上去。
看著王家一行人灰溜溜離去的背影，諸葛祁悠然地喝了一口枸杞水，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化作了一片深不可測的平靜。
「叮！檢測到宿主以強硬且不失程序的手段在十佬面前立威，展現出強大的官場手腕與絕對自信。」
「恭喜宿主，影響了王靄、王並、馬宏及在場員工的心境。」
「聲望值+2000點！」
「當前聲望值：LV4（15800/1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