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本教主情緒都被你給打斷了！
修身堂！
不出意外的話，這裡面放著的，就是傻村長馬仙洪，準備拿來與這個世界為敵的逆天造物——
修身爐！
那是……可以批量化，將普通人轉化成異人的可怕東西……
它之所以能夠出現在這裡，只有一個原因。
就是還沒有被曝光！
周衍心中暗嘆一聲。
其實，他並不討厭馬仙洪。
恰恰相反，這傢伙是年輕一輩中，為數不多懷有赤子之心的一個...
來都來了，雖說自己是衝著人家『神機百鍊』來的...
但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並不妨礙自己順手『撈』他一把。
「這位劉兄，原本是格鬥界一位頗有實力的專業選手，業餘時間，他就在拳館裡任教，也算是門徒無數了...」
馬仙洪依舊赤著腳，亞麻色的長髮披散，看上去隨意且瀟灑。
他一邊帶路，一邊向周衍講述著劉當的過往經歷：
「轉折呢，就出在他前陣子新收的一位小學員身上...」
「我來說吧...」
劉當跟在後面，臉上浮現複雜神色，接過話道：
「那是一個半大孩子，14...還是15歲的樣子。
來拳館之前，只是個純粹的門外漢，但是，他進步奇快！」
劉當停頓一下，有些艱難地道：
「只練了大約一個月後，他向我發起了挑戰！」
周衍踏在石階上，隨口問道：
「所以...看你這支支吾吾的樣子，是你輸了？」
「贏了...」
劉當搖搖頭，臉上流露出回憶的神色：
「不止贏了，我狠狠揍了他一頓！
可是，直到對練結束我才後知後覺...整個過程中，那個身高剛剛夠到我胸口的小屁孩，居然給我帶來了壓力！
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居然對一個小毛孩子，使出了全力！」
「明白了，那孩子是個異人。」周衍『恍然大悟』地點頭道。
「沒錯。」劉當攥緊拳頭，「後來，我拜託那孩子帶我去見他的師父...小孩子能有多少心思？
在我的『誠意』打動之下，他欣然同意...只是我怎麼都沒想到，他口中的師父，並不是什麼鶴髮童顏，仙風道骨的武術家，而是...
一個打鐵的老頭！」
回憶起那段經歷，劉當眼中流露出一絲神往：
「看見老人的一瞬間，我就發現了，他身上，有著和那個孩子一樣的，我所不具備的『東西』...
軟磨硬泡之下，老人家收下了我。
三個月...我按照他所教的呼吸之法，足足打了三個月的鐵！身體卻一丁點變化都沒有...」
馬仙洪失笑一聲，適時插嘴：
「那位打鐵師傅肯教你呼吸之法，說明確實是想收你來著。
但在我們這一行，接受正確指導的情況下，兩周還沒有入門，基本可以確定為是沒有天賦。
劉兄，說句不好聽的，他肯觀察你三個月，已經算是很有耐心了！」
劉當肩膀耷拉了下去。
說到這裡，馬仙洪轉頭看向周衍，笑道：
「當然，像周兄這種天縱之才，甚至都用不上兩周，最多三天！」
周衍摸了摸鼻子，沒接話。
『我要是告訴你，半年多以前我被四個黃毛小混混追著打了兩條街，閣下又當如何應對？』
『吱~呀——』
說話間，終於來到了修身堂門前。
馬仙洪伸手推開木門。
映入周衍眼帘的，是一隻巨大的，足有四米多高的『球形巨物』！
它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被切開的南瓜。
整體呈鐵灰色，正中央，有著一道可以容納哈日查蓋那種大肌霸輕鬆通過的拱形大門。
下方，是一段分層階梯，直達地面...
馬仙洪轉過身，伸手比劃道：
「周兄，你知道，我是個煉器士...」
周衍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才發現角落裡，還有著一顆跟『大鐵球』模樣相仿，二者被一根粗鐵管連接在一起的『小鐵球』！
馬仙洪臉上洋溢著滿滿的自信，聲音在空曠的修身堂內迴蕩。
「在我看來，世間萬物，皆為造化所煉之器！」
他直視周衍的眼睛，一字一頓：
「人亦器，可煉！」
擲地有聲！
『好一個人亦器，可煉！』
周衍靜靜看著他，沒有出聲。
牢馬啊牢馬。
有時候真不知道，你是當真這麼傻，還是被洗腦洗得太多...
「多說無益，周兄一看便知！」馬仙洪收斂笑容，轉過頭，認真地看向劉當：
「劉兄，該告知你的風險，我都已提前說明，沒有一絲隱瞞。」
他頓了頓，「現在，你可以選擇，是接受，還是再等等？」
劉當仰起頭，注視那尊冰冷的鐵球。
腦海中，三個月日復一日打鐵的枯燥畫面，老人無奈的笑臉...
與剛才在山下，親眼目睹『神仙打架』的震撼場景交織在一起。
既然已經見識到了這豐富多彩的世界...
如今機會就在眼前，怎麼可能說『不』呢？
「不等了...教主，我接受！」
劉當目光無比堅定，邁開大步，朝爐子走去！
他順著階梯走上平台，頭也不回鑽進那扇拱門。
雙手抓住邊緣，用力一拉。
哐——！
艙門閉合。
整顆鐵球好似渾然一體，根本看不出絲毫縫隙。
馬仙洪點頭，回頭看向身旁的仇讓：「那幾個都受傷了，辛苦你來執爐吧...」
「好...」
少白頭仇讓剛邁出一步，一道人影風風火火從門外走了進來。
「我來吧！」
換了一身行頭的金勇步入修身堂。
他依舊盯著地中海髮型...察覺到周衍的目光，傲嬌地從鼻孔里哼了一聲！
「仇讓的天賦在於煉器，對人家拳擊手來說幫助不大...還是我來吧！」
說完，金勇徑直走向旁邊那顆小號鐵球，鑽了進去。
哐當！
小球的艙門也隨之關閉。
下一秒，兩顆鐵球表面，那一顆顆半透明的圓形玻璃罩，次第亮起白光。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馬仙洪轉過身，張開雙臂，一臉期待看向周衍。
「周兄，你信不信，待會劉兄出來的時候，一定會驚掉你的下巴！」
周衍雙手插兜，目不轉睛盯著兩顆發光的鐵球，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
「真醜啊...」
馬仙洪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什麼？」
周衍伸手指了指修身爐，沒好氣道：
「你不覺得，這兩顆破鐵球扣在這裡，看起來就像兩隻沒腳的大蜘蛛嗎？
老實講，我現在嚴重質疑你的審美！」
噗——！
馬仙洪愣在原地，捂著胸口。
剛剛，好像有一把刀子插進來了！
『不是，這是重點嗎？！
我在這跟你談論改變世界格局的偉大發明，你跟我扯外觀設計？
被你這樣子一搞，本教主情緒都不連貫了啊！』
嗡嗡——
哐當哐當哐當.....！
低沉轟鳴聲打斷了馬仙洪的凌亂。
球體上的光芒越來越盛...漸漸化為光柱，從玻璃罩中射出！
周衍能清晰感知到，金勇體內的炁，正沿著連接二者的那根粗大鐵管，源源不斷輸送進大鐵球之中。
氣流在管壁內激盪，發出陣陣悶響。
整個修身堂的地面都隨之震顫！
馬仙洪：「拭目以待吧周兄！這就是...」
「呵，這麼大的動靜，老實講，你這修身爐的靈感，是不是來自於附近老鄉的拖拉機？」
噗——！
馬仙洪心口再中一刀！
我真該死，真的。
我就不該跟他搭話的！
幾分鐘後。
轟鳴聲漸息，光芒收斂。
哐啷啷啷。
大鐵球艙門從中間彈開，冒出道道白煙。
一道健碩身影從當中高高躍起三米多高，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穩穩落地！
劉當站直了身，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滿臉不可思議...
一道道五彩斑斕的炁浪，正從他體表的毛孔中噴涌而出！
這...這就是炁！
「成了...教主，我成了！」
他一臉驚喜，像是個終於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馬仙洪收起剛才的鬱悶，拿眼神偷偷瞄向周衍...
他試圖從對方臉上捕捉到震驚、駭然...總之是任何異樣的情緒。
然而。
沒有！
一丁點都沒有！
「咳咳。」
馬仙洪清了清嗓子，掩飾內心挫敗感。
「如你所見，周兄...劉當兄弟現在已經入了門，只要稍加訓練，就是一名正兒八經的異人！」
他緩步走到修身爐前，伸手撫摸冰冷鐵壁。
「只是我這爐子，如今還有著很大缺陷。」
馬仙洪的聲音變得低沉，透著一絲不甘。
「不避諱地說，劉兄這類進入其中改造的人，皆為下根器！
他們的修為、能力屬性，完全由替其執爐的上根器決定！」
「這顯然並不完美！」
這一刻，馬仙洪褪去隨性灑脫的外衣，徹底化身為一個狂熱的技術宅。
他轉過身，一手按在自己心口，激動地道：
「周兄，你應該看得出...比起世人眼中，正統闡教所信奉的『非至人不傳』...
我更傾向於截教的『有教無類』！」
「憑什麼有天賦的人就能高高在上，沒有天賦的人就只能一輩子做個普通人？」
「我要打破這層壁壘！」
馬仙洪向前邁出一步，眼神中充滿狂熱！
「但我需要幫助...我需要足夠多的實例和樣本，來幫我提供素材！」
他雙手搭在周衍肩膀，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
「幫我完善爐子吧！」
「等到完美的修身爐誕生之日，哪怕強如周兄你，也可以將自身的實力，再提升到一個全新的境界！」
整個修身堂陷入死寂。
但周衍注意到，不論是劉當還是仇讓，他們看著馬仙洪的目光之中，都滿是崇拜！
唉...
越來越有邪教的味道了...
馬仙洪見周衍不說話，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對於周衍這種級別的天才來說，單純的實力提升或許還不夠。
但，他還有其他底牌在手上...
「如果這還不夠的話...」
馬仙洪笑了笑，輕輕拍著他的肩膀：
「修身爐大成之日，我願意將這神機百鍊，一併送給周兄！」
他撒謊了...
不論周衍是否願意幫忙...他都願意將神機百鍊無償贈與對方。
畢竟，他們都身具『那群人』的傳承...
是被這個世界所排斥的同類！
不出意外的話，這裡面放著的，就是傻村長馬仙洪，準備拿來與這個世界為敵的逆天造物——
修身爐！
那是……可以批量化，將普通人轉化成異人的可怕東西……
它之所以能夠出現在這裡，只有一個原因。
就是還沒有被曝光！
周衍心中暗嘆一聲。
其實，他並不討厭馬仙洪。
恰恰相反，這傢伙是年輕一輩中，為數不多懷有赤子之心的一個...
來都來了，雖說自己是衝著人家『神機百鍊』來的...
但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並不妨礙自己順手『撈』他一把。
「這位劉兄，原本是格鬥界一位頗有實力的專業選手，業餘時間，他就在拳館裡任教，也算是門徒無數了...」
馬仙洪依舊赤著腳，亞麻色的長髮披散，看上去隨意且瀟灑。
他一邊帶路，一邊向周衍講述著劉當的過往經歷：
「轉折呢，就出在他前陣子新收的一位小學員身上...」
「我來說吧...」
劉當跟在後面，臉上浮現複雜神色，接過話道：
「那是一個半大孩子，14...還是15歲的樣子。
來拳館之前，只是個純粹的門外漢，但是，他進步奇快！」
劉當停頓一下，有些艱難地道：
「只練了大約一個月後，他向我發起了挑戰！」
周衍踏在石階上，隨口問道：
「所以...看你這支支吾吾的樣子，是你輸了？」
「贏了...」
劉當搖搖頭，臉上流露出回憶的神色：
「不止贏了，我狠狠揍了他一頓！
可是，直到對練結束我才後知後覺...整個過程中，那個身高剛剛夠到我胸口的小屁孩，居然給我帶來了壓力！
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居然對一個小毛孩子，使出了全力！」
「明白了，那孩子是個異人。」周衍『恍然大悟』地點頭道。
「沒錯。」劉當攥緊拳頭，「後來，我拜託那孩子帶我去見他的師父...小孩子能有多少心思？
在我的『誠意』打動之下，他欣然同意...只是我怎麼都沒想到，他口中的師父，並不是什麼鶴髮童顏，仙風道骨的武術家，而是...
一個打鐵的老頭！」
回憶起那段經歷，劉當眼中流露出一絲神往：
「看見老人的一瞬間，我就發現了，他身上，有著和那個孩子一樣的，我所不具備的『東西』...
軟磨硬泡之下，老人家收下了我。
三個月...我按照他所教的呼吸之法，足足打了三個月的鐵！身體卻一丁點變化都沒有...」
馬仙洪失笑一聲，適時插嘴：
「那位打鐵師傅肯教你呼吸之法，說明確實是想收你來著。
但在我們這一行，接受正確指導的情況下，兩周還沒有入門，基本可以確定為是沒有天賦。
劉兄，說句不好聽的，他肯觀察你三個月，已經算是很有耐心了！」
劉當肩膀耷拉了下去。
說到這裡，馬仙洪轉頭看向周衍，笑道：
「當然，像周兄這種天縱之才，甚至都用不上兩周，最多三天！」
周衍摸了摸鼻子，沒接話。
『我要是告訴你，半年多以前我被四個黃毛小混混追著打了兩條街，閣下又當如何應對？』
『吱~呀——』
說話間，終於來到了修身堂門前。
馬仙洪伸手推開木門。
映入周衍眼帘的，是一隻巨大的，足有四米多高的『球形巨物』！
它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被切開的南瓜。
整體呈鐵灰色，正中央，有著一道可以容納哈日查蓋那種大肌霸輕鬆通過的拱形大門。
下方，是一段分層階梯，直達地面...
馬仙洪轉過身，伸手比劃道：
「周兄，你知道，我是個煉器士...」
周衍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才發現角落裡，還有著一顆跟『大鐵球』模樣相仿，二者被一根粗鐵管連接在一起的『小鐵球』！
馬仙洪臉上洋溢著滿滿的自信，聲音在空曠的修身堂內迴蕩。
「在我看來，世間萬物，皆為造化所煉之器！」
他直視周衍的眼睛，一字一頓：
「人亦器，可煉！」
擲地有聲！
『好一個人亦器，可煉！』
周衍靜靜看著他，沒有出聲。
牢馬啊牢馬。
有時候真不知道，你是當真這麼傻，還是被洗腦洗得太多...
「多說無益，周兄一看便知！」馬仙洪收斂笑容，轉過頭，認真地看向劉當：
「劉兄，該告知你的風險，我都已提前說明，沒有一絲隱瞞。」
他頓了頓，「現在，你可以選擇，是接受，還是再等等？」
劉當仰起頭，注視那尊冰冷的鐵球。
腦海中，三個月日復一日打鐵的枯燥畫面，老人無奈的笑臉...
與剛才在山下，親眼目睹『神仙打架』的震撼場景交織在一起。
既然已經見識到了這豐富多彩的世界...
如今機會就在眼前，怎麼可能說『不』呢？
「不等了...教主，我接受！」
劉當目光無比堅定，邁開大步，朝爐子走去！
他順著階梯走上平台，頭也不回鑽進那扇拱門。
雙手抓住邊緣，用力一拉。
哐——！
艙門閉合。
整顆鐵球好似渾然一體，根本看不出絲毫縫隙。
馬仙洪點頭，回頭看向身旁的仇讓：「那幾個都受傷了，辛苦你來執爐吧...」
「好...」
少白頭仇讓剛邁出一步，一道人影風風火火從門外走了進來。
「我來吧！」
換了一身行頭的金勇步入修身堂。
他依舊盯著地中海髮型...察覺到周衍的目光，傲嬌地從鼻孔里哼了一聲！
「仇讓的天賦在於煉器，對人家拳擊手來說幫助不大...還是我來吧！」
說完，金勇徑直走向旁邊那顆小號鐵球，鑽了進去。
哐當！
小球的艙門也隨之關閉。
下一秒，兩顆鐵球表面，那一顆顆半透明的圓形玻璃罩，次第亮起白光。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馬仙洪轉過身，張開雙臂，一臉期待看向周衍。
「周兄，你信不信，待會劉兄出來的時候，一定會驚掉你的下巴！」
周衍雙手插兜，目不轉睛盯著兩顆發光的鐵球，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
「真醜啊...」
馬仙洪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什麼？」
周衍伸手指了指修身爐，沒好氣道：
「你不覺得，這兩顆破鐵球扣在這裡，看起來就像兩隻沒腳的大蜘蛛嗎？
老實講，我現在嚴重質疑你的審美！」
噗——！
馬仙洪愣在原地，捂著胸口。
剛剛，好像有一把刀子插進來了！
『不是，這是重點嗎？！
我在這跟你談論改變世界格局的偉大發明，你跟我扯外觀設計？
被你這樣子一搞，本教主情緒都不連貫了啊！』
嗡嗡——
哐當哐當哐當.....！
低沉轟鳴聲打斷了馬仙洪的凌亂。
球體上的光芒越來越盛...漸漸化為光柱，從玻璃罩中射出！
周衍能清晰感知到，金勇體內的炁，正沿著連接二者的那根粗大鐵管，源源不斷輸送進大鐵球之中。
氣流在管壁內激盪，發出陣陣悶響。
整個修身堂的地面都隨之震顫！
馬仙洪：「拭目以待吧周兄！這就是...」
「呵，這麼大的動靜，老實講，你這修身爐的靈感，是不是來自於附近老鄉的拖拉機？」
噗——！
馬仙洪心口再中一刀！
我真該死，真的。
我就不該跟他搭話的！
幾分鐘後。
轟鳴聲漸息，光芒收斂。
哐啷啷啷。
大鐵球艙門從中間彈開，冒出道道白煙。
一道健碩身影從當中高高躍起三米多高，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穩穩落地！
劉當站直了身，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滿臉不可思議...
一道道五彩斑斕的炁浪，正從他體表的毛孔中噴涌而出！
這...這就是炁！
「成了...教主，我成了！」
他一臉驚喜，像是個終於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馬仙洪收起剛才的鬱悶，拿眼神偷偷瞄向周衍...
他試圖從對方臉上捕捉到震驚、駭然...總之是任何異樣的情緒。
然而。
沒有！
一丁點都沒有！
「咳咳。」
馬仙洪清了清嗓子，掩飾內心挫敗感。
「如你所見，周兄...劉當兄弟現在已經入了門，只要稍加訓練，就是一名正兒八經的異人！」
他緩步走到修身爐前，伸手撫摸冰冷鐵壁。
「只是我這爐子，如今還有著很大缺陷。」
馬仙洪的聲音變得低沉，透著一絲不甘。
「不避諱地說，劉兄這類進入其中改造的人，皆為下根器！
他們的修為、能力屬性，完全由替其執爐的上根器決定！」
「這顯然並不完美！」
這一刻，馬仙洪褪去隨性灑脫的外衣，徹底化身為一個狂熱的技術宅。
他轉過身，一手按在自己心口，激動地道：
「周兄，你應該看得出...比起世人眼中，正統闡教所信奉的『非至人不傳』...
我更傾向於截教的『有教無類』！」
「憑什麼有天賦的人就能高高在上，沒有天賦的人就只能一輩子做個普通人？」
「我要打破這層壁壘！」
馬仙洪向前邁出一步，眼神中充滿狂熱！
「但我需要幫助...我需要足夠多的實例和樣本，來幫我提供素材！」
他雙手搭在周衍肩膀，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
「幫我完善爐子吧！」
「等到完美的修身爐誕生之日，哪怕強如周兄你，也可以將自身的實力，再提升到一個全新的境界！」
整個修身堂陷入死寂。
但周衍注意到，不論是劉當還是仇讓，他們看著馬仙洪的目光之中，都滿是崇拜！
唉...
越來越有邪教的味道了...
馬仙洪見周衍不說話，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對於周衍這種級別的天才來說，單純的實力提升或許還不夠。
但，他還有其他底牌在手上...
「如果這還不夠的話...」
馬仙洪笑了笑，輕輕拍著他的肩膀：
「修身爐大成之日，我願意將這神機百鍊，一併送給周兄！」
他撒謊了...
不論周衍是否願意幫忙...他都願意將神機百鍊無償贈與對方。
畢竟，他們都身具『那群人』的傳承...
是被這個世界所排斥的同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