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全性代掌門？小羽子，你越界了
8:59分。
周衍一步跨入保安亭。
迷迷糊糊的陸飛從摺疊椅上彈射起步，「九...九點了？！」
他看了眼牆上的電子鐘，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周哥！你一來，我就知道到點了！」
周衍隨手放下保溫杯，搖搖頭，「還差一點點。」
當他戴好白手套，扣上帽子的一瞬間，電子時鐘準時播報：
【叮咚~上午九點整】
陸飛眼睛尖，一眼瞥見他皺巴巴的褲腿：「哥，你這褲子咋髒了？」
相處半年，他自問對周哥也算了解。
這位雖然有時候犯軸，但對待工作，那可是一點都不馬虎！
「昨天弄髒的，天師府答應送件新的給我。」
「你就吹吧！」
陸飛撇了撇嘴。
天師府那是啥級別？兩年半了，自己連個掃地道士的微信都沒加上。
還給你送衣服？
想屁吃！
周衍沒搭理他，整理好衣衫，往保溫杯里填好熱水，撒上枸杞，瞬間進入上班狀態！
把電充滿。
把尿喝白。
看看報紙...賣賣門票。
多麼樸實無華的修行啊。
陸飛剛要回家補覺，門外石板路上突兀響起「骨碌碌」的推車聲。
探頭一瞧，雙腿猛地一沒站穩，差點從窗口栽出去！
來人道袍獵獵，身材魁梧，老天師的弟子之一——榮山！
乖乖...
天師府高功，活的！
陸飛九十度大鞠躬，嗓子都破音了：「見、見過榮山真人！」
在這裡待得久了，要說他不羨慕那幫飛檐走壁的真人們，那是假的。
可惜，自己這輩子估計是別想了...
榮山微微點頭，目光越過陸飛，悄悄鎖定了屋內翹著二郎腿的周衍。
車板上，整整齊齊碼著十套連塑封都沒拆的嶄新保安服。
陸飛的大腦直接宕機。
天師府高功！
推車！
保安服！
十套！！！
周哥，說好的一起當牛馬，你真偷偷起飛啊？
「周衍小兄弟把？師父交代，這些是給你的，不夠的話，隨時知會一聲！」
榮山笑容爽朗，暗自心驚。
這小保安，真炁充盈，氣息綿長，偏生沒有一絲外泄！
這等渾圓如玉的『靜修』，已經超過後山百分之九十的師弟了。
師父，您老人家這秘密武器，藏得可真夠深的...
周衍面無表情點點頭：「十套太多了，替我謝過老天師。」
陸飛心中暗罵！
大哥，人家是天師徒弟，你好歹站起來啊！
榮山卻是無所謂地擺擺手，「周兄弟客氣了！今後若有什麼需要，隨時找我就行！」
兩人正說著，遠處又傳來一陣細碎的輪椅聲。
一個臉上長滿雀斑的矮個道童，正吃力地推著輪椅，向山門處靠近。
輪椅上，是個精神矍鑠，目光炯炯的老人。
「小羽子，累了吧？哈哈哈，師兄他抹不開面子，自己不肯來，我替他來！」
榮山臉色驟變，大步迎上前：「田師叔！您怎麼親自下山了？」
田晉中呵呵笑著，沙啞的嗓音透著慈祥：
「是榮山啊！整天在後山待著也是無趣，出來轉轉...小伙子，你就是周衍吧？」
看到這位，周衍終於動了。
他走出亭子，神色罕見地鄭重了幾分，欠身笑道：「田老！」
不論前世還是今生。
對於這位為了幫人保守秘密、硬扛幾十年不眠之苦的斷腿老人，他都是打心底里敬重的。
「好小子，一表人才！
你敲...咳咳，是盡忠職守，讓王家那老鬼補交一百次門票的事，我都聽說了！
哈哈哈，幹得漂亮！」
田晉中笑得像個鄰家老翁。
但以周衍如今的目力，已經看得出，對方體內炁機微弱，經脈更是千瘡百孔。
這種身體愣是強撐著幾十年不曾睡覺。
他能夠一直扛到今天不死，已經是個奇蹟了。
說話間，一輛五菱宏光急剎在亭外。
五個安裝師傅扛著紙箱魚貫而出。
周衍正了正帽子，正要上前問話。
輪椅上的田晉中笑呵呵道，「天熱了，不能讓你們這群護山的功臣遭罪。
老頭子我自作主張，給你們添個物件...」
是空調！
陸飛在旁邊已經幸福得快暈過去了。
田老，啥也別說了，我給你磕一個吧！
這保安亭冬冷夏熱，鬼知道自己兩年半是怎麼過來的！
他不由得偷瞄向一旁的周衍。
這一切，都是周哥的功勞吧！
周衍定定地看著輪椅上的老人，輕聲道：「多謝田老！」
田晉中笑著揮了揮衣袖。
他知道，老人那袖袍之下的雙腕，是空的。
工人們手腳麻利，三下五除二便安裝完畢。
田老突然咳嗽了幾聲，身後，矮個子道童一臉關切：
「師爺，我推您回去吧！」
「好...咳咳...好！」田晉中捂著嘴，「小羽子，辛苦你啦！」
「不辛苦！」
小道童低眉順眼，艱難地推著輪椅轉身。
保安亭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小羽子。」
道童腳步一頓，轉頭露出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周大哥，怎麼了？」
看著亭子裡笑吟吟的保安。
不知怎的，小羽子心中卻莫名感到一陣發寒。
「你剛才越界了。」
周衍指了指欄杆：「過來，補票。」
小羽子、榮山，連同田晉中，三臉懵逼！
他伸手指向面前的田老，梗著脖子道：
「田...田師爺剛剛也過去了，他為何不用補？」
孫賊...人家田老給你買了空調，就能網開一面？
我就不行？
跟我這立什麼剛正不阿的人設！
小羽子暗中腹誹。
周衍卻是面不改色，指了指一旁的【遊客指引】：
「田老腿部有疾，免票。」
「我...我...」
小羽子一時間啞口無言！
旁邊，田晉中卻是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小羽子，快去補票！誰叫你下山不帶證件的...」
小羽子氣得眉心直跳，卻也無可奈何。
只得硬著頭皮，來到保安亭。
【叮~支付寶到帳——260元】
「這下可以了吧？」
周衍遞出票根，「可以了。」
「小羽子啊，照顧好田老。」
小羽子點點頭不吭聲。
可下一秒！
一道毫無溫度的聲音，宛如驚雷般，直接在小羽子的腦海中突兀響起！
「越過這條欄杆，是小事，補票就行。」
「越了其他的界...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小羽子瞳孔驟然縮成針尖！
他...他連嘴巴都沒張開過...
這是以壓縮到極致的金光化成束...傳音入密！！
捏著票根的手指瞬間發白...
他猛地抬頭死盯周衍！
對方只是低頭吹著保溫杯里的枸杞，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轉頭再看榮山和田老。
這兩人毫無反應，的確並沒聽見剛才那句話！
咚咚！
小羽子心臟猛地跳動，幾乎要躍出嗓子眼。
他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怎麼可能...
我潛伏龍虎山多年，連老天師都沒察覺！
極致的恐懼如附骨之疽，瞬間爬滿龔慶的全身。
「周、周大哥說笑了...照顧田老，是我分內之事。」
周衍點點頭，轉身回到了保安亭。
小羽子再不停留，推著輪椅，沿著石板路消失在拐角。
「小羽子...慢一點...奇怪，下山也沒見你這麼快啊...」
「是...師爺...」
【叮~成功攔截全性代掌門·獎勵五年水髒雷修為！】
磅礴的陰雷之力如黑水般在丹田化開，周衍滿意地靠在椅背上，享受著空調冷風。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起：
叮咚~
【陸玲瓏：小周哥！昨晚被我爺爺拖回去了，罵了我一路(╥﹏╥)】
叮咚~
【不過，羅天大醮馬上就要開始啦，我還想吃你做的燒烤！】
叮咚~
【我請客！】
周衍嘴角微微勾起，按下發送：
【一言為定。】
回復了消息，他端起保溫杯，愜意地飲了一口。
是啊，羅天大醮舉辦在即。
很快，這龍虎山，就要熱鬧起來了...
周衍一步跨入保安亭。
迷迷糊糊的陸飛從摺疊椅上彈射起步，「九...九點了？！」
他看了眼牆上的電子鐘，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周哥！你一來，我就知道到點了！」
周衍隨手放下保溫杯，搖搖頭，「還差一點點。」
當他戴好白手套，扣上帽子的一瞬間，電子時鐘準時播報：
【叮咚~上午九點整】
陸飛眼睛尖，一眼瞥見他皺巴巴的褲腿：「哥，你這褲子咋髒了？」
相處半年，他自問對周哥也算了解。
這位雖然有時候犯軸，但對待工作，那可是一點都不馬虎！
「昨天弄髒的，天師府答應送件新的給我。」
「你就吹吧！」
陸飛撇了撇嘴。
天師府那是啥級別？兩年半了，自己連個掃地道士的微信都沒加上。
還給你送衣服？
想屁吃！
周衍沒搭理他，整理好衣衫，往保溫杯里填好熱水，撒上枸杞，瞬間進入上班狀態！
把電充滿。
把尿喝白。
看看報紙...賣賣門票。
多麼樸實無華的修行啊。
陸飛剛要回家補覺，門外石板路上突兀響起「骨碌碌」的推車聲。
探頭一瞧，雙腿猛地一沒站穩，差點從窗口栽出去！
來人道袍獵獵，身材魁梧，老天師的弟子之一——榮山！
乖乖...
天師府高功，活的！
陸飛九十度大鞠躬，嗓子都破音了：「見、見過榮山真人！」
在這裡待得久了，要說他不羨慕那幫飛檐走壁的真人們，那是假的。
可惜，自己這輩子估計是別想了...
榮山微微點頭，目光越過陸飛，悄悄鎖定了屋內翹著二郎腿的周衍。
車板上，整整齊齊碼著十套連塑封都沒拆的嶄新保安服。
陸飛的大腦直接宕機。
天師府高功！
推車！
保安服！
十套！！！
周哥，說好的一起當牛馬，你真偷偷起飛啊？
「周衍小兄弟把？師父交代，這些是給你的，不夠的話，隨時知會一聲！」
榮山笑容爽朗，暗自心驚。
這小保安，真炁充盈，氣息綿長，偏生沒有一絲外泄！
這等渾圓如玉的『靜修』，已經超過後山百分之九十的師弟了。
師父，您老人家這秘密武器，藏得可真夠深的...
周衍面無表情點點頭：「十套太多了，替我謝過老天師。」
陸飛心中暗罵！
大哥，人家是天師徒弟，你好歹站起來啊！
榮山卻是無所謂地擺擺手，「周兄弟客氣了！今後若有什麼需要，隨時找我就行！」
兩人正說著，遠處又傳來一陣細碎的輪椅聲。
一個臉上長滿雀斑的矮個道童，正吃力地推著輪椅，向山門處靠近。
輪椅上，是個精神矍鑠，目光炯炯的老人。
「小羽子，累了吧？哈哈哈，師兄他抹不開面子，自己不肯來，我替他來！」
榮山臉色驟變，大步迎上前：「田師叔！您怎麼親自下山了？」
田晉中呵呵笑著，沙啞的嗓音透著慈祥：
「是榮山啊！整天在後山待著也是無趣，出來轉轉...小伙子，你就是周衍吧？」
看到這位，周衍終於動了。
他走出亭子，神色罕見地鄭重了幾分，欠身笑道：「田老！」
不論前世還是今生。
對於這位為了幫人保守秘密、硬扛幾十年不眠之苦的斷腿老人，他都是打心底里敬重的。
「好小子，一表人才！
你敲...咳咳，是盡忠職守，讓王家那老鬼補交一百次門票的事，我都聽說了！
哈哈哈，幹得漂亮！」
田晉中笑得像個鄰家老翁。
但以周衍如今的目力，已經看得出，對方體內炁機微弱，經脈更是千瘡百孔。
這種身體愣是強撐著幾十年不曾睡覺。
他能夠一直扛到今天不死，已經是個奇蹟了。
說話間，一輛五菱宏光急剎在亭外。
五個安裝師傅扛著紙箱魚貫而出。
周衍正了正帽子，正要上前問話。
輪椅上的田晉中笑呵呵道，「天熱了，不能讓你們這群護山的功臣遭罪。
老頭子我自作主張，給你們添個物件...」
是空調！
陸飛在旁邊已經幸福得快暈過去了。
田老，啥也別說了，我給你磕一個吧！
這保安亭冬冷夏熱，鬼知道自己兩年半是怎麼過來的！
他不由得偷瞄向一旁的周衍。
這一切，都是周哥的功勞吧！
周衍定定地看著輪椅上的老人，輕聲道：「多謝田老！」
田晉中笑著揮了揮衣袖。
他知道，老人那袖袍之下的雙腕，是空的。
工人們手腳麻利，三下五除二便安裝完畢。
田老突然咳嗽了幾聲，身後，矮個子道童一臉關切：
「師爺，我推您回去吧！」
「好...咳咳...好！」田晉中捂著嘴，「小羽子，辛苦你啦！」
「不辛苦！」
小道童低眉順眼，艱難地推著輪椅轉身。
保安亭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小羽子。」
道童腳步一頓，轉頭露出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周大哥，怎麼了？」
看著亭子裡笑吟吟的保安。
不知怎的，小羽子心中卻莫名感到一陣發寒。
「你剛才越界了。」
周衍指了指欄杆：「過來，補票。」
小羽子、榮山，連同田晉中，三臉懵逼！
他伸手指向面前的田老，梗著脖子道：
「田...田師爺剛剛也過去了，他為何不用補？」
孫賊...人家田老給你買了空調，就能網開一面？
我就不行？
跟我這立什麼剛正不阿的人設！
小羽子暗中腹誹。
周衍卻是面不改色，指了指一旁的【遊客指引】：
「田老腿部有疾，免票。」
「我...我...」
小羽子一時間啞口無言！
旁邊，田晉中卻是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小羽子，快去補票！誰叫你下山不帶證件的...」
小羽子氣得眉心直跳，卻也無可奈何。
只得硬著頭皮，來到保安亭。
【叮~支付寶到帳——260元】
「這下可以了吧？」
周衍遞出票根，「可以了。」
「小羽子啊，照顧好田老。」
小羽子點點頭不吭聲。
可下一秒！
一道毫無溫度的聲音，宛如驚雷般，直接在小羽子的腦海中突兀響起！
「越過這條欄杆，是小事，補票就行。」
「越了其他的界...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小羽子瞳孔驟然縮成針尖！
他...他連嘴巴都沒張開過...
這是以壓縮到極致的金光化成束...傳音入密！！
捏著票根的手指瞬間發白...
他猛地抬頭死盯周衍！
對方只是低頭吹著保溫杯里的枸杞，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轉頭再看榮山和田老。
這兩人毫無反應，的確並沒聽見剛才那句話！
咚咚！
小羽子心臟猛地跳動，幾乎要躍出嗓子眼。
他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怎麼可能...
我潛伏龍虎山多年，連老天師都沒察覺！
極致的恐懼如附骨之疽，瞬間爬滿龔慶的全身。
「周、周大哥說笑了...照顧田老，是我分內之事。」
周衍點點頭，轉身回到了保安亭。
小羽子再不停留，推著輪椅，沿著石板路消失在拐角。
「小羽子...慢一點...奇怪，下山也沒見你這麼快啊...」
「是...師爺...」
【叮~成功攔截全性代掌門·獎勵五年水髒雷修為！】
磅礴的陰雷之力如黑水般在丹田化開，周衍滿意地靠在椅背上，享受著空調冷風。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起：
叮咚~
【陸玲瓏：小周哥！昨晚被我爺爺拖回去了，罵了我一路(╥﹏╥)】
叮咚~
【不過，羅天大醮馬上就要開始啦，我還想吃你做的燒烤！】
叮咚~
【我請客！】
周衍嘴角微微勾起，按下發送：
【一言為定。】
回復了消息，他端起保溫杯，愜意地飲了一口。
是啊，羅天大醮舉辦在即。
很快，這龍虎山，就要熱鬧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