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診斷
沈雅馨的目的，陸平川心知肚明。
對方就是想讓他當著李誠的面誇下海口，一旦治不好，便可以順理成章的讓他承擔責任。
眼見如此，高強眼底閃過一絲狠戾之色，立刻斥責起了沈雅馨。
「我說你這個女人心腸怎麼這麼歹毒？你自己也是醫生，難道你給別人看病之前，都要先承諾能不能治好？」
沈雅馨狠狠瞪了眼高強：「這是我和陸平川之間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
高強抬手指著沈雅馨，毫不客氣：「是跟我沒關係，但我就是看不慣你這種又當婊子，又立牌坊的垃圾。」
被高強一頓臭罵，沈雅馨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這位先生，我再說一遍，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係，請你不要多嘴。」
「我這樣做，也是在為李先生的母親考慮，難道有錯嗎？」
不得不說，沈雅馨還是有些腦子的，她這樣說，不光成功回懟了高強，還讓李誠朝她投去了感激欣慰的目光。
「你......」高強正要說些什麼，陸平川伸手將其攔下。
他看的出來，從剛才沈雅馨說出見過這麼年輕，還醫術好的中醫那句話開始，李誠看向他的目光中便多了一分警覺與狐疑。
想必這麼多年來，李誠帶著母親四處求醫，肯定遇到過不少江湖騙子。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按照沈雅馨設好的圈套鑽，要不然，之前的計劃十有八九會流產。
「沈雅馨，我不知道你是真心為李先生的母親好，還是出於其他目的才說出這番話，不過你都不會得逞。」
說著，陸平川將目光轉向李誠，一臉嚴肅：「李先生，我再重申一遍，只要你能滿足我的要求，我就一定能治好你母親的病。」
此言一出，沈雅馨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陸平川，吹牛誰都會，你說說，若是治不好怎麼辦？」
「治不好，任憑你和李先生處置。」陸平川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反問道：「若是我能治好呢？又當如何？」
沈雅馨毫不猶豫：「我也任憑你處置。」
李誠母親的病她是知道的，她翻閱了無數醫書，查了好多天資料，別說治療方法，就是連一例病患都沒找到。
一個坐了五年牢，醫科大學都沒畢業的勞改犯，又怎麼可能治得好？
「好。」陸平川點了點頭：「沈雅馨，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候反悔。」
「李先生，帶路吧。」
話已至此，李誠便也不再多說什麼，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陸先生，請跟我來。」
眼見如此，高強和陸平川打了聲招呼，快步離開了現場，李誠則是帶著沈雅馨和陸平川大步流星朝家裡走去。
幾分鐘之後，三人抵達了李誠的獨棟別墅。
院內雅致清淨，看得出來，這些年李誠跟著羅三炮沒少賺錢，只是滿屋飄散著淡淡的藥味，常年求醫問藥的痕跡隨處可見。
進門之後，李誠沒有多餘寒暄，神色凝重道：「陸先生，醜話說在前頭，我母親這病，三年來無數名醫束手無策，連病因都查不出。」
「今天你若真能治好，我李家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重金酬謝，絕無二話，可你若是招搖撞騙，胡亂施治，休怪我不留情面。」
沈雅馨站在側邊，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冷笑，眼底滿是看戲的姿態。
她雙手抱胸，靜靜等候著陸平川出醜落敗，篤定這場賭約自己必勝無疑。
陸平川微微頷首，神色淡然，語氣沉穩無波：「放心吧李先生，若是沒有些許把握，我是不會跟你來的，走吧，帶我去見你母親。」
李誠不再多言，轉身領著二人朝二樓走去。
臥室內光線柔和，窗簾半掩，床上躺著一位年過六旬的婦人。
婦人氣息平穩，神態清醒，可仔細看去，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違和。
正如李誠所言，他母親左半邊臉頰微微泛紅，皮膚隱約透著燥熱的潮紅，哪怕臥床靜養，額角也有細密汗珠滲出。
而右半邊臉頰、脖頸膚色偏青白，肌理髮冷，毫無溫熱血色。
一眼望去，整個人像是被硬生生割裂成兩半，一半燥熱陰虛，一半寒凝陽虛，怪異至極。
沈雅馨站在門口，故作擔憂地輕聲開口：「陸平川，李伯母被這怪病折磨的不輕，已經在承受著非人的痛苦，你最好量力而行，可千萬不能讓李伯母痛上加痛。」
這話聽起來，好似是在暗諷陸平川治不好李誠母親的病，實際上，也是說給李誠聽得。
沈雅馨知道，李誠最在乎的就是他母親，若是通過陸平川的治療讓他母親更加痛苦，李誠會怎麼樣？
陸平川全然無視她的陰陽怪氣，邁步走到床邊，二話不說，便將手指輕輕搭在李誠母親的腕脈。
實際上，陸平川心裡也沒底。
若是李誠母親得的真是寒痰鎖脈，陰陽阻隔症倒還好說，他完全可以利用之前老鬼講述這個病情告訴他的救治方法為其治療。
但若李誠母親的病不是寒痰鎖脈，陰陽阻隔症，以他的行醫經驗，根本找不到治療之法。
他之所以跟著李誠來這裡，就是在賭，賭對了，之前制定好的計劃就可以順利進行，賭錯了，大不了拳頭開道，打出去。
指尖剛落，陸平川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
李誠母親的脈象虛浮散亂，時沉時浮，極不穩定，寸關尺三部脈象割裂紊亂，完全不符合任何常規病症的脈理。
這種脈象，哪怕是老鬼親自出手，恐怕都要仔細斟酌一番。
不過，對於陸平川來說，這絕對是一個好消息，因為從李誠母親的脈象來看，和當時老鬼跟他說的寒痰鎖脈，陰陽阻隔症一模一樣。
緊接著， 他又仔細觀察了李母的面色，舌苔，眼睛，嘴唇......
經過一番細緻的檢查，陸平川站起身來。
見狀，李誠快步上前，急切道：「陸先生，怎麼樣？查出我母親的病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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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就是想讓他當著李誠的面誇下海口，一旦治不好，便可以順理成章的讓他承擔責任。
眼見如此，高強眼底閃過一絲狠戾之色，立刻斥責起了沈雅馨。
「我說你這個女人心腸怎麼這麼歹毒？你自己也是醫生，難道你給別人看病之前，都要先承諾能不能治好？」
沈雅馨狠狠瞪了眼高強：「這是我和陸平川之間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
高強抬手指著沈雅馨，毫不客氣：「是跟我沒關係，但我就是看不慣你這種又當婊子，又立牌坊的垃圾。」
被高強一頓臭罵，沈雅馨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這位先生，我再說一遍，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係，請你不要多嘴。」
「我這樣做，也是在為李先生的母親考慮，難道有錯嗎？」
不得不說，沈雅馨還是有些腦子的，她這樣說，不光成功回懟了高強，還讓李誠朝她投去了感激欣慰的目光。
「你......」高強正要說些什麼，陸平川伸手將其攔下。
他看的出來，從剛才沈雅馨說出見過這麼年輕，還醫術好的中醫那句話開始，李誠看向他的目光中便多了一分警覺與狐疑。
想必這麼多年來，李誠帶著母親四處求醫，肯定遇到過不少江湖騙子。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按照沈雅馨設好的圈套鑽，要不然，之前的計劃十有八九會流產。
「沈雅馨，我不知道你是真心為李先生的母親好，還是出於其他目的才說出這番話，不過你都不會得逞。」
說著，陸平川將目光轉向李誠，一臉嚴肅：「李先生，我再重申一遍，只要你能滿足我的要求，我就一定能治好你母親的病。」
此言一出，沈雅馨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陸平川，吹牛誰都會，你說說，若是治不好怎麼辦？」
「治不好，任憑你和李先生處置。」陸平川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反問道：「若是我能治好呢？又當如何？」
沈雅馨毫不猶豫：「我也任憑你處置。」
李誠母親的病她是知道的，她翻閱了無數醫書，查了好多天資料，別說治療方法，就是連一例病患都沒找到。
一個坐了五年牢，醫科大學都沒畢業的勞改犯，又怎麼可能治得好？
「好。」陸平川點了點頭：「沈雅馨，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候反悔。」
「李先生，帶路吧。」
話已至此，李誠便也不再多說什麼，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陸先生，請跟我來。」
眼見如此，高強和陸平川打了聲招呼，快步離開了現場，李誠則是帶著沈雅馨和陸平川大步流星朝家裡走去。
幾分鐘之後，三人抵達了李誠的獨棟別墅。
院內雅致清淨，看得出來，這些年李誠跟著羅三炮沒少賺錢，只是滿屋飄散著淡淡的藥味，常年求醫問藥的痕跡隨處可見。
進門之後，李誠沒有多餘寒暄，神色凝重道：「陸先生，醜話說在前頭，我母親這病，三年來無數名醫束手無策，連病因都查不出。」
「今天你若真能治好，我李家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重金酬謝，絕無二話，可你若是招搖撞騙，胡亂施治，休怪我不留情面。」
沈雅馨站在側邊，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冷笑，眼底滿是看戲的姿態。
她雙手抱胸，靜靜等候著陸平川出醜落敗，篤定這場賭約自己必勝無疑。
陸平川微微頷首，神色淡然，語氣沉穩無波：「放心吧李先生，若是沒有些許把握，我是不會跟你來的，走吧，帶我去見你母親。」
李誠不再多言，轉身領著二人朝二樓走去。
臥室內光線柔和，窗簾半掩，床上躺著一位年過六旬的婦人。
婦人氣息平穩，神態清醒，可仔細看去，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違和。
正如李誠所言，他母親左半邊臉頰微微泛紅，皮膚隱約透著燥熱的潮紅，哪怕臥床靜養，額角也有細密汗珠滲出。
而右半邊臉頰、脖頸膚色偏青白，肌理髮冷，毫無溫熱血色。
一眼望去，整個人像是被硬生生割裂成兩半，一半燥熱陰虛，一半寒凝陽虛，怪異至極。
沈雅馨站在門口，故作擔憂地輕聲開口：「陸平川，李伯母被這怪病折磨的不輕，已經在承受著非人的痛苦，你最好量力而行，可千萬不能讓李伯母痛上加痛。」
這話聽起來，好似是在暗諷陸平川治不好李誠母親的病，實際上，也是說給李誠聽得。
沈雅馨知道，李誠最在乎的就是他母親，若是通過陸平川的治療讓他母親更加痛苦，李誠會怎麼樣？
陸平川全然無視她的陰陽怪氣，邁步走到床邊，二話不說，便將手指輕輕搭在李誠母親的腕脈。
實際上，陸平川心裡也沒底。
若是李誠母親得的真是寒痰鎖脈，陰陽阻隔症倒還好說，他完全可以利用之前老鬼講述這個病情告訴他的救治方法為其治療。
但若李誠母親的病不是寒痰鎖脈，陰陽阻隔症，以他的行醫經驗，根本找不到治療之法。
他之所以跟著李誠來這裡，就是在賭，賭對了，之前制定好的計劃就可以順利進行，賭錯了，大不了拳頭開道，打出去。
指尖剛落，陸平川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
李誠母親的脈象虛浮散亂，時沉時浮，極不穩定，寸關尺三部脈象割裂紊亂，完全不符合任何常規病症的脈理。
這種脈象，哪怕是老鬼親自出手，恐怕都要仔細斟酌一番。
不過，對於陸平川來說，這絕對是一個好消息，因為從李誠母親的脈象來看，和當時老鬼跟他說的寒痰鎖脈，陰陽阻隔症一模一樣。
緊接著， 他又仔細觀察了李母的面色，舌苔，眼睛，嘴唇......
經過一番細緻的檢查，陸平川站起身來。
見狀，李誠快步上前，急切道：「陸先生，怎麼樣？查出我母親的病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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