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野蠻
就在姚順想伸手試探一下的時候，面前那層如同薄膜一樣的東西居然消失了，一切又恢復到了正常的狀態，如果不是大臂上那金屬玩意兒化成了烙印還在的話，姚順差點以為自己的腦瓜子出現了幻覺。
再仔細看了一下自己大臂上的饕餮紋，發現原本兩隻眼睛中，突然間缺了一顆，空洞洞的成了獨眼龍。
撓撓頭，姚順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剛才那個異相，消耗了他的一顆水晶石。
發呆了幾分鐘後，姚順拿起了手機，快速地把自己買石頭的單子翻了出來，開始聯繫起了賣家。
這一回，姚順直接訂了十顆水晶石，其中還有六顆是貴的，當然了，對於姚順來說貴的水晶石也不過就是一百來塊錢，至於那些上千的，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就算是在他的考慮範圍內，這小子也捨不得掏這個錢。
總不能因為買幾顆水晶，接下來的日子不過了吧。
買好了水晶，姚順就開始琢磨起了手臂上的烙痕，試著擦了擦發現也擦不掉，好像是成了自己胳膊上的一塊胎記似的。
躺到了床上，翻來覆去的琢磨這事兒，最後一直琢磨到了凌晨四點，身體實在是扛不過去了，這才沉沉地睡了過去。
次日，頂著一對熊貓眼上班，好在，他的工作也沒什麼事兒，做做記錄，填填表，差不多四十分鐘就能做完，然後姚順找了個地方補起了覺。
一覺睡到了下班，這差不多就是姚順一天的工作日常。
下班照舊是一份炒飯，然後回到自己的小窩，巴巴的等著賣家把水晶發過來。
大約一周後，姚順終於再次收到了賣家寄過來的包裹，一下班便第一時間沖回自己的家，連飯都沒有顧上吃便迫不及待地打開了快遞包，把水晶珠子拿到了手上。
和原來同樣大小的珠子，放到烙印的缺孔上，在姚順的注視之下，珠子便被吸到了圖案上，緊接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原本饕餮紋上剛冒出來的那一隻補上的眼珠子，瞬間又泛成了空洞洞的模樣。
如同一周前看到的景象，那個如同薄膜一樣的異物，再一次出現在了姚順的面前。
這回有了準備的姚順好好的觀察了一下，結果，這個薄膜維持的時間沒有超過五秒鐘，又如同上次一樣憑空消失不見了。
再放了一顆珠子上去，結果薄膜再一次出現，這一回，姚順拿起了自己趿拉在腳上的拖鞋，試著往淡淡的光膜上杵了一下，結果從背後望過去的時候，並沒有看到自己手中的拖鞋。
當光膜再一次消失的時候，姚順又迫不及待的把另外一顆水晶珠子按到了手臂上，光膜又一次出現了。
來回折騰了兩三回，姚順冷靜了下來，開始繞著自己狹小的家轉起了圈，他的心中琢磨著一件很關鍵的事情，那就是要不要拿自己的腦袋試一下，說的直白一點就是把自己的腦袋伸進去看一看。
影視劇中這樣的情況很多，但是輪到姚順的時候，那就得好好做一下心理建設，原因也很簡單，影視劇中那都是用的別人的腦袋，這回可是用姚順自己的腦袋，那可不得好好的思量一下嘛！
畢竟，這特喵的可是自己的腦袋，不是別人的！
最終，好奇心戰勝了恐懼，老姚決定拿自己的腦袋冒上一回險。
帶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姚順把最後一顆，也就是更貴一些、更純淨一點的水晶珠子按到了手臂上。
當光膜再次出現時，姚順終於咬著牙，心中念叨著「該死鳥朝上，不死翻過來」，把自己的胖腦門子衝著光膜杵了過去。
杵過去的時候，姚順是咬著牙，閉著眼的，結果等姚順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站在了一片森林之中，四周都是高大的喬木，每一株都有二三十米高，遮天蔽日的，幾乎就看不到頭頂的天空。
「這特麼的是把我給弄哪兒來了？我屮！」
姚順一邊觀察著四周的情況，一邊自言自語地嘀咕著。
觀察完了，姚順來到了最近的一棵樹，伸手拍了一拍樹幹，粗澀的手感，帶著一點點的微潤，那是樹幹上青苔給他的感覺。
作為鄉下長大的孩子，他對於這種感覺並不陌生。
簡單看了一下，姚順終於想起來自己現在最大的問題：怎麼回去！
來的時候他知道怎麼來，但現在他不知道怎麼回去了！
這下可把姚順給弄得有點抓狂了。
……
「芝麻開門！」
「賜予我力量吧！」
「變身！」
「出現吧，光之門！」
……
把自己能想到的咒語都念了一遍，姚順發現自己手臂上那條紅色的獨眼饕餮依舊沒什麼反應。
「老子不會死在這裡吧？」
姚順的心頭升起了一陣恐懼！
他可不是城裡的驢兒，冒冒失失的就敢住老林子裡闖，他是鄉下長大的孩子，知道這樣的老林子要是走不出去，哪怕是一些細小的錯誤都能要了自己的小命！
現在，姚順自己知道，擺在自己面前求生的路只有兩條。
一條是通過饕餮紋原路返回，另一條就是走出這片林子！
暫時，通過饕餮紋這條道好像走不通，這玩意也沒個什麼說明書，光靠猜和碰，姚順的心中實在是沒什麼譜兒，所以現在擺在姚順面前，最現實的一條路就是走出這片林子。
姚順通過剛才的觀察，知道自己腳下的這片林子很原始，因為腳下有一層常年沒人打理而遺留下來的落葉，厚厚的不知道有多厚，有些落葉已經腐爛，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在周邊找了一根樹枝，撇掉上面的落葉和側枝，姚順給自己做了一根簡單的探路杖，一邊敲著落葉層，一邊小心地向著前方漫無目的走，一邊走一邊琢磨著如何打開饕餮紋的門，他覺得既然這玩意兒能把自己帶過來，那肯定就有把自己送回去的法門！
就算是沒有，此刻的姚順也必須相信這玩意有，因為他知道，要是沒有的話，自己的精神肯定是扛不住的，一旦自己的精神上扛不住了，那麼死亡就會落到自己的腦門上了。
看不清太陽的方位，只有在森林中黑下來的時候，姚順才知道到了夜晚。
也虧得姚順還抽點小煙，隨身帶著一次性的火機，所以生火對於他來說還沒什麼困難，要不然的話，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幾日之後，姚順的整個精神狀態都處於崩潰的邊緣，現在支撐他向前的，只有一條活下去的希望。
此刻的姚順整個人都灰頭土臉的，身上的褲衩、T恤，早就被樹枝給刮破了，像是T恤，直接成了一條條的，連著身上都被刮出了一道道的血口子。
又不知道過了幾日，靠著吃鳥啄過的野果的姚順，終於放棄了，他斜倚在一顆大樹下，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老天爺，反正都要死，麻煩您給個痛快！
這時候的姚順心中已經沒有走出森林的念頭了，他現在只求一個速死，別再折騰了！
求生的念頭一旦放棄，姚順自然而然地就躺下來，如同他最擅長的生活狀態一樣：老子就這樣了，愛怎麼著怎麼著吧！
此刻的姚順，腦子裡啥也沒有，既沒有想起遠在下鄉的父母，疼愛自己的哥哥姐姐，也沒有想起欠自己錢，拿自己不當人的前幾位老闆，更沒有想起自媒體上那扭著小腰的娘們兒。
他現在只是抬頭望著頭頂，望著那透過茂密的樹葉，零星灑落到自己身上的陽光，看得入神。
一邊看，一邊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沒有電視劇演的那種絕望，甚至此刻的姚順想著死亡能來的痛快一點，最好出現一隻老虎什麼樣的野獸，一口咬斷自己的脖子！
就在姚順想著自己這短短的二十來年就要交代在這裡的時候，突然間，遠方依稀的傳來了一陣號角聲。
「嗯？！」
聽到了耳中的異響，姚順一下子精神了起來，側起了耳朵再一次傾聽了一下，發現自己並沒有出現幻覺，切切實實的一聲聲號角聲，從不知名的遠方傳進了他的耳中。
這下，姚順突然間蹦了起來，連自己一直帶在身邊的探路棍也扔了，發瘋似的衝著號角聲傳來的方向奔了過去。
此刻，姚順的腦子裡已經顧不得其它了，他現在就有一個念頭：那邊有人！
動物是不可能會吹什麼號角的，這個世界只有人有這樣的本事，有號角聲也就意味著有人！
也不知道是最後身體爆發出了潛能還是怎麼的，姚順如同瘋一般向前奔去，此刻的速度估計就算是劉翔來了，也得嘆一句：小伙兒，跟我練跨欄吧！
不知道狂奔了多久，姚順的腦海中只知道，號角聲一聲比一聲清晰了，也就意味著他離著人類越來越近了！
正是這種念頭支撐著姚順，讓他像機械一樣不知疲倦地向前。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姚順發現自己跑出了森林！
當姚順站到了森林邊上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傻眼了，因為此刻，在他的面前，或者說不遠的地方，也就是兩百米的地方，兩群人正在打架。
確切的說是兩群野人正在打架。
一邊是野得不能再野的野人，他們身上披著獸皮衣物，手中掄著大棒子，有些棒子頭上綁著石頭磨製的斧子，有些直接在大棒上綁了石頭塊，還有些人手中就是一根大棍子。
其中還有男有女！
為什麼姚順能分出男女來呢，很簡單，這群人的身上幾乎一大半都赤著上身，就這幫傢伙瘦的那模樣，一個男人是不可能在胸前長這麼大兩坨子肌肉的。
另一邊也沒有好到哪裡去，身上披著灰不溜丟的織物，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姚順來的那個時代，把地上的灰毯子，中間挖了個洞，套在腦門上就出來了。
只不過，這一幫人手中的兵器有點模樣，所有人的手中都拿著金屬的兵器，有些像是戈，有些像是斧頭，明晃晃金燦燦的。
甚至，在穿著織物的這群人中，有一些還戴著金燦燦的頭盔。
相當騷包！
只不過，穿著織物的這一方人數並不多，披著獸皮的一方，幾倍於這些穿著織物的一方，所以，現在呈現在姚順眼前的情況是，明顯披著獸皮的一方占了上風，並且勝利的天平正向著披著獸皮的一方傾斜。
兩邊都嗚哩哇啦的叫著，沒一句是姚順可以聽得懂的。
讓姚順有點欣慰的是，這兩邊無論是哪一方都帶著明顯黃種人的特徵，就算是再髒，這些人也都是黃皮膚，一個黑不溜丟的炭頭或白皮膚的人也沒有。
兩邊是真的打，並不是演，因為戰場的血腥味兒，就算是隔著兩三百米的距離，也清晰地傳到了姚順的鼻中，整個空氣中都漫著那種血腥氣，提醒著姚順，不遠的地方正發生著一場戰爭！
再仔細看了一下自己大臂上的饕餮紋，發現原本兩隻眼睛中，突然間缺了一顆，空洞洞的成了獨眼龍。
撓撓頭，姚順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剛才那個異相，消耗了他的一顆水晶石。
發呆了幾分鐘後，姚順拿起了手機，快速地把自己買石頭的單子翻了出來，開始聯繫起了賣家。
這一回，姚順直接訂了十顆水晶石，其中還有六顆是貴的，當然了，對於姚順來說貴的水晶石也不過就是一百來塊錢，至於那些上千的，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就算是在他的考慮範圍內，這小子也捨不得掏這個錢。
總不能因為買幾顆水晶，接下來的日子不過了吧。
買好了水晶，姚順就開始琢磨起了手臂上的烙痕，試著擦了擦發現也擦不掉，好像是成了自己胳膊上的一塊胎記似的。
躺到了床上，翻來覆去的琢磨這事兒，最後一直琢磨到了凌晨四點，身體實在是扛不過去了，這才沉沉地睡了過去。
次日，頂著一對熊貓眼上班，好在，他的工作也沒什麼事兒，做做記錄，填填表，差不多四十分鐘就能做完，然後姚順找了個地方補起了覺。
一覺睡到了下班，這差不多就是姚順一天的工作日常。
下班照舊是一份炒飯，然後回到自己的小窩，巴巴的等著賣家把水晶發過來。
大約一周後，姚順終於再次收到了賣家寄過來的包裹，一下班便第一時間沖回自己的家，連飯都沒有顧上吃便迫不及待地打開了快遞包，把水晶珠子拿到了手上。
和原來同樣大小的珠子，放到烙印的缺孔上，在姚順的注視之下，珠子便被吸到了圖案上，緊接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原本饕餮紋上剛冒出來的那一隻補上的眼珠子，瞬間又泛成了空洞洞的模樣。
如同一周前看到的景象，那個如同薄膜一樣的異物，再一次出現在了姚順的面前。
這回有了準備的姚順好好的觀察了一下，結果，這個薄膜維持的時間沒有超過五秒鐘，又如同上次一樣憑空消失不見了。
再放了一顆珠子上去，結果薄膜再一次出現，這一回，姚順拿起了自己趿拉在腳上的拖鞋，試著往淡淡的光膜上杵了一下，結果從背後望過去的時候，並沒有看到自己手中的拖鞋。
當光膜再一次消失的時候，姚順又迫不及待的把另外一顆水晶珠子按到了手臂上，光膜又一次出現了。
來回折騰了兩三回，姚順冷靜了下來，開始繞著自己狹小的家轉起了圈，他的心中琢磨著一件很關鍵的事情，那就是要不要拿自己的腦袋試一下，說的直白一點就是把自己的腦袋伸進去看一看。
影視劇中這樣的情況很多，但是輪到姚順的時候，那就得好好做一下心理建設，原因也很簡單，影視劇中那都是用的別人的腦袋，這回可是用姚順自己的腦袋，那可不得好好的思量一下嘛！
畢竟，這特喵的可是自己的腦袋，不是別人的！
最終，好奇心戰勝了恐懼，老姚決定拿自己的腦袋冒上一回險。
帶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姚順把最後一顆，也就是更貴一些、更純淨一點的水晶珠子按到了手臂上。
當光膜再次出現時，姚順終於咬著牙，心中念叨著「該死鳥朝上，不死翻過來」，把自己的胖腦門子衝著光膜杵了過去。
杵過去的時候，姚順是咬著牙，閉著眼的，結果等姚順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站在了一片森林之中，四周都是高大的喬木，每一株都有二三十米高，遮天蔽日的，幾乎就看不到頭頂的天空。
「這特麼的是把我給弄哪兒來了？我屮！」
姚順一邊觀察著四周的情況，一邊自言自語地嘀咕著。
觀察完了，姚順來到了最近的一棵樹，伸手拍了一拍樹幹，粗澀的手感，帶著一點點的微潤，那是樹幹上青苔給他的感覺。
作為鄉下長大的孩子，他對於這種感覺並不陌生。
簡單看了一下，姚順終於想起來自己現在最大的問題：怎麼回去！
來的時候他知道怎麼來，但現在他不知道怎麼回去了！
這下可把姚順給弄得有點抓狂了。
……
「芝麻開門！」
「賜予我力量吧！」
「變身！」
「出現吧，光之門！」
……
把自己能想到的咒語都念了一遍，姚順發現自己手臂上那條紅色的獨眼饕餮依舊沒什麼反應。
「老子不會死在這裡吧？」
姚順的心頭升起了一陣恐懼！
他可不是城裡的驢兒，冒冒失失的就敢住老林子裡闖，他是鄉下長大的孩子，知道這樣的老林子要是走不出去，哪怕是一些細小的錯誤都能要了自己的小命！
現在，姚順自己知道，擺在自己面前求生的路只有兩條。
一條是通過饕餮紋原路返回，另一條就是走出這片林子！
暫時，通過饕餮紋這條道好像走不通，這玩意也沒個什麼說明書，光靠猜和碰，姚順的心中實在是沒什麼譜兒，所以現在擺在姚順面前，最現實的一條路就是走出這片林子。
姚順通過剛才的觀察，知道自己腳下的這片林子很原始，因為腳下有一層常年沒人打理而遺留下來的落葉，厚厚的不知道有多厚，有些落葉已經腐爛，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在周邊找了一根樹枝，撇掉上面的落葉和側枝，姚順給自己做了一根簡單的探路杖，一邊敲著落葉層，一邊小心地向著前方漫無目的走，一邊走一邊琢磨著如何打開饕餮紋的門，他覺得既然這玩意兒能把自己帶過來，那肯定就有把自己送回去的法門！
就算是沒有，此刻的姚順也必須相信這玩意有，因為他知道，要是沒有的話，自己的精神肯定是扛不住的，一旦自己的精神上扛不住了，那麼死亡就會落到自己的腦門上了。
看不清太陽的方位，只有在森林中黑下來的時候，姚順才知道到了夜晚。
也虧得姚順還抽點小煙，隨身帶著一次性的火機，所以生火對於他來說還沒什麼困難，要不然的話，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幾日之後，姚順的整個精神狀態都處於崩潰的邊緣，現在支撐他向前的，只有一條活下去的希望。
此刻的姚順整個人都灰頭土臉的，身上的褲衩、T恤，早就被樹枝給刮破了，像是T恤，直接成了一條條的，連著身上都被刮出了一道道的血口子。
又不知道過了幾日，靠著吃鳥啄過的野果的姚順，終於放棄了，他斜倚在一顆大樹下，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老天爺，反正都要死，麻煩您給個痛快！
這時候的姚順心中已經沒有走出森林的念頭了，他現在只求一個速死，別再折騰了！
求生的念頭一旦放棄，姚順自然而然地就躺下來，如同他最擅長的生活狀態一樣：老子就這樣了，愛怎麼著怎麼著吧！
此刻的姚順，腦子裡啥也沒有，既沒有想起遠在下鄉的父母，疼愛自己的哥哥姐姐，也沒有想起欠自己錢，拿自己不當人的前幾位老闆，更沒有想起自媒體上那扭著小腰的娘們兒。
他現在只是抬頭望著頭頂，望著那透過茂密的樹葉，零星灑落到自己身上的陽光，看得入神。
一邊看，一邊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沒有電視劇演的那種絕望，甚至此刻的姚順想著死亡能來的痛快一點，最好出現一隻老虎什麼樣的野獸，一口咬斷自己的脖子！
就在姚順想著自己這短短的二十來年就要交代在這裡的時候，突然間，遠方依稀的傳來了一陣號角聲。
「嗯？！」
聽到了耳中的異響，姚順一下子精神了起來，側起了耳朵再一次傾聽了一下，發現自己並沒有出現幻覺，切切實實的一聲聲號角聲，從不知名的遠方傳進了他的耳中。
這下，姚順突然間蹦了起來，連自己一直帶在身邊的探路棍也扔了，發瘋似的衝著號角聲傳來的方向奔了過去。
此刻，姚順的腦子裡已經顧不得其它了，他現在就有一個念頭：那邊有人！
動物是不可能會吹什麼號角的，這個世界只有人有這樣的本事，有號角聲也就意味著有人！
也不知道是最後身體爆發出了潛能還是怎麼的，姚順如同瘋一般向前奔去，此刻的速度估計就算是劉翔來了，也得嘆一句：小伙兒，跟我練跨欄吧！
不知道狂奔了多久，姚順的腦海中只知道，號角聲一聲比一聲清晰了，也就意味著他離著人類越來越近了！
正是這種念頭支撐著姚順，讓他像機械一樣不知疲倦地向前。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姚順發現自己跑出了森林！
當姚順站到了森林邊上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傻眼了，因為此刻，在他的面前，或者說不遠的地方，也就是兩百米的地方，兩群人正在打架。
確切的說是兩群野人正在打架。
一邊是野得不能再野的野人，他們身上披著獸皮衣物，手中掄著大棒子，有些棒子頭上綁著石頭磨製的斧子，有些直接在大棒上綁了石頭塊，還有些人手中就是一根大棍子。
其中還有男有女！
為什麼姚順能分出男女來呢，很簡單，這群人的身上幾乎一大半都赤著上身，就這幫傢伙瘦的那模樣，一個男人是不可能在胸前長這麼大兩坨子肌肉的。
另一邊也沒有好到哪裡去，身上披著灰不溜丟的織物，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姚順來的那個時代，把地上的灰毯子，中間挖了個洞，套在腦門上就出來了。
只不過，這一幫人手中的兵器有點模樣，所有人的手中都拿著金屬的兵器，有些像是戈，有些像是斧頭，明晃晃金燦燦的。
甚至，在穿著織物的這群人中，有一些還戴著金燦燦的頭盔。
相當騷包！
只不過，穿著織物的這一方人數並不多，披著獸皮的一方，幾倍於這些穿著織物的一方，所以，現在呈現在姚順眼前的情況是，明顯披著獸皮的一方占了上風，並且勝利的天平正向著披著獸皮的一方傾斜。
兩邊都嗚哩哇啦的叫著，沒一句是姚順可以聽得懂的。
讓姚順有點欣慰的是，這兩邊無論是哪一方都帶著明顯黃種人的特徵，就算是再髒，這些人也都是黃皮膚，一個黑不溜丟的炭頭或白皮膚的人也沒有。
兩邊是真的打，並不是演，因為戰場的血腥味兒，就算是隔著兩三百米的距離，也清晰地傳到了姚順的鼻中，整個空氣中都漫著那種血腥氣，提醒著姚順，不遠的地方正發生著一場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