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4章 是死是活做個選擇
當張大川講出他的「好奇心」後，場中倖存下來的幾人，臉上神色皆是一怔。
上代龍皇姜恆的……真正死因？
這位怎麼會突然問出這種問題，難道對上代龍皇的死有疑惑？
衛權山、槻禮、清石、高奎吾四人面面相覷。
當年，他們作為姜恆身邊的十二親信侍衛，是親身經歷了古皇隕落的那一戰的。
甚至他們能活下來，都是那位古皇幫他們爭取到的活命機會，讓他們從幽魔族的重重包圍中順利突圍，撿回了一條命。
所以關於那位舊主的死，在蒼龍星域，早就有了定論啊。
他們不明白，張大川為何要問起這種人人皆知的問題。
可是，看眼前這位問話時的表情，又不像是隨口一問的。
四人下意識望向了敖景那邊，想看看太子殿下要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此事人盡皆知，你問這種問題，是想要羞辱我嗎？」敖景咬牙回答，眼神卻在張大川的注視下，不自覺地有些躲閃。
張大川冷然哂笑：
「是麼？那你可否解除識海中的禁制，讓我搜一搜你的魂魄與記憶，若你說的是真話，我便以至尊人格擔保，絕不殺你，任你離去，可敢？」
敖景臉色頓時一緊。
他當然不可能答應這個提議。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剛才的回答中有多少水份。
可問題是，眼前這人是怎麼洞察到的？
難道說……
當年的事情，已經泄密了？
若非如此，此人怎會問出那樣的問題，甚至還篤定自己在說假話？
敖景心中不住的打鼓。
「不說話？看來太子殿下是不想要這個活命的機會了，既然如此，那張某就送爾等一起上路。」
「諸位在黃泉路上，好好做個伴吧！」
張大川沒有給敖景細細思量、斟酌的機會，眼看這條小泥鰍沉默不語，他便一副失去耐心的表現，再次出手了。
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迅猛。
衛權山、槻禮他們四個「兩朝元老」，再也扛不住了，軀體接連炸開，化成一團團血霧。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天空。
唯獨敖景和高橋滕艱難活了下來。
前者依舊是倚仗法寶，而後者則是強行燃燒本源精血，催動自己的本命聖兵硬生生撐住了。
畢竟，高橋滕的實力發揮被天淵限制了，但他身上那件本命聖兵的品級卻沒有跌落下來。
依舊是准帝器的級別。
而且因為是他的本命聖兵，所以無須他耗費太多力量，就能驅使這件准帝器全面復甦，強行激發出堪比准帝境界的力量，勉強擋住了張大川的攻擊。
是的，只是勉強擋住。
兵器畢竟是兵器，永遠不可能凌駕於同境界的真正生靈之上。
「噗！」
另一邊，敖景的狀態要糟糕得多。
他雙膝跪地，雙手也撐在地上，幾乎要匍匐下去，口中噴出了大片的血水，面如金紙。
受天淵壓制，他一身實力，只能勉強發揮出金丹境巔峰的力量，那兩件准帝器能堪堪擋住張大川的攻擊，已經是極限了。
它們擋不住張大川身上散發出來的帝威和凌冽氣機。
維持這兩件准帝器保持復甦的狀態，更是耗費了敖景海量的資源。他不惜點燃了數斤極品靈石做「能源」，才沒有讓他自己被這兩件准帝器給直接抽成人干。
這種情況下，張大川的攻擊對他而言，就像是死神的鐮刀擦著他的喉嚨抹過去，只差那麼分毫，就能取走他的性命了。
敖景渾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
他艱難抬起頭來，看到的卻是張大川再次抬起的手掌。
「嘖，真是打不死的小強，那就再來一掌，張某倒要看看，你們兩個還能撐多久。」張大川冷聲說道。
話音未落，那隻以神力演化而成的擎天巨手，儼然又轟然拍了下來。
敖景被嚇得六佛升天，亡魂皆冒。
因為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是不可能扛得過第三掌的。
千鈞一髮之際，求生的意志占據了理智上風，他猛然閉上眼睛，驚聲大叫道：
「不要！！」
「不要殺我，我說，我告訴你姜恆的真正死因！」
嗡……
時間像是被這一聲尖叫按下了暫停鍵。
張大川重重拍下來的那一掌，在距離敖景、高橋滕兩人不足五丈的高度上，驟然停住了。
殺伐之力被收起，只剩下巨手拍下來時裹挾著的那股勁風鋪面而來，將二人周圍的沙塵呼地一下吹散。
也吹得兩人的頭髮都劇烈飄動起來，衣襟獵獵作響。
原本正打算拼盡全力抵擋這一擊的高橋滕愣住了。
他猛然抬頭，看向了正對面的敖景，目光里流露出了一抹難以置信的驚駭之色。
此時，感受到一股勁風砸在臉上，卻沒有太多疼痛感的敖景，也正好戰戰兢兢地睜開了眼睛。
「活下來了？」
敖景心中一顫，旋即長鬆了一口氣。
可緊跟著，他便注意到了高橋滕的目光，神情頓時又一僵。
他知道這位護道者眼神中傳遞過來的意思，無非就是不想他「泄密」，畢竟當年的事情，太過重大了。
一旦傳出去，將引發整個蒼龍星域地震。
說不定，還會讓蒼炎族內部直接分裂，大打出手。
可事到如今，敖景顧不得那麼多了。
他只想活下來。
其他的，都得往邊兒上靠。
對！
我要活下來！
敖景深吸了一口氣，只當是沒看見高橋滕那驚怒的神色，望著張大川，問道：
「前……前輩，你說過，我如果告訴你真相，你就會放我一條生路，對吧？」
張大川面無表情：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先回答我想要知道的問題。」
後方，高橋滕急得大聲呼喊：
「殿下，不可啊，你這樣做，會壞了陛下大計……」
砰！
話沒說完，張大川反手就一巴掌扇了過去。
用神力所化的手掌宛若蒲扇，直接將此人給打得橫飛了出去，連那件本命的准帝器都當場崩裂了。
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高橋滕大口咳血，可卻顧不上傷痛，一雙瞳孔劇烈驚顫。
他看出來了，先前自己和敖景能硬生生扛住兩掌，不是他們保命的手段好，而是對面那人在有意的收斂力量。
此人，明明可以直接瞬殺他們，竟然還在扮豬吃老虎！！
上代龍皇姜恆的……真正死因？
這位怎麼會突然問出這種問題，難道對上代龍皇的死有疑惑？
衛權山、槻禮、清石、高奎吾四人面面相覷。
當年，他們作為姜恆身邊的十二親信侍衛，是親身經歷了古皇隕落的那一戰的。
甚至他們能活下來，都是那位古皇幫他們爭取到的活命機會，讓他們從幽魔族的重重包圍中順利突圍，撿回了一條命。
所以關於那位舊主的死，在蒼龍星域，早就有了定論啊。
他們不明白，張大川為何要問起這種人人皆知的問題。
可是，看眼前這位問話時的表情，又不像是隨口一問的。
四人下意識望向了敖景那邊，想看看太子殿下要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此事人盡皆知，你問這種問題，是想要羞辱我嗎？」敖景咬牙回答，眼神卻在張大川的注視下，不自覺地有些躲閃。
張大川冷然哂笑：
「是麼？那你可否解除識海中的禁制，讓我搜一搜你的魂魄與記憶，若你說的是真話，我便以至尊人格擔保，絕不殺你，任你離去，可敢？」
敖景臉色頓時一緊。
他當然不可能答應這個提議。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剛才的回答中有多少水份。
可問題是，眼前這人是怎麼洞察到的？
難道說……
當年的事情，已經泄密了？
若非如此，此人怎會問出那樣的問題，甚至還篤定自己在說假話？
敖景心中不住的打鼓。
「不說話？看來太子殿下是不想要這個活命的機會了，既然如此，那張某就送爾等一起上路。」
「諸位在黃泉路上，好好做個伴吧！」
張大川沒有給敖景細細思量、斟酌的機會，眼看這條小泥鰍沉默不語，他便一副失去耐心的表現，再次出手了。
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迅猛。
衛權山、槻禮他們四個「兩朝元老」，再也扛不住了，軀體接連炸開，化成一團團血霧。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天空。
唯獨敖景和高橋滕艱難活了下來。
前者依舊是倚仗法寶，而後者則是強行燃燒本源精血，催動自己的本命聖兵硬生生撐住了。
畢竟，高橋滕的實力發揮被天淵限制了，但他身上那件本命聖兵的品級卻沒有跌落下來。
依舊是准帝器的級別。
而且因為是他的本命聖兵，所以無須他耗費太多力量，就能驅使這件准帝器全面復甦，強行激發出堪比准帝境界的力量，勉強擋住了張大川的攻擊。
是的，只是勉強擋住。
兵器畢竟是兵器，永遠不可能凌駕於同境界的真正生靈之上。
「噗！」
另一邊，敖景的狀態要糟糕得多。
他雙膝跪地，雙手也撐在地上，幾乎要匍匐下去，口中噴出了大片的血水，面如金紙。
受天淵壓制，他一身實力，只能勉強發揮出金丹境巔峰的力量，那兩件准帝器能堪堪擋住張大川的攻擊，已經是極限了。
它們擋不住張大川身上散發出來的帝威和凌冽氣機。
維持這兩件准帝器保持復甦的狀態，更是耗費了敖景海量的資源。他不惜點燃了數斤極品靈石做「能源」，才沒有讓他自己被這兩件准帝器給直接抽成人干。
這種情況下，張大川的攻擊對他而言，就像是死神的鐮刀擦著他的喉嚨抹過去，只差那麼分毫，就能取走他的性命了。
敖景渾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
他艱難抬起頭來，看到的卻是張大川再次抬起的手掌。
「嘖，真是打不死的小強，那就再來一掌，張某倒要看看，你們兩個還能撐多久。」張大川冷聲說道。
話音未落，那隻以神力演化而成的擎天巨手，儼然又轟然拍了下來。
敖景被嚇得六佛升天，亡魂皆冒。
因為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是不可能扛得過第三掌的。
千鈞一髮之際，求生的意志占據了理智上風，他猛然閉上眼睛，驚聲大叫道：
「不要！！」
「不要殺我，我說，我告訴你姜恆的真正死因！」
嗡……
時間像是被這一聲尖叫按下了暫停鍵。
張大川重重拍下來的那一掌，在距離敖景、高橋滕兩人不足五丈的高度上，驟然停住了。
殺伐之力被收起，只剩下巨手拍下來時裹挾著的那股勁風鋪面而來，將二人周圍的沙塵呼地一下吹散。
也吹得兩人的頭髮都劇烈飄動起來，衣襟獵獵作響。
原本正打算拼盡全力抵擋這一擊的高橋滕愣住了。
他猛然抬頭，看向了正對面的敖景，目光里流露出了一抹難以置信的驚駭之色。
此時，感受到一股勁風砸在臉上，卻沒有太多疼痛感的敖景，也正好戰戰兢兢地睜開了眼睛。
「活下來了？」
敖景心中一顫，旋即長鬆了一口氣。
可緊跟著，他便注意到了高橋滕的目光，神情頓時又一僵。
他知道這位護道者眼神中傳遞過來的意思，無非就是不想他「泄密」，畢竟當年的事情，太過重大了。
一旦傳出去，將引發整個蒼龍星域地震。
說不定，還會讓蒼炎族內部直接分裂，大打出手。
可事到如今，敖景顧不得那麼多了。
他只想活下來。
其他的，都得往邊兒上靠。
對！
我要活下來！
敖景深吸了一口氣，只當是沒看見高橋滕那驚怒的神色，望著張大川，問道：
「前……前輩，你說過，我如果告訴你真相，你就會放我一條生路，對吧？」
張大川面無表情：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先回答我想要知道的問題。」
後方，高橋滕急得大聲呼喊：
「殿下，不可啊，你這樣做，會壞了陛下大計……」
砰！
話沒說完，張大川反手就一巴掌扇了過去。
用神力所化的手掌宛若蒲扇，直接將此人給打得橫飛了出去，連那件本命的准帝器都當場崩裂了。
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高橋滕大口咳血，可卻顧不上傷痛，一雙瞳孔劇烈驚顫。
他看出來了，先前自己和敖景能硬生生扛住兩掌，不是他們保命的手段好，而是對面那人在有意的收斂力量。
此人，明明可以直接瞬殺他們，竟然還在扮豬吃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