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中秋過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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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櫻自然帶來的是好消息。

  「陛下,後日是中秋,娘娘聽說民間燈會熱鬧非凡,想與陛下遊船賞燈,便遣奴婢來問問,不知陛下空否?」

  八月十五,正是謝瓴的生辰。

  謝瓴臉色瞬間多雲轉晴,那照耀的太陽光簡直刺得人眼睛疼。

  「你去回棠棠,後日清閒,朕可以同去。」

  「是。」雲櫻福身離開了。

  「喲,中秋燈會,何其浪漫哦。」李風遙立馬順杆爬,「臣就說嘛,貴妃娘娘對陛下的心意,可比陛下那友人深厚多了。」

  謝瓴心頭無比受用,面上仍是高貴冷艷,「行了,你們滾吧。」

  李風遙利落地起身,「行吧,陛下也是用完就扔,毫不留情。那臣就告退了。」

  周絮安拱手也要退下,謝瓴開口,「多留意謝景煜。」

  斷腿而已,他才不信那人會安分養傷,靜悄悄的指不定在作什麼妖。

  「是。」

  ……

  萬壽節和八月十五重疊,對禮部來說算是好事,只需要操持一場慶典,節省了不少人力物力。

  但也不敢有絲毫馬虎。

  不過今年,帝王體恤前線戰事,早早就說了不大肆操辦,省下來的銀錢換成糧草運往前線。

  朝中上下,民間百姓皆贊帝王聖明。

  「你去通報一下,本宮來給表哥送些吃食。」雖然不辦萬壽宴,但身為妃嬪,關懷問候是應當的。

  中秋這天,秦漣月刻意打扮過,打算跟帝王同進晚膳。

  太監卻苦著臉,「娘娘恕罪,前線有奏報傳來,陛下現下在御書房,同眾位大人議事,還不知何時才能忙完呢。」

  秦漣月臉色一垮,「可今天是表哥生辰啊……」

  她知道表哥勤政,可一年只一天生辰,哪怕一天,都不能歇一歇嗎?

  太監小心翼翼,「娘娘也知道,您父親在前線同眾將士浴血奮戰,陛下哪裡有心情過節?」

  秦漣月無法反駁,但心頭卻不可避免地對她爹生出幾分埋怨。

  小小北戎而已,那北戎新王才即位多久,想來不成氣候,父親怎麼就不能爭點氣,三下五除二就滅了。

  也免得勞累表哥日日操勞,連生辰都不能好好過。

  「罷了,你將這食盒送去御書房,本宮就先回去了。」

  「奴才恭送娘娘。」

  秦漣月摸著還平坦的小腹,小心地下台階。

  最近她天天召心腹太醫來診脈,基本上確定懷了。

  秦漣月真的好想在生辰這天告訴表哥這個好消息,但不免有些顧忌,她現在是宮裡唯一一個有孕的,又是帝王頭一個皇嗣,前朝後宮多少雙眼睛都盯著。

  家人一時不能進宮,父親又遠在西北,還是謹慎些為好。

  畢竟戚以棠無腦又跋扈,要是癲狂起來對她下手,那後果誰都承擔不起。

  再等等,等過了三個月,胎坐穩了再告訴表哥他要當父皇了,大乾江山也後繼有人。

  等皇兒大些,就可以為表哥分憂,他也不至於這般勞累了。

  但那也是很久之後的事了。

  眼下,秦漣月失望地往回走。

  孕中易多思,這個孩子驅散了夢竹慘死的陰影,卻也讓秦漣月惴惴不安。

  從寶華寺回來,她就沒有見過表哥了,她是不是遷怒她了?怪她莽撞?

  可她都是為了表哥好啊,不願他頭戴綠帽,被賤人蒙蔽。

  經過御花園,有幾個宮女搬著花盆,低聲閒聊,「……說是見到陛下同戚貴妃出宮賞燈去了,陛下對貴妃娘娘可真是好,這民間燈會想必熱鬧至極……」

  「不是說陛下忙於國事,沒空過生辰嗎?」

  「國事再忙,總有處理完的時候。陛下若是真正有心,哪裡會抽不出時間呢?」

  「倒也是,不過陛下怎麼只帶戚貴妃,不帶麗貴妃?麗貴妃娘娘可是陛下的親表妹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哪怕同為貴妃,貴妃跟貴妃也是不一樣的,麗貴妃是仗著家世,因為秦大將軍才晉位,而戚貴妃才是陛下心頭——」那宮女還沒說完,便看到從樹影下走出來的秦漣月,瞳孔驟縮。


  她慌忙跪下,「奴婢參見貴妃娘娘!」

  秦漣月臉黑如鍋底,「你剛才說什麼?!」

  兩個宮女嚇得連連磕頭,「奴婢該死,娘娘恕罪——」

  秦漣月聽得一清二楚,心頭窩火。

  既為表哥哄騙她,他竟然偷偷帶戚以棠出宮不帶她,也為這兩個賤婢,區區宮女竟敢議論她不如戚以棠得寵,是仗著家世才走到如今,簡直反了天了。

  「拖下去,打!給本宮打到見血為止!」

  同時一拂衣袖,「備馬車,本宮要出宮!」

  「娘娘,」宮人連忙勸阻,「娘娘,沒有陛下口諭,您不能私自出宮啊。」

  秦漣月恨恨咬牙,「去慈寧宮!」

  ……

  出宮的馬車裡,戚以棠被謝瓴抱在懷裡。

  那件繡著蚯蚓樣的寢衣是送出去了,謝瓴默默無言,要不是戚以棠一瞬不瞬地緊盯他瞧,目不轉睛,恐怕真的要笑出聲來了。

  最後險些沒繃住之際,謝瓴直接以吻封緘。

  他扣著戚以棠的後腦勺,氣息交纏,吻得又深又重,舌尖撬開齒貝,勾著她的回應。

  戚以棠被親得渾身發軟,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襟。

  「唔……」她剛塗的口脂啊,全花了。

  馬車輪轂碾過青石板,從寂靜的宮門口漸漸融入喧囂,四周人聲漸起,往來行人漸多,馬車內兩人依舊難捨難分。

  戚以棠羞恥心爆棚,外面全是人啊!

  「棠棠,專心些。」謝瓴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寬大的手掌貼在她腰肢上,貼合著弧度。漸漸地,有些不安分地往下游移。

  戚以棠被親得暈暈乎乎,但察覺到他的動作,連忙抓住那隻作亂的手,「不可以!」

  她強調,「我今天剛換的新衣裳,不可以。」

  每次那什麼過後,上面的痕跡都很……不可言說。等會兒還要逛燈會,成什麼樣子。

  謝瓴遺憾,「真的不可以嗎,今日是朕生辰,不都說壽星最大?」

  不得不承認,戚以棠今天這身衣裳的確很好看。

  鵝黃色的襦裙,外罩一件淺煙紗披帛,長長拖曳於身後,行步間如黃花浮動,腰間的白玉鏤空香囊步步生香。

  戚以棠的美貌不是小家碧玉那種清秀,而是明艷張揚、灼灼其華,好看得令人移不開眼。

  被謝瓴如狼似虎的眼神盯著,戚以棠哪裡受得住。

  而且她起身整理衣衫的時候,不慎觸碰到他,更是一驚。

  「硯之,這是在外面,你稍微收一收……」

  這餓死鬼投胎的模樣讓戚以棠分外不解,她又不是沒給他吃,至於這麼饑渴嗎?但想到今日是他生辰,還是鬆了口,「車裡不行,現在不准,等回去再……」

  謝瓴眼眸微暗,笑意清淺,「回去再什麼?」

  【還能是什麼,自然是法了,給辦得透透的。】

  【回去有什麼意思,車震不更刺激嗎?摁在馬車上,捂著唇不讓發出聲音,緊盯著高C的模樣……】

  【前面的老吃家了,直接就是一個法力無邊!】

  戚以棠被說得臉頰發燙,這些人,怎麼一說起那檔子事就無法無天了。

  他們生活的世界該有多開放啊?

  正想著,李德貴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少爺、少夫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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