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頭頂綠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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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景煜是得意滿滿進宮,回去時滿腹鬱氣。

  「砰——」

  屋內瓷器被打砸得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下人戰戰兢兢地守在門外,誰也不敢進去觸霉頭。

  一個身著石榴紅綾裙的女子在外躊躇,她青絲高盤,朦朧間花影浮動,腰間束了白玉海棠扣,纖腰款款,風情萬種。

  正是謝景煜最寵愛的通房,雪姨娘。

  如果戚以棠在這兒,就能看出,那眉眼以及穿著打扮,竟然與她有幾分相似。

  謝景煜從宮裡回來便大發雷霆,雪姨娘本來不想去觸霉頭的,但謝景煜出宮之前說過,他回來後要第一時間見到她。

  知道他是陰晴不定的性子,雪姨娘還是硬著頭皮進去了。

  「王爺,近來天熱,您有傷在身,入宮一趟委實勞累,仔細中了暑氣……喝碗湯解解暑吧。」

  不知道是哪個字眼刺激到了謝景煜,他猛地將湯碗拂到地上,單手掐住雪姨娘的脖頸,眼眶猩紅,「你是不是也來笑話本王?」

  「你是什麼東西,也敢來看本王的笑話!」

  雪姨娘被掐得臉色發紫,伸手去掰他的手指,「王爺……饒命,妾身不敢……」

  「你只是本王養的一條狗,記得你的身份!」

  「妾身……明白,王爺恕罪……」雪姨娘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突然,有人敲了敲房門,「王爺,有人遞給屬下一封信,說要親自交到您手上。」

  謝景煜眼底的戾氣稍退:「滾!」

  雪姨娘這才捂著脖子,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心裡狠狠咒罵:死男人,床上發情的時候怎麼不癲!

  謝景煜平復了呼吸,沉聲道,「拿來。」

  趙焱恭敬奉上。

  展開信件,謝景煜一目十行,等看清裡面的內容,他原本漫不經心的神色逐漸正色,最後竟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王爺,裡面是什麼?」

  趙焱是謝景煜的心腹,他順手就把信件遞了過去。

  趙焱看後,也十分震驚,「王爺,這……」

  謝景煜問,「是誰送來的?」

  趙焱回答:「是一個小乞丐,屬下問了,小乞丐說不清給他信件之人黑衣蒙面,看不清樣貌。」

  「王爺,可需要屬下去追查?」

  「不必。」謝景煜眸中閃過一絲精光,「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這秦振雄是謝瓴的親舅舅,是他的左膀右臂,要是折了他一臂,謝瓴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心氣順了不少,謝景煜招手,「附耳過來。」

  「是。」

  趙焱湊近,謝景煜低聲交代了幾句。

  「屬下遵命。」趙焱拱手,轉身就要走,謝景煜突然開口,「等等。」

  趙焱駐足回頭,「王爺您吩咐。」

  謝景煜將那封信件放在燭火上,看著火舌繚繞,他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你說對付一個女人,最好的方法是什麼?」

  趙焱道,「王爺恕罪,屬下愚笨不知。」

  「自然是讓所有人看到,她在本王胯/下/放/盪的一面,十日後便是太后壽宴,闔宮歡慶,你去準備一瓶春藥。」

  從小到大,她都跟在自己屁股後面,說要跟他在一起,為他生兒育女。

  他怎麼忍心讓她的期待落空呢?

  雖然戚以棠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但能讓謝瓴肝膽俱裂,謝景煜倒是不會慊棄。

  要是一舉懷上他的孩子,謝瓴頭頂一定綠得很好看。

  「本王記得,她好像很在意戚家那個表姑娘?」謝景煜道,「你以本王的名義遞個帖子去太傅府,找時間約她出來。」

  「是。」趙焱領命而去。

  ……

  這邊謝景煜剛走,戚以棠就被謝瓴推到大樹邊,徑直吻了下去。

  紛紛揚揚的花瓣落了她滿身。

  她眼眸猝然睜大,這還是在外面啊,謝瓴怎麼就親上來了?


  李德貴差點要尖叫出聲,這是什麼少兒不宜的場面!

  但關鍵時刻還是背過身去,順便將雲珠雲櫻,以及周圍的閒雜人等都摒退了。

  要是打擾陛下的好事,這不得東一塊西一塊啊。

  彈幕同樣激動,刷得密密麻麻,戚以棠晃眼看去,都被滿屏的黃色廢料淹沒了。

  她伸手推了推謝瓴,卻被攥住手腕。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指縫插進去,與她十指緊扣。

  氣息被掠奪,戚以棠幾乎被逼出淚來。

  「硯、硯之……」

  察覺到戚以棠的抗拒,謝瓴終於鬆開她,表情帶著十分的不滿足,「棠棠想說什麼?」

  「有人……」戚以棠眸光迷離,面頰紅暈,可轉頭一看——哪裡還有人?

  剛才還站得滿滿的宮女太監,完全不見蹤影。

  謝瓴聲音微啞,「別怕,沒人敢在這裡礙眼。」

  就算沒人,也很羞恥啊!

  戚以棠完全接受不了在外面親熱,催促著要走,謝瓴這才大發慈悲,打橫將她抱起。

  不遠處的假山後面,有雙眼睛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娘娘,您在這兒做什麼?」

  「沒什麼,回吧。」

  ……

  回到瑤棠宮,戚以棠直接被謝瓴壓到了床榻上。

  【嗷嗷嗷,更加刺激的來了!】

  【前排售賣瓜子花生礦泉水,小板凳已搬好。】

  謝瓴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戚以棠沒有多少接吻的經驗,只是被他牽引著,被動承受。秀麗的烏髮披散在枕上,單薄的衣衫滑落,露出半個白皙的肩頭。

  【嘶哈嘶哈,狗皇帝吃得是真好啊。】

  【女配好美,這腿,這腰,感覺狗皇帝那啥的時候被悶死也算喜喪了吧。】

  謝瓴眼眸深邃,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戚以棠已經呼吸不過來了,眼尾滲出生理性的淚花。

  「硯之,我……」她快要窒息了。

  謝瓴這才發現她傻乎乎的,連呼吸都忘了。唇舌分開,他輕輕捏了捏她鼓起的臉頰。

  「張嘴,呼吸。」

  潮紅的臉頰軟肉被捏得變形,戚以棠聽話地大口呼吸,就聽到謝瓴從胸腔里溢出一聲低低的笑。

  幹嘛笑她?不會親嘴也算不得很丟人吧。

  湊近的呼吸灼熱,謝瓴拂開黏在戚以棠額頭的碎發,愛憐地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從鼻尖慢慢回到唇瓣。

  「棠棠,今天……」她跟謝景煜劃清界限,他很開心。

  然而戚以棠卻會錯意,生怕謝瓴開始翻舊帳,直接傾身吻上他的喉結。

  謝瓴呼吸一滯。

  床帳隨之落下。

  【不兒,怎麼又拉燈?我充了錢的啊,幹嘛讓我看馬賽克!】

  【啊啊啊啊啊,這個破屏蔽系統,我真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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