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適可而止！
觀音菩薩站在雲端，將李靖與千里眼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她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西牛賀洲，能直接屏蔽千里眼和順風耳的神通探查。
孫悟空一路狂奔直奔此地。
這些線索串聯在一起，觀音菩薩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個名字。
方寸山！
觀音菩薩心中暗驚。
她原本以為這妖猴被十萬大軍追得慌不擇路，隨便找個地方躲藏。
現在看來，這妖猴根本不是慌不擇路，而是早有預謀！
觀音菩薩眼眸低垂，心思轉動。
孫悟空逃入方寸山，這種變故，佛祖不可能察覺不到。
但是，佛祖並沒有傳音給她任何法旨，沒有法旨，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觀音菩薩瞬間領會了佛祖的用意。
佛門也想借著天庭的手，去試探一下那位菩提祖師的態度。
想到這裡，觀音菩薩神色恢復了平靜。
她決定什麼都不說。
就讓天庭的人，去當這個探路的石子。
半個時辰後。
十萬天兵天將浩浩蕩蕩地來到了方寸山的外圍。
李靖站在陣前，俯視著下方。
下方是一片連綿的山脈，看起來平平無奇，沒有半點仙家福地的氣象。
但李靖並沒有立刻下令衝鋒。
他生性謹慎，千里眼和順風耳的神通在這裡失效，這本身就說明了問題。
更何況，這裡是西牛賀洲，是佛門的地盤。
李靖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觀音菩薩。
「菩薩。」
「此處可是佛門哪位大能的道場？」
李靖問得很直接。
如果是佛門自己人的地盤，那就讓觀音菩薩出面交涉，免得大水沖了龍王廟。
觀音菩薩看著下方的方寸山，緩緩搖了搖頭。
「李天王，此處並非我佛門大能的道場。」
李靖聽到這話，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是佛門的道場？
那西牛賀洲什麼時候憑空多出了這麼一處神秘的所在？
李靖繼續追問。
「既然不是佛門道場，那菩薩可知，這山中住的是哪位高人？」
觀音菩薩雙手合十，面色淡然。
「貧僧對此地不甚了解。」
她並沒有說謊。
她確實對此地不甚了解，關於方寸山和菩提祖師的事情，她也只是聽如來佛祖隨口提過。
佛祖從未詳細交代過這位大能的底細。
一句「不甚了解」，既符合出家人的不打誑語，又順理成章地將問題拋回給了李靖。
李靖看著觀音菩薩這副模樣，心中暗自冷哼。
佛門的地盤，你會不知道？
這擺明了是不想沾染是非，想讓天庭去打頭陣。
李靖收回目光，不再指望觀音菩薩，，目光落在哪吒身上。
「哪吒！」
「在！」
「你點齊一隊天兵，下去探探路。」
李靖沉聲下令。
「切記，莫要莽撞，先看看這禁制到底有多大能耐。」
哪吒點了百名天兵，腳踏風火輪，化作一道紅光，直奔下方的方寸山而去。
哪吒帶著天兵落向半山腰，就在距離山體還有數十丈的時候。
哪吒突然感覺前方傳來一股無形的阻力。
他停下身形，伸手向前探去。
手掌觸碰到了一層透明的屏障，入手綿軟，卻堅不可摧。
哪吒眉頭一挑，冷哼一聲。
他握緊火尖槍，運轉法力，對著前方的虛空猛地刺出。
槍尖重重地扎在那層透明屏障上。
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哪吒只覺得一股龐大的反震之力順著槍桿湧來，震得他虎口發麻。
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十幾丈遠。
哪吒穩住身形，看著前方的虛空，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好強的禁制！
他根本連發力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直接彈開了。
哪吒沒有再繼續硬闖，他知道這禁制不是他能破開的。
他帶著天兵，直接飛回了雲端。
「父親。」
「下方有一層禁制，將整座山都封死了。」
「孩兒無法撼動分毫，直接被彈了回來。」
李靖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大軍的最前方。
「本帥乃天庭托塔天王李靖！」
「奉玉帝旨意，下界捉拿妖猴孫悟空！」
李靖先搬出玉帝的名頭，試圖用天庭的威嚴來施壓。
「妖猴狡詐，逃入此山。」
「還望山中高人行個方便，撤去禁制，容天兵進山搜捕！」
「天庭定承此情！」
李靖的聲音在天地間迴蕩，傳遍了方寸山的每一個角落。
然而，下方死寂一片，沒有任何回應。
沒有禁制撤下的動靜，也沒有任何人出來搭話。
李靖站在雲端，等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方寸山依舊靜悄悄的。
李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堂堂天庭降魔大元帥，帶著十萬大軍親臨，好聲好氣地交涉，對方竟然連理都不理！
這完全是不把天庭放在眼裡！
李靖轉頭看向哪吒。
「哪吒，你再去試探一次！」
哪吒皺了皺眉，但還是再次飛了下去。
片刻之後，哪吒又黑著臉飛了回來。
「父親，還是進不去。」
「那禁制根本沒有任何鬆動的跡象。」
李靖上前一步，聲音冷厲。
「閣下莫非要與天庭為敵！」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李靖就不信這山裡的主人還能坐得住。
話音剛落。
天地間仿佛凝滯了一瞬。
緊接著，一道平淡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所有人耳邊響起。
「適可而止，莫要太過。」
只有八個字。
沒有怒吼，沒有威脅。
就像是一個長輩在教訓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輩。
但這八個字落入李靖耳中，卻如同九天神雷炸響，震得他雙耳嗡鳴，連退了三步才勉強站穩。
觀音菩薩站在一旁，聽到這道聲音，雙手猛地合十，眼中閃過一絲駭然。
好恐怖的修為！
與此同時，靈山，大雷音寺。
那道平淡的聲音，直接穿透了無盡的空間，清晰無比地在如來佛祖的耳邊響起。
她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西牛賀洲，能直接屏蔽千里眼和順風耳的神通探查。
孫悟空一路狂奔直奔此地。
這些線索串聯在一起，觀音菩薩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個名字。
方寸山！
觀音菩薩心中暗驚。
她原本以為這妖猴被十萬大軍追得慌不擇路，隨便找個地方躲藏。
現在看來，這妖猴根本不是慌不擇路，而是早有預謀！
觀音菩薩眼眸低垂，心思轉動。
孫悟空逃入方寸山，這種變故，佛祖不可能察覺不到。
但是，佛祖並沒有傳音給她任何法旨，沒有法旨，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觀音菩薩瞬間領會了佛祖的用意。
佛門也想借著天庭的手，去試探一下那位菩提祖師的態度。
想到這裡，觀音菩薩神色恢復了平靜。
她決定什麼都不說。
就讓天庭的人，去當這個探路的石子。
半個時辰後。
十萬天兵天將浩浩蕩蕩地來到了方寸山的外圍。
李靖站在陣前，俯視著下方。
下方是一片連綿的山脈，看起來平平無奇，沒有半點仙家福地的氣象。
但李靖並沒有立刻下令衝鋒。
他生性謹慎，千里眼和順風耳的神通在這裡失效，這本身就說明了問題。
更何況，這裡是西牛賀洲，是佛門的地盤。
李靖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觀音菩薩。
「菩薩。」
「此處可是佛門哪位大能的道場？」
李靖問得很直接。
如果是佛門自己人的地盤，那就讓觀音菩薩出面交涉，免得大水沖了龍王廟。
觀音菩薩看著下方的方寸山，緩緩搖了搖頭。
「李天王，此處並非我佛門大能的道場。」
李靖聽到這話，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是佛門的道場？
那西牛賀洲什麼時候憑空多出了這麼一處神秘的所在？
李靖繼續追問。
「既然不是佛門道場，那菩薩可知，這山中住的是哪位高人？」
觀音菩薩雙手合十，面色淡然。
「貧僧對此地不甚了解。」
她並沒有說謊。
她確實對此地不甚了解，關於方寸山和菩提祖師的事情，她也只是聽如來佛祖隨口提過。
佛祖從未詳細交代過這位大能的底細。
一句「不甚了解」，既符合出家人的不打誑語，又順理成章地將問題拋回給了李靖。
李靖看著觀音菩薩這副模樣，心中暗自冷哼。
佛門的地盤，你會不知道？
這擺明了是不想沾染是非，想讓天庭去打頭陣。
李靖收回目光，不再指望觀音菩薩，，目光落在哪吒身上。
「哪吒！」
「在！」
「你點齊一隊天兵，下去探探路。」
李靖沉聲下令。
「切記，莫要莽撞，先看看這禁制到底有多大能耐。」
哪吒點了百名天兵，腳踏風火輪，化作一道紅光，直奔下方的方寸山而去。
哪吒帶著天兵落向半山腰，就在距離山體還有數十丈的時候。
哪吒突然感覺前方傳來一股無形的阻力。
他停下身形，伸手向前探去。
手掌觸碰到了一層透明的屏障，入手綿軟，卻堅不可摧。
哪吒眉頭一挑，冷哼一聲。
他握緊火尖槍，運轉法力，對著前方的虛空猛地刺出。
槍尖重重地扎在那層透明屏障上。
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哪吒只覺得一股龐大的反震之力順著槍桿湧來，震得他虎口發麻。
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十幾丈遠。
哪吒穩住身形，看著前方的虛空，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好強的禁制！
他根本連發力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直接彈開了。
哪吒沒有再繼續硬闖，他知道這禁制不是他能破開的。
他帶著天兵，直接飛回了雲端。
「父親。」
「下方有一層禁制，將整座山都封死了。」
「孩兒無法撼動分毫，直接被彈了回來。」
李靖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大軍的最前方。
「本帥乃天庭托塔天王李靖！」
「奉玉帝旨意，下界捉拿妖猴孫悟空！」
李靖先搬出玉帝的名頭，試圖用天庭的威嚴來施壓。
「妖猴狡詐，逃入此山。」
「還望山中高人行個方便，撤去禁制，容天兵進山搜捕！」
「天庭定承此情！」
李靖的聲音在天地間迴蕩，傳遍了方寸山的每一個角落。
然而，下方死寂一片，沒有任何回應。
沒有禁制撤下的動靜，也沒有任何人出來搭話。
李靖站在雲端，等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方寸山依舊靜悄悄的。
李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堂堂天庭降魔大元帥，帶著十萬大軍親臨，好聲好氣地交涉，對方竟然連理都不理！
這完全是不把天庭放在眼裡！
李靖轉頭看向哪吒。
「哪吒，你再去試探一次！」
哪吒皺了皺眉，但還是再次飛了下去。
片刻之後，哪吒又黑著臉飛了回來。
「父親，還是進不去。」
「那禁制根本沒有任何鬆動的跡象。」
李靖上前一步，聲音冷厲。
「閣下莫非要與天庭為敵！」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李靖就不信這山裡的主人還能坐得住。
話音剛落。
天地間仿佛凝滯了一瞬。
緊接著，一道平淡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所有人耳邊響起。
「適可而止，莫要太過。」
只有八個字。
沒有怒吼，沒有威脅。
就像是一個長輩在教訓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輩。
但這八個字落入李靖耳中，卻如同九天神雷炸響，震得他雙耳嗡鳴，連退了三步才勉強站穩。
觀音菩薩站在一旁，聽到這道聲音，雙手猛地合十，眼中閃過一絲駭然。
好恐怖的修為！
與此同時，靈山，大雷音寺。
那道平淡的聲音，直接穿透了無盡的空間，清晰無比地在如來佛祖的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