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艾琳再登場
「完美。」
木知兮欣賞著自己剛剛完善的馬甲面板，滿意地眯了眯眼。
神女「然」，負責拔高聖域的神性與格調，是所有人心中不可觸碰的天上皎皎白月光。
精靈「艾琳」，負責展現聖域橫跨諸天的古老底蘊與恐怖人脈，是行走的背景板與活著的歷史書。
而剛剛誕生的三號馬甲，黑化女劍仙「慕清漪」，則負責向所有人證明，聖域真正恐怖的，從來不只是背景。
三個馬甲，三條截然不同的路線，共同構成了聖域教堂這個虛假勢力的基本盤。
當然，木知兮心裡清楚，目前「聖域」這個草台班子人員極度緊缺，算上她自己也才三個人。
劍仙這個新馬甲，暫時還不能以正面身份登場，如果一出場就對韓越這幾個玩家太過友善，既沒有壓迫感，也無法讓他們產生足夠強烈的危機意識。
信仰值怎麼來？危機感里來。
所以，只能先委屈一下她當一回反派。
至於神女……自然是她們之間唯一的、也是最核心的共同點。
想到這裡，木知兮默默為自己點了個贊。
她已經能夠想像到，當這群玩家發現，一位曾經斬殺過「神」的黑化劍仙，心中竟然始終惦記著那位至純至善的神女時，會露出怎樣表情。
與此同時，紅月分教堂。
哥德式教堂建築內，韓越、沈蝶、溫故、月曦四人剛剛結束了情報交換。
舊王庭、弒神派、精靈艾琳、聖域教堂、SS級叛教者阿諾斯、神眷者，以及那位始終籠罩在神秘與聖潔光輝中的神女冕下……
一塊塊零散的信息，被兩方人馬從各自的經歷中掏出，艱難地拼湊在一起。
韓越和沈蝶這才知道，原來在海城事件之前，聖域早已在「獵殺遊戲」中展露過冰山一角，那位背景通天的精靈小姐，更是他們聞所未聞的存在。
而溫故和月曦，則從韓越口中，第一次聽聞了現實世界被副本同化，神女意志投影降臨，一念抹除SS級叛教者的大事件。
四人逐漸意識到他們曾經所接觸到的一切，或許真的只是這個龐大世界最微不足道的一角。
舊王庭與弒神派的鬥爭，可能已經持續了無數歲月，橫跨了不知多少個紀元。
那些被他們這些玩家視作無法戰勝的副本怪物，在某些真正古老的存在眼中，也許只不過是隨手可以碾死的螻蟻。
而聖域教堂，則很可能是凌駕於這一切勢力之上的，一個無法用常理揣度的龐然大物。
寂靜在四人之間蔓延。
良久，溫故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有一點，我始終想不明白。」
「如果那位『主』真的擁有我們猜測中的力量，祂為什麼……不直接向神女冕下表明心意？」
是啊，為什麼？
以那位存在展現出的冰山一角來看，祂的意志似乎可以輕易扭曲現實，祂的偏愛足以讓世界為之顫抖。
這樣的存在，為什麼會選擇一種如此沉默、甚至任由別人窺探覬覦自己的「偏愛之人」？
月曦抱著手臂，指尖無意識地捻動著。
神明……也會有求而不得的東西嗎？
韓越沉默了一瞬，或許，答案比他們想像的要簡單。
「也許……拉不下臉？」韓越斟酌著開口，「亦或只是單純的偏愛？」
此言一出，溫故和月曦的表情都微微一變。
偏愛這個詞聽起來溫和無害，可一旦這份偏愛來自一尊無法被理解、無法被揣度的神明，它就會變成一種比任何權柄都更加恐怖的東西。
因為這意味著，只要神女冕下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哪怕只是皺一下眉，那尊神秘的存在，就有可能親自將祂的目光投向此處。
而事實也證明了這種猜測不假，不管是獵殺遊戲中打碎沾染過神血茶盞的狂獅，還是沈蝶提起的海城之戰，無一不表示了神明存在的真實性。
沒有人知道神明的怒火會帶來什麼。
或許是一座城市的毀滅。
嚴重些或許是一個世界的崩塌。
又或許……是某個人，從現實、從歷史、甚至從所有人的記憶中，被徹底、乾淨地刪除。
一想到那位冕下在海城離去前，那句關於「數字」的、不經意的好奇，韓越就感到一陣從骨子裡透出的寒意。
【警告！檢測到不可觀測目標正在接近！】
就在教堂內的氣氛因這個猜測而變得愈發凝重之時，異變陡生！
韓越口袋裡，那張一直被他珍藏的、泛著淡淡金色光澤的卡片，忽然開始劇烈地震顫起來！
【警告！偵查失敗！】
【錯誤！目標位格超出當前技能判定上限！】
【正在嘗試強行解析……】
【解析失敗！解析失敗！】
【警告！系統已過載！……】
【高維偵查術】這張冕下「賜予」的S級通關獎勵，竟然在沒有被主動使用的情況下，自行激活了！
還不等韓越做出任何反應，猩紅的字體瘋狂閃爍，最後幾個字甚至出現了亂碼和扭曲的跡象。
這可是詭異遊戲系統啊？！！
這已經不是警告了，這簡直就是系統在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訴他，快跑！
一個連繫統都無法解析、甚至連「觀測」都做不到的存在，正在靠近！
幾乎是在韓越面前系統面板崩潰的同一瞬間，一種難以言喻的恍惚感籠罩了在場的所有人。
上一秒，他們還在紅月教堂那熟悉又壓抑的環境裡，下一秒，腳下堅實的石板已經變成了浸透著暗紅色血跡的焦黑土地。
這裡是一片廣闊得望不到邊際的戰場。
殘破的旗幟、斷裂的兵刃、以及……堆積如山的屍體。
溫故、月曦、沈蝶和韓越四人，幾乎是立刻進入了最高級別的戒備狀態。
但很快，他們的目光就被戰場中央那道唯一站立的身影所吸引。
那少女身穿一襲在滿是血污的戰場上顯得格格不入的淺綠色長裙，赤著雙足，一頭月光般的銀色長髮傾瀉而下，有幾縷甚至沾上了地面的血污。
她單手撐著地，似乎受了不輕的傷，嘴角正緩緩溢出一縷鮮血，將她白皙的下巴染上了一抹淒艷的紅。
是艾琳小姐？！
木知兮欣賞著自己剛剛完善的馬甲面板，滿意地眯了眯眼。
神女「然」，負責拔高聖域的神性與格調，是所有人心中不可觸碰的天上皎皎白月光。
精靈「艾琳」，負責展現聖域橫跨諸天的古老底蘊與恐怖人脈，是行走的背景板與活著的歷史書。
而剛剛誕生的三號馬甲，黑化女劍仙「慕清漪」，則負責向所有人證明，聖域真正恐怖的，從來不只是背景。
三個馬甲，三條截然不同的路線，共同構成了聖域教堂這個虛假勢力的基本盤。
當然，木知兮心裡清楚，目前「聖域」這個草台班子人員極度緊缺，算上她自己也才三個人。
劍仙這個新馬甲，暫時還不能以正面身份登場，如果一出場就對韓越這幾個玩家太過友善，既沒有壓迫感，也無法讓他們產生足夠強烈的危機意識。
信仰值怎麼來？危機感里來。
所以，只能先委屈一下她當一回反派。
至於神女……自然是她們之間唯一的、也是最核心的共同點。
想到這裡，木知兮默默為自己點了個贊。
她已經能夠想像到，當這群玩家發現，一位曾經斬殺過「神」的黑化劍仙，心中竟然始終惦記著那位至純至善的神女時，會露出怎樣表情。
與此同時，紅月分教堂。
哥德式教堂建築內，韓越、沈蝶、溫故、月曦四人剛剛結束了情報交換。
舊王庭、弒神派、精靈艾琳、聖域教堂、SS級叛教者阿諾斯、神眷者，以及那位始終籠罩在神秘與聖潔光輝中的神女冕下……
一塊塊零散的信息，被兩方人馬從各自的經歷中掏出，艱難地拼湊在一起。
韓越和沈蝶這才知道，原來在海城事件之前，聖域早已在「獵殺遊戲」中展露過冰山一角，那位背景通天的精靈小姐，更是他們聞所未聞的存在。
而溫故和月曦，則從韓越口中，第一次聽聞了現實世界被副本同化，神女意志投影降臨，一念抹除SS級叛教者的大事件。
四人逐漸意識到他們曾經所接觸到的一切，或許真的只是這個龐大世界最微不足道的一角。
舊王庭與弒神派的鬥爭，可能已經持續了無數歲月，橫跨了不知多少個紀元。
那些被他們這些玩家視作無法戰勝的副本怪物，在某些真正古老的存在眼中，也許只不過是隨手可以碾死的螻蟻。
而聖域教堂，則很可能是凌駕於這一切勢力之上的，一個無法用常理揣度的龐然大物。
寂靜在四人之間蔓延。
良久，溫故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有一點，我始終想不明白。」
「如果那位『主』真的擁有我們猜測中的力量，祂為什麼……不直接向神女冕下表明心意？」
是啊，為什麼？
以那位存在展現出的冰山一角來看，祂的意志似乎可以輕易扭曲現實，祂的偏愛足以讓世界為之顫抖。
這樣的存在，為什麼會選擇一種如此沉默、甚至任由別人窺探覬覦自己的「偏愛之人」？
月曦抱著手臂，指尖無意識地捻動著。
神明……也會有求而不得的東西嗎？
韓越沉默了一瞬，或許，答案比他們想像的要簡單。
「也許……拉不下臉？」韓越斟酌著開口，「亦或只是單純的偏愛？」
此言一出，溫故和月曦的表情都微微一變。
偏愛這個詞聽起來溫和無害，可一旦這份偏愛來自一尊無法被理解、無法被揣度的神明，它就會變成一種比任何權柄都更加恐怖的東西。
因為這意味著，只要神女冕下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哪怕只是皺一下眉，那尊神秘的存在，就有可能親自將祂的目光投向此處。
而事實也證明了這種猜測不假，不管是獵殺遊戲中打碎沾染過神血茶盞的狂獅，還是沈蝶提起的海城之戰，無一不表示了神明存在的真實性。
沒有人知道神明的怒火會帶來什麼。
或許是一座城市的毀滅。
嚴重些或許是一個世界的崩塌。
又或許……是某個人，從現實、從歷史、甚至從所有人的記憶中，被徹底、乾淨地刪除。
一想到那位冕下在海城離去前，那句關於「數字」的、不經意的好奇，韓越就感到一陣從骨子裡透出的寒意。
【警告！檢測到不可觀測目標正在接近！】
就在教堂內的氣氛因這個猜測而變得愈發凝重之時，異變陡生！
韓越口袋裡，那張一直被他珍藏的、泛著淡淡金色光澤的卡片，忽然開始劇烈地震顫起來！
【警告！偵查失敗！】
【錯誤！目標位格超出當前技能判定上限！】
【正在嘗試強行解析……】
【解析失敗！解析失敗！】
【警告！系統已過載！……】
【高維偵查術】這張冕下「賜予」的S級通關獎勵，竟然在沒有被主動使用的情況下，自行激活了！
還不等韓越做出任何反應，猩紅的字體瘋狂閃爍，最後幾個字甚至出現了亂碼和扭曲的跡象。
這可是詭異遊戲系統啊？！！
這已經不是警告了，這簡直就是系統在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訴他，快跑！
一個連繫統都無法解析、甚至連「觀測」都做不到的存在，正在靠近！
幾乎是在韓越面前系統面板崩潰的同一瞬間，一種難以言喻的恍惚感籠罩了在場的所有人。
上一秒，他們還在紅月教堂那熟悉又壓抑的環境裡，下一秒，腳下堅實的石板已經變成了浸透著暗紅色血跡的焦黑土地。
這裡是一片廣闊得望不到邊際的戰場。
殘破的旗幟、斷裂的兵刃、以及……堆積如山的屍體。
溫故、月曦、沈蝶和韓越四人，幾乎是立刻進入了最高級別的戒備狀態。
但很快，他們的目光就被戰場中央那道唯一站立的身影所吸引。
那少女身穿一襲在滿是血污的戰場上顯得格格不入的淺綠色長裙，赤著雙足，一頭月光般的銀色長髮傾瀉而下，有幾縷甚至沾上了地面的血污。
她單手撐著地，似乎受了不輕的傷，嘴角正緩緩溢出一縷鮮血，將她白皙的下巴染上了一抹淒艷的紅。
是艾琳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