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謎語人的最高境界
這就是背靠神明的含金量嗎？
韓越手裡的設備「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可他已經顧不上了。
那串烙印在每個玩家面板最底部的灰色數字，也就是身份證編號，是他們與現實世界唯一的、最根本的聯繫。
是比姓名、樣貌更無法更改的絕對標識。
詭異遊戲可以改變他們的身體，扭曲他們的認知，但從未動搖過這串數字的存在。
可現在，這位神女，只是隨口問了一句。
她甚至不知道那是什麼，只是好奇。
這種純粹的好奇，比任何帶著目的的探查，都更讓人從心底感到一種無法言喻的寒意。
就好像一個凡人，無意中抬頭，卻窺見了神明在撥弄自己的命運之線。
其餘幾位S級玩家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冷汗浸濕了他們的後背。他們看向那道白羽覆面的身影，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純粹的、不摻雜任何雜質的恐懼。
這份恐懼，遠超面對那個SS級叛教者，甚至超過面對整個海城的詭異狂潮。是對一種完全未知的本能畏懼。
木知兮很滿意他們此刻的反應。
就是要這種效果。
一句話，就足以讓他們腦補出一部百萬字的恐怖史詩，為她這個虛構的「聖域」再添上一筆無法揣測的神秘色彩。
她沒有再等待回答，身影在眾人驚懼的注視下，開始變得虛幻，最終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在空氣里。
「主、會庇佑所有迷途之人。」
輕柔的聲音，是她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隨著她的離去，籠罩著沈蝶的金色光芒也悄然褪去，那雙熔金般的瞳孔恢復了原有的黑色。
沈蝶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幸好被旁邊的韓越及時扶住。
「沈姐，你沒事吧？」
「沒事。」沈蝶搖了搖頭，只是臉色還有些蒼白，額頭上滿是虛汗。
神降的代價，遠比她想像的要大。
周圍的玩家和官方人員圍了上來，但那幾位剛剛還神情各異的S級玩家，此刻卻都沉默著，看向木知兮消失的地方，久久沒有言語。
從今天起，這個世界……不一樣了。
…
熟悉的抽離感過後，木知兮的意識回到了87號中轉空間。
還是那個老樣子，冰冷、死寂，各種奇形怪狀的詭異排著隊，等待被投放。
至於SS級的阿諾斯，自然不是真的消亡。
她花了一部分信仰值製造特效，趁著顯示特效的功夫，提前被她收到了空間罷了。
看到白羽神女出現，周圍的詭異們瞬間矮了一截，動作整齊劃一。
那位身穿黑色制服的調度員快步走了過來，行禮的姿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標準，「冕下，您歸來了。」
木知兮維持著神女的姿態，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她能感覺到，這位調度員看她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單純的敬畏，而是多了一些探究和……疑惑。
看來，剛剛現實世界那場大戲，他也看到了。
「縫顱客它們……向我轉述了您的一些話語。」調度員果然還是沒忍住，他斟酌著詞句，小心翼翼地開口，「我心中有些困惑，關於您口中的『主』，還有……我們這些存在。」
他指了指這片廣闊死寂的中轉空間。
「我們所遵循的規則，誕生於此，運行於此，難道……也與祂有關？」
木知兮心裡咯噔一下。
來了，這該死的好奇心。
她哪裡知道這些詭異的規則是怎麼來的，她自己都還一頭霧水。
但幕後黑手的人設不能崩。
不懂，就全推給「主」。
木知兮目光放空，仿佛穿透了這片空間，望向了某個遙遠的、不存在的地方。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平淡。
「此地的規則，不過是那些偽神消亡後，殘存的扭曲倒影罷了。」
一句話，讓調度員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他呆立在原地，腦中轟鳴作響。
他們這些詭異引以為傲、賴以生存的規則體系，整個中轉空間的秩序根基……竟然只是某些失敗者死後留下的……倒影？
木知兮見他這副樣子，便知道他們果真相信了，她心裡鬆了口氣，有些疲憊地眨了眨眼，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她只是演戲演久了，有點累。
但在調度員眼中，這一幕卻被解讀成了完全不同的含義。
冕下……這是想起了那場與偽神之間的戰爭嗎？
那場埋葬了無數存在的古老紀元之戰，究竟是何等的慘烈，才會讓這位存在，在時隔萬古之後，依舊流露出如此黯然的追憶。
調度員猛地低下頭，姿態放得更低，聲音裡帶著深深的懺悔。
「是我僭越了。」
他頓了頓，再次開口時，語氣已經帶上了一種近乎狂熱的虔誠。
「他們用神明來稱呼您，而我……更願意用您，來稱呼神明。」
木知兮：「？」
不是，這馬屁是不是拍得有點過了？
她心裡嘀咕，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悲天憫人的清冷模樣，沒有再說話，只是轉身，走向了屬於她的那片虛無。
謎語人的最高境界，就是說一半，留一半，讓他們自己去猜。
…韓越掐斷直播的舉動，讓無數玩家哀嚎遍野，但這並未澆滅他們的熱情。
恰恰相反，整個玩家論壇，已經徹底炸了。
【緊急！！！海城出大事了！！！】這個帖子依舊高高掛在頂端，但下面的討論，早已偏離了十萬八千里。
【我人麻了，真的麻了，一個SS級的叛教者，疑似還只是個分身？神女姐姐也只是個投影？】
【這倆打架，差點把海城給拆了，這要是本體來了，藍星是不是直接就砰的一聲被當煙花炸了？】
韓越手裡的設備「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可他已經顧不上了。
那串烙印在每個玩家面板最底部的灰色數字，也就是身份證編號，是他們與現實世界唯一的、最根本的聯繫。
是比姓名、樣貌更無法更改的絕對標識。
詭異遊戲可以改變他們的身體，扭曲他們的認知，但從未動搖過這串數字的存在。
可現在，這位神女，只是隨口問了一句。
她甚至不知道那是什麼，只是好奇。
這種純粹的好奇，比任何帶著目的的探查，都更讓人從心底感到一種無法言喻的寒意。
就好像一個凡人，無意中抬頭，卻窺見了神明在撥弄自己的命運之線。
其餘幾位S級玩家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冷汗浸濕了他們的後背。他們看向那道白羽覆面的身影，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純粹的、不摻雜任何雜質的恐懼。
這份恐懼，遠超面對那個SS級叛教者，甚至超過面對整個海城的詭異狂潮。是對一種完全未知的本能畏懼。
木知兮很滿意他們此刻的反應。
就是要這種效果。
一句話，就足以讓他們腦補出一部百萬字的恐怖史詩，為她這個虛構的「聖域」再添上一筆無法揣測的神秘色彩。
她沒有再等待回答，身影在眾人驚懼的注視下，開始變得虛幻，最終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在空氣里。
「主、會庇佑所有迷途之人。」
輕柔的聲音，是她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隨著她的離去，籠罩著沈蝶的金色光芒也悄然褪去，那雙熔金般的瞳孔恢復了原有的黑色。
沈蝶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幸好被旁邊的韓越及時扶住。
「沈姐，你沒事吧？」
「沒事。」沈蝶搖了搖頭，只是臉色還有些蒼白，額頭上滿是虛汗。
神降的代價，遠比她想像的要大。
周圍的玩家和官方人員圍了上來，但那幾位剛剛還神情各異的S級玩家，此刻卻都沉默著，看向木知兮消失的地方，久久沒有言語。
從今天起，這個世界……不一樣了。
…
熟悉的抽離感過後，木知兮的意識回到了87號中轉空間。
還是那個老樣子，冰冷、死寂，各種奇形怪狀的詭異排著隊，等待被投放。
至於SS級的阿諾斯，自然不是真的消亡。
她花了一部分信仰值製造特效，趁著顯示特效的功夫，提前被她收到了空間罷了。
看到白羽神女出現，周圍的詭異們瞬間矮了一截，動作整齊劃一。
那位身穿黑色制服的調度員快步走了過來，行禮的姿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標準，「冕下，您歸來了。」
木知兮維持著神女的姿態，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她能感覺到，這位調度員看她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單純的敬畏，而是多了一些探究和……疑惑。
看來，剛剛現實世界那場大戲，他也看到了。
「縫顱客它們……向我轉述了您的一些話語。」調度員果然還是沒忍住，他斟酌著詞句，小心翼翼地開口，「我心中有些困惑，關於您口中的『主』，還有……我們這些存在。」
他指了指這片廣闊死寂的中轉空間。
「我們所遵循的規則，誕生於此，運行於此，難道……也與祂有關？」
木知兮心裡咯噔一下。
來了，這該死的好奇心。
她哪裡知道這些詭異的規則是怎麼來的，她自己都還一頭霧水。
但幕後黑手的人設不能崩。
不懂，就全推給「主」。
木知兮目光放空，仿佛穿透了這片空間，望向了某個遙遠的、不存在的地方。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平淡。
「此地的規則，不過是那些偽神消亡後，殘存的扭曲倒影罷了。」
一句話，讓調度員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他呆立在原地，腦中轟鳴作響。
他們這些詭異引以為傲、賴以生存的規則體系，整個中轉空間的秩序根基……竟然只是某些失敗者死後留下的……倒影？
木知兮見他這副樣子，便知道他們果真相信了，她心裡鬆了口氣，有些疲憊地眨了眨眼，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她只是演戲演久了，有點累。
但在調度員眼中，這一幕卻被解讀成了完全不同的含義。
冕下……這是想起了那場與偽神之間的戰爭嗎？
那場埋葬了無數存在的古老紀元之戰，究竟是何等的慘烈，才會讓這位存在，在時隔萬古之後，依舊流露出如此黯然的追憶。
調度員猛地低下頭，姿態放得更低，聲音裡帶著深深的懺悔。
「是我僭越了。」
他頓了頓，再次開口時，語氣已經帶上了一種近乎狂熱的虔誠。
「他們用神明來稱呼您，而我……更願意用您，來稱呼神明。」
木知兮：「？」
不是，這馬屁是不是拍得有點過了？
她心裡嘀咕，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悲天憫人的清冷模樣，沒有再說話，只是轉身，走向了屬於她的那片虛無。
謎語人的最高境界，就是說一半，留一半，讓他們自己去猜。
…韓越掐斷直播的舉動，讓無數玩家哀嚎遍野，但這並未澆滅他們的熱情。
恰恰相反，整個玩家論壇，已經徹底炸了。
【緊急！！！海城出大事了！！！】這個帖子依舊高高掛在頂端，但下面的討論，早已偏離了十萬八千里。
【我人麻了，真的麻了，一個SS級的叛教者，疑似還只是個分身？神女姐姐也只是個投影？】
【這倆打架，差點把海城給拆了，這要是本體來了，藍星是不是直接就砰的一聲被當煙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