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誰要能弄到柴油發電機,他跪下叫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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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秀兒婆婆,那個姓孫的老太太立刻不耐煩地打斷:

  「看什麼看?胎兒長在肚子裡,瓜熟蒂落的事兒!我們那會兒懷孕,哪個不是挺著大肚子一直上工到生?就是現在的小年輕矯情!」

  陳秀兒性格倒是爽利,沒管婆婆,直接對蘇婉晴說:「蘇同志你好,別聽我婆婆的,我這幾天確實覺得肚子發緊發脹,不太舒服。」

  蘇婉晴看了一眼孫婆婆,不咸不淡說:

  「婆婆,您那會兒懷孕還得大著肚子上工,那是您命苦,沒趕上好時候,沒人疼。您兒媳現在有福氣,遇見我了,能給她看看,保證她平平安安,這才是命好,您該高興才是。」

  「噗嗤——」周圍等著喝藥的人頓時鬨笑起來。

  「你還別說,小蘇同志這話在理!」

  「就是,時代不同了嘛!」

  孫婆婆被噎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悻悻地閉上了嘴。

  蘇婉晴這才仔細給陳秀兒檢查,把了脈,又摸了她的腹部。

  片刻後,她臉色嚴肅下來:

  「秀兒同志,你這胎兒胎位有些不正,是臀位。而且因為胎盤位置和臍帶纏繞的緣故,胎兒有點缺氧,所以胎動會比較頻繁劇烈。

  不過好在孩子因為營養問題偏小一些,這反而增加了順產的機會,問題不算大。」

  陳秀兒和王大娘都鬆了一口氣。

  陳秀兒這幾天想去醫院看,但太遠了走不過去,牛車上午幹活下午才有空接知青們能順路去,但又得耽誤她上工..

  幸好她娘來了,還說遇見一個醫術高明,熱情,心地善良的蘇醫生。

  陳秀兒繼續問:「那我該平時怎麼注意怎麼矯正胎位?」

  「秀兒同志晚上回去,按照我說的姿勢膝胸臥位趴一趴,有助於矯正胎位。看情況快入盆了,估計下周左右會生。這幾天切記不要乾重活,避免突然發力導致提前破水或者胎位進一步不正。到時候如果有任何情況,隨時來找我。」

  說著,她給陳秀兒的那碗藥里,又悄悄多加了些強效靈泉。

  王大娘聽得連連點頭,千恩萬謝。陳秀兒也感激地說:「謝謝蘇同志,我記住了!」

  孫婆婆在一旁又忍不住陰陽怪氣:「搞得跟真的一樣,誰知道是不是唬人的……」

  蘇婉晴頭也不抬,一邊給下一個人盛藥,一邊輕飄飄地回了一句:「是不是唬人,等有些老同志生病了動彈不了的時候,可千萬別來衛生所找我看病。」

  孫婆婆再次被懟得啞口無言。她要是病了,肯定得去找醫生啊,再怎麼說,醫生也比她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懂的強啊!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暢多了。

  蘇婉晴給全村人都灌下了預防藥,連抱在懷裡的小嬰兒,她都餵了點靈泉水。

  「小蘇同志,咱們團里可是養了不少牛羊和雞鴨,需不需要也餵藥?」柳樹青覺著人拉肚子,拉不死,但牲畜生病了可就麻煩了。

  蘇婉晴想了想,原文中沒提牲畜,可能堂妹寫文時忘了,但可以餵上摻了靈泉的藥水預防,便點頭:「都餵上!」

  她這一次帶了不少土黴素,等十倍返還後,啥牲畜病了,一包下去起死回生!所以,她當獸醫也沒毛病。

  柳樹青這次是發了狠,本著寧殺錯不放過的原則,村里溜達的雞鴨,圈裡的牛羊都被他餵了預防藥,進行了一次徹底的盤點。

  盤點完,當他看到全村竟然有兩百多人感染時,臉色氣得鐵青!

  幸好指揮部後面連著個大倉庫,空間寬敞,如今又是夏天,在地上鋪些乾草蓆子就能暫時安置隔離人員,否則這麼多人,根本不知道往哪裡塞!

  「小蘇同志,這一次如果不是你發現得早,處置果斷,恐怕明天....所有人都得倒下了!」柳樹青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才一天多的時間啊!要是再晚上一兩天,後果不堪設想!

  蘇婉晴微微一笑,原文裡明天可不就是全村集體大爆發,上吐下瀉加高燒,徹底癱瘓嗎?

  「柳幹事,現在感染源已經找到並切斷了,全村也喝了預防藥,只要隔離措施到位,就不會再有大範圍的擴散了,您可以稍微放心。」

  柳樹青長長舒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後面隔離人員的治療和觀察,就麻煩你了,小蘇同志!」


  蘇婉晴點點頭,見這邊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便起身回家準備做飯。

  而柳樹青,則還有一大堆協調、安撫和匯報工作要做,他揉了揉發脹的額角,又急急忙忙地騎上自行車,趕往縣裡的醫院,去找李支書了。

  「師傅,我真的支撐不住了!!」

  柳樹青去訴苦了。

  李支書不在的這幾天,他感覺心焦力促啊!

  病房裡的李愛國見柳樹青來了,沒忍住就開始訴苦,在醫院的這幾天,他感覺心焦力促啊!

  「那狗日的陳衛東真不是東西,上面本來撥給咱們團的發電機,給到61團去了,61團只種杏子桃子蘋果,小麥種的少,又不用脫殼,用什麼發電機?」

  「再說我們周圍幾個團都在搶柴油發電機,給其他團用處也比61團好啊。」

  柳樹青心裡咯噔一聲,全村感染的事還沒解決,這又面臨史詩難題了?

  還有大半個月就秋收了,全村人白天黑夜挖渠澆水,抽穗期灌漿期都得澆夠水,等挨到秋收後就好了。

  秋收苦啊,得夜戰,一天得上工14個小時。

  誰想,秋收後,還得人拉石滾子碾壓脫粒,那不得所有人脫一層皮?

  要是哪裡還能弄得到柴油發電機,讓他跪下叫對方爺爺,他都願意!

  ……

  ……

  「你是誰?在我家門口扒拉著看什麼呢?」

  蘇婉晴剛回紅磚房前,就看到一個陌生男人正扒在窗戶上,鬼鬼祟祟地往屋裡張望,幸好她早上出門前習慣性地拉上了窗簾。

  那男人猛然回頭,臉上原本的不悅和陰霾,在看見蘇婉晴後,眼底閃過驚艷,瞬間換上了一副斯文的笑臉。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喲,這位女同志,我是陳衛東。這間房子嘛...說起來,原本是該分給我的。我就是好奇,過來看看,是誰這麼大面子,住了進來,原來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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