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一句話被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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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經?」

  安乙軒聽到這兩個,又是一陣冷笑,

  「你真以為你是什么正經人?」

  「我當然不是正經人,正經人誰進娛樂圈啊?」

  徐朗嘴裡說著,手上不停,對著安乙軒命令道:

  「要化臉了,把頭仰起來,把嘴閉上!」

  之所以這麼說,徐朗是真怕安乙軒嘴裡又蹦出什麼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

  「哼!」

  安乙軒閉著嘴冷哼一聲,但還是乖乖的抬起頭來,眼睛倔強的盯著徐朗。

  而徐朗,也不搭理她,拿著化妝工具對著她的臉就是一頓操作。

  好半晌,終於忍不住的安乙軒又出聲說道:

  「徐朗,你就會欺負我,昨天你給茜茜化妝,一個勁兒的夸,怎麼到我這,你就啞巴了?」

  唉,這丫頭,居然還真是開始找後帳!

  不過想想也是。

  被她這麼一說,徐朗心中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說實話,兩人關係雖然密切,但徐朗還真沒像觀察楊影,劉藝菲那般觀察過安乙軒。

  現在,近距離的盯著安乙軒的臉,徐朗一邊給她化妝,一邊認真觀察著。

  沉吟了片刻,徐朗沉聲說道:

  「說實話,你的臉,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美人臉。」

  他不說還好,一句話說出來,安乙軒眼睛頓時紅了,臉上的怒意更是明顯的集聚,眼瞅就要翻臉。

  徐朗扶了一下安乙軒的臉,輕聲提醒道:

  「別動,我還沒說完。」

  安乙軒是被徐朗拿捏的死死的,聽徐朗這麼一說,立即不動了。

  「雖然不是傳統意義的美人臉,但你的臉,卻比那些美人臉更有特點,更耐看。」

  徐朗的話,讓安乙軒情緒穩定了不少,瞪著眼聽著她往下說。

  「你這張臉,辨識度拉滿,是情緒張力極強的劇拋臉」

  (劇拋臉,就是演一部戲換一張臉的意思,可塑性強,是對演員很高的褒獎。)

  聽到「劇拋臉」三個字,安乙軒的眼裡頓時露出一絲小得意,但很快,又被濃郁的陰冷覆蓋,

  「徐朗,你別又給我灌迷魂湯,我自己什麼樣我清楚。」

  「你不清楚!」

  徐朗篤定的說道:

  「你的臉,甜能甜到討喜,但恨能恨到入骨的感覺還沒出來。」

  說著,他捏了捏安乙軒的臉蛋,

  「臉上還是帶有些嬰兒肥,讓你帶了些憨勁兒,這把你的骨骼感都給弱化了。

  等褪去嬰兒肥,骨量顯露,下頜線與顴骨的稜角出來,你就能撐住冷厲、御姐的氣場了。」

  隨後,徐朗又指著她的眼睛,說道:

  「其實你最好看的地方,是這雙大圓杏眼,加上天然飽滿的臥蠶,兼顧神采與親和力。

  這種眼,笑起來臥蠶膨起,眼睛彎成完整的月牙形,亮得像盛了光,感染力極強。

  但你要是收住笑意、瞳孔微縮,眼神定住不動時,你圓眼睛的無辜感會瞬間變成平靜的審視,不用瞪眼、不用挑眉,就能透出滲人的冷意。」

  「啊?!」

  被徐朗說的,安乙軒都好奇的探了探身子,看向鏡中的自己。

  還按照徐朗說的,做了個平靜審視的眼神。

  你別說,還很有點那個意思!

  「你要想在演員的這條路上走的更遠,光演偶像劇是不夠的,必須要磨練出你的另一面,要不,你這個五官,你這個長相就浪費了。」

  「另一面?」

  安乙軒眉頭皺了皺。

  這時,就聽徐朗又說道:

  「我這次給你化的妝,我給起了個名字,叫做「柔殼裹冷心」,第一眼看上去,是溫柔無辜的嬌弱女子。

  但細看的話,就會從眼底、唇角滲出寒意。

  你要想著怎麼用一張純良無害的臉,演出滲入骨髓的狠!」


  「這。。。」

  「別說話,我給你化唇妝。」

  徐朗碰了碰安乙軒的柔唇,唇峰圓潤柔和,是天生的軟唇,親熱的時候,他就很喜歡這裡,每次都會細細品味。

  但這次,徐朗卻用唇筆給她的唇線勾勒得極其清晰利落,沒有半分模糊暈染。

  最後,又給她塗上低飽和豆沙裸粉色。

  片刻後,徐朗又給她弄了弄頭髮,最後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

  「好勒,你自己看看。」

  「嗯?」

  安乙軒站起身,看向鏡中的自己,頓時,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個空氣劉海兒,醜死了!」

  「丑什麼丑?不挺好的嗎?!」

  徐朗也在不遠處,抱著肩膀看著她,並囑咐道:

  「一會兒拍照的時候,你要注意表情和情緒的控制,三層遞進,笑是殼,冷是核。

  所有表情都遵循 「表層溫柔、中層平靜、底層發寒」 的邏輯,絕不能瞪眼、咬牙、放狠話的那種感覺!」

  聽著徐朗的話,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安乙軒絕看到了與以往不一樣的自己。

  少了甜美。

  但多了些內涵!

  「好,就按你說的拍吧!」

  隨後,徐朗帶著安乙軒,到服裝組隨便找了套古裝的衣服,讓她換上。

  「要怎麼拍,你說吧。」

  安乙軒看向徐朗。

  徐朗手裡調試著相機,沉吟片刻,隨後說道:

  「我跟你說一個背景,你醞釀下情緒。」

  頓了頓,徐朗沉聲說道:

  「江玉燕從小就被父親看不起。

  有一次,她幫自己父親江別鶴破解了六壬神骰,心裡抱著期待,她以為自己終於有用了,終於能得到父親的認可。

  可江別鶴練功走火入魔身中劇毒,為了保命,毫不猶豫選擇把毒素全部轉嫁到她身上,完全不顧她的死活,直接害她容顏盡毀、險些喪命。」

  說到這,徐朗對著安乙軒囑咐道,

  「你現在要表現的,就是被轉嫁了毒素後的表現。

  你想想,要怎麼演出那種情緒和感覺?」

  聽完徐朗的話,安乙軒心中琢磨著這個背景,醞釀著情緒。

  而徐朗,則拿著相機對著安乙軒,透過取景框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這樣嗎?」

  「不對,沒感覺!

  要有那種被辜負的感覺。」

  「這樣呢?」

  「表情太過了,不能歇斯底里,有的時候越沉靜,反而越瘮人!」

  這一試就是半個多小時,安乙軒把所有的表情都演了個遍,而徐朗就是不滿意。

  到最後,無奈的徐朗提醒道:

  「就早上你看見我時候的那個表情。」

  「早上的表情?」

  「對。」

  到了現在,徐朗魔怔了一般,也不顧一切了,直接說道:

  「你想想,你的好閨蜜把你男朋友睡了,你什麼反應?」

  「轟!」

  徐朗的一句話,頓時把憋了大半天的安乙軒給點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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