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戰隊賽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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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我認得這裡。」蘇素研究許久,指著捲軸中的第二幅圖道,「皇城西南角的詔獄,走西華門,順著長安街往南直行,看見那條暗巷進去就是了。」

  「這應該是文淵閣。」李思奇同時認出了第三幅圖,「綠牆黑瓦,還有這四角飛檐上的螭吻石像,我有印象。」

  「但是這第一幅圖……」蘇素為難地搖搖頭,「怎麼只有一扇門呢?地圖雖然詳細,卻也沒畫著具體的門啊。」

  唐雲喜不禁感嘆:「這看上去可不是一扇普通的門,這門也太華麗了,還鑲金邊——還有這上面描的是什麼神獸圖案?」

  「貔貅,守財瑞獸。」晏昭也站在一旁端詳,她撫著下巴思考良久,最終將目光投向易藏嵐,「這該不會是……陛下您皇宮金庫的門吧?」

  正有此意的易藏嵐:「噢,朕待會兒回屋找找,看有沒有金庫鑰匙。」

  「太好了,那目前的三個地點就都能確定了。」蘇素高興道,「皇宮金庫、詔獄和文淵閣,咱們晚上可以兵分三路,分別去探情況。」

  於是下一秒,所有成員的腦袋都伸向了易藏嵐面前:「陛下,怎麼分組啊陛下?」

  鑑於大家現在都是古人,滿頭髮飾叮噹亂響的,晃得某位帝王有點兒眼暈。

  她無語地推開他們:「……昭昭和雲喜跟我去詔獄,老沈老秦和松子去文淵閣,江曜江靈去皇宮金庫——剩下的人,小影、明悅和素素,凌野和思奇分成兩組,對照地圖進一步熟悉皇城,如果發現異常,及時回來匯報。」

  眾人都對她的安排沒什麼異議,秦紹羽眼珠轉了兩轉,轉而又笑眯眯地問道。

  「白天人多眼雜,要行動咱肯定是得夜裡行動對吧?那剩下的時間做點什麼,陛下要去臣的宮裡喝杯茶嗎?」

  沈聿白遲疑片刻:「臣宮裡的名貴香料倒是很多,可以現場給陛下表演調香。」

  凌野看了他倆一眼:「……臣宮裡兵器多,陛下要不要去挑一件?陛下有興致切磋的話,臣也願意奉陪。」

  「諸位君侍,還是算了吧。」晏昭淡定製止了他們的胡言亂語,「為人臣子當以江山社稷為重,畢竟陛下是一位明君,她還有很多奏摺需要批閱。」

  「……」易藏嵐納悶轉頭,「朕怎麼不知道這事兒?」

  「有很多,您回弘德殿就能看見了。」

  秦紹羽氣得噎住:「丞相,即使只有七天,咱陛下也非工作不可嗎?她剛才明明已經在思考是去喝茶、調香還是練武了!」

  「秦君侍慎言啊,什麼七天不七天,陛下的基業千秋萬代!」唐雲喜大義凜然一把推開他,「休要在此蠱惑君心,禍亂後宮!」

  說完,她也不管其他人什麼反應,當即跟晏昭一左一右,迅速把易藏嵐給架走了。

  御書房的門被「砰」的一聲關上。

  吳影站在原地,鬱悶地跟江靈對視一眼:「你說得對,咱們武將在討陛下歡心這方面,確實比不上她們花言巧語的文官。」

  「嘖,回頭想辦法讓陛下去閱個兵吧。」

  * * * * * *

  仿佛是被施了某種障眼法,天色一入夜,原本井然有序的皇城,就在所有人未知未覺間,突然變了模樣。

  暗幕之下,無論臣子、士兵還是宮人,通通不見蹤影,四面沉寂,幾乎已變為一座死城。

  白晝角色扮演,夜晚才是真正的試煉。

  黑風寨成員們各自換上便於行動的常服,依據先前分組,開始按計劃行事。

  易藏嵐、晏昭和唐雲喜離開弘德殿,出西華門沿長安街一路往南,徑直前往詔獄。

  深夜皇城安靜得詭異,不過三人倒像是心情都很好的樣子,走著聊著,非常隨意。

  「感覺咱仨有段時間沒一起組過隊了。」唐雲喜說,「要麼兩兩組隊,要麼各自進局,不能同時看見你倆的話,我好不習慣的。」

  「到現在都沒有習慣嗎?」易藏嵐笑了笑,「我們當然可以一起進局,但你之前說過想要獨當一面,我以後還指望著你幫忙帶隊呢。」

  「那倒也是啦,我也想要鍛鍊自己,儘快彌補短板,追上你倆的腳步。」唐雲喜想了想,又很認真地補充,「不過跟你倆在一起,總是更快樂的。」

  「好啊。」晏昭聞言,懶洋洋答應著,「那今晚咱仨要狠狠快樂一下。」


  「丞相深得我心。」

  「國師不必客氣。」

  易藏嵐點頭:「兩位愛卿言之有理。」

  ……

  穿過那條陰氣逼人的暗巷,很快就看見了高牆聳立的森嚴建築,鐵門厚重,牌匾上書「詔獄」二字。

  易藏嵐抬手試了試,發現並未上鎖,在推開那扇門之前,她回頭提醒兩位姐妹。

  「武器都帶好了嗎?」

  「帶好了。」

  易藏嵐身為帝王,自然是有專屬佩劍的,她來時檢查過,還算鋒利。

  晏昭和唐雲喜傍晚去了一趟凌野寢宮,從他的諸多兵器里挑了兩件,晏昭同樣拿的是劍,唐雲喜則重操舊業,選擇了鞭子。

  不知道這裡如果出現鬼怪,普通的物理攻擊對它們有無效果,但準備充分一點,終歸是沒錯的。

  詔獄鐵門向內打開,發出沉悶的摩擦輕響。

  由於終年不見天光,獄中濕冷刺骨,霉味混著血腥氣充斥著整座空間,行走在那條狹長廊道, 隱約會覺得有寒意緩慢襲上背脊。

  石壁粗糙,每隔數步嵌一盞昏黃油燈,囚室層層相連,鐵欄密布,能看見裡面鋪著髒亂的爛草蓆,到處布滿血跡和穢物。

  「這裡沒有犯人嗎?」唐雲喜發出疑問,隨後又自己給出了答案,「哦,對,白天是有的,現在消失了。」

  白天的皇城和夜晚的皇城,完全就是兩個世界。

  三人走到了牢獄深處,見前方應該是刑訊區域,血腥味更加濃烈,各式刑具靠牆排布,戾氣攝人。

  ……易藏嵐忽然停住腳步,她橫過劍鞘,擋住了身後的晏昭和唐雲喜。

  「誰說沒有犯人?」

  牆角陰影里,正有一名戴著鐵製面具的囚犯,四肢被鐵鐐牢牢禁錮在石壁上。

  他低垂著腦袋,全身已被刑罰摧殘得皮開肉綻,鮮血正不斷滴落,在腳下匯聚成泊。

  三人觀察片刻,見對方暫時沒什麼異常反應,這才走上前去。

  審訊台上放了一份案卷文書,易藏嵐拿起閱讀半晌,不禁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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