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芙塔絲酒店28
對於易藏嵐的胡言亂語，芙塔絲並沒有顯得很生氣，她仔細觀察對方，眼底閃爍著奇異的光。
她說:「其實我並不滿意牧師為我選擇的這具身體，我原本看中的是你，可惜時機不對，錯過了。」
「梁小姐仁慈善良，願意奉獻自己成全神明的永生，我認為她很合適。」易藏嵐淡定回答，「而我一向不服管教，你選擇我，我未必同意，咱沒必要做這種賠本的買賣。」
「我是神，沒有誰可以忤逆神，你該清楚後果的。」
易藏嵐頓了頓，突然面無表情一揉耳朵:「……說實話，我還以為我和我的朋友們就已經挺中二了，結果你們當了神的也沒好到哪去。」
她不再多言，反手把鐮刀扛在肩上，轉身朝著湖邊走去。
芙塔絲那張優雅柔和的假面，終於因遭到無視而出現了一絲裂痕，她眼神漸冷，正欲跟上易藏嵐的腳步。
誰知還沒等她靠近易藏嵐，就已經被凌野攔住了去路。
凌野召喚出了武器，身形挺拔如一柄出鞘利劍，目光緊緊鎖定了對方。
他頭也沒回，冷靜開口:「去吧，這裡有我，在你沒回來之前，我是不會死的。」
他很清楚易藏嵐的顧慮，同樣的，易藏嵐也知曉他的決心。
「好。」
她毫不猶豫，當即縱身跳進了聖泉湖內。
另一邊，郁青在衣袖裡握緊那兩把匕首，也悄悄站在了凌野身後。
她知道自己這樣子挺鬼鬼祟祟的，不過事情都發展到這一步了，她心裡多少有點沒底，只能一個勁的做心理建設。
這時聽到芙塔絲冷聲道:「你們曾經也是我的信徒，現在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放棄她，重拾信仰回到我身邊——否則墓園裡那些亡靈，就是你們的下場。」
放棄她……是放棄易藏嵐，保證自己通關的意思？
郁青看了凌野一眼，小聲嘀咕:「你問他可真是問錯人了。」
芙塔絲聞言瞥向她:「那你呢？你也打算給這對愚蠢的年輕人不明不白的陪葬嗎？」
「嗨，畢竟這都熟人，我就……我就不臨陣倒戈了，顯得太沒信譽。」郁青想了想，又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而且我感覺你這神當得也不怎麼樣。」
芙塔絲怒極反笑，這一刻，她嗜血與殘暴的一面終於完全顯露出來，她不再是普度眾生的慈愛神明，而是虛偽的劊子手。
「你們將為此付出代價。」
天邊一輪新月泛紅，將整座聖泉湖暈染成了鮮血的顏色。
在芙塔絲的召喚下，數不盡的白衣幽靈自叢林深處現形，四面八方包圍了凌野和郁青。
相比起高塔內的那一批，這些幽靈明顯更加氣勢駭人，白色斗篷下是血肉殘破的模糊軀殼，而以血肉滋養的百合花，正從它們全身爭先恐後地生長出來，在花蕊里延伸出密密麻麻的鋒利觸鬚。
信仰不純的信徒，成為埋葬在墓園裡的骷髏兵；信仰純正的信徒，則被異化為毫無靈魂的殺戮工具。
看吧，這就是所謂的神明。
這就是這個世界荒謬的規則。
凌野冷笑，忽而身形如電，一刀朝著最前方的白衣幽靈兇狠斬落。
管它什麼妖神鬼怪，他沒有信仰，通通都不在乎。
他這一輩子，直到死去，都只會將忠誠獻於一人。
* * * * * *
易藏嵐正屏住呼吸，緩慢潛入冰冷湖底。
她再度看到了那群食人魚，它們非常欣喜她的到來，不斷環繞在她身側，急切地試圖將她引至某處。
被重重鎖鏈禁錮住的無字碑，依舊安靜佇立在那裡，與此同時，她感受到了從刀柄傳來的奇異溫度。
就像是有誰，正在無聲召喚著她。
是附著在鐮刀上的那股力量，又或者準確來說，是這位神明殘缺的一部分靈魂。
現在，終於完整了。
水下阻力原本極為強烈，而此時此刻，仿佛有一雙手托舉著易藏嵐，協助她舉起了那柄鐮刀。
她咬緊牙關，用盡全力一刀向墓碑劈去——
視線內光華大盛，上百道鎖鏈一瞬斷裂，墓碑在湖底轟然崩塌。
窒息感剎那間裹挾了她，她未及離開，已被反噬力所形成的巨大漩渦捲入其中。
……結果下一秒，有黑衣黑髮的魅影從墓碑殘骸處現身，撲過來一把抱住了她。
雙方在水中對視，易藏嵐認出了那雙暗金色的眼睛。
魅惑含笑的女聲，清晰在她耳邊響起。
「小信徒，初次見面，我的名字是死亡之神，哈迪絲。」
絲線狀的紋路自腕間迅速蔓延，直至將一對手鐲染成猩紅顏色。
手鐲瘋狂顫動，系統不斷彈出提示。
【死亡之神信仰值：999+】
【信徒[易藏嵐]精神值：100】
【系統提示:已自動使用道具[傲慢邀請函]，輔助激活個人技能。】
【系統提示:玩家[易藏嵐]正式激活個人技[死神降世]。】
* * * * * *
聖泉湖畔，激烈的廝殺仍在繼續。
凌野以一己之力封鎖了芙塔絲的行動路線，他發瘋似地屠戮了一波又一波撲上來的白衣幽靈，沒有允許它們靠近湖水半步。
鮮血如雨，潑灑在潮濕的土地上，他逐漸體力不支跪倒，卻將刀刃插進地面，咬牙支撐著重新站起來。
於他而言，戰鬥這回事，從來都是不死不休。
另一邊，郁青使用了技能，正閃電般穿梭在叢林裡。
她吸引走了一部分白衣幽靈，暫時分擔了凌野的壓力，又儘量不和它們正面衝突，只是迂迴周旋，實在避不開再砍上幾刀。
雙刀確實很方便，可惜她還不太熟練。
「拜託了易小姐，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上岸啊！」
……
隨著郁青這一聲吶喊，沉寂的湖面忽而狂風大作，瞬間捲起滔天黑浪。
易藏嵐扛著鐮刀自浪里現身，轉眼間已欺近芙塔絲身前。
「什麼生命之神，連信仰都是假的，你也就這點本事。」
「妹妹，當初如果沒有暗施詭道，偷換信仰，你怎麼能有機會囚禁我？」
兩重聲線交替響起，易藏嵐睜開眼睛，眼底有金色光芒一閃即逝，而哈迪絲的影像正於她身後緩慢凝聚。
芙塔絲臉色驟變，這顯然超出了她的預期，她本來以為易藏嵐一定會葬身湖底，卻不想對方竟然放出了死亡之神的真身。
「怎麼可能？」她面容陰狠，厲聲喝問，「你怎麼能解開我的封印？！」
「我為何不能？」
「她為何不能？」
話音未落，鐮刀已經呼嘯而至，徑直朝芙塔絲頭頂斬下。
「你永遠也贏不了我！！！」
無數百合花一瞬包圍了芙塔絲，她發出憤怒而悽厲的嘶吼。
兩股力量悍然相撞，湖畔霎時飛沙走石，巨浪高卷，樹木被連根拔起。
……
……
狂風持續了很久，久到躲在樹林裡的郁青，還以為自己要被活活困死了。
直到她親眼目睹那些白衣幽靈化作飛灰，像是被抽離了某種力量，集體消失在虛空之中。
她意識到了什麼，拔腿就往湖邊跑，到達那裡時，見湖水上漲，幾乎將周圍的地形都淹沒了。
黑髮黑衣的女神，正高傲懸立於半空，對著湖底念誦施法。
而不遠處，易藏嵐扛著鐮刀，正把受傷的凌野拖向陸地。
「……易小姐，系統提示我變成了死亡之神的信徒！」
「啊，那挺好的，證明你能通關了。」易藏嵐正忙著，聞言隨口回答，「你要還是生命之神的信徒，待會兒就得跟芙塔絲一起被埋在湖底下了。」
她將凌野拖到安全的地方，摸了摸頸側確認他還有生命體徵，這才放心，頓時扔掉鐮刀躺在了地上。
郁青蹲在兩人身邊，也不敢打擾，就這麼默默守著。
不知過了多久，哈迪絲踱步走來，她看了郁青一眼，又看了昏迷的凌野一眼，最後將目光落在易藏嵐臉上。
「你很喜歡與弱者為伍嗎？」
「……」易藏嵐無奈睜開眼睛，「你們神都這麼沒禮貌的？」
哈迪絲眉梢輕挑，並不生氣:「沒關係，你是我選中的最虔誠的信徒，我會包容你的一些小缺點，不會和你計較。」
「如果我告訴你，其實我沒什麼信仰，你也不會和我計較嗎？」
「我並不像芙塔絲那樣專制殘暴，我允許你的思想和靈魂保持自由。」哈迪絲說，「你解除了我長達百年的禁錮，又與我締結了契約，對我而言，你的存在即視為一切意義，無論你是否這樣認為。」
易藏嵐嘆了口氣:「我想你會是一位尊重生命的仁慈神明，哪怕你被稱作死亡之神。」
「真高興你能這麼想。」哈迪絲伸出手去，溫柔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金眸里盈滿笑意，「接下來我要重塑這個世界的規則，可能需要花費一點時間，不過……」
「小信徒，如果你需要我，我們總能相見的。」
她說:「其實我並不滿意牧師為我選擇的這具身體，我原本看中的是你，可惜時機不對，錯過了。」
「梁小姐仁慈善良，願意奉獻自己成全神明的永生，我認為她很合適。」易藏嵐淡定回答，「而我一向不服管教，你選擇我，我未必同意，咱沒必要做這種賠本的買賣。」
「我是神，沒有誰可以忤逆神，你該清楚後果的。」
易藏嵐頓了頓，突然面無表情一揉耳朵:「……說實話，我還以為我和我的朋友們就已經挺中二了，結果你們當了神的也沒好到哪去。」
她不再多言，反手把鐮刀扛在肩上，轉身朝著湖邊走去。
芙塔絲那張優雅柔和的假面，終於因遭到無視而出現了一絲裂痕，她眼神漸冷，正欲跟上易藏嵐的腳步。
誰知還沒等她靠近易藏嵐，就已經被凌野攔住了去路。
凌野召喚出了武器，身形挺拔如一柄出鞘利劍，目光緊緊鎖定了對方。
他頭也沒回，冷靜開口:「去吧，這裡有我，在你沒回來之前，我是不會死的。」
他很清楚易藏嵐的顧慮，同樣的，易藏嵐也知曉他的決心。
「好。」
她毫不猶豫，當即縱身跳進了聖泉湖內。
另一邊，郁青在衣袖裡握緊那兩把匕首，也悄悄站在了凌野身後。
她知道自己這樣子挺鬼鬼祟祟的，不過事情都發展到這一步了，她心裡多少有點沒底，只能一個勁的做心理建設。
這時聽到芙塔絲冷聲道:「你們曾經也是我的信徒，現在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放棄她，重拾信仰回到我身邊——否則墓園裡那些亡靈，就是你們的下場。」
放棄她……是放棄易藏嵐，保證自己通關的意思？
郁青看了凌野一眼，小聲嘀咕:「你問他可真是問錯人了。」
芙塔絲聞言瞥向她:「那你呢？你也打算給這對愚蠢的年輕人不明不白的陪葬嗎？」
「嗨，畢竟這都熟人，我就……我就不臨陣倒戈了，顯得太沒信譽。」郁青想了想，又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而且我感覺你這神當得也不怎麼樣。」
芙塔絲怒極反笑，這一刻，她嗜血與殘暴的一面終於完全顯露出來，她不再是普度眾生的慈愛神明，而是虛偽的劊子手。
「你們將為此付出代價。」
天邊一輪新月泛紅，將整座聖泉湖暈染成了鮮血的顏色。
在芙塔絲的召喚下，數不盡的白衣幽靈自叢林深處現形，四面八方包圍了凌野和郁青。
相比起高塔內的那一批，這些幽靈明顯更加氣勢駭人，白色斗篷下是血肉殘破的模糊軀殼，而以血肉滋養的百合花，正從它們全身爭先恐後地生長出來，在花蕊里延伸出密密麻麻的鋒利觸鬚。
信仰不純的信徒，成為埋葬在墓園裡的骷髏兵；信仰純正的信徒，則被異化為毫無靈魂的殺戮工具。
看吧，這就是所謂的神明。
這就是這個世界荒謬的規則。
凌野冷笑，忽而身形如電，一刀朝著最前方的白衣幽靈兇狠斬落。
管它什麼妖神鬼怪，他沒有信仰，通通都不在乎。
他這一輩子，直到死去，都只會將忠誠獻於一人。
* * * * * *
易藏嵐正屏住呼吸，緩慢潛入冰冷湖底。
她再度看到了那群食人魚，它們非常欣喜她的到來，不斷環繞在她身側，急切地試圖將她引至某處。
被重重鎖鏈禁錮住的無字碑，依舊安靜佇立在那裡，與此同時，她感受到了從刀柄傳來的奇異溫度。
就像是有誰，正在無聲召喚著她。
是附著在鐮刀上的那股力量，又或者準確來說，是這位神明殘缺的一部分靈魂。
現在，終於完整了。
水下阻力原本極為強烈，而此時此刻，仿佛有一雙手托舉著易藏嵐，協助她舉起了那柄鐮刀。
她咬緊牙關，用盡全力一刀向墓碑劈去——
視線內光華大盛，上百道鎖鏈一瞬斷裂，墓碑在湖底轟然崩塌。
窒息感剎那間裹挾了她，她未及離開，已被反噬力所形成的巨大漩渦捲入其中。
……結果下一秒，有黑衣黑髮的魅影從墓碑殘骸處現身，撲過來一把抱住了她。
雙方在水中對視，易藏嵐認出了那雙暗金色的眼睛。
魅惑含笑的女聲，清晰在她耳邊響起。
「小信徒，初次見面，我的名字是死亡之神，哈迪絲。」
絲線狀的紋路自腕間迅速蔓延，直至將一對手鐲染成猩紅顏色。
手鐲瘋狂顫動，系統不斷彈出提示。
【死亡之神信仰值：999+】
【信徒[易藏嵐]精神值：100】
【系統提示:已自動使用道具[傲慢邀請函]，輔助激活個人技能。】
【系統提示:玩家[易藏嵐]正式激活個人技[死神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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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泉湖畔，激烈的廝殺仍在繼續。
凌野以一己之力封鎖了芙塔絲的行動路線，他發瘋似地屠戮了一波又一波撲上來的白衣幽靈，沒有允許它們靠近湖水半步。
鮮血如雨，潑灑在潮濕的土地上，他逐漸體力不支跪倒，卻將刀刃插進地面，咬牙支撐著重新站起來。
於他而言，戰鬥這回事，從來都是不死不休。
另一邊，郁青使用了技能，正閃電般穿梭在叢林裡。
她吸引走了一部分白衣幽靈，暫時分擔了凌野的壓力，又儘量不和它們正面衝突，只是迂迴周旋，實在避不開再砍上幾刀。
雙刀確實很方便，可惜她還不太熟練。
「拜託了易小姐，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上岸啊！」
……
隨著郁青這一聲吶喊，沉寂的湖面忽而狂風大作，瞬間捲起滔天黑浪。
易藏嵐扛著鐮刀自浪里現身，轉眼間已欺近芙塔絲身前。
「什麼生命之神，連信仰都是假的，你也就這點本事。」
「妹妹，當初如果沒有暗施詭道，偷換信仰，你怎麼能有機會囚禁我？」
兩重聲線交替響起，易藏嵐睜開眼睛，眼底有金色光芒一閃即逝，而哈迪絲的影像正於她身後緩慢凝聚。
芙塔絲臉色驟變，這顯然超出了她的預期，她本來以為易藏嵐一定會葬身湖底，卻不想對方竟然放出了死亡之神的真身。
「怎麼可能？」她面容陰狠，厲聲喝問，「你怎麼能解開我的封印？！」
「我為何不能？」
「她為何不能？」
話音未落，鐮刀已經呼嘯而至，徑直朝芙塔絲頭頂斬下。
「你永遠也贏不了我！！！」
無數百合花一瞬包圍了芙塔絲，她發出憤怒而悽厲的嘶吼。
兩股力量悍然相撞，湖畔霎時飛沙走石，巨浪高卷，樹木被連根拔起。
……
……
狂風持續了很久，久到躲在樹林裡的郁青，還以為自己要被活活困死了。
直到她親眼目睹那些白衣幽靈化作飛灰，像是被抽離了某種力量，集體消失在虛空之中。
她意識到了什麼，拔腿就往湖邊跑，到達那裡時，見湖水上漲，幾乎將周圍的地形都淹沒了。
黑髮黑衣的女神，正高傲懸立於半空，對著湖底念誦施法。
而不遠處，易藏嵐扛著鐮刀，正把受傷的凌野拖向陸地。
「……易小姐，系統提示我變成了死亡之神的信徒！」
「啊，那挺好的，證明你能通關了。」易藏嵐正忙著，聞言隨口回答，「你要還是生命之神的信徒，待會兒就得跟芙塔絲一起被埋在湖底下了。」
她將凌野拖到安全的地方，摸了摸頸側確認他還有生命體徵，這才放心，頓時扔掉鐮刀躺在了地上。
郁青蹲在兩人身邊，也不敢打擾，就這麼默默守著。
不知過了多久，哈迪絲踱步走來，她看了郁青一眼，又看了昏迷的凌野一眼，最後將目光落在易藏嵐臉上。
「你很喜歡與弱者為伍嗎？」
「……」易藏嵐無奈睜開眼睛，「你們神都這麼沒禮貌的？」
哈迪絲眉梢輕挑，並不生氣:「沒關係，你是我選中的最虔誠的信徒，我會包容你的一些小缺點，不會和你計較。」
「如果我告訴你，其實我沒什麼信仰，你也不會和我計較嗎？」
「我並不像芙塔絲那樣專制殘暴，我允許你的思想和靈魂保持自由。」哈迪絲說，「你解除了我長達百年的禁錮，又與我締結了契約，對我而言，你的存在即視為一切意義，無論你是否這樣認為。」
易藏嵐嘆了口氣:「我想你會是一位尊重生命的仁慈神明，哪怕你被稱作死亡之神。」
「真高興你能這麼想。」哈迪絲伸出手去，溫柔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金眸里盈滿笑意，「接下來我要重塑這個世界的規則，可能需要花費一點時間，不過……」
「小信徒，如果你需要我，我們總能相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