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膚渴症室友他「彎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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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讓讓也暗暗感嘆戲真好,這些病嬌男主不進娛樂圈演戲都浪費人才了。

  但是配合還是得配合的。

  她裝作信了的樣子,停下掙扎,放緩了緊繃的身體,鬆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我可以幫你緩解的,我只是被嚇了一跳,還有、你別太用力,我不掙扎了。」

  陸司硯偷偷勾起嘴角,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滿足地閉上雙眼。

  「謝謝你……」

  而之後的半個小時,他都沒有鬆開他,就那麼感受著懷中人的存在,只感覺從未如此身心愉悅過。

  愉悅到他捨不得鬆手,也沒注意到他早就過勁了。

  「你好了嗎?腿有點酸……」

  江讓讓猶豫著說,語氣裡帶著生怕傷害到他這個病人自尊心的樣子。

  陸司硯心裡覺得自己這個小室友真的是又善良又可愛啊~

  就是發質不太好,有點扎。

  他戀戀不捨地緩緩鬆開手,垂著腦袋,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晦暗不明,一副愧疚無措的模樣:

  「我好多了,實在抱歉,冒犯了,也給你添麻煩了。」

  江讓讓揚起那張精緻白淨的小臉,笑容純粹又溫和:

  「沒事的,你生病本來就很倒霉了,我只是給你幫了點小忙而已。」

  兩個人面對面演戲,一個賣力扮演脆弱病號,一個用心飾演熱心單純室友。

  彼此都演得十分投入,場面和諧的可怕。

  「你人真好,我會報答你的。」

  陸司硯心想,特招生,那應該是缺錢的吧?

  江讓讓擺擺小手:「真不用,這都小事。」

  兩人分開後,江讓讓拉上床簾躺床上鼓搗手機,直到該吃飯了。

  「我要去食堂吃飯,你要一起去嗎?」

  江讓讓問陸司硯。

  陸司硯看向她,她穿著一身奶白色的衛衣套裝,看起來像個糯米糰似的:

  「好,一起。」

  答應完他突然有點迷茫,他在幹什麼?

  明明家裡給他安排好了一切,他為什麼會因為一個人來住普通寢室?

  現在還要跟他去吃食堂?

  家裡大廚做的飯不好吃嗎?

  要不是他們兩個之前絕對沒有近距離接觸過,陸司硯都懷疑自己被他下蠱了。

  倆人就這麼並肩一起去了食堂,陸司硯一路上都在沉默,懷疑人生中……

  而江讓讓則鬆弛感拉滿,只感嘆小說中的貴族學院從沒有讓她失望過。

  這食堂建的,一整個金碧輝煌、富麗堂皇,不知道還以為是哪個國家的皇宮呢。

  她們分宿舍的時候給的那個校園卡就是校園通用卡。

  既是房門卡,也是飯卡。這張卡就相當於所有學生在光耀的身份證了,不管幹嘛拿這一張卡全部解決了。

  江讓讓決定她不用的時候擱空間,省的整丟了。

  學校食堂分1樓,2樓,3樓,4樓,5樓,很是價格分明。

  1樓全是特招生在吃,因為1樓免費,越上面越貴。

  江讓讓那當然是吃免費的,她可不能崩人設,上輩子就因為動手打暴打猥瑣男被男主看見崩人設了都。

  她再也不要崩人設,她就要做她的甜甜軟軟小蛋糕。

  食堂一樓人很多,全是靠著成績入學的特招生。

  而越往上,認識陸司硯的人越多,不過也僅限於認出他是誰,彼此之間並不認識。

  或者說陸司硯不認識他們。

  眾人奇怪的是,陸司硯家裡是實打實的頂級權貴之家,但是他平日裡不是喜歡獨來獨往嗎?

  認識他的人都有點理解不了,畢竟他不喜歡跟人接觸的事也是挺出名的。

  他為什麼會去1樓吃飯?他身邊為什麼跟著一個瘦小的男同學?

  陸司硯也不知道,他就安安靜靜跟在江讓讓身旁,自從遇見他,腦子就開始不好使。

  然後感興趣的眾人就見到了更離譜的一幕。


  那個清瘦的、最多一米七五的男同學,好像還是主導者。

  好多原本準備上去吃飯的人就那麼頓在原地默默觀察兩人。

  一個頭髮梳的像被牛犢子舔的似的富二代偷偷用胳膊肘撞了撞身邊的同伴,壓低聲音聲音卻恍惚:

  「其實那不是陸司硯吧?我感覺應該是我看錯了。」

  一個正準備進電梯上樓的女生也偷偷打量,滿眼不可思議:

  「你快看,陸小少爺跟著那個男生離得這麼近,陸小少爺不是向來厭惡所有人靠近他嗎?」

  她的閨蜜摸著下巴來回打量江讓讓,然後突然小聲說:

  「陸家在學校里是有別墅的,陸小爺放著獨棟別墅不住,搬進雙人間宿舍,不會是特意衝著這位來的吧?」

  那女生眼睛睜大,滿臉發現了大事兒的激動:「你是說他們?」

  「噓噓噓~」

  「的確有可能啊,你看他的長相,一看就是個omega啊。」

  兩個女生對視一眼,滿臉激動夾雜著瞭然,當然,她們「暫時」誤會了。

  細碎的議論聲壓的極低,是萬萬不敢飄進陸司硯耳朵里的。

  而陸司硯這邊正在跟自己作鬥爭,狹長的丹鳳眼微微沉著,眉宇間掠過一絲煩躁,

  可目光一看向身側的人身上,心底那股煩躁又莫名其妙平復下去了。

  肌膚上那股熟悉的空虛與渴望又隱隱出現,他垂在身側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指尖微微顫抖。

  他心裡無奈苦笑,算是徹底認命了。

  從前他靠著強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壓制住的症狀,跟如今比起來就是小兒科。

  他以前牴觸跟所有人肢體接觸,寧可忍受渾身不適的煎熬,也絕不向病痛低頭。

  可自從看見他的第一眼開始,所有堅持一下就沒有了意義。

  有些事就像學數學,不是努力一下就有用的。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無時無刻不想靠近、想觸碰眼前這個人,哪怕對方是個同性。

  陸司硯微不可察的低低嘆了口氣,繼續跟在江讓讓身旁,徹底放棄反抗。

  而江讓讓的注意力則完全放在了吃上,抬手拿起個托盤就開始了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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