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小地主」跟媳婦進城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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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讓,不要抗拒我,我什麼都可以給你,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沈佑貼在她的後背,貼著她的耳根輕聲細語的說。

  江讓讓在他說完瞳孔驟然一縮,小臉皺巴起來。

  「沈佑……」

  半小時後……

  頭暈暈、腰膝酸軟的江讓讓被沈佑抱著吃麵條。

  她身上穿著沈佑的白襯衫,白皙纖細的腿垂在他腿側,渾身軟綿綿的。

  而沈佑則是耐心的餵飯,用筷子把麵條夾到勺子裡,然後餵給她。

  餵一口親兩口,臉上全是滿足的笑意。

  江讓讓現在是真不敢惹他了,男主這一個比一個天賦異稟,她真怕他不用休息。

  她需要啊!

  而接下來的連雨天成全了沈佑,囚禁了江讓讓。

  沈佑「充分」享受著可以徹底獨占她的時光。

  不用上工、沒人打擾,整片天地仿佛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他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寸步不離地守著江讓讓,時時刻刻黏在她身邊。

  而他眼裡的痴迷跟占有欲直白又滾燙,再也沒有遮掩過。

  白日裡,他會生火做飯、收拾屋子、打掃房間、洗衣服洗床單,事事體貼周到,好像依舊是那個溫柔靦腆的沈佑。

  可他除了這些,對她的掌控可以說是普通女孩喘不過氣的程度,吃飯時他要把她抱在腿上餵。

  不給她穿自己的衣服,只給她穿他的襯衫,然後他便會肆無忌憚親近她。

  江讓讓無數次因為他太過分而鬧脾氣、哭喊、求饒……

  而他卻貪戀她到瘋魔的程度。

  她是他的病,也是他的解藥。

  每次身上的溫度與氣息與她相融,每一次觸碰,都帶著他極致的眷戀。

  他貪戀她的身體,卻也知道顧及她的身體,有時候忍不住純是以為自己在做夢,他需要確認一切的真實性。

  江讓讓沒什麼想法,總不能吃飽喝足還嫌棄大餐太多吃太撐吧?

  這讓天天餓著的姐妹看了多生氣啊你說!也不能一人給分一個男主。

  而沈佑有時看著睫毛沾著眼淚睡過去的江讓讓,內心又會突然開始恐慌。

  因為他後知後覺的覺得自己過分了,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每當這個時候,他就開始了下一次跟她的親昵,為了尋求安全感,屬於是完美的惡性循環了。

  所以說就病嬌這個物種,你跟他說的明白嗎?正常人跟他腦迴路根本對不上。

  擁有過一次,便再也難以忍受失去。沈佑的恐慌在擁有她時踏實,分開時又逐漸蔓延。

  因為連雨天,兩人朝夕相伴。

  所以第三天時,江讓讓服了,懶得演了,再演真的漾食了,為了讓自己睡眠充足一點,她開始配合他了。

  他做好飯她就主動坐他懷裡,靠他肩頭讓他餵。

  他要親密她也不再抗拒,軟乎乎的配合,給他很多安全感。

  江讓讓的接受和順從讓沈佑內心狂喜,伺候江讓讓也更加小心。

  「讓讓,等雨停了我帶你去個地方,那裡的東西是我家祖輩留下的,全都給你。」

  晚上,兩人剛結束一次和諧的接觸,沈佑輕聲跟她說。

  江讓讓驚訝:[男主家長輩給他留啥了?]

  888查看了一下:【世界線沒更新啊,我這裡沒顯示,原文中也沒寫。】

  江讓讓轉頭問沈佑:「什麼東西呀?」

  沈佑輕笑著蹭了蹭她的臉:「秘密。」

  他不是不想提前說,而是想讓她多維持幾天期待的驚喜。

  就像他,在得到她之前他每天期待、忐忑、歡喜、緊張,諸多複雜的情緒交織,卻每天都有滋有味有盼頭。

  得到她之後……

  只剩歡喜幸福了!!

  那這個比喻不怎麼恰當,以後不比喻了。

  兩人就這麼日日廝混在一起,直到第七日傍晚。雨停了,烏雲散盡,天邊透出淡淡的霞光。


  第二日天光大亮,晴空萬里,太陽光曬的人皮膚生疼。

  而生產隊還不能恢復上工,地里下不去腳,還需要晾一晾,曬一曬。

  不過村民們倒是迫不及待的紛紛走出家門……

  而村里喧囂重啟的那一刻,沈佑安穩了幾天的心瞬間懸了起來。

  他抱著熟睡的江讓讓,心中滿是鋪天蓋地的惶恐與不安。

  他太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是越界的、是強迫的、是不合規矩的。

  他這般行徑,若是讓讓追究,他就是流氓罪,其實他不怕被抓。

  他早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他可以去死,但是他難以忍受讓讓以後跟別人在一起,在旁的男人身下承歡。

  那不行!那絕對不行!

  因為雨停,沈佑這一晚睡得極淺,懷裡緊緊抱著身側的姑娘,指尖微微發顫。

  每次醒來眼底的紅血絲都更重一些,心底滿是忐忑與煎熬。

  他在等,等著他們的結局,他的結局。

  中午時,江讓讓悠悠轉醒,長長的睫毛顫動,緩緩睜開了還有些迷茫的大眼睛。

  感受著身後人緊繃的跟個鋼板似的,她偷偷翻白眼,早幹啥來的?現在才知道緊張。

  可以說江讓讓還是太正常了,她根本就沒想到沈佑在心裡兩個想法在激烈拼殺。

  而她只是慵懶地動了動身子,翻了個身把臉埋在他胸前的薄肌上。

  而江讓讓這個行為徹底讓沈佑破了防,缺了太多愛、承受了太多不公平,他把自己感情全部寄托在了她身上。

  感受著她一如既往柔軟依賴的模樣,緊繃了數日的心弦,轟然斷裂。

  所有的堅強、所有的故作鎮定、所有的算計,盡數崩塌。

  他微微低頭,眼眶瞬間泛紅,溫熱的淚珠毫無預兆地滑過,在枕頭上暈開小小的濕痕。

  這個向來隱忍克制、十六歲就憑藉膽大心細掌控一個黑市的大男孩,此刻哭得像個無措的孩子。

  他小心翼翼抬手,輕輕捧住她的小臉,聲音沙啞哽咽,帶著極致的卑微與痛苦:

  「讓讓……我是不是要失去你了……」

  江讓讓:「……」

  這人又幹啥啊,哭的好像是她把他強迫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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