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昴是雷姆的英雄
天幕。
「明明有時間和自由去做那一切，卻什麼都沒有做！結果就是現在，結果就是現在的我！！」
「我的無力和無能，這所有的一切！這就是我腐敗的根性的理由！」
「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卻想有所作為！」
「真是痴心妄想也要有個限度！」
「我一直怠惰！我那自以為光榮的虛度人生的習慣！！」
「導致我們無辜喪命！」
「沒錯，我的根性完全沒有改變……」
菜月昴情緒愈發激動地說著，但是說著說著卻又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
菜月昴痛苦地用手捂住臉，語氣越來越弱。
他討厭他自己。
他實在過於怠惰了。
他本以為穿越到異世界，他能成為主角，能成為龍傲天，能有所改變，能和過去糟糕的自己告別。
因為死亡回歸的能力，因為自己憑藉著死亡回歸解決了一些問題，菜月昴更加飄飄然。
他本以為自己改變了，可是直到面對這無法逾越的鴻溝，無能為力的絕望，他才猛然發覺，自己從始至終就沒有變過。
自己一直都是那個怠惰的人，明明什麼都沒做，卻幻想一舉成功！
他最討厭這種人，他最討厭自己了！
「即使我下決心在這裡生活下去，但結果什麼都沒有變……」
「那個老爺爺完全把我看透了。」
「是吧？根本不是為了想變強，也不是為了想辦法解決問題……」
「我只是想證明自己不是什麼都沒有做，而是那麼的賣力，那麼的努力！這種故作姿態只是想把自己正當化而已！」
「我想說，這也沒辦法！我想聽到大家說，這也沒辦法！」
「我就只為達到這種效果，才會裝作自己很拼命的樣子！」
菜月昴的狀態越來越糟，他甚至回想起了當時跟威爾海姆練劍的日子。
那時候的自己是那麼的拼命，每次都要將自己累到極限。
然而威爾海姆很快就發現了菜月昴內心的問題，選擇不再去教菜月昴。
那個時候，那個時候威爾海姆就已經看穿了菜月昴。
菜月昴呢？
他並不是不知道自己心裡是怎麼想的，只是不想承認罷了。
「還有要你陪我一起學習這件事！」
「都只是為了掩蓋自己的心虛做出的樣子而已！」
「我的根性！那種凡事都是為了自己，竟是在意周遭的眼光，既渺小、卑鄙又骯髒的根性！」
「這種惡劣的根性，根本沒有一點改變！！！」
菜月昴大吼著！
似乎是要將自己的全部痛苦與不甘全都宣洩而出。
似乎是為曾經的自己感到悲哀與憤怒。
似乎是為這死局感到無力的絕望。
菜月昴大吼著。
雷姆站在菜月昴身前，靜靜地聽著他宣洩痛苦。
此時，雲朵遮住了太陽使得二人陷入了陰影之中。
「其實我是知道的。」
「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錯。」
「我就是個人渣，我最討厭我自己了。」
菜月昴語氣又變得無力。
他是真的打心底里討厭這種人，討厭自己這種人。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這麼弱小？為什麼偏偏這麼弱小，卻又貪婪地想要拯救所有人？貪婪地想要改變所有人的命運？貪婪地想要拯救世界？
雲朵飄去，絲絲陽光灑在二人身上。
雷姆靜靜地聽完了菜月昴的所有的話，看著菜月昴的情緒逐漸冷靜了，這才開口。
「雷姆是知道的。」
「就算前面是渺茫無盡的黑暗，昴也有向其他人伸出援手的勇氣。」
「我喜歡被昴摸頭，通過掌心和髮絲，有種和昴心靈相通的感覺。」
「我喜歡昴的聲音，昴的每一個詞語，每一句話都讓我心中無比的溫暖。」
「我喜歡昴的眼眸，雖然平時看起來很銳利，但是當你想對誰溫柔時，那流露出無比柔情的目光令我嚮往。」
「我喜歡昴的手指，雖然它們漂亮、纖細得不像男生的手，但握住時仍能感受到其中的男子氣概。」
「纖細又不失堅強的手指。」
「我喜歡昴的走路習慣。」
「我們走在一起時，你偶爾會回頭，像是確認我是否有在好好跟著。我喜歡你這種走路習慣。」
菜月昴不敢再聽下去了。
「別再說了……」
「我喜歡昴的睡顏，像嬰兒一樣毫無防備，睫毛略長，撫摸臉頰時，表情會變得祥和，就算惡作劇摸你的嘴唇，你也毫無察覺，真是讓人如此揪心……」
「我喜歡你。」
「為什麼？」菜月昴咬牙，不敢去看雷姆的眼睛，不明白自己這種人到底有什麼值得喜歡的。
「既然你說討厭自己，那我就想讓你知道，雷姆還知道你這麼多的優點。」雷姆溫柔一笑。
「那些都是假象。」
「你只是沒看出來而已！」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最清楚不過！！」菜月昴依舊在否認著自己。
「你只知道自己眼中的自己！！」雷姆深吸一口氣，大聲反駁！
菜月昴瞳孔收縮了一下。
自從宅邸危機結束之後，菜月昴已經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沒有聽到過雷姆對著自己發出如此激烈的語氣。
甚至菜月昴都下意識認為雷姆始終都是一副溫柔的樣子，不會生氣了。
「我眼中的你！你又知道多少？」
雷姆啜泣著，肩膀一抖一抖的。
雷姆眼角含著眼淚。
菜月昴看著雷姆的表情，心臟像是被捏住一般的疼痛。
「為什麼……對我……那麼……」
「我無力又弱小，一心只想逃避，像之前一樣，又選擇了逃避……」
菜月昴聲音顫抖地說著。
「因為……」
「昴是雷姆的英雄！」
陽光穿透烏雲灑在了雷姆的身上。
此刻的菜月昴看著雷姆，感覺眼前的少女如同天使一般。
「是你來到那片陰暗的森林，將喪失了自我意識，只知道不停破壞的我救了出來。」
「你為了讓醒來後無法動彈的我和過度使用魔法導致筋疲力盡的姐姐逃脫，不惜去當誘餌，直面魔獸。」
「即使毫無勝算，幾乎命懸一線，但還是活了下來，沒有變成冰冷的屍體，活著回到了我的懷中。」
菜月昴臉上的肌肉不自覺地略微抽搐。
雷姆……
「然後你醒來，微笑著。」
「在我最需要的時間，作為我最喜歡的人，說出了我最想聽的話。」
「我的時間一直是靜止的。」
「自那個業火之夜，我失去了除姐姐以外的所有事物的那一刻起，我的時間一直是靜止的。」
「是你，將這靜止的時間和我那被冰封的心扉用甜蜜融化了，被你的溫柔推動了。」
「那個早晨，那一個瞬間，雷姆獲得了多大的救贖，內心有多麼喜悅，肯定就連你都不知道。」
「所以我堅信……」
「明明有時間和自由去做那一切，卻什麼都沒有做！結果就是現在，結果就是現在的我！！」
「我的無力和無能，這所有的一切！這就是我腐敗的根性的理由！」
「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卻想有所作為！」
「真是痴心妄想也要有個限度！」
「我一直怠惰！我那自以為光榮的虛度人生的習慣！！」
「導致我們無辜喪命！」
「沒錯，我的根性完全沒有改變……」
菜月昴情緒愈發激動地說著，但是說著說著卻又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
菜月昴痛苦地用手捂住臉，語氣越來越弱。
他討厭他自己。
他實在過於怠惰了。
他本以為穿越到異世界，他能成為主角，能成為龍傲天，能有所改變，能和過去糟糕的自己告別。
因為死亡回歸的能力，因為自己憑藉著死亡回歸解決了一些問題，菜月昴更加飄飄然。
他本以為自己改變了，可是直到面對這無法逾越的鴻溝，無能為力的絕望，他才猛然發覺，自己從始至終就沒有變過。
自己一直都是那個怠惰的人，明明什麼都沒做，卻幻想一舉成功！
他最討厭這種人，他最討厭自己了！
「即使我下決心在這裡生活下去，但結果什麼都沒有變……」
「那個老爺爺完全把我看透了。」
「是吧？根本不是為了想變強，也不是為了想辦法解決問題……」
「我只是想證明自己不是什麼都沒有做，而是那麼的賣力，那麼的努力！這種故作姿態只是想把自己正當化而已！」
「我想說，這也沒辦法！我想聽到大家說，這也沒辦法！」
「我就只為達到這種效果，才會裝作自己很拼命的樣子！」
菜月昴的狀態越來越糟，他甚至回想起了當時跟威爾海姆練劍的日子。
那時候的自己是那麼的拼命，每次都要將自己累到極限。
然而威爾海姆很快就發現了菜月昴內心的問題，選擇不再去教菜月昴。
那個時候，那個時候威爾海姆就已經看穿了菜月昴。
菜月昴呢？
他並不是不知道自己心裡是怎麼想的，只是不想承認罷了。
「還有要你陪我一起學習這件事！」
「都只是為了掩蓋自己的心虛做出的樣子而已！」
「我的根性！那種凡事都是為了自己，竟是在意周遭的眼光，既渺小、卑鄙又骯髒的根性！」
「這種惡劣的根性，根本沒有一點改變！！！」
菜月昴大吼著！
似乎是要將自己的全部痛苦與不甘全都宣洩而出。
似乎是為曾經的自己感到悲哀與憤怒。
似乎是為這死局感到無力的絕望。
菜月昴大吼著。
雷姆站在菜月昴身前，靜靜地聽著他宣洩痛苦。
此時，雲朵遮住了太陽使得二人陷入了陰影之中。
「其實我是知道的。」
「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錯。」
「我就是個人渣，我最討厭我自己了。」
菜月昴語氣又變得無力。
他是真的打心底里討厭這種人，討厭自己這種人。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這麼弱小？為什麼偏偏這麼弱小，卻又貪婪地想要拯救所有人？貪婪地想要改變所有人的命運？貪婪地想要拯救世界？
雲朵飄去，絲絲陽光灑在二人身上。
雷姆靜靜地聽完了菜月昴的所有的話，看著菜月昴的情緒逐漸冷靜了，這才開口。
「雷姆是知道的。」
「就算前面是渺茫無盡的黑暗，昴也有向其他人伸出援手的勇氣。」
「我喜歡被昴摸頭，通過掌心和髮絲，有種和昴心靈相通的感覺。」
「我喜歡昴的聲音，昴的每一個詞語，每一句話都讓我心中無比的溫暖。」
「我喜歡昴的眼眸，雖然平時看起來很銳利，但是當你想對誰溫柔時，那流露出無比柔情的目光令我嚮往。」
「我喜歡昴的手指，雖然它們漂亮、纖細得不像男生的手，但握住時仍能感受到其中的男子氣概。」
「纖細又不失堅強的手指。」
「我喜歡昴的走路習慣。」
「我們走在一起時，你偶爾會回頭，像是確認我是否有在好好跟著。我喜歡你這種走路習慣。」
菜月昴不敢再聽下去了。
「別再說了……」
「我喜歡昴的睡顏，像嬰兒一樣毫無防備，睫毛略長，撫摸臉頰時，表情會變得祥和，就算惡作劇摸你的嘴唇，你也毫無察覺，真是讓人如此揪心……」
「我喜歡你。」
「為什麼？」菜月昴咬牙，不敢去看雷姆的眼睛，不明白自己這種人到底有什麼值得喜歡的。
「既然你說討厭自己，那我就想讓你知道，雷姆還知道你這麼多的優點。」雷姆溫柔一笑。
「那些都是假象。」
「你只是沒看出來而已！」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最清楚不過！！」菜月昴依舊在否認著自己。
「你只知道自己眼中的自己！！」雷姆深吸一口氣，大聲反駁！
菜月昴瞳孔收縮了一下。
自從宅邸危機結束之後，菜月昴已經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沒有聽到過雷姆對著自己發出如此激烈的語氣。
甚至菜月昴都下意識認為雷姆始終都是一副溫柔的樣子，不會生氣了。
「我眼中的你！你又知道多少？」
雷姆啜泣著，肩膀一抖一抖的。
雷姆眼角含著眼淚。
菜月昴看著雷姆的表情，心臟像是被捏住一般的疼痛。
「為什麼……對我……那麼……」
「我無力又弱小，一心只想逃避，像之前一樣，又選擇了逃避……」
菜月昴聲音顫抖地說著。
「因為……」
「昴是雷姆的英雄！」
陽光穿透烏雲灑在了雷姆的身上。
此刻的菜月昴看著雷姆，感覺眼前的少女如同天使一般。
「是你來到那片陰暗的森林，將喪失了自我意識，只知道不停破壞的我救了出來。」
「你為了讓醒來後無法動彈的我和過度使用魔法導致筋疲力盡的姐姐逃脫，不惜去當誘餌，直面魔獸。」
「即使毫無勝算，幾乎命懸一線，但還是活了下來，沒有變成冰冷的屍體，活著回到了我的懷中。」
菜月昴臉上的肌肉不自覺地略微抽搐。
雷姆……
「然後你醒來，微笑著。」
「在我最需要的時間，作為我最喜歡的人，說出了我最想聽的話。」
「我的時間一直是靜止的。」
「自那個業火之夜，我失去了除姐姐以外的所有事物的那一刻起，我的時間一直是靜止的。」
「是你，將這靜止的時間和我那被冰封的心扉用甜蜜融化了，被你的溫柔推動了。」
「那個早晨，那一個瞬間，雷姆獲得了多大的救贖，內心有多麼喜悅，肯定就連你都不知道。」
「所以我堅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