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被抹去的存在
拉姆困惑地語氣不似作假。
恐懼，菜月昴前所未有的恐懼。
這是比死亡更絕望的，更讓人手足無措的，更讓人茫然的恐懼。
開什麼玩笑？？？！
這一點都不好笑！！
為什麼大家突然又聯起手來都說雷姆不存在。
為什麼大家都忘記了雷姆？就連雷姆的親姐姐拉姆都忘記了？！
奧托是那樣……
可奧托那樣說，菜月昴還有很多理由解釋……
但拉姆……清楚這對姐妹之間感情的菜月昴找不到任何一個理由來解釋拉姆能夠說出「雷姆不存在、不記得雷姆」這種話的理由。
明明一起經歷了那麼多美好的回憶，這對姐妹明明把彼此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
為什麼？？為什麼拉姆會這麼說？
菜月昴只感覺自己的頭都要炸了。
問題接二連三地來，困境一個又一個地出現。
可是哪怕自己死了這麼多次，到現在仍舊對現在的狀況，沒有一點辦法！！
反而問題越來越多！！
那他這一路的努力，這不肯放棄的堅持又算什麼啊！！
害得雷姆死了，害的不被人理解，又害的雷姆的存在消失！！
「別開玩笑了，這一點都不好笑。」
菜月昴聲音顫抖著，他多希望拉姆只是像平時一樣毒舌的開著玩笑。
「雷姆還能是誰？是你妹妹啊！是你妹妹的名字啊！」
「是雷姆！是雷姆！是雷姆啊！！」
「拉姆沒有妹妹。」
拉姆看著情緒快要失控的菜月昴，平靜地打斷了菜月昴莫名其妙的話。
「你在說什麼呢？要是沒有雷姆的話……」
「對了！魔獸森林的騷動那一事，你要怎麼解釋！」
「是我和你還有雷姆一起把魔獸……！」
菜月昴不敢接受、不敢相信拉姆把雷姆忘記的事實。
如果就連最重視雷姆的拉姆都忘記了雷姆，那其他人呢？其他人會不會……
其實從奧托的反應來看，答案已經很明顯了，只是菜月昴無法接受。
是啊，一個活生生的人的存在，又是被抹去的話，那麼曾經共同相處的記憶，共同經歷的歡笑與淚水……
那又該怎麼抹去？
那個人留在世界上的物品，也總不可能憑空消失吧？
「巴魯斯，你真的有些奇怪。」
「雖然有些難以釋懷，不過，消滅烏爾加魯姆群確實有巴魯斯你一半的功勞。」
「剩下的就是拉姆的努力和羅茲瓦爾大人的力量了。」
「根本沒有叫做雷姆的，這個素不相識的妹妹所介入的空間。」
拉姆的神情變得嚴肅了些。
她在極力地否認自己有妹妹這件事。
不，好像在拉姆看來，她就是沒有妹妹的！
菜月昴感到一陣窒息，快要喘不過氣了。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那唯獨還記得雷姆的自己算什麼？
難道說這世上只有自己還記得雷姆？記得那個活生生的會笑會哭，很容易愧疚的雷姆嗎？
菜月昴是絕對不相信自己跟雷姆之間相處的記憶，僅僅只是幻覺或者是夢境的。
為什麼！為什麼啊？為什麼偏偏要把雷姆忘記啊？！
明明雷姆為了自己犧牲了，現在就連存在的痕跡都被抹去了？？！
該死啊！！！！
菜月昴情緒愈發激動，快要失控了。
他無法接受！無法接受！
菜月昴不顧自己還未痊癒的身體，強硬地下了床，來到了雷姆曾經住著的房間門口。
只要推開這扇房門，拉姆就絕對無話可說了！
推開了房門。
菜月昴瞳孔驟然收縮，眼中只剩下了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雷姆……？
雷姆原本住著的房間裡，屬於雷姆的所有物品全都消失不見。
拉姆說，這個房間裡從來就沒有住過別人。
菜月昴感覺頭痛欲裂，根本沒法冷靜下來思考。
雷姆死了，為了讓他逃跑，迎擊白鯨犧牲了。
可是緊隨其後的就是奧托遺忘了雷姆，然後拉姆也忘記了雷姆，甚至就連雷姆的房間也變得空空如也。
這算是什麼？
到底是菜月昴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菜月昴的大腦如同漿糊一樣，沒法思考。
菜月昴渾渾噩噩地站在走廊里，僅僅只是保持站立的姿勢就用盡了力氣。
「回房間裡好好休息一下吧，可能是因為過度勞累才讓你如此混亂。」
拉姆並沒有計較失態的菜月昴，反而語氣溫柔地讓菜月昴休息。
「逃避吧，逃避吧，只要繼續逃下去就好了。」
菜月昴本來是這樣想著的。
畢竟現在的局面他實在是沒辦法了。
魔女教，怠惰大罪司教，還有白鯨。
無論是哪一個，單拎出來都不是菜月昴，或是雷姆能解決的。
想找幫手也找不到。
如果非要繼續下去的話，菜月昴敢肯定，自己所要面對的，是無數自己的屍體所堆積的屍山地獄。
那太痛苦了，那太絕望了，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想要那樣吧？
正當菜月昴這樣想著的時候，腦海里忽然浮現雷姆決絕的背影。
果決地跳下龍車，明知自己不敵白鯨，明知自己會死在白鯨手中，卻仍為了自己，仍為了給自己尋找一條活路而戰。
如果自己真的就這樣逃了，對得起雷姆嗎？
對得起上一次為救自己四肢被扭斷，痛苦死亡的她嗎？
對得起這一次明知會死仍為自己而戰，死後還被大家遺忘，存在被抹去的她嗎？
「逃了又能怎麼樣？」
菜月昴咬著牙，之後來到了艾米莉亞的房間門口。
都已經來到了房間門口，菜月昴甚至還有些猶豫，甚至還猶豫著要不要逃避。
「把勇氣借給我，雷姆。」
菜月昴推開了房門，艾米莉亞正坐在桌子前忙碌著。
艾米莉亞震驚又意外地看著眼前的菜月昴。
「昴？」
菜月昴緩步走進房間內，躲開了艾米莉亞的視線，他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樣面對艾米莉亞。
「你為什麼回來了？」艾米莉亞問道。
在艾米莉亞眼中，菜月昴又一次違背了約定，又一次。
「走吧，不能待在這裡！」菜月昴沒有多說，沒有多解釋，只說了這麼一句讓艾米莉亞沒有辦法理解的話。
「你說要走，要去哪裡啊？」
「不對，為什麼要走？」
艾米莉亞對菜月昴還是有很高的信任的，沒有第一時間質疑為什麼要走。
菜月昴現在心急如焚，各種各樣的事壓得他喘不過氣，他也知道再不走的話就來不及了。
他再也不想看到那樣的地獄，再也不想看到任何人死去。
「快走吧，只要不是待在這裡，去哪裡都行！你非要問為什麼的話，那我的回答就是為了你！」
「我是為了你才站在這裡！」
艾米莉亞表情變得失落又複雜：「昴，你又是這樣。」
「突然遍體鱗傷地回來，讓人那麼擔心，你不是應該在王都接受菲利克斯的治療嗎？」
艾米莉亞在意的還是在昴違背了約定，並且遍體鱗傷跑回來，讓人擔心的事情上面。
很正常，畢竟艾米莉亞沒有上帝視角，也沒有死亡回歸，並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只知道菜月昴很讓人擔心。
恐懼，菜月昴前所未有的恐懼。
這是比死亡更絕望的，更讓人手足無措的，更讓人茫然的恐懼。
開什麼玩笑？？？！
這一點都不好笑！！
為什麼大家突然又聯起手來都說雷姆不存在。
為什麼大家都忘記了雷姆？就連雷姆的親姐姐拉姆都忘記了？！
奧托是那樣……
可奧托那樣說，菜月昴還有很多理由解釋……
但拉姆……清楚這對姐妹之間感情的菜月昴找不到任何一個理由來解釋拉姆能夠說出「雷姆不存在、不記得雷姆」這種話的理由。
明明一起經歷了那麼多美好的回憶，這對姐妹明明把彼此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
為什麼？？為什麼拉姆會這麼說？
菜月昴只感覺自己的頭都要炸了。
問題接二連三地來，困境一個又一個地出現。
可是哪怕自己死了這麼多次，到現在仍舊對現在的狀況，沒有一點辦法！！
反而問題越來越多！！
那他這一路的努力，這不肯放棄的堅持又算什麼啊！！
害得雷姆死了，害的不被人理解，又害的雷姆的存在消失！！
「別開玩笑了，這一點都不好笑。」
菜月昴聲音顫抖著，他多希望拉姆只是像平時一樣毒舌的開著玩笑。
「雷姆還能是誰？是你妹妹啊！是你妹妹的名字啊！」
「是雷姆！是雷姆！是雷姆啊！！」
「拉姆沒有妹妹。」
拉姆看著情緒快要失控的菜月昴，平靜地打斷了菜月昴莫名其妙的話。
「你在說什麼呢？要是沒有雷姆的話……」
「對了！魔獸森林的騷動那一事，你要怎麼解釋！」
「是我和你還有雷姆一起把魔獸……！」
菜月昴不敢接受、不敢相信拉姆把雷姆忘記的事實。
如果就連最重視雷姆的拉姆都忘記了雷姆，那其他人呢？其他人會不會……
其實從奧托的反應來看，答案已經很明顯了，只是菜月昴無法接受。
是啊，一個活生生的人的存在，又是被抹去的話，那麼曾經共同相處的記憶，共同經歷的歡笑與淚水……
那又該怎麼抹去？
那個人留在世界上的物品，也總不可能憑空消失吧？
「巴魯斯，你真的有些奇怪。」
「雖然有些難以釋懷，不過，消滅烏爾加魯姆群確實有巴魯斯你一半的功勞。」
「剩下的就是拉姆的努力和羅茲瓦爾大人的力量了。」
「根本沒有叫做雷姆的，這個素不相識的妹妹所介入的空間。」
拉姆的神情變得嚴肅了些。
她在極力地否認自己有妹妹這件事。
不，好像在拉姆看來，她就是沒有妹妹的！
菜月昴感到一陣窒息，快要喘不過氣了。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那唯獨還記得雷姆的自己算什麼？
難道說這世上只有自己還記得雷姆？記得那個活生生的會笑會哭，很容易愧疚的雷姆嗎？
菜月昴是絕對不相信自己跟雷姆之間相處的記憶，僅僅只是幻覺或者是夢境的。
為什麼！為什麼啊？為什麼偏偏要把雷姆忘記啊？！
明明雷姆為了自己犧牲了，現在就連存在的痕跡都被抹去了？？！
該死啊！！！！
菜月昴情緒愈發激動，快要失控了。
他無法接受！無法接受！
菜月昴不顧自己還未痊癒的身體，強硬地下了床，來到了雷姆曾經住著的房間門口。
只要推開這扇房門，拉姆就絕對無話可說了！
推開了房門。
菜月昴瞳孔驟然收縮，眼中只剩下了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雷姆……？
雷姆原本住著的房間裡，屬於雷姆的所有物品全都消失不見。
拉姆說，這個房間裡從來就沒有住過別人。
菜月昴感覺頭痛欲裂，根本沒法冷靜下來思考。
雷姆死了，為了讓他逃跑，迎擊白鯨犧牲了。
可是緊隨其後的就是奧托遺忘了雷姆，然後拉姆也忘記了雷姆，甚至就連雷姆的房間也變得空空如也。
這算是什麼？
到底是菜月昴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菜月昴的大腦如同漿糊一樣，沒法思考。
菜月昴渾渾噩噩地站在走廊里，僅僅只是保持站立的姿勢就用盡了力氣。
「回房間裡好好休息一下吧，可能是因為過度勞累才讓你如此混亂。」
拉姆並沒有計較失態的菜月昴，反而語氣溫柔地讓菜月昴休息。
「逃避吧，逃避吧，只要繼續逃下去就好了。」
菜月昴本來是這樣想著的。
畢竟現在的局面他實在是沒辦法了。
魔女教，怠惰大罪司教，還有白鯨。
無論是哪一個，單拎出來都不是菜月昴，或是雷姆能解決的。
想找幫手也找不到。
如果非要繼續下去的話，菜月昴敢肯定，自己所要面對的，是無數自己的屍體所堆積的屍山地獄。
那太痛苦了，那太絕望了，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想要那樣吧？
正當菜月昴這樣想著的時候，腦海里忽然浮現雷姆決絕的背影。
果決地跳下龍車，明知自己不敵白鯨，明知自己會死在白鯨手中，卻仍為了自己，仍為了給自己尋找一條活路而戰。
如果自己真的就這樣逃了，對得起雷姆嗎？
對得起上一次為救自己四肢被扭斷，痛苦死亡的她嗎？
對得起這一次明知會死仍為自己而戰，死後還被大家遺忘，存在被抹去的她嗎？
「逃了又能怎麼樣？」
菜月昴咬著牙，之後來到了艾米莉亞的房間門口。
都已經來到了房間門口，菜月昴甚至還有些猶豫，甚至還猶豫著要不要逃避。
「把勇氣借給我，雷姆。」
菜月昴推開了房門，艾米莉亞正坐在桌子前忙碌著。
艾米莉亞震驚又意外地看著眼前的菜月昴。
「昴？」
菜月昴緩步走進房間內，躲開了艾米莉亞的視線，他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樣面對艾米莉亞。
「你為什麼回來了？」艾米莉亞問道。
在艾米莉亞眼中，菜月昴又一次違背了約定，又一次。
「走吧，不能待在這裡！」菜月昴沒有多說，沒有多解釋，只說了這麼一句讓艾米莉亞沒有辦法理解的話。
「你說要走，要去哪裡啊？」
「不對，為什麼要走？」
艾米莉亞對菜月昴還是有很高的信任的，沒有第一時間質疑為什麼要走。
菜月昴現在心急如焚，各種各樣的事壓得他喘不過氣，他也知道再不走的話就來不及了。
他再也不想看到那樣的地獄，再也不想看到任何人死去。
「快走吧，只要不是待在這裡，去哪裡都行！你非要問為什麼的話，那我的回答就是為了你！」
「我是為了你才站在這裡！」
艾米莉亞表情變得失落又複雜：「昴，你又是這樣。」
「突然遍體鱗傷地回來，讓人那麼擔心，你不是應該在王都接受菲利克斯的治療嗎？」
艾米莉亞在意的還是在昴違背了約定，並且遍體鱗傷跑回來，讓人擔心的事情上面。
很正常，畢竟艾米莉亞沒有上帝視角，也沒有死亡回歸，並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只知道菜月昴很讓人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