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怒與恨
「因為你什麼都不做，因為你過於怠惰。」
「因此，少女死去了。」
「因為你，因為你，因為你！」
「是你！是你殺了她！！」
培提爾其烏斯掐著自己的頭，語氣又一次癲狂。
「何等的何等的……！！」
「是你通過我的手、我的指頭！」
「蕾姆死了……？」
菜月昴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菜月昴看著蕾姆那悽慘的、殘破不堪的、傷痕累累的身體。
蕾姆的口鼻噴出了不少鮮血，那種出血量怎麼看都活不了。
不止這些，蕾姆的右臂被燒傷，背後肩胛的地方到前胸的地方有著貫穿傷。
「這些都是因為你，因為你因為你因為你因為你因為你因為你因為你因為你！！！！！」
「殺死了她。」培提爾奇烏斯的聲音變得絕望與痛苦，但這種絕望和痛苦似乎只持續了一瞬間。
培提爾奇烏斯的眼裡流出眼淚。
「給我住口！」
菜月昴不敢再看雷姆，哪怕一眼。
菜月昴就那樣跪在地上，低著頭，渾身顫抖得厲害。
培提爾奇烏斯還是不肯放過雷姆，繼續發動那所謂的不可視之手。
培提爾奇烏斯利用那看不見的力量，扭曲了雷姆的四肢。
雷姆的手臂被扭轉了一圈又一圈。
雷姆的腿也被扭轉了一圈又一圈。
骨肉被扭曲的聲音傳來，菜月昴不敢去看，不想去聽，不敢面對。
很顯然，培提爾其烏斯是很懂得如何往人心口上插刀子的。
培提爾其烏斯夾著嗓子，模仿著女性的聲音痛苦地慘叫著。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培提爾其烏斯一邊這樣叫著，一邊毫不留情地繼續將雷姆的四肢扭轉到恐怖的程度。
不僅如此，在廢掉了雷姆的四肢過後，培提爾其烏斯還不肯罷休。
雷姆的脖子，被 180 度扭轉！
此時的菜月昴像是被一盆涼水澆醒了一般。
因為自己的逃避，因為自己不想去面對那些，所以才讓雷姆，讓獨自一人來救自己的雷姆，落得這樣的下場。
都是因為我的錯。
憤怒、憎恨、懊悔、絕望、痛苦、無力……
各種各樣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菜月昴的臉色一度扭曲。
菜月昴不顧自己被鐐銬鎖住的手腕，滿臉殺意地看著眼前的那個瘋癲男人。
「培提爾其烏斯！！！！」
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菜月昴腦海中只有這一個念頭。
「殺了你！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被鐐銬鎖住的菜月昴沒法向前挪動半步，那麼的無力，那麼的渺小。
培提爾其烏斯並沒有在意菜月昴的憤怒。
相反，培提爾其烏斯甚至還能冷靜地看看山洞。
「這裡被弄得好髒，是時候換個地方了。」
魔女教教徒們在培提爾其烏斯的安排下離開了，培提爾其烏斯沒有殺了菜月昴。
「如果被賜予福音了的話，你應該會獲救……」
留下這樣一句話之後，培提爾其烏斯笑著離開了。
「混帳！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培提爾其烏斯離開之前，笑著看了看軟綿綿倒在地上的雷姆。
「你還真是怠惰呢。」
山洞裡只剩下菜月昴絕望、憤怒的怒吼，以及培提爾其烏斯留下的笑聲。
……
培提爾其烏斯離開之後，菜月昴一直用頭不斷撞擊著地面，試圖就這樣死去，觸發死亡回歸，回到蘋果攤前，回到雷姆還活著的時候。
可是現在的他，連死都做不到。
菜月昴聲音沙啞，嘴中一直念叨著，「殺了你……」
雙手被手銬束縛的菜月昴因為劇烈的掙扎，手腕已然鮮血淋漓。
突然，菜月昴聽到前方傳來聲響，眼中只剩下無盡絕望的菜月昴抬頭看去。
無神的眼睛露出一抹光彩。
雷姆！！
雷姆還活著，不過狀態極差，她憑藉著心中那點執念，拖動著已經殘破不堪的身體緩緩地向著菜月昴所在的方向挪動。
雷姆的四肢被廢了，想要移動很困難，很狼狽，很痛苦。
可雷姆還是堅持著。
菜月昴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支撐著雷姆一直堅持到現在，不知道雷姆究竟為什麼要為了救自己而冒險……
明明這一切都是因為他自己的怠惰，才害得雷姆變成這樣，雷姆為什麼還是不肯放棄他呢？
「雷姆！雷姆！雷姆！！」
看著靠近的雷姆，菜月昴用嘴叼起雷姆的衣服，讓雷姆來到了自己的懷中。
菜月昴是真的不敢看雷姆的身體。
四肢被擰得像是麻花一樣，骨頭扭曲變形，血肉模糊不堪。
「冰結術。」
雷姆的聲音很小。
雷姆用盡了最後的力氣，使用冰結術將始終束縛著菜月昴的手銬打碎。
「活下去。」
雷姆說道，聲音弱得嚇人。
「雷姆，等等，不要把我……」
菜月昴眼中的絕望與殺意變成了濃濃的恐懼。
他恐懼雷姆就這樣死去，雷姆就這樣痛苦地死去，雷姆就這樣離開他。
不對不對不對不應該這樣，不應該這樣，一切都不應該這樣的。
菜月昴所期望的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菜月昴伸出手捋了捋雷姆的頭髮，露出了雷姆的眼睛。
雷姆用盡最後的力氣睜開眼，只為再多看看菜月昴。
「活下去，最喜歡你了。」雷姆輕輕握住菜月昴的手。
說出這一句話之後，雷姆的手垂了下去，雙眼變得空洞。
雷姆死了。
山洞中，菜月昴絕望地慘叫哭喊著。
直到傍晚，菜月昴抱著雷姆的屍體走出了山洞，看著夕陽，菜月昴的眼神變得無比的疲憊。
菜月昴的眼睛哭紅了，雙眼布滿了紅色血絲。
「我們走吧，雷姆。」
菜月昴抱著雷姆有些變形的身體，艱難地向著宅邸的方向走去。
路上，竟然飄起了雪花。
雪越下越大。
菜月昴和上次一樣，路過了村子，裡面的人都死了。
和上次一樣，什麼都沒能改變。
「培提爾其烏斯……」
菜月昴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那個人。
「培提爾其烏斯……！」
菜月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宅邸庭院的大門前的。
菜月昴推開庭院大門，踏入庭院之中，此時天空中下起了鵝毛大雪。
他沒法在乎這些，扭頭看去，看到的是拉姆的屍體。
拉姆屍體周圍有著幾個魔女教教徒的屍體，很顯然，拉姆死前在拼死戰鬥。
拉姆的腹部和胸口插著只有魔女教教徒才會用的匕首，很顯然這是致命傷，拉姆的屍體靠在木屋外的牆上，不知拉姆死了多久。
周圍滿是鮮血。
菜月昴回想起曾經快樂的日子。
臉色再次因絕望與痛苦變得扭曲，雙眼流下兩行痛苦的淚。
「培提爾其烏斯！！！」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菜月昴抱著雷姆的屍體，絕望地跪在地上。
就在此時，宅邸之中鑽出了一隻龐然巨物。
看那巨物的形態，像是獅子或是老虎？
巨物的眼中散發著恐怖的光，死死地盯著菜月昴。
「長眠吧，和我的女兒一起。」
菜月昴臉上的眼淚瞬間被凍結，不止眼淚。
菜月昴整個人瞬間被凍成冰雕，風雪一吹，菜月昴的頭便掉落在了地上。
……
「因此，少女死去了。」
「因為你，因為你，因為你！」
「是你！是你殺了她！！」
培提爾其烏斯掐著自己的頭，語氣又一次癲狂。
「何等的何等的……！！」
「是你通過我的手、我的指頭！」
「蕾姆死了……？」
菜月昴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菜月昴看著蕾姆那悽慘的、殘破不堪的、傷痕累累的身體。
蕾姆的口鼻噴出了不少鮮血，那種出血量怎麼看都活不了。
不止這些，蕾姆的右臂被燒傷，背後肩胛的地方到前胸的地方有著貫穿傷。
「這些都是因為你，因為你因為你因為你因為你因為你因為你因為你因為你！！！！！」
「殺死了她。」培提爾奇烏斯的聲音變得絕望與痛苦，但這種絕望和痛苦似乎只持續了一瞬間。
培提爾奇烏斯的眼裡流出眼淚。
「給我住口！」
菜月昴不敢再看雷姆，哪怕一眼。
菜月昴就那樣跪在地上，低著頭，渾身顫抖得厲害。
培提爾奇烏斯還是不肯放過雷姆，繼續發動那所謂的不可視之手。
培提爾奇烏斯利用那看不見的力量，扭曲了雷姆的四肢。
雷姆的手臂被扭轉了一圈又一圈。
雷姆的腿也被扭轉了一圈又一圈。
骨肉被扭曲的聲音傳來，菜月昴不敢去看，不想去聽，不敢面對。
很顯然，培提爾其烏斯是很懂得如何往人心口上插刀子的。
培提爾其烏斯夾著嗓子，模仿著女性的聲音痛苦地慘叫著。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培提爾其烏斯一邊這樣叫著，一邊毫不留情地繼續將雷姆的四肢扭轉到恐怖的程度。
不僅如此，在廢掉了雷姆的四肢過後，培提爾其烏斯還不肯罷休。
雷姆的脖子，被 180 度扭轉！
此時的菜月昴像是被一盆涼水澆醒了一般。
因為自己的逃避，因為自己不想去面對那些，所以才讓雷姆，讓獨自一人來救自己的雷姆，落得這樣的下場。
都是因為我的錯。
憤怒、憎恨、懊悔、絕望、痛苦、無力……
各種各樣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菜月昴的臉色一度扭曲。
菜月昴不顧自己被鐐銬鎖住的手腕，滿臉殺意地看著眼前的那個瘋癲男人。
「培提爾其烏斯！！！！」
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菜月昴腦海中只有這一個念頭。
「殺了你！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被鐐銬鎖住的菜月昴沒法向前挪動半步，那麼的無力，那麼的渺小。
培提爾其烏斯並沒有在意菜月昴的憤怒。
相反，培提爾其烏斯甚至還能冷靜地看看山洞。
「這裡被弄得好髒，是時候換個地方了。」
魔女教教徒們在培提爾其烏斯的安排下離開了，培提爾其烏斯沒有殺了菜月昴。
「如果被賜予福音了的話，你應該會獲救……」
留下這樣一句話之後，培提爾其烏斯笑著離開了。
「混帳！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培提爾其烏斯離開之前，笑著看了看軟綿綿倒在地上的雷姆。
「你還真是怠惰呢。」
山洞裡只剩下菜月昴絕望、憤怒的怒吼，以及培提爾其烏斯留下的笑聲。
……
培提爾其烏斯離開之後，菜月昴一直用頭不斷撞擊著地面，試圖就這樣死去，觸發死亡回歸，回到蘋果攤前，回到雷姆還活著的時候。
可是現在的他，連死都做不到。
菜月昴聲音沙啞，嘴中一直念叨著，「殺了你……」
雙手被手銬束縛的菜月昴因為劇烈的掙扎，手腕已然鮮血淋漓。
突然，菜月昴聽到前方傳來聲響，眼中只剩下無盡絕望的菜月昴抬頭看去。
無神的眼睛露出一抹光彩。
雷姆！！
雷姆還活著，不過狀態極差，她憑藉著心中那點執念，拖動著已經殘破不堪的身體緩緩地向著菜月昴所在的方向挪動。
雷姆的四肢被廢了，想要移動很困難，很狼狽，很痛苦。
可雷姆還是堅持著。
菜月昴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支撐著雷姆一直堅持到現在，不知道雷姆究竟為什麼要為了救自己而冒險……
明明這一切都是因為他自己的怠惰，才害得雷姆變成這樣，雷姆為什麼還是不肯放棄他呢？
「雷姆！雷姆！雷姆！！」
看著靠近的雷姆，菜月昴用嘴叼起雷姆的衣服，讓雷姆來到了自己的懷中。
菜月昴是真的不敢看雷姆的身體。
四肢被擰得像是麻花一樣，骨頭扭曲變形，血肉模糊不堪。
「冰結術。」
雷姆的聲音很小。
雷姆用盡了最後的力氣，使用冰結術將始終束縛著菜月昴的手銬打碎。
「活下去。」
雷姆說道，聲音弱得嚇人。
「雷姆，等等，不要把我……」
菜月昴眼中的絕望與殺意變成了濃濃的恐懼。
他恐懼雷姆就這樣死去，雷姆就這樣痛苦地死去，雷姆就這樣離開他。
不對不對不對不應該這樣，不應該這樣，一切都不應該這樣的。
菜月昴所期望的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菜月昴伸出手捋了捋雷姆的頭髮，露出了雷姆的眼睛。
雷姆用盡最後的力氣睜開眼，只為再多看看菜月昴。
「活下去，最喜歡你了。」雷姆輕輕握住菜月昴的手。
說出這一句話之後，雷姆的手垂了下去，雙眼變得空洞。
雷姆死了。
山洞中，菜月昴絕望地慘叫哭喊著。
直到傍晚，菜月昴抱著雷姆的屍體走出了山洞，看著夕陽，菜月昴的眼神變得無比的疲憊。
菜月昴的眼睛哭紅了，雙眼布滿了紅色血絲。
「我們走吧，雷姆。」
菜月昴抱著雷姆有些變形的身體，艱難地向著宅邸的方向走去。
路上，竟然飄起了雪花。
雪越下越大。
菜月昴和上次一樣，路過了村子，裡面的人都死了。
和上次一樣，什麼都沒能改變。
「培提爾其烏斯……」
菜月昴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那個人。
「培提爾其烏斯……！」
菜月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宅邸庭院的大門前的。
菜月昴推開庭院大門，踏入庭院之中，此時天空中下起了鵝毛大雪。
他沒法在乎這些，扭頭看去，看到的是拉姆的屍體。
拉姆屍體周圍有著幾個魔女教教徒的屍體，很顯然，拉姆死前在拼死戰鬥。
拉姆的腹部和胸口插著只有魔女教教徒才會用的匕首，很顯然這是致命傷，拉姆的屍體靠在木屋外的牆上，不知拉姆死了多久。
周圍滿是鮮血。
菜月昴回想起曾經快樂的日子。
臉色再次因絕望與痛苦變得扭曲，雙眼流下兩行痛苦的淚。
「培提爾其烏斯！！！」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菜月昴抱著雷姆的屍體，絕望地跪在地上。
就在此時，宅邸之中鑽出了一隻龐然巨物。
看那巨物的形態，像是獅子或是老虎？
巨物的眼中散發著恐怖的光，死死地盯著菜月昴。
「長眠吧，和我的女兒一起。」
菜月昴臉上的眼淚瞬間被凍結，不止眼淚。
菜月昴整個人瞬間被凍成冰雕，風雪一吹，菜月昴的頭便掉落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