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因幸福而流淚
菜月昴趁著釋放紗幕，握著那半截村好劍直接刺進了眼前龐大魔物的脖子裡。
……
然而這個攻擊對眼前龐大魔物造成的傷害微乎其微，反而更加激怒了眼前的魔物。
就在菜月昴快要被魔物的爪子拍下時。
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來。
「火炎彈！」
魔物被焚燒。
穿著禮服的修長身影從天上緩緩落下。
「啊哈～你這模樣還真是悽慘～吶～」
魔物們被羅茲瓦爾解決了。
「你來的太慢了，羅茲親……」
危機解除後，拉姆拖著受傷的身軀向羅茲瓦爾道歉，勞煩了羅茲瓦爾出手。
雷姆則是直接撲在了菜月昴身上。
「好痛好痛！雷姆，我現在渾身上下可都是傷啊！」
雷姆流出慶幸的眼淚。
「你還活著，太好了，你還活著！」
「昴！昴！昴！」
菜月昴也到了極限，昏了過去。
……
再次醒來。
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回到宅邸里了？
「你醒了嗎？」
雷姆溫柔的聲音傳來了。
菜月昴轉頭看去，雷姆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並且雷姆正握著菜月昴的手不放。
「這個是因為看昴在睡夢中很痛苦的樣子，所以就這樣做了。」
「因為不清楚昴希望怎樣……所以就做了這種情況最希望別人為我做的事……」
從雷姆口中得知，菜月昴身上的詛咒全部被解除，不用再擔心會因詛咒死亡了。
雷姆無顏與菜月昴對視，於是低下了頭。
「對不起，昴。」
「雷姆，怎麼了？快把頭抬起來啊。」
「雷姆明明外表沉著冷靜，卻很容易頭腦一熱呢。」
菜月昴安慰著。
「我知道，雷姆很無力，也沒有才幹。」
「是鬼族的吊車尾，無論怎麼做也抵達不了姐姐的境界。」
「我就是姐姐最劣等的替代品，是殘次品。」
說到這裡，雷姆眼角湧出眼淚。
「為什麼我的角還在？」
「為什麼姐姐的角沒了？為什麼姐姐天生就只有一個角？」
「為什麼姐姐和我是雙胞胎……」
或許是因為菜月昴已經走進了雷姆的心。
或許是因為這些話雷姆一直無法訴說。
或許是因為菜月昴已經成為了那個讓雷姆願意訴說曾經那段痛苦回憶的人。
亦或者這些原因全都有。
雷姆不自覺說出了這些無法向別人說出的話。
說完之後，雷姆就後悔了。
雷姆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抱歉，我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菜月昴有些失落地看著現在的雷姆，他並不希望看著雷姆難過。
「雷姆你啊，總是把姐姐更好掛在嘴邊。」
「拼命抬高拉姆，貶低自己，但其實我並不認為把拉姆擺在你的位置，她會做的比你更好。」
「她體力不如你，做飯也不好吃，幹活還總偷懶，說話還尖酸刻薄。」
雷姆擺了擺手，為拉姆解釋：「不是的，真正的姐姐不是這樣的，如果姐姐有角的話一定不會得到這樣的評價。」
「但是自從我見到拉姆，她就已經沒有角了，所以我不知道有角的她是什麼樣。」
「有沒有角這件事，大概只有你自己還在意吧？」
「雷姆有拉姆沒有的東西，你就承認這點吧。」
「雷姆很溫柔，很努力，還總是拼盡全力。」
「而且，胸部比拉姆大！」菜月昴忽然沒正形一說，也讓雷姆鼓起了嘴。
「如果沒有雷姆你的話，我現在恐怕已經是那些魔物嘴旁邊的骨頭了。」
「總之多虧了有你，我現在才能好好活著。」
「不僅因為你姐姐，也有你的功勞啊！」
雷姆還是不願承認自己的價值，自己的努力……
不願意承認自己的人，在喜歡的人眼中，原來可以是這樣美好的。
「如果是全盛時期的姐姐的話，一定會做的更好。」
「但當時在我身邊的是你。」
菜月昴下床，握住了雷姆的手。
菜月昴知道雷姆希望被這樣對待。
「我很慶幸當時有你在。」
雷姆愣住了，轉頭看向菜月昴。
「謝謝你，雷姆。」
「雷姆一直認為自己是姐姐的替代品。」
雷姆站起身，看向菜月昴的眼睛。
「別用那麼可憐的方式定義自己了。」
「失去角的原因我沒有追問，所以不知道。
正因為不知道，所以才能在這裡說些自以為是的話。」
菜月昴輕輕點了點自己的額頭。
「既然拉姆沒有了角，那就由雷姆代替。」
「你們姐妹齊心一起扮演好鬼就好了。」
「還有，你總說你是替代品，可是沒人可以替代你啊，雷姆。」
「可是。」雷姆還在猶豫。
「在我的故鄉有句話叫空談來年事，鬼也笑你痴。」
「所以啊雷姆，笑一笑吧，不要總是愁眉苦臉吧，笑一笑。」
「讓我們一起笑著談論未來吧。」
「今後我們就積極地面對未來，來彌補沉浸於消極的過去所浪費掉的那段光陰吧！」
「總之，可以先從談論明天的事開始！」
「明天的事？」
「對，明天的事！」
「比如明天早上吃什麼？襪子是先穿左腳還是右腳？哪怕這種無聊的小事也可以。」
「無論是多無聊的事，都是因為明天到來之後才能辦到，這就是明天的事。」
「怎麼樣？有什麼要說的嗎？」
「雷姆很弱小，這樣一來肯定會依賴別人的。」
「那又怎麼了？」
「我也很弱，腦袋又笨，眼神又凶，還不會看人眼色。」
「但我還期待周圍人能幫我彌補這些，靠著別人的幫助活著。」菜月昴笑著撓了撓頭。
「大家彼此依靠著前進就好啊。」
「讓我們笑著摟著肩膀，一起笑著談論未來吧！」
「和鬼一起談笑風生探討未來，可是我的夢想！」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了菜月昴的笑臉上。
多麼溫柔的人。
雷姆看著眼前的菜月昴，終於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終於找到了自己除了為贖罪而活之外活下去的理由。
直到現在，終於有人認可了雷姆作為雷姆存在的意義與價值。
雷姆的世界，雷姆的人生，在這一刻重新開始轉動。
雷姆的眼角依舊含著淚水，不過卻笑了。
菜月昴沒見過雷姆露出過這樣的笑容，不過，菜月昴很喜歡這樣的笑容。
「你真的是鬼上身了……」
雷姆的淚水第一次因幸福而流。
……
然而這個攻擊對眼前龐大魔物造成的傷害微乎其微，反而更加激怒了眼前的魔物。
就在菜月昴快要被魔物的爪子拍下時。
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來。
「火炎彈！」
魔物被焚燒。
穿著禮服的修長身影從天上緩緩落下。
「啊哈～你這模樣還真是悽慘～吶～」
魔物們被羅茲瓦爾解決了。
「你來的太慢了，羅茲親……」
危機解除後，拉姆拖著受傷的身軀向羅茲瓦爾道歉，勞煩了羅茲瓦爾出手。
雷姆則是直接撲在了菜月昴身上。
「好痛好痛！雷姆，我現在渾身上下可都是傷啊！」
雷姆流出慶幸的眼淚。
「你還活著，太好了，你還活著！」
「昴！昴！昴！」
菜月昴也到了極限，昏了過去。
……
再次醒來。
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回到宅邸里了？
「你醒了嗎？」
雷姆溫柔的聲音傳來了。
菜月昴轉頭看去，雷姆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並且雷姆正握著菜月昴的手不放。
「這個是因為看昴在睡夢中很痛苦的樣子，所以就這樣做了。」
「因為不清楚昴希望怎樣……所以就做了這種情況最希望別人為我做的事……」
從雷姆口中得知，菜月昴身上的詛咒全部被解除，不用再擔心會因詛咒死亡了。
雷姆無顏與菜月昴對視，於是低下了頭。
「對不起，昴。」
「雷姆，怎麼了？快把頭抬起來啊。」
「雷姆明明外表沉著冷靜，卻很容易頭腦一熱呢。」
菜月昴安慰著。
「我知道，雷姆很無力，也沒有才幹。」
「是鬼族的吊車尾，無論怎麼做也抵達不了姐姐的境界。」
「我就是姐姐最劣等的替代品，是殘次品。」
說到這裡，雷姆眼角湧出眼淚。
「為什麼我的角還在？」
「為什麼姐姐的角沒了？為什麼姐姐天生就只有一個角？」
「為什麼姐姐和我是雙胞胎……」
或許是因為菜月昴已經走進了雷姆的心。
或許是因為這些話雷姆一直無法訴說。
或許是因為菜月昴已經成為了那個讓雷姆願意訴說曾經那段痛苦回憶的人。
亦或者這些原因全都有。
雷姆不自覺說出了這些無法向別人說出的話。
說完之後，雷姆就後悔了。
雷姆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抱歉，我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菜月昴有些失落地看著現在的雷姆，他並不希望看著雷姆難過。
「雷姆你啊，總是把姐姐更好掛在嘴邊。」
「拼命抬高拉姆，貶低自己，但其實我並不認為把拉姆擺在你的位置，她會做的比你更好。」
「她體力不如你，做飯也不好吃，幹活還總偷懶，說話還尖酸刻薄。」
雷姆擺了擺手，為拉姆解釋：「不是的，真正的姐姐不是這樣的，如果姐姐有角的話一定不會得到這樣的評價。」
「但是自從我見到拉姆，她就已經沒有角了，所以我不知道有角的她是什麼樣。」
「有沒有角這件事，大概只有你自己還在意吧？」
「雷姆有拉姆沒有的東西，你就承認這點吧。」
「雷姆很溫柔，很努力，還總是拼盡全力。」
「而且，胸部比拉姆大！」菜月昴忽然沒正形一說，也讓雷姆鼓起了嘴。
「如果沒有雷姆你的話，我現在恐怕已經是那些魔物嘴旁邊的骨頭了。」
「總之多虧了有你，我現在才能好好活著。」
「不僅因為你姐姐，也有你的功勞啊！」
雷姆還是不願承認自己的價值，自己的努力……
不願意承認自己的人，在喜歡的人眼中，原來可以是這樣美好的。
「如果是全盛時期的姐姐的話，一定會做的更好。」
「但當時在我身邊的是你。」
菜月昴下床，握住了雷姆的手。
菜月昴知道雷姆希望被這樣對待。
「我很慶幸當時有你在。」
雷姆愣住了，轉頭看向菜月昴。
「謝謝你，雷姆。」
「雷姆一直認為自己是姐姐的替代品。」
雷姆站起身，看向菜月昴的眼睛。
「別用那麼可憐的方式定義自己了。」
「失去角的原因我沒有追問，所以不知道。
正因為不知道，所以才能在這裡說些自以為是的話。」
菜月昴輕輕點了點自己的額頭。
「既然拉姆沒有了角，那就由雷姆代替。」
「你們姐妹齊心一起扮演好鬼就好了。」
「還有，你總說你是替代品，可是沒人可以替代你啊，雷姆。」
「可是。」雷姆還在猶豫。
「在我的故鄉有句話叫空談來年事，鬼也笑你痴。」
「所以啊雷姆，笑一笑吧，不要總是愁眉苦臉吧，笑一笑。」
「讓我們一起笑著談論未來吧。」
「今後我們就積極地面對未來，來彌補沉浸於消極的過去所浪費掉的那段光陰吧！」
「總之，可以先從談論明天的事開始！」
「明天的事？」
「對，明天的事！」
「比如明天早上吃什麼？襪子是先穿左腳還是右腳？哪怕這種無聊的小事也可以。」
「無論是多無聊的事，都是因為明天到來之後才能辦到，這就是明天的事。」
「怎麼樣？有什麼要說的嗎？」
「雷姆很弱小，這樣一來肯定會依賴別人的。」
「那又怎麼了？」
「我也很弱，腦袋又笨，眼神又凶，還不會看人眼色。」
「但我還期待周圍人能幫我彌補這些，靠著別人的幫助活著。」菜月昴笑著撓了撓頭。
「大家彼此依靠著前進就好啊。」
「讓我們笑著摟著肩膀，一起笑著談論未來吧！」
「和鬼一起談笑風生探討未來，可是我的夢想！」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了菜月昴的笑臉上。
多麼溫柔的人。
雷姆看著眼前的菜月昴，終於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終於找到了自己除了為贖罪而活之外活下去的理由。
直到現在，終於有人認可了雷姆作為雷姆存在的意義與價值。
雷姆的世界，雷姆的人生，在這一刻重新開始轉動。
雷姆的眼角依舊含著淚水，不過卻笑了。
菜月昴沒見過雷姆露出過這樣的笑容，不過，菜月昴很喜歡這樣的笑容。
「你真的是鬼上身了……」
雷姆的淚水第一次因幸福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