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艾米莉亞碳
……
賢者之塔里的眾人看著眼前的畫面表情一個比一個難看。
安娜塔西亞和梅麗一點都笑不出來。
「這？是什麼情況……？」
「菜月昴那傢伙死了不止一次？？？」
夏烏拉一臉怒意，看著畫面中自己最愛的師傅一次又一次的死亡，恨不得親手把那個女人撕成碎片。
「師父……你這一路走來，究竟都經歷了什麼？」
尤里烏斯臉色變得有些蒼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雙眼所看到的一切。
「昴，被那個女人殺死了不止一次，這究竟是什麼能力？」
尤里烏斯腦海里不斷閃過昴被殺死的慘狀，身為騎士的他，臉色也難免變得十分難看。
尤里烏斯直到此時才意識到這個所謂的天幕之所以挑選菜月昴當做主角，恐怕真的是因為菜月昴跟他們這些人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尤里烏斯開始有些好奇，這個在大家印象中幾乎無所不能的人，究竟經歷了一些什麼？
拉姆神色極為複雜：「巴魯斯，你這人到底經歷了什麼？到底對我們隱瞞了多少事啊？」
拉姆回想起有關於菜月昴的一切。
菜月昴貌似幾乎從未如此狼狽地死過，每一次他都帶領著大家一舉攻克難關，擊殺難纏的敵人，解決重大的危機。
這導致所有人都認為，菜月昴雖然是一個沒有什麼戰鬥力的普通人，不過有著未卜先知的能力。
雖然沒有實際的戰鬥力，但是整個人仍然是十分恐怖的。
拉姆忽然想到一個很恐怖的可能。
「難道說，巴魯斯現在這些看似無比輕鬆，就帶領大家解決的危機，都是靠他一次一次用命試錯？找出來的最完美的解決方案……？？？」
拉姆表情變得更加難看了。
「巴魯斯……」
安娜塔西亞吐出一口氣，嗓音有些顫抖。
「願意為了一個人做到這種程度嗎？菜月昴，真是個厲害的人啊！」
「不過看到現在我們也能大概知道幾個消息了。」
安娜塔西亞冷靜下來之後開始分析。
「首先，菜月昴一直擁有著……
嗯，我暫且將其稱作死亡回歸，這個能力。」
「並且這個能力他從未向任何人袒露過。」
安娜塔西亞說到這裡不太自信，又看了看周圍的幾人。
直到周圍幾人都肯定地點了點頭，安娜塔西亞才肯定菜月昴大概率是沒跟任何一個人講他有這個能力。
「除此之外，他的這項能力大概是死亡之後回歸到之前的某一個節點。」
「理論上，菜月昴是不可能被真正殺死的……」
「但是菜月昴同樣要經歷每一次死亡所帶來的肉體與精神折磨。」
「並且每次死亡回歸之後，先前所發生的一切、經歷的一切以及與其他人的情感都會重新刷新。」
「簡單來講……很多事情只有菜月昴自己一個人記得，無論是痛苦，亦或是跟別人一同經歷的一些事情，一些約定……」
拉姆嘁了一聲：「讓巴魯斯獲得這個能力，到底算是獎勵還是懲罰？」
拉姆內心的答案是懲罰。
這種只會給自己帶來痛苦的能力，還不如沒有呢！
同時。
拉姆也開始好奇起來，從和巴魯斯相遇到現在，他們一同經歷了那麼多，巴魯斯究竟死過多少次？
拉姆也不得不去想一個問題。
他們如今能活到現在、一路走來，是不是都是靠著踩著無數巴魯斯的屍體才變成如今的局面。
拉姆這樣一想，發現自己壓根沒有任何權利與理由指責嫌棄巴魯斯。
拉姆的表情比哭還難看：「巴魯斯……」
……
另一邊。
跟失憶了的菜月昴在一起的艾米莉亞還有碧翠絲看到天幕播放的場景，臉色慘白如紙。
「昴……」
「昴…………」
艾米莉亞和碧翠絲幾乎是同時扭頭看向菜月昴，發現菜月昴的表情也並不好看。
菜月昴看著天幕播放的畫面。
「這是以前的我？我死了，又一次？」
菜月昴忽然感覺大腦一陣疼痛，隨後想起了一些片段的記憶。
宅邸，銀髮少女，禁書庫的金髮少女，藍發女僕，粉發女僕。
這些人的臉在菜月昴面前閃過。
一些熟悉又陌生的記憶湧入了菜月昴的腦海里。
菜月昴痛苦地捂住了腦袋。
艾米莉亞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
艾米莉亞知道，眼前這個少年為了自己付出了很多，但是。
艾米莉亞從未想過，菜月昴早已為了她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價。
「昴……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艾米莉亞抱住菜月昴的頭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
碧翠絲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不，不是的，這個天幕播放的是假的對吧？昴？」
菜月昴逐漸恢復平靜，甚至可以反向安慰一直流淚的艾米莉亞。
「艾米莉亞碳，別哭，我沒事。」
艾米莉亞愣了一下，隨後抬頭看向菜月昴的眼睛。
「昴？」
艾米莉亞心中升起一抹希冀，艾米莉亞碳，這是只有菜月昴才會叫的稱呼，只有失憶前的那個菜月昴，才會叫的稱呼。
「你的記憶？」
菜月昴撓了撓頭：「啊，別誤會，我的記憶沒有恢復，只是下意識感覺應該這麼叫，你如果冒犯到了，真的很抱歉！」
菜月昴雙手合十。
隨後他又看向一旁眼中含淚的碧翠絲。
「抱歉，碧翠子，也讓你擔心了。」
碧翠絲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菜月昴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頭。
「謝謝你們特地出來找我，我們回去吧。」
「而且不知道接下來天幕還會播放什麼，說不定下一次觀看，我真的能恢復記憶呢！」
菜月昴打起精神，從地面站了起來。
菜月昴看向雙眼泛紅的艾米莉亞和碧翠絲。
他知道，最起碼眼前的二人是自己可以信任的，也是100%信任自己的人。
三人一同回到了眾人所在的房間，夏烏拉依舊是跑得飛快，撲到了菜月昴身上。
「師父！！！！！」
「我愛你！！！！」
菜月昴嘴角微微抽搐，忽然發現就連夏烏拉眼角也帶著淚。
菜月昴看了看在場的其他人，要麼表情十分難看，要麼表情十分複雜，不與自己對視。
菜月昴剛覺得氣氛有些尷尬。
就在此時，
天幕再次開始播放。
……
在天幕的畫面之中，
菜月昴再度睜開雙眼，算是不出所料的回到了那個蘋果攤前。
賢者之塔里的眾人看著眼前的畫面表情一個比一個難看。
安娜塔西亞和梅麗一點都笑不出來。
「這？是什麼情況……？」
「菜月昴那傢伙死了不止一次？？？」
夏烏拉一臉怒意，看著畫面中自己最愛的師傅一次又一次的死亡，恨不得親手把那個女人撕成碎片。
「師父……你這一路走來，究竟都經歷了什麼？」
尤里烏斯臉色變得有些蒼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雙眼所看到的一切。
「昴，被那個女人殺死了不止一次，這究竟是什麼能力？」
尤里烏斯腦海里不斷閃過昴被殺死的慘狀，身為騎士的他，臉色也難免變得十分難看。
尤里烏斯直到此時才意識到這個所謂的天幕之所以挑選菜月昴當做主角，恐怕真的是因為菜月昴跟他們這些人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尤里烏斯開始有些好奇，這個在大家印象中幾乎無所不能的人，究竟經歷了一些什麼？
拉姆神色極為複雜：「巴魯斯，你這人到底經歷了什麼？到底對我們隱瞞了多少事啊？」
拉姆回想起有關於菜月昴的一切。
菜月昴貌似幾乎從未如此狼狽地死過，每一次他都帶領著大家一舉攻克難關，擊殺難纏的敵人，解決重大的危機。
這導致所有人都認為，菜月昴雖然是一個沒有什麼戰鬥力的普通人，不過有著未卜先知的能力。
雖然沒有實際的戰鬥力，但是整個人仍然是十分恐怖的。
拉姆忽然想到一個很恐怖的可能。
「難道說，巴魯斯現在這些看似無比輕鬆，就帶領大家解決的危機，都是靠他一次一次用命試錯？找出來的最完美的解決方案……？？？」
拉姆表情變得更加難看了。
「巴魯斯……」
安娜塔西亞吐出一口氣，嗓音有些顫抖。
「願意為了一個人做到這種程度嗎？菜月昴，真是個厲害的人啊！」
「不過看到現在我們也能大概知道幾個消息了。」
安娜塔西亞冷靜下來之後開始分析。
「首先，菜月昴一直擁有著……
嗯，我暫且將其稱作死亡回歸，這個能力。」
「並且這個能力他從未向任何人袒露過。」
安娜塔西亞說到這裡不太自信，又看了看周圍的幾人。
直到周圍幾人都肯定地點了點頭，安娜塔西亞才肯定菜月昴大概率是沒跟任何一個人講他有這個能力。
「除此之外，他的這項能力大概是死亡之後回歸到之前的某一個節點。」
「理論上，菜月昴是不可能被真正殺死的……」
「但是菜月昴同樣要經歷每一次死亡所帶來的肉體與精神折磨。」
「並且每次死亡回歸之後，先前所發生的一切、經歷的一切以及與其他人的情感都會重新刷新。」
「簡單來講……很多事情只有菜月昴自己一個人記得，無論是痛苦，亦或是跟別人一同經歷的一些事情，一些約定……」
拉姆嘁了一聲：「讓巴魯斯獲得這個能力，到底算是獎勵還是懲罰？」
拉姆內心的答案是懲罰。
這種只會給自己帶來痛苦的能力，還不如沒有呢！
同時。
拉姆也開始好奇起來，從和巴魯斯相遇到現在，他們一同經歷了那麼多，巴魯斯究竟死過多少次？
拉姆也不得不去想一個問題。
他們如今能活到現在、一路走來，是不是都是靠著踩著無數巴魯斯的屍體才變成如今的局面。
拉姆這樣一想，發現自己壓根沒有任何權利與理由指責嫌棄巴魯斯。
拉姆的表情比哭還難看：「巴魯斯……」
……
另一邊。
跟失憶了的菜月昴在一起的艾米莉亞還有碧翠絲看到天幕播放的場景，臉色慘白如紙。
「昴……」
「昴…………」
艾米莉亞和碧翠絲幾乎是同時扭頭看向菜月昴，發現菜月昴的表情也並不好看。
菜月昴看著天幕播放的畫面。
「這是以前的我？我死了，又一次？」
菜月昴忽然感覺大腦一陣疼痛，隨後想起了一些片段的記憶。
宅邸，銀髮少女，禁書庫的金髮少女，藍發女僕，粉發女僕。
這些人的臉在菜月昴面前閃過。
一些熟悉又陌生的記憶湧入了菜月昴的腦海里。
菜月昴痛苦地捂住了腦袋。
艾米莉亞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
艾米莉亞知道，眼前這個少年為了自己付出了很多，但是。
艾米莉亞從未想過，菜月昴早已為了她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價。
「昴……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艾米莉亞抱住菜月昴的頭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
碧翠絲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不，不是的，這個天幕播放的是假的對吧？昴？」
菜月昴逐漸恢復平靜，甚至可以反向安慰一直流淚的艾米莉亞。
「艾米莉亞碳，別哭，我沒事。」
艾米莉亞愣了一下，隨後抬頭看向菜月昴的眼睛。
「昴？」
艾米莉亞心中升起一抹希冀，艾米莉亞碳，這是只有菜月昴才會叫的稱呼，只有失憶前的那個菜月昴，才會叫的稱呼。
「你的記憶？」
菜月昴撓了撓頭：「啊，別誤會，我的記憶沒有恢復，只是下意識感覺應該這麼叫，你如果冒犯到了，真的很抱歉！」
菜月昴雙手合十。
隨後他又看向一旁眼中含淚的碧翠絲。
「抱歉，碧翠子，也讓你擔心了。」
碧翠絲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菜月昴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頭。
「謝謝你們特地出來找我，我們回去吧。」
「而且不知道接下來天幕還會播放什麼，說不定下一次觀看，我真的能恢復記憶呢！」
菜月昴打起精神，從地面站了起來。
菜月昴看向雙眼泛紅的艾米莉亞和碧翠絲。
他知道，最起碼眼前的二人是自己可以信任的，也是100%信任自己的人。
三人一同回到了眾人所在的房間，夏烏拉依舊是跑得飛快，撲到了菜月昴身上。
「師父！！！！！」
「我愛你！！！！」
菜月昴嘴角微微抽搐，忽然發現就連夏烏拉眼角也帶著淚。
菜月昴看了看在場的其他人，要麼表情十分難看，要麼表情十分複雜，不與自己對視。
菜月昴剛覺得氣氛有些尷尬。
就在此時，
天幕再次開始播放。
……
在天幕的畫面之中，
菜月昴再度睜開雙眼，算是不出所料的回到了那個蘋果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