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蝴蝶不會停留在瘋狂擺動的花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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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別的最後三天,像是已經死亡的屍體一樣平靜,反正到處都在宣揚你已經死了,準備回到大陸落葉歸根。】

  【但黃治癒很忙碌。】

  【而當初放走黃飛揚的好處也在此刻顯現,潛藏在暗處的產業鏈被一點點深挖。】

  【黑幫最擅長的就是用暴力解決問題。】

  【北部地區的大部分檳榔攤以及景區全部停業,因為大量的黑幫小弟逗留在門口,逼的黃飛揚只能推出來負責人割股權賠款。】

  【五湖幫再次創收。】

  【大家都以為被逼無奈的黃飛揚將會傾盡所有最後一舞,破壞黃治癒的龍頭接任儀式。】

  【可是龍頭儀式順利進行。】

  黃飛揚戴著口罩和帽子出現在碼頭上。

  望著身後城市的方向,露出冷冷的笑容。

  他就知道黃什麼饒他一命,就是為了圖他這點財產。

  老子給了!

  這場博弈他確實輸了,但是沒關係。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誰都想不到他黃飛揚沒有最後一舞,實際上是跑路了吧。

  他心情愉悅的排隊檢票,臉上的笑容就沒下來過。

  他都快被黃什麼給整出心理陰影了。

  終於他媽贏黃什麼一次了。

  他做夢都是黃什麼那張臭臉。

  真爽啊!

  直到他看見了樓梯上檢票員的臉。

  好消息,不是黃什麼。

  壞消息,是個長毛刀疤臉。

  他瞬間冷汗直流,強裝鎮定,試圖依靠身上的遮蓋矇混過關。

  直到他發現檢票員在跟著他移動。

  他知道自己被認出來了。

  他就知道,即便全副武裝,身上的氣質也難以掩蓋。

  」下輩子記得別塗髮際線粉,一流汗髮際線粉都花了。」

  阿傑仔冷笑一聲,朝著黃飛揚走去。

  差點讓這老小子矇混過關。

  幸虧太子提了一句黃飛揚會塗髮際線粉,一流汗額頭黑黑的。

  「我給你錢,你放我一馬。」

  「下地獄跟阿強說去吧。」

  ...

  祠堂香火繚繞,暗紅燭火搖曳不定。

  樑柱雕紋沉舊肅穆,滿場黑衣壯漢分列兩排,個個面色緊繃、氣場森冷,無人敢隨意出聲。

  正堂香案原本應該供著歷代龍頭牌位。

  但五湖幫是黃飛揚一手建立的。

  除了他以外,沒人有資格把排位放在這裡。

  但隨著阿傑仔的歸來,黃飛揚的排位可以擺在上面了。

  大佬星也自然而然的承擔了他的主持工作:

  不需要稿子,張口就來:

  「諸位堂口兄弟、各路前輩同道在上:

  今舊龍頭已死,傳承有序,規矩昭然。

  今日立黃治癒為五湖幫新任龍頭,承祖祠香火,繼江湖基業,掌堂口生殺定奪之權,領各路門下兄弟安危榮辱之責。

  自此刻起,堂中大小事務,盡歸龍頭決斷;黑白兩道往來,皆由龍頭定規。」

  台下的黃治癒緩步走上去,身上穿著一襲剪裁利落的黑色啞光長裙。

  身姿高挑挺拔,肩線冷冽凌厲,長發利落地挽起,幾縷碎發垂在頰邊,添了幾分冷艷戾氣。

  眉眼狹長鋒銳,瞳色沉冷無波,紅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線,不笑時自帶懾人的壓迫感。

  她緩步踏過青石地面,鞋跟落地聲響清晰迴蕩在寂靜祠堂里。

  環視全場時,目光掃過之處,一眾手下小弟皆下意識垂首屏息,不敢與她對視,抬手接過象徵龍頭權柄的信物,指尖白皙卻骨感凌厲。

  她說:「今日接下五湖幫龍頭之職,許下承諾,五湖幫規矩,違背承諾者必死於刀劍之下。」

  不出意外的,台下掌聲雷動。


  這是黃治癒前半生苦苦追求的東西,今天竟然真的已經拿到手了。

  但她此刻的腦海里卻開始陷入了回憶。

  從一個幫派鬥爭如塵埃般死去的工具人,變成一個冉冉升起的黑幫大佬需要什麼?

  答案是三個月外加一個路遠。

  所以她的目光在台下四處尋找,但並沒有找到路遠的蹤跡。

  她心中頓時升起了不好的預感,忽然衝出了祠堂大門口。

  好消息,路遠沒走。

  壞消息,路遠在跟阿傑討論走的事情。

  「阿傑,坐船到底是什麼感覺?」

  「不怎麼踏實的感覺,搖搖晃晃的。」

  「我想坐一次試試,幫我買張回大陸的船票吧。「

  路遠是真想體驗一把。

  因為他從小就怕水,也不會游泳,更沒坐過船。

  在這裡體驗一下感覺也不錯,

  路遠滿臉上寫著興奮。

  「你不是答應我不走嗎?」

  「我騙你的。」

  「五湖幫規矩,背棄承諾的人必死於刀劍之下。」

  「哦,那你砍死我吧。」

  路遠這次離開絕不僅僅是找個辦法跑路那麼簡單。

  他是真的想回大陸看看。

  因為他對這個模擬世界產生了好奇。

  所以想回到熟悉的南江去看看,確認一下這裡到底是不是平行世界。

  如果真是平行世界的話,那就好玩了。

  他要去看看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以及這裡有沒有另外的一個路遠。

  這裡的事情已經平息了,他該做的事情全都做完了。

  留下來感覺也沒什麼意思。

  而面對這句話。

  最先做出反應的竟然是阿傑仔。

  他識趣的轉過頭去,回到祠堂門口守門。

  黃治癒的眼睛一眯,第一反應是湊上來盯著路遠。

  她說:「你不怕我殺你?」

  「死了的人會變成鬼,很難說這是一種傷害行為還是一種繁殖行為。」

  「那就兩者都是吧。」

  黃治癒抓住路遠的身體。

  狠狠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咬出血絲來了。

  還不等路遠喊疼,又轉換目標在他嘴上親了一口。

  她說:「我長大了嗎?」

  「長大了。」

  「給我提供一詳細觀點,用來支撐你的結論。」

  「以前是拿槍打,現在就咬一口,以前動不動就要強j我,現在就親一口。」

  「克制就是長大嗎?」

  「不再強求就是長大。「

  」那我非要強求呢?」

  「蝴蝶可不會停留在瘋狂擺動的花朵上。」

  路遠的手在半空中左右搖動。

  「老弟,瘋狂擺動的意思不是你還得練,是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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