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溫柔男配又爭又搶11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姜梨握著杯子的手頓了下。

  心底的情緒被這個微小的細節,重重敲擊了一下。

  陸承野作為男朋友,相處這麼久,從來記不住她愛喝什麼。

  而裴時珩。

  一個外人眼裡的普通朋友,

  卻能憑著一次並不多熟絡的聚會,將她隨口點過的一杯甜飲記在心上。

  腦海里的系統立刻跟進。

  【對比產生傷害。】

  【陸承野扣大分,裴時珩加十分。】

  【目前比分:陸承野負八百,裴時珩正在衝刺榜一。】

  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就坐在客廳圍繞著養貓的話題聊了很久。

  裴時珩展現出了極度得體的涵養。

  整個過程,他沒有任何越界的言語,更沒有輕浮的舉動。

  連同兩人之間的距離,都始終保持著讓姜梨感受不到任何壓力的社交分寸。

  這就是頂級獵手的高明之處。

  用最完美的紳士外殼讓人放鬆警惕,不動聲色地侵占所有的安全領地。

  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發現時間確實有些晚了。

  裴時珩適時停止話題,主動提出送她回去。

  玄關處,姜梨站在鞋櫃前換上自己的鞋子。

  那隻吃飽喝足的小貓,邁著不太穩的步子走過來,

  腦袋在她腳踝上輕輕蹭了兩下,發出軟糯的叫聲。

  裴時珩垂下眼睫。

  男人的視線順著小貓的動作,滑過姜梨纖細筆直的小腿,在細膩泛白的腳踝骨上停留了幾秒。

  隨後,他克制地收回視線。

  「糰子很喜歡你,這就黏上你了。」

  姜梨蹲下身摸了摸小貓毛茸茸的腦袋。

  「嗯,我也喜歡糰子。」

  裴時珩站在她身後,高大的身形擋住了大部分燈光,

  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影子裡。

  「那你以後可以常來看它。」

  說完這句話後,他好像意識到了這種邀請在深夜裡有多唐突,立刻開口補充。

  「如果你方便的話。」

  男人進退有度,完全不給她增加任何需要權衡的負擔。

  姜梨站起身,轉頭看了他一眼。

  沒有立刻答應,但也沒有開口拒絕。

  將姜梨安全送到宿舍樓下後,裴時珩驅車重新回到公寓。

  隨著門落鎖的聲音,在靜謐的玄關盪開。

  他臉上那張溫和優雅的面具一層層褪去,露出潛藏在底下的那份極強的掠奪性。

  走到客廳的茶几前。

  裴時珩垂下眼眸,盯著那隻姜梨用過的白瓷杯。

  骨節分明的手指伸出,拿起那隻邊緣還殘留著少許水跡的杯子。

  裴時珩指腹落在杯沿上,停了片刻。

  她剛才低頭喝水的時候,紅唇很軟,睫毛垂下來,

  整個人乖得讓人想把她留下。

  他明知道不能急。

  姜梨現在還是陸承野的女朋友。

  光是這個身份,就夠讓他煩得整晚睡不著。

  在酒吧第一次見她時,陸承野帶著她走進包廂。

  那天她穿了一條粉色的裙子,站在陸承野身邊,

  眼睛明亮,笑起來有種很鮮活的香甜。

  陸承野抬手攬過她的肩,語氣隨意地介紹。

  「我女朋友,姜梨。」

  那一刻,裴時珩差點捏碎手裡的酒杯。

  那一晚,他第一次想撕下溫柔的偽裝,把陸承野從她身邊拉開。

  不體面,也不符合他的作風。

  可他就是生出了這種念頭。

  她看陸承野的時候,眼神太過認真。

  認真到讓裴時珩覺得刺眼。


  更讓他煩躁的是,姜梨看陸承野時,偶爾會有一種失神。

  那種目光沒有全落在陸承野身上。

  她好像透過陸承野,在確認另一個人的影子。

  裴時珩討厭這種感覺。

  如果她只是喜歡陸承野。

  他能用最卑劣的手段去離間她和陸承野。

  能用極其體貼的姿態,去攻占她的安全邊界。

  陸承野會犯錯,會動搖,會被別的人牽扯。

  可那個被她藏在眼神里的存在,他連名字都不知道。

  這讓他無從下手。

  裴時珩就著杯子上的唇印喝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舌尖肆意蔓延。

  那股屬於姜梨特有的梨花香氣極淺,

  卻像是有生命一般,順著他的呼吸一路往血肉里鑽。

  這股甜意根本解不了他的渴。

  反倒讓他身體裡,那股壓抑許久的掠奪欲愈發叫囂起來。

  他低低笑了聲。

  「姜梨。」

  「你到底在看誰?」

  門鈴在這時響了。

  裴時珩抬眼,走到玄關開門。

  門外站著裴嶼白。

  年輕男人穿著黑色機車服,手裡拎著一個紙袋,

  頭髮被風吹亂了些,整個人帶著夜裡飆車後還沒散乾淨的散漫勁。

  一進門,他先看見裴時珩手裡的杯子。

  裴嶼白腳步頓住,表情複雜地嘖了聲。

  「哥,你這癖好真的越來越變態了。」

  裴時珩抬眼看他。

  那一眼沒什麼情緒,偏偏看得裴嶼白後背發緊。

  他立馬在嘴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封口動作。

  「我的意思是,深情,這絕對是特別深情。」

  裴時珩懶得理他,轉身往廚房走。

  裴嶼白把紙袋放到茶几上,坐下以後又忍不住看向廚房。

  水流聲響起。

  裴時珩正在洗那隻杯子。

  裴嶼白看著他把杯子沖淨,又用乾淨軟布擦乾,

  最後,將杯子鄭重其事地,放進一個透明水晶盒裡。

  目睹了這一套行雲流水般的操作。

  裴嶼白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他覺得自己見過不少圈子裡的瘋子。

  但他哥這種瘋法,挺有文化。

  他走到大理石中控台前,把手裡拎著的牛皮紙袋直接推了過去。

  「你要的東西。」

  裴時珩撥開紙袋邊緣,把裡面的物件一件件拿出來。

  一張沾著乾涸果汁的撲克牌。

  以及一個被撲克牌邊緣切入寸許深的蘋果。

  手指捏著撲克牌的邊緣。

  男人低沉的嗓音里,藏著顯而易見的縱容與驕傲。

  「她很厲害。」

  裴嶼白一屁股坐進沙發里,點了點頭。

  「確實帥。」

  「要不是我親眼看見,我都不敢信這是個在讀女大學生能做到的事。」

  說到這裡,他又看向那個蘋果。

  「不過哥,撲克牌我能理解,蘋果你也要收藏?這玩意會壞吧?」

  「處理過就不會。」

  裴嶼白:「……」

  行。

  變態且專業。

  裴嶼白覺得自己就不該多嘴問這一句,白白找不自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