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禁慾大佬42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可越是沒人出聲,姜梨越覺得臉熱得厲害。

  【統子!有人!】

  【寶,他們都訓練有素,已經把自己當成路邊綠化帶了。】

  【這跟掩耳盜鈴有什麼區別!】

  【區別是綠化帶不會偷看,特助可能會寫工作總結。】

  姜梨差點被它氣死。

  長達十分鐘的深吻,直到懷裡的人兒徹底癱軟,

  眼尾泛起勾人的殷紅,胸腔劇烈起伏著大口汲取空氣,

  沈厭才堪堪退開些許距離。

  男人粗糙的指腹用力擦過,她嫣紅腫脹的唇瓣,

  眼底的貪戀與邪火依舊燒得旺盛。

  他真想把這嬌軟的軀體重新扛回二樓的主臥,

  好好懲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東西,看她還敢不敢急著趕人。

  但奪命連環般的手機鈴聲第三次響起,徹底打斷了這極度旖旎的氛圍。

  姜梨立刻坐直,聲音還有點不穩。

  「你快去吧。」

  這催促太明顯了。

  沈厭舌尖抵了抵後槽牙,俯身捏住她下巴。

  「這麼想我走?」

  姜梨眨了眨眼,裝無辜。

  「我是不想你耽誤工作。」

  「少裝。」

  「……」

  男人暗啞沙啞的嗓音里,透著極度克制的隱忍。

  「老實去上課。」

  男人終於鬆開了手,長腿邁出車廂,

  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車窗外,帶著不可違抗的威壓感。

  姜梨捂著發燙的臉頰,又羞又惱地瞪著外面那張冷酷的俊臉,

  根本不敢看周圍人的眼神,只衝著前排急切地催促開車。

  負責開車的女保鏢雙手握著方向盤,

  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站在車外,眼神幾乎能吃人的大老闆,

  額頭上滲出冷汗,腳下根本不敢踩油門。

  沈厭修長的手指,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著半松的領帶,

  冷厲的視線一直黏在車廂里,那抹纖細的背影上,

  姜梨隔著車窗和他對上視線。

  她莫名有點心虛。

  沈厭看見她那副急著跑路的樣子,臉色更差。

  再耽誤下去,他怕自己真會拉開車門重新上去。

  終究為了不耽誤時間,出聲放行。

  「開穩點,別讓她磕著。」

  得到赦令,黑色轎車這才平穩起步,駛離了這棟豪華的半山別墅。

  姜梨靠回座椅,長長鬆了口氣。

  【自由的空氣。】

  【寶,建議你先擦擦嘴,別讓同學以為你上課前剛啃過草莓。】

  姜梨從包里翻出鏡子,看了一眼,立刻捂住臉。

  直到徹底看不見車尾燈,男人臉上的溫度悉數褪去,

  陰沉著一張臉,接通了那個極其破壞氣氛的電話。

  聽著聽筒那邊的匯報,他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戾氣。

  如果連這點事都處理不好,那群廢物也沒有留著的必要了。

  簡短而冷酷地結束通話,他轉身坐進特助早就停在後面的專車后座吩咐。

  「去公司。」

  寬敞平穩的邁巴赫內,特助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一邊翻開文件匯報今天堆積如山的行程,

  一邊在匯報的間隙透過後視鏡,惶恐地打量後排的老闆。

  那張素來冷酷無情的臉龐上,似乎還殘留著某種未能完全消退的慾念。

  定製襯衫的領口肆意敞開兩顆紐扣,露出鋒利性感的鎖骨,

  整個人透著股食髓知味後的慵懶。

  特助跟隨這位爺多年,何曾見過他這副模樣。

  要知道,這位主子可是有著極其變態的潔癖,


  平日裡哪個女人要是敢靠近他半米之內,下場絕對極其慘烈。

  可昨天晚上,他居然收到了清場那家電影院的指令。

  甚至讓他親自去把監控室徹底關閉。

  孤男寡女在那種黑暗封閉的空間裡能幹什麼,就算是個白痴都猜得出來。

  能在那種公眾場所干出那種事,絕非尋常人能想像。

  最讓人背脊發寒的,是事後那位爺竟然重點說明,

  讓人把姜小姐的東西,

  連同那些沾染了不可言說痕跡的墊布,全都收集起來。

  清洗乾淨後密封打包,送回了別墅的專屬儲藏室。

  更離譜的是,要求必須由女性工作人員戴手套收集。

  這般濃烈且病態的占有欲,連特助都覺得心驚肉跳。

  這哪裡算把人當成消遣的玩意兒,

  簡直等同於連一片衣角,都要鎖進保險柜里獨占。

  偏偏到現在為止,這位爺也沒有給出任何明確的名分,

  他們這群底下人只能規規矩矩地喊一聲「姜小姐」。

  就在特助腦子裡思緒亂飛的時候。

  沈厭察覺到前方不斷飄來的視線,眉宇間掠過幾分不悅。

  低沉冷厲的警告從后座傳來,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有話直說,別試探我的耐心。」

  特助後背一涼,立刻收斂心神,

  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切入正題。

  「沈爺,關於您安排的事情。

  那些隨行的女保鏢,按照您上次的規矩,我給她們備了避孕藥。」

  「我想,她們現在應該還沒有讓姜小姐服下。

  您看後續……」

  特助越說聲音越小,根本不敢揣測老闆的心思。

  畢竟在遇到這位姜小姐之前,老闆根本沒有這些需求和煩惱。

  當初第一次安排這件事時,他以為姜小姐只會是沈先生短暫興起的人。

  可現在看,完全不像。

  這句話一出,車廂里的氣壓驟然降到了極點。

  沈厭放在膝蓋上的大掌倏然收緊,指骨分明。

  他確實定過這個規矩,第一次在酒吧碰到那個女人的時候,

  他也毫不猶豫地讓人盯著她吃下了藥片。

  可從昨天到現在,他們發生了那麼多次親密無間的交流,

  那具身嬌體軟的軀體,在他懷裡熱烈綻放。

  他滿腦子都是怎麼把人留在身邊,

  怎麼把那個姓顧的廢物捏死,

  卻唯獨將這件至關重要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甚至在潛意識的極深處,

  他壓根就不排斥那片平坦柔軟的小腹里,孕育屬於他的骨血。

  一股沒來由的煩躁在四肢百骸里衝撞。

  那隻知道吃和睡的小騙子,身體那麼嬌弱,怎麼能吃那種傷身體的藥?

  男人冷峻的面容緊繃,急切地想要開口,讓特助立刻給保鏢打電話阻止。

  話即將脫口而出,他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在幹什麼。

  自己竟然為了一個女人的身體,

  想要去要一個底層保鏢的電話,想要推翻自己立下的鐵律。

  這簡直荒謬到了極點。

  他是一個掌控著龐大灰色帝國的掌權人,

  習慣了生殺予奪,絕不能被一個隨時可以丟棄的小東西左右情緒。

  這種徹底失控的感覺讓他極度排斥,

  周圍的空氣立刻被一層駭人的寒意籠罩。

  他硬生生地將到了嘴邊的命令咽了回去,強迫自己恢復理智與冷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