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骨氣能值幾個錢
半小時後，地下室里的閃光燈終於停了。
林政手裡夾著煙，不緊不慢地抽著。
旁邊的小桌上，擺著一沓剛洗出來的照片，每一張都是劉國良和劉洪艮的藝術照。
兩個老東西的姿勢五花八門，表情千奇百怪，有的扶著牆翹著腿，有的趴在地上撅著腚，每一張都拍得清清楚楚，連臉上的皺紋和身上的傷疤都纖毫畢現。
劉洪艮已經被解開了繩子，蹲在牆角，雙手抱著膝蓋，像一隻被拔了牙的老狗。
他時不時抬頭看林政一眼，眼神里全是祈求，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又不敢開口。
劉國良還綁在椅子上，但他已經不再掙扎了，雙手顫抖著遮住夸間。
剛才那頓拳腳讓他徹底明白，在這個地下室，他那些幹部身份、那些官場資歷，統統不好使，林政是真敢下死手。
「劉書記，別遮了。」
「拍都拍了，遮什麼？」
劉國良咬著牙，目光死死盯著林政，像要把他生吞了一般。
「林政，你他媽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知道。」
林政彈了彈菸灰，語氣平淡。
「拍了幾張照片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
「你……你就不怕我去告你？」
「告我？」
林政笑了，蹲下身，跟劉國良平視。
「劉書記，你去告我，我也去告你。」
「你給鄧麗珠下藥拍視頻的事，你指使劉彪去工地鬧事的事，你在村委以權謀私的事……」
「一樁樁一件件，咱們慢慢算。」
他頓了頓，吐出一口煙霧，噴在劉國良臉上。
「到時候，看誰判得重。」
劉國良的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
林政站起身，走到劉洪艮面前。
這老東西已經被嚇得渾身發抖，縮在椅子上，連看都不敢看林政。
「劉鄉長，你呢？想好了嗎？」
「林……林經理，我……我都聽你的……」
「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千萬別把那些照片發出去……」
劉洪艮的聲音帶著哭腔，徹底嚇壞了。
劉國良氣得渾身發抖：「劉洪艮，你個廢物。」
「你他媽有點骨氣行不行？」
「骨氣？」
劉洪艮抬起頭，回瞪著劉國良。
「劉書記，咱們的骨氣值幾個錢？」
「邱瑞明能給咱們什麼？」
「進去了他能撈咱們？」
「你……」
「行了。」
林政擺擺手，打斷兩人的爭吵。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兩人對面，翹起二郎腿。
「劉書記，劉鄉長，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
「你們的事，我都知道。」
「邱瑞明讓你們進村委，就是讓你們攪黃項目，對吧？」
劉國良咬著牙，沒有說話。
林政彈了彈菸灰，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
「項目要是黃了，你們能拿到什麼？錢？官？」
「邱瑞明那個人，你們比我清楚，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你們把項目攪黃了，他翻臉不認人，你們能把他怎麼著？」
「你們手裡有他的把柄嗎？有證據嗎？」
劉國良的臉色變了變，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你們沒有。」林政替他回答。
「你們替他賣命，他連個把柄都不給你們留。」
「到時候出了事，他拍拍屁股走人，你們替他頂雷。」
「劉書記，你在鎮裡幹了這麼多年，這點道理還不懂？」
劉國良低下頭，拳頭握得咯咯響。
他知道林政說的是實話。
邱瑞明從來不會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手裡。
他們替他賣命，他給點甜頭，但真正的把柄，從來不會落在他們手裡。
「林政，你到底想說什麼？」
劉國良抬起頭，目光死死盯著林政問道。
「我想跟你們合作。」
「合作？」
「對，合作。」
林政掐滅菸頭，身體前傾。
「你們繼續替邱瑞明賣命，但他讓你們幹什麼，你們告訴我。」
「你們替我做事，我保證，項目搞成了，你們的好處不會少。」
「而且，我不會讓你們背黑鍋，出了事，我兜著。」
劉國良沉默片刻問道：「林政，你憑什麼讓我們信你？」
「憑我手裡有你們的把柄。」
「憑我能讓鄧紅不追究你們對她妹妹做的事，憑我能讓楊萬山在鎮裡護著你們。」
「劉書記，你們現在沒有別的選擇。」
「跟我合作，你們還有翻身的機會，不跟我合作，你們就得進去。」
「你自己選。」
這話一出，地下室頓時安靜了下來。
幾分鐘後，劉洪艮最先撐不住了。
「林經理，我跟你合作。」
「你說什麼，我都聽，你別把那些照片發出去，也別讓我進去……」
「老艮，你………」
「劉書記，你別說了。」
劉洪艮打斷劉國良：「我不想坐牢。」
「我兒子還沒結婚，我女兒還沒嫁人。」
「我要是進去了，他們怎麼辦？」
劉國良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閉上了。
林政沒有催他，點了根煙，慢慢抽著。
過了足足五分鐘，劉國良才抬起頭。
「林政，我跟你合作。」
「但我有一個條件。」
「說。」
「你不能把那些照片發出去，也不能讓鄧紅告我們。」
「還有，你得保證，項目搞成了，我在村委的位置不能動。」
林政看著劉國良，沒有立即回答。
「劉書記，村委副書記的位置，我可以不動，但你得拿出誠意來。」
「什麼誠意？」
「什麼誠意，你自己去想。」
林政說完，目光看向劉洪艮。
「劉鄉長，你呢？」
「林經理，你給我點時間。」
林政點點頭： 「你們都是聰明人，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如果你們不知道怎麼做，我會提醒你們。」
林政手裡夾著煙，不緊不慢地抽著。
旁邊的小桌上，擺著一沓剛洗出來的照片，每一張都是劉國良和劉洪艮的藝術照。
兩個老東西的姿勢五花八門，表情千奇百怪，有的扶著牆翹著腿，有的趴在地上撅著腚，每一張都拍得清清楚楚，連臉上的皺紋和身上的傷疤都纖毫畢現。
劉洪艮已經被解開了繩子，蹲在牆角，雙手抱著膝蓋，像一隻被拔了牙的老狗。
他時不時抬頭看林政一眼，眼神里全是祈求，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又不敢開口。
劉國良還綁在椅子上，但他已經不再掙扎了，雙手顫抖著遮住夸間。
剛才那頓拳腳讓他徹底明白，在這個地下室，他那些幹部身份、那些官場資歷，統統不好使，林政是真敢下死手。
「劉書記，別遮了。」
「拍都拍了，遮什麼？」
劉國良咬著牙，目光死死盯著林政，像要把他生吞了一般。
「林政，你他媽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知道。」
林政彈了彈菸灰，語氣平淡。
「拍了幾張照片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
「你……你就不怕我去告你？」
「告我？」
林政笑了，蹲下身，跟劉國良平視。
「劉書記，你去告我，我也去告你。」
「你給鄧麗珠下藥拍視頻的事，你指使劉彪去工地鬧事的事，你在村委以權謀私的事……」
「一樁樁一件件，咱們慢慢算。」
他頓了頓，吐出一口煙霧，噴在劉國良臉上。
「到時候，看誰判得重。」
劉國良的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
林政站起身，走到劉洪艮面前。
這老東西已經被嚇得渾身發抖，縮在椅子上，連看都不敢看林政。
「劉鄉長，你呢？想好了嗎？」
「林……林經理，我……我都聽你的……」
「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千萬別把那些照片發出去……」
劉洪艮的聲音帶著哭腔，徹底嚇壞了。
劉國良氣得渾身發抖：「劉洪艮，你個廢物。」
「你他媽有點骨氣行不行？」
「骨氣？」
劉洪艮抬起頭，回瞪著劉國良。
「劉書記，咱們的骨氣值幾個錢？」
「邱瑞明能給咱們什麼？」
「進去了他能撈咱們？」
「你……」
「行了。」
林政擺擺手，打斷兩人的爭吵。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兩人對面，翹起二郎腿。
「劉書記，劉鄉長，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
「你們的事，我都知道。」
「邱瑞明讓你們進村委，就是讓你們攪黃項目，對吧？」
劉國良咬著牙，沒有說話。
林政彈了彈菸灰，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
「項目要是黃了，你們能拿到什麼？錢？官？」
「邱瑞明那個人，你們比我清楚，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你們把項目攪黃了，他翻臉不認人，你們能把他怎麼著？」
「你們手裡有他的把柄嗎？有證據嗎？」
劉國良的臉色變了變，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你們沒有。」林政替他回答。
「你們替他賣命，他連個把柄都不給你們留。」
「到時候出了事，他拍拍屁股走人，你們替他頂雷。」
「劉書記，你在鎮裡幹了這麼多年，這點道理還不懂？」
劉國良低下頭，拳頭握得咯咯響。
他知道林政說的是實話。
邱瑞明從來不會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手裡。
他們替他賣命，他給點甜頭，但真正的把柄，從來不會落在他們手裡。
「林政，你到底想說什麼？」
劉國良抬起頭，目光死死盯著林政問道。
「我想跟你們合作。」
「合作？」
「對，合作。」
林政掐滅菸頭，身體前傾。
「你們繼續替邱瑞明賣命，但他讓你們幹什麼，你們告訴我。」
「你們替我做事，我保證，項目搞成了，你們的好處不會少。」
「而且，我不會讓你們背黑鍋，出了事，我兜著。」
劉國良沉默片刻問道：「林政，你憑什麼讓我們信你？」
「憑我手裡有你們的把柄。」
「憑我能讓鄧紅不追究你們對她妹妹做的事，憑我能讓楊萬山在鎮裡護著你們。」
「劉書記，你們現在沒有別的選擇。」
「跟我合作，你們還有翻身的機會，不跟我合作，你們就得進去。」
「你自己選。」
這話一出，地下室頓時安靜了下來。
幾分鐘後，劉洪艮最先撐不住了。
「林經理，我跟你合作。」
「你說什麼，我都聽，你別把那些照片發出去，也別讓我進去……」
「老艮，你………」
「劉書記，你別說了。」
劉洪艮打斷劉國良：「我不想坐牢。」
「我兒子還沒結婚，我女兒還沒嫁人。」
「我要是進去了，他們怎麼辦？」
劉國良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閉上了。
林政沒有催他，點了根煙，慢慢抽著。
過了足足五分鐘，劉國良才抬起頭。
「林政，我跟你合作。」
「但我有一個條件。」
「說。」
「你不能把那些照片發出去，也不能讓鄧紅告我們。」
「還有，你得保證，項目搞成了，我在村委的位置不能動。」
林政看著劉國良，沒有立即回答。
「劉書記，村委副書記的位置，我可以不動，但你得拿出誠意來。」
「什麼誠意？」
「什麼誠意，你自己去想。」
林政說完，目光看向劉洪艮。
「劉鄉長，你呢？」
「林經理，你給我點時間。」
林政點點頭： 「你們都是聰明人，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如果你們不知道怎麼做，我會提醒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