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
三年？
聽到這話，林政臉色當場就變了。
劉所長彈了彈菸灰：「林政，我跟你實話實說。」
「那個女的咬死了你強姦，身上有傷，衣服也破了，證據對你很不利。」
林政抬起頭： 「劉所長，我說了，這是有人給我下套。」
「下套？」
劉所長笑了：「你說下套就下套？證據呢？」
「會所的監控。」
「監控我們看了，你跟她進房間的時候，她是自願的。」
「但進了房間之後發生了什麼，沒有監控。」
林政沉默。
劉所長說得對，進了房間之後的事，誰也說不清。
「那她身上的傷呢？」林政問。
「她自己抓的，但她說是你打的。」
林政臉色鐵青，這女人夠狠。
為了陷害他，連自己都下得去手。
「劉所長，如果我說，她是收了別人的錢來陷害我，你信嗎？」
劉所長點頭：「信，但信沒用，得有證據。」
「你沒有證據，我只能按程序辦。」
林政深吸一口氣，說道：「我能打個電話嗎？」
「給誰打？」
「我律師。」
劉所長看了他一眼，把手機推過來：「打吧。」
林政拿起手機，撥通邱秀琴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那頭傳來邱秀琴慵懶的聲音：「喂，哪位？」
「秀琴姐，是我。」
邱秀琴明顯愣了一下：「林政？這麼晚了，怎麼了？」
林政壓低聲音：「我在電海鎮派出所，出了點事。」
「什麼事？」
「有人給我下套，說我強姦。」
「你等著，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林政把手機還給劉所長。
「劉所長，我能不能再問一句？」
「問。」
「那個女的，叫什麼名字？」
「小美。」
「真名呢？」
劉所長翻了一下桌上的材料：「李美娟，貴州人，三年前來海東打工，後來在KTV上班。」
林政點頭，心裡記住了這個名字。
約過了四十來分鐘，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邱秀琴走了進來。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風衣，長發披散，臉上沒有化妝，但依然漂亮得扎眼。
「秀琴姐。」林政站起身。
邱秀琴看了他一眼，轉身看向身後劉正。
「劉所長，能不能單獨聊幾句？」
劉所長點頭，示意審訊的警察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三人。
邱秀琴坐到林政旁邊，目光看著劉正。
「劉所長，林政是我的人。」
「我了解他的為人，絕對不會做那種事。」
劉正說道：「邱姐，不是我說了算，是證據說了算。」
「現在證據對他不利，我也沒辦法。」
「什麼證據？」邱秀琴問道。
「那個女的身上有傷，衣服也破了，咬死他強姦。」
邱秀琴皺眉：「她有沒有可能是自願的？」
「有可能，但她不承認。」
邱秀琴沉默片刻：「我能見見那個女的嗎？」
劉正果斷拒絕：「不行。」
「在案子沒有查清楚之前，你不能見她。」
「那你能幫我查清楚嗎？」
邱秀琴從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推到劉正面前。
「這裡沒有外人我也不兜圈子，裡面有十萬，算是辦案經費。」
「你幫我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劉正看了一眼銀行卡。
「邱姐，你這是在讓我犯錯誤。」
犯錯誤？
邱秀琴笑了：「劉所長，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我什麼時候讓你犯過錯誤？」
「我只是讓你查清楚真相，這不算犯錯誤吧？」
劉正沉默片刻，伸手拿起銀行卡，放進兜里。
「行，我幫你查。」
「但我不敢保證能查出來。」
「盡力就行。」
「林政今晚能回去嗎？」
「不行。」
「案子還沒查清楚，他得留在所里。」
「不過我可以給他安排一個好一點的房間，不會讓他受委屈。」
邱秀琴看了林政一眼，最後點了點頭。
「行，那就麻煩劉所長了。」
「應該的。」
邱秀琴走到林政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領。
「別怕，我會想辦法。」
林政點頭：「秀琴姐，謝謝。」
「謝什麼，咱們之間還用謝？」
邱秀琴笑了笑，轉身離開。
劉所長送她出去，回來時手裡多了一串鑰匙。
「走吧，帶你去房間。」
林政被帶到二樓的一個小房間。
房間不大，但很乾淨，有床有桌有窗戶，窗戶上裝著防盜網。
「條件有限，將就一晚。」劉所長把鑰匙扔到床上。
「謝謝劉所長。」林政點頭。
「別謝我，謝邱姐。」劉所長說完轉身離開。
林政坐到床邊，點了根煙，深吸一口。
今晚的事，太蹊蹺了。
他剛跟周海龍見完面，晚上就出了事。
而且那個小美，太著急了，不像是個老手。
有人在背後盯著他，知道他的一舉一動。
這個人，會是誰？
林政想不通，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但怎麼都睡不著。
一閉眼就是小美撕開衣服的畫面，還有她大喊救命的聲音。
這個女人，演技真好。
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第二天一早，劉所長推門進來。
「林政，我有事跟你說。」
林政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什麼事？」
「那個女的鬆口了。」
林政一愣：「她承認了？」
「承認了一半。」
劉所長點了根煙，遞給林政一根。
「她說她是收了別人的錢來陷害你，但給錢的人戴著口罩和帽子，她也看不清長相。」
林政皺眉：「那錢呢？轉帳記錄呢？」
「給的是現金，沒有什麼記錄。」
聽到這話，林政沉默了。
現金，查不到來源。
背後操縱的這個人，還真夠謹慎的。
「還有別的嗎？」林政問。
「沒有了。」
「她就知道這些。」
「那她身上的傷呢？」
「自己抓的。」
林政深吸一口氣：「那我現在能走了嗎？」
「能。」
「但案子還沒結，你得隨叫隨到。」
「行。」
林政站起身，跟著劉所長走出房間。
一樓大廳，邱秀琴已經在等著了。
她換了一套黑色的職業裝，化著淡妝，看起來很乾練。
「秀琴姐。」
「走吧。」邱秀琴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兩人走出派出所，陽光刺得眼睛疼。
林政眯起眼睛，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點上根煙，抽了幾口說道：「昨晚嚇死我了。」
邱秀琴看了他一眼：「你膽子不是挺大的嗎？還會怕？」
林政吐出一口煙霧。
「當然怕。」
「強姦罪，至少三年。」
「你要是進去了，我怎麼辦？」
邱秀琴說著，打開車門。
林政愣了一下，坐進副駕駛。
邱秀琴發動車子，駛出派出所。
「去哪？」林政問。
「找個沒人的地方，我有話跟你說。」
車子在鎮上的街道上行駛，穿過鬧市區，拐進一條小路。
路越來越窄，兩邊的房子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田野和樹林。
開了二十多分鐘，邱秀琴把車停在一片小樹林邊。
四周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鳥叫聲。
「下車。」邱秀琴熄了火。
林政推門下車，看著周圍的環境。
「這是什麼地方？」
「我老家。」
「小時候我經常來這裡玩。」
「後來嫁給了老楊，就很少來了。」
林政點頭，靠在車門上：「秀琴姐，你想跟我說什麼？」
邱秀琴轉過身，看著他：「昨晚的事，你覺得是誰幹的？」
林政想了想，說道：「懷疑的人有很多。」
「周海龍，馬翠花，李廷，王建國，都有可能。」
「但我覺得，最有可能的是周海龍。」
「為什麼？」
「因為他手裡有我想要的東西。」
「如果我出了事，那些東西就不用交了，他賭債也可以賴掉。」
「而且，他昨晚剛跟我見完面，晚上我就出了事。」
「時間太巧了。」
邱秀琴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今天早上，我讓劉所長查了一下周海龍昨晚的行蹤。」
「他昨晚在哪兒？」
「在滕華集團加班，有人可以作證。」
林政皺眉：「加班？這麼晚？」
「他說是在整理項目資料。」
林政沉默片刻：「那馬翠花呢？」
「馬翠花昨晚在公司開會，也有人作證。」
「李廷呢？」
「李廷在天龍公司，跟幾個客戶吃飯。」
「王建國呢？」
「王建國昨晚在鎮政府值班。」
林政眉頭緊鎖。
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
那會是誰？
聽到這話，林政臉色當場就變了。
劉所長彈了彈菸灰：「林政，我跟你實話實說。」
「那個女的咬死了你強姦，身上有傷，衣服也破了，證據對你很不利。」
林政抬起頭： 「劉所長，我說了，這是有人給我下套。」
「下套？」
劉所長笑了：「你說下套就下套？證據呢？」
「會所的監控。」
「監控我們看了，你跟她進房間的時候，她是自願的。」
「但進了房間之後發生了什麼，沒有監控。」
林政沉默。
劉所長說得對，進了房間之後的事，誰也說不清。
「那她身上的傷呢？」林政問。
「她自己抓的，但她說是你打的。」
林政臉色鐵青，這女人夠狠。
為了陷害他，連自己都下得去手。
「劉所長，如果我說，她是收了別人的錢來陷害我，你信嗎？」
劉所長點頭：「信，但信沒用，得有證據。」
「你沒有證據，我只能按程序辦。」
林政深吸一口氣，說道：「我能打個電話嗎？」
「給誰打？」
「我律師。」
劉所長看了他一眼，把手機推過來：「打吧。」
林政拿起手機，撥通邱秀琴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那頭傳來邱秀琴慵懶的聲音：「喂，哪位？」
「秀琴姐，是我。」
邱秀琴明顯愣了一下：「林政？這麼晚了，怎麼了？」
林政壓低聲音：「我在電海鎮派出所，出了點事。」
「什麼事？」
「有人給我下套，說我強姦。」
「你等著，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林政把手機還給劉所長。
「劉所長，我能不能再問一句？」
「問。」
「那個女的，叫什麼名字？」
「小美。」
「真名呢？」
劉所長翻了一下桌上的材料：「李美娟，貴州人，三年前來海東打工，後來在KTV上班。」
林政點頭，心裡記住了這個名字。
約過了四十來分鐘，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邱秀琴走了進來。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風衣，長發披散，臉上沒有化妝，但依然漂亮得扎眼。
「秀琴姐。」林政站起身。
邱秀琴看了他一眼，轉身看向身後劉正。
「劉所長，能不能單獨聊幾句？」
劉所長點頭，示意審訊的警察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三人。
邱秀琴坐到林政旁邊，目光看著劉正。
「劉所長，林政是我的人。」
「我了解他的為人，絕對不會做那種事。」
劉正說道：「邱姐，不是我說了算，是證據說了算。」
「現在證據對他不利，我也沒辦法。」
「什麼證據？」邱秀琴問道。
「那個女的身上有傷，衣服也破了，咬死他強姦。」
邱秀琴皺眉：「她有沒有可能是自願的？」
「有可能，但她不承認。」
邱秀琴沉默片刻：「我能見見那個女的嗎？」
劉正果斷拒絕：「不行。」
「在案子沒有查清楚之前，你不能見她。」
「那你能幫我查清楚嗎？」
邱秀琴從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推到劉正面前。
「這裡沒有外人我也不兜圈子，裡面有十萬，算是辦案經費。」
「你幫我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劉正看了一眼銀行卡。
「邱姐，你這是在讓我犯錯誤。」
犯錯誤？
邱秀琴笑了：「劉所長，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我什麼時候讓你犯過錯誤？」
「我只是讓你查清楚真相，這不算犯錯誤吧？」
劉正沉默片刻，伸手拿起銀行卡，放進兜里。
「行，我幫你查。」
「但我不敢保證能查出來。」
「盡力就行。」
「林政今晚能回去嗎？」
「不行。」
「案子還沒查清楚，他得留在所里。」
「不過我可以給他安排一個好一點的房間，不會讓他受委屈。」
邱秀琴看了林政一眼，最後點了點頭。
「行，那就麻煩劉所長了。」
「應該的。」
邱秀琴走到林政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領。
「別怕，我會想辦法。」
林政點頭：「秀琴姐，謝謝。」
「謝什麼，咱們之間還用謝？」
邱秀琴笑了笑，轉身離開。
劉所長送她出去，回來時手裡多了一串鑰匙。
「走吧，帶你去房間。」
林政被帶到二樓的一個小房間。
房間不大，但很乾淨，有床有桌有窗戶，窗戶上裝著防盜網。
「條件有限，將就一晚。」劉所長把鑰匙扔到床上。
「謝謝劉所長。」林政點頭。
「別謝我，謝邱姐。」劉所長說完轉身離開。
林政坐到床邊，點了根煙，深吸一口。
今晚的事，太蹊蹺了。
他剛跟周海龍見完面，晚上就出了事。
而且那個小美，太著急了，不像是個老手。
有人在背後盯著他，知道他的一舉一動。
這個人，會是誰？
林政想不通，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但怎麼都睡不著。
一閉眼就是小美撕開衣服的畫面，還有她大喊救命的聲音。
這個女人，演技真好。
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第二天一早，劉所長推門進來。
「林政，我有事跟你說。」
林政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什麼事？」
「那個女的鬆口了。」
林政一愣：「她承認了？」
「承認了一半。」
劉所長點了根煙，遞給林政一根。
「她說她是收了別人的錢來陷害你，但給錢的人戴著口罩和帽子，她也看不清長相。」
林政皺眉：「那錢呢？轉帳記錄呢？」
「給的是現金，沒有什麼記錄。」
聽到這話，林政沉默了。
現金，查不到來源。
背後操縱的這個人，還真夠謹慎的。
「還有別的嗎？」林政問。
「沒有了。」
「她就知道這些。」
「那她身上的傷呢？」
「自己抓的。」
林政深吸一口氣：「那我現在能走了嗎？」
「能。」
「但案子還沒結，你得隨叫隨到。」
「行。」
林政站起身，跟著劉所長走出房間。
一樓大廳，邱秀琴已經在等著了。
她換了一套黑色的職業裝，化著淡妝，看起來很乾練。
「秀琴姐。」
「走吧。」邱秀琴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兩人走出派出所，陽光刺得眼睛疼。
林政眯起眼睛，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點上根煙，抽了幾口說道：「昨晚嚇死我了。」
邱秀琴看了他一眼：「你膽子不是挺大的嗎？還會怕？」
林政吐出一口煙霧。
「當然怕。」
「強姦罪，至少三年。」
「你要是進去了，我怎麼辦？」
邱秀琴說著，打開車門。
林政愣了一下，坐進副駕駛。
邱秀琴發動車子，駛出派出所。
「去哪？」林政問。
「找個沒人的地方，我有話跟你說。」
車子在鎮上的街道上行駛，穿過鬧市區，拐進一條小路。
路越來越窄，兩邊的房子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田野和樹林。
開了二十多分鐘，邱秀琴把車停在一片小樹林邊。
四周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鳥叫聲。
「下車。」邱秀琴熄了火。
林政推門下車，看著周圍的環境。
「這是什麼地方？」
「我老家。」
「小時候我經常來這裡玩。」
「後來嫁給了老楊，就很少來了。」
林政點頭，靠在車門上：「秀琴姐，你想跟我說什麼？」
邱秀琴轉過身，看著他：「昨晚的事，你覺得是誰幹的？」
林政想了想，說道：「懷疑的人有很多。」
「周海龍，馬翠花，李廷，王建國，都有可能。」
「但我覺得，最有可能的是周海龍。」
「為什麼？」
「因為他手裡有我想要的東西。」
「如果我出了事，那些東西就不用交了，他賭債也可以賴掉。」
「而且，他昨晚剛跟我見完面，晚上我就出了事。」
「時間太巧了。」
邱秀琴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今天早上，我讓劉所長查了一下周海龍昨晚的行蹤。」
「他昨晚在哪兒？」
「在滕華集團加班，有人可以作證。」
林政皺眉：「加班？這麼晚？」
「他說是在整理項目資料。」
林政沉默片刻：「那馬翠花呢？」
「馬翠花昨晚在公司開會，也有人作證。」
「李廷呢？」
「李廷在天龍公司，跟幾個客戶吃飯。」
「王建國呢？」
「王建國昨晚在鎮政府值班。」
林政眉頭緊鎖。
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
那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