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裙子裡的春光
楊萬山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目光在林政身上停留了幾秒，重新審視這個年輕人。
劉蓉的話他聽明白了，是要借他的手，給邱瑞明那邊上眼藥。
沉默片刻，楊萬山放下茶杯，語氣不緊不慢。
「弟妹，你的意思我懂。」
「不過這個項目牽扯太大，單憑鎮裡協調，怕是壓不住。」
林政聽出了楊萬山話里的意思，壓不住是假，要籌碼是真。
「楊鎮長，項目重啟後市場建成，第一批建成的商鋪，我們可以拿出十個位置，由鎮裡統一分配。」
林政直接開出條件。
楊萬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但很快又隱藏起來。
十個商鋪位置，那可是實打實的政績。
電海鎮這些年經濟發展緩慢，就是因為缺少商業項目拉動。
有了這十個商鋪，他能安排不少關係戶，還能給鎮裡創造稅收。
「林經理果然爽快。」
楊萬山笑了笑，接著話鋒一轉：「邱瑞明那邊，你們打算怎麼應付？」
「邱書記那邊，我們會想辦法溝通。」
「只要楊鎮長在鎮裡幫我們協調各部門，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溝通？」
楊萬山嗤笑一聲：「你恐怕還不知道邱瑞明的為人。」
「這個項目當年就是他一手叫停的，你現在要重啟，等於打他的臉。」
「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讓你們順利推進。」
林政沒有接話，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遞到楊萬山面前。
「楊鎮長，你看看這個。」
楊萬山疑惑地接過紙張，展開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那是一份轉帳記錄，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天龍工程公司三年前向一個帳戶轉帳三百萬。
而那個帳戶的戶主，正是邱瑞明的小舅子。
「這東西你哪來的？」
楊萬山壓低聲音，目光死死盯著林政。
林政沒有隱瞞：「張文山留給我的。」
「邱瑞明當年叫停項目，私底下是因為張文山不肯讓天龍工程公司承包全部工程。」
「兩人談崩後，邱瑞明就以項目環評不合格為由，強制叫停。」
楊萬山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紙張仿佛有千斤重。
這份證據若是交到區里，邱瑞明輕則撤職查辦，重則鋃鐺入獄。
「林經理，你這是要把天捅破啊。」
楊萬山沉默片刻，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楊鎮長，我不是要把天捅破，只是想把這個爛尾項目搞起來。」
「邱瑞明搞不定，項目永遠不可能順利。」
「只要他還在位一天，隨便找個藉口就能讓項目停工。」
楊萬山沉默了，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腦子裡快速盤算著利弊。
劉蓉見狀，給邱秀琴夾了一筷子菜。
「嫂子，這道清蒸鱸魚不錯，你嘗嘗。」
邱秀琴笑著點頭，目光卻不經意地掃向林政。
剛才林政拿出那份證據時，她注意到這個年輕小伙子臉上沒有絲毫慌張。
林政那副胸有成竹沉穩的樣子，讓她心裡生出一絲異樣。
這樣的年輕人，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飯桌上的氣氛有些沉悶，楊萬山還在權衡。
這時林政伸手去夾遠處的菜，手臂不小心碰到酒杯，紅酒灑了一點在桌布上。
「不好意思。」林政連忙道歉，彎腰去撿掉落的筷子。
就在他彎腰的瞬間，目光不經意掃過桌下，整個人當場僵住了。
邱秀琴坐在他對面，裙子下面竟然什麼都沒有穿。
白皙的雙腿微微分開，裙底風光一覽無餘。
林政呼吸一窒，心跳驟然加速。
他不敢多看，連忙直起身。
這時他發現邱秀琴正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笑容里，似乎藏著某種暗示。
林政心裡一盪，趕緊移開目光。
「林經理，筷子掉了讓服務員再拿一雙就行。」
楊萬山沒有注意到兩人的眼神交流，還在思考項目的事情，權衡利弊。
「沒事，我自己來。」
林政叫住路過的服務員，要了一雙新筷子。
接下來的飯局，他不敢再看邱秀琴那邊，生怕控制不住自己。
可越是刻意迴避，腦子裡越是浮現剛才那一幕。
邱秀琴今年三十七八，保養得極好，皮膚白皙，身材豐潤。
她穿著一條深藍色的長裙，外面套著一件米白色開衫，整個人看起來端莊優雅。
誰能想到，這樣一位鎮長夫人，裙子裡面竟然什麼都沒穿。
林政心裡翻江倒海，臉上卻不動聲色。
一根香菸抽完，楊萬山也做出決定。
他掐滅菸頭，目光看向林政。
「林經理，我可以幫你們協調鎮裡的關係，但有幾個條件。」
「楊鎮長請說。」
「第一，項目建成後，鎮裡要占百分之五的乾股。」
「第二，拆遷安置工作，必須由鎮裡主導。」
「第三，你們要保證，項目不會出現任何安全事故和貪腐問題。」
楊萬山提出的條件，每一個都精準地踩在林政的底線上。
占乾股，是要分一杯羹。
主導拆遷安置，是要掌握話語權。
保證安全和貪腐問題，是要把責任全部甩給滕華集團。
不愧是官場老手，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
「楊鎮長，第一個條件我可以答應，但比例要降到百分之三。」
「第二個條件，鎮裡可以主導，但必須有村委和我們共同參與。」
「第三個條件，安全我們負責，貪腐問題，需要我們三方共同監督。」
楊萬山皺了皺眉，顯然對林政的討價還價有些不悅。
但想到那份證據，以及劉蓉背後的人脈，他思索片刻，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行，就按你說的辦。」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如果項目出了什麼問題，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林政舉起酒杯，「楊鎮長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劉蓉和邱秀琴也跟著喝了一杯，氣氛重新活絡起來。
飯局接近尾聲，楊萬山起身去洗手間。
包間裡只剩下林政、劉蓉和邱秀琴三人。
邱秀琴的目光再次落在林政身上，帶著一絲審視，又帶著一絲別樣的意味。
「林經理今年多大了？」她突然問道。
「二十六。」林政如實回答。
「真年輕啊。」
邱秀琴感嘆一句，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在鄉下教書呢。」
「嫂子現在也不老啊。」林政客套道。
「老了，都三十八了。」
邱秀琴笑了笑，眼角的魚尾紋若隱若現。
「三十八正當年，嫂子保養得好，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
「林經理真會說話。」
邱秀琴被逗笑了，身子微微前傾，寬鬆的開衫領口敞開，露出一片雪白。
劉蓉的話他聽明白了，是要借他的手，給邱瑞明那邊上眼藥。
沉默片刻，楊萬山放下茶杯，語氣不緊不慢。
「弟妹，你的意思我懂。」
「不過這個項目牽扯太大，單憑鎮裡協調，怕是壓不住。」
林政聽出了楊萬山話里的意思，壓不住是假，要籌碼是真。
「楊鎮長，項目重啟後市場建成，第一批建成的商鋪，我們可以拿出十個位置，由鎮裡統一分配。」
林政直接開出條件。
楊萬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但很快又隱藏起來。
十個商鋪位置，那可是實打實的政績。
電海鎮這些年經濟發展緩慢，就是因為缺少商業項目拉動。
有了這十個商鋪，他能安排不少關係戶，還能給鎮裡創造稅收。
「林經理果然爽快。」
楊萬山笑了笑，接著話鋒一轉：「邱瑞明那邊，你們打算怎麼應付？」
「邱書記那邊，我們會想辦法溝通。」
「只要楊鎮長在鎮裡幫我們協調各部門，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溝通？」
楊萬山嗤笑一聲：「你恐怕還不知道邱瑞明的為人。」
「這個項目當年就是他一手叫停的，你現在要重啟，等於打他的臉。」
「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讓你們順利推進。」
林政沒有接話，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遞到楊萬山面前。
「楊鎮長，你看看這個。」
楊萬山疑惑地接過紙張，展開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那是一份轉帳記錄，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天龍工程公司三年前向一個帳戶轉帳三百萬。
而那個帳戶的戶主，正是邱瑞明的小舅子。
「這東西你哪來的？」
楊萬山壓低聲音，目光死死盯著林政。
林政沒有隱瞞：「張文山留給我的。」
「邱瑞明當年叫停項目，私底下是因為張文山不肯讓天龍工程公司承包全部工程。」
「兩人談崩後，邱瑞明就以項目環評不合格為由，強制叫停。」
楊萬山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紙張仿佛有千斤重。
這份證據若是交到區里，邱瑞明輕則撤職查辦，重則鋃鐺入獄。
「林經理，你這是要把天捅破啊。」
楊萬山沉默片刻，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楊鎮長，我不是要把天捅破，只是想把這個爛尾項目搞起來。」
「邱瑞明搞不定，項目永遠不可能順利。」
「只要他還在位一天，隨便找個藉口就能讓項目停工。」
楊萬山沉默了，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腦子裡快速盤算著利弊。
劉蓉見狀，給邱秀琴夾了一筷子菜。
「嫂子，這道清蒸鱸魚不錯，你嘗嘗。」
邱秀琴笑著點頭，目光卻不經意地掃向林政。
剛才林政拿出那份證據時，她注意到這個年輕小伙子臉上沒有絲毫慌張。
林政那副胸有成竹沉穩的樣子，讓她心裡生出一絲異樣。
這樣的年輕人，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飯桌上的氣氛有些沉悶，楊萬山還在權衡。
這時林政伸手去夾遠處的菜，手臂不小心碰到酒杯，紅酒灑了一點在桌布上。
「不好意思。」林政連忙道歉，彎腰去撿掉落的筷子。
就在他彎腰的瞬間，目光不經意掃過桌下，整個人當場僵住了。
邱秀琴坐在他對面，裙子下面竟然什麼都沒有穿。
白皙的雙腿微微分開，裙底風光一覽無餘。
林政呼吸一窒，心跳驟然加速。
他不敢多看，連忙直起身。
這時他發現邱秀琴正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笑容里，似乎藏著某種暗示。
林政心裡一盪，趕緊移開目光。
「林經理，筷子掉了讓服務員再拿一雙就行。」
楊萬山沒有注意到兩人的眼神交流，還在思考項目的事情，權衡利弊。
「沒事，我自己來。」
林政叫住路過的服務員，要了一雙新筷子。
接下來的飯局，他不敢再看邱秀琴那邊，生怕控制不住自己。
可越是刻意迴避，腦子裡越是浮現剛才那一幕。
邱秀琴今年三十七八，保養得極好，皮膚白皙，身材豐潤。
她穿著一條深藍色的長裙，外面套著一件米白色開衫，整個人看起來端莊優雅。
誰能想到，這樣一位鎮長夫人，裙子裡面竟然什麼都沒穿。
林政心裡翻江倒海，臉上卻不動聲色。
一根香菸抽完，楊萬山也做出決定。
他掐滅菸頭，目光看向林政。
「林經理，我可以幫你們協調鎮裡的關係，但有幾個條件。」
「楊鎮長請說。」
「第一，項目建成後，鎮裡要占百分之五的乾股。」
「第二，拆遷安置工作，必須由鎮裡主導。」
「第三，你們要保證，項目不會出現任何安全事故和貪腐問題。」
楊萬山提出的條件，每一個都精準地踩在林政的底線上。
占乾股，是要分一杯羹。
主導拆遷安置，是要掌握話語權。
保證安全和貪腐問題，是要把責任全部甩給滕華集團。
不愧是官場老手，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
「楊鎮長，第一個條件我可以答應，但比例要降到百分之三。」
「第二個條件，鎮裡可以主導，但必須有村委和我們共同參與。」
「第三個條件，安全我們負責，貪腐問題，需要我們三方共同監督。」
楊萬山皺了皺眉，顯然對林政的討價還價有些不悅。
但想到那份證據，以及劉蓉背後的人脈，他思索片刻，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行，就按你說的辦。」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如果項目出了什麼問題，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林政舉起酒杯，「楊鎮長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劉蓉和邱秀琴也跟著喝了一杯，氣氛重新活絡起來。
飯局接近尾聲，楊萬山起身去洗手間。
包間裡只剩下林政、劉蓉和邱秀琴三人。
邱秀琴的目光再次落在林政身上，帶著一絲審視，又帶著一絲別樣的意味。
「林經理今年多大了？」她突然問道。
「二十六。」林政如實回答。
「真年輕啊。」
邱秀琴感嘆一句，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在鄉下教書呢。」
「嫂子現在也不老啊。」林政客套道。
「老了，都三十八了。」
邱秀琴笑了笑，眼角的魚尾紋若隱若現。
「三十八正當年，嫂子保養得好，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
「林經理真會說話。」
邱秀琴被逗笑了，身子微微前傾，寬鬆的開衫領口敞開，露出一片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