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外國異人嚇破膽?老天師懵了:我這有神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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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秋的陽光透過泛黃的樹冠,在鋪滿枯葉的泥土上投下斑駁的光斑。

  一陣微涼的山風捲起落葉,不偏不倚地打在維克多滿是冷汗的臉頰上。

  這位在西方魔法界向來眼高於頂的黑袍男人,此刻雙手握著那根漆黑的魔杖,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

  剛剛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在神明眼皮子底下蹦躂的螞蟻。

  那道不知從哪座山頭投來的目光,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就像是高懸在九天之上的煌煌烈日,無處不在,將他從頭到尾看穿,浩瀚得令人窒息,又空靈得仿佛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維克多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環顧著四周寂靜的山林,雙腿甚至有些發軟。

  見鬼了,這可是現實世界,怎麼會有這種傳說中神明的威壓?

  白袍老者艾薩克·塔伯的反應則截然不同。

  他迅速收斂了往日的從容,原本挺直的脊背迅速彎了下去,右手撫在胸口,深深地鞠了一躬。

  「尊敬的,偉大的東方強者。」

  艾薩克將頭埋得很低,聲音透著一絲掩蓋不住的敬服與顫抖,「我們只是路過的西方旅人,無意冒犯您的威嚴,還請您寬宏大量,原諒我們的失禮。」

  老人的呼吸放得很緩,仿佛生怕稍微喘口粗氣,就會惹怒那位隱藏在暗處的恐怖存在。

  他走過全世界那麼多地方,這種純粹到讓人靈魂戰慄的力量,簡直比魔法史書里記載的還要離譜。

  此時,距離這條山路幾百米外的一處樹冠上。

  林墨懶洋洋地斜靠在兩截粗壯古松的樹杈間,背脊抵著樹幹。

  他一條腿屈起,另一條腿隨意地晃蕩著,嘴裡還悠哉地叼著一根狗尾巴草。

  察覺到山下的動靜,林墨摸了摸下巴,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喲呵,這兩個老外有點意思啊。」林墨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要知道,他現在體內可是揣著將近兩百年的純正九陽真氣,加上滿級天魔大法的掩護。

  在這方世界,他的修為早就是屬於能隨時拔地飛升的陸地神仙那一檔。

  他剛才不過是百無聊賴地瞥了一眼山下,沒想到這兩個外國人竟然能敏銳地捕捉到他的目光,還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這感知力,比九成九的異人高了不知道多少個段位。

  看來在這顆星球上,這倆人怎麼說也是西方異人界裡金字塔尖的高手了。

  不過,林墨對這兩個遠道而來的老外並沒有產生多餘的興趣。

  管他西方還是東方的強者,只要他們不來耽誤自己每天打卡賺月薪、或者妨礙自己買江景大平層的搞錢大計,愛誰誰。

  於是,林墨收斂了氣息,將目光慢悠悠地挪開。

  山道上,那種如同泰山壓頂般的恐怖注視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維克多感覺就像一個溺水的人終於浮出了水面。

  「撲通」一聲,他將魔杖杵在地上,後背順勢靠在了一塊長滿青苔的巨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冷汗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黑色的長袍後背已經被汗水完全浸濕了,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這個一向傲慢的西方魔法師,此刻狼狽得就像一隻被暴雨淋透的公雞。

  「老,老師……」維克多胡亂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沙啞,「這到底是什麼存在?難道這個落後的山溝溝里,真的住著一尊活著的神靈嗎?」

  艾薩克·塔伯拄著木質手杖緩緩直起腰,嘆了一口氣。

  他轉頭看著自己這個學生,語氣變得語重心長。

  「維克多,我早教導過你。在任何地方,對待未知的世界,都要保持足夠的敬畏。」

  老人的目光投向山林高處,渾濁的眼眸中滿是感嘆。

  「據說這片土地名叫龍虎山,是東方大國千年前一位成功飛升的偉大存在,所創建的古老宗派。」

  「這裡蘊含的底蘊,遠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艾薩克頓了頓,神色變得格外凝重,「所以,誰也說不準,這個地方是不是真的還有著強如神明般的偉大強者,正停留在雲端俯視著我們。」


  聽完自家老師這番解釋,維克多隻覺得眼皮一陣狂跳,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僵硬地轉動脖頸,再看周圍那些略顯荒涼的野林子時,目光里只剩下了乖巧與畏懼。

  他緊緊閉上嘴巴,連半個怨言的音節都不敢往外蹦。

  另一邊,林墨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樹幹上。

  秋日的微風拂過,松針沙沙作響,送來一絲清涼。

  林墨看著下方不遠處還在草叢裡認真掃雷的陸玲瓏,心情十分舒暢。

  粉發少女正蹲在一塊大石頭旁邊,兩根蔥白的手指捏著真炁探測器。

  她表情專注,像只站崗放哨的小兔子,頭頂那撮呆毛隨著山風輕輕晃悠。

  時不時地,她還會抬起手,用袖口小心翼翼地擦一擦屏幕上的灰塵。

  林墨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不愧是自家的小老闆,這兢兢業業的幹活態度,真是給全天下的社畜樹立了標杆。

  這十萬塊的月薪拿著,心裡就是踏實。

  就在林墨打算閉上眼睛美美睡個午覺時,陸玲瓏腰間的對講機忽然發出一陣滋啦的電流聲。

  「玲瓏,玲瓏,收到請回話。這裡是後山入口區域。」

  對講機里傳來了一個粗獷渾厚的口音。

  那是陸家班裡的成員希,一個身高只有一米五山東漢子。

  陸玲瓏停下動作,按下通話鍵。

  「收到,希大哥,是有什麼發現嗎?」

  「嗨,別提了。」希在另一頭帶著濃郁的山東口音,粗聲粗氣地匯報著情況,「俺剛才在山道口這邊,碰到兩個奇裝異服的外國人。」

  「一老一少,看著不像是來旅遊的。那個白鬍子老頭穿白袍子,說話挺和氣。」

  「另一個黑頭髮的穿黑衣服,臉色煞白,好像被啥玩意嚇著了似的。老頭說認識老天師,要找老天師敘舊呢。」

  這話一出,處於同頻道的幾個陸家班成員都驚了。

  不遠處的樹林裡,枳瑾花扶了一下眼鏡,按下對講機插話進來。

  「這種節骨眼上?現在全性的人隨時可能攻山,羅天大醮都快結束了,突然冒出來兩個老外找老天師。」

  「聽口氣像是認識很久的樣子,這事有點古怪啊。」

  「管他古怪不古怪,既然是認識老天師的老朋友,咱們總不能把人攔在山底下吹冷風吧。」希撓了撓後腦勺嘟囔著。

  枳瑾花思索了片刻,做出了決斷。

  「行,希,那你先跟太爺和老天師那邊通個氣。確認沒問題的話,你再把他們領過去。路上多長個心眼,別讓他們亂跑。」

  「得嘞,包在俺身上。」希爽快地應下。

  沒過多久,天師府後山的偏僻小院裡。

  秋風吹過,院牆外那棵老銀杏樹的葉子簌簌落下,在青石台階上鋪了一地金黃。

  張之維背著手,站在台階上,旁邊是推著輪椅的陸瑾,田晉中笑呵呵地坐在輪椅里。

  三個百歲老頭聽完小輩的匯報,早早就在這裡等候了。

  「師兄,聽說有西方的老朋友來了?」田晉中問道。

  張之維捻著花白的鬍鬚,眯起眼睛笑了笑。

  「是啊,說起來,還是幾十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我去西方遊歷,在遇到過一位很厲害的人。」

  「他說他叫艾薩克·塔伯,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陸瑾抱著胳膊粗聲粗氣地接話。

  「老張,真有你的,洋人朋友都交上了。」

  話音剛落,希領著一白一黑兩個外國人順著石板路走了過來。

  看到來人,張之維那張布滿歲月痕跡的老臉上,綻放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他往前迎了兩步,抬起右手打了個招呼。

  「歡迎兩位遠道而來的客人。哦,艾薩克,真是有很多年沒見過面了呀。」

  張之維聲音爽朗,透著老友重逢的喜悅。

  艾薩克·塔伯看到老天師,臉上也露出了真誠的微笑。

  他上前幾步,用一口帶著濃重西方口音的熟練漢語回應。


  「好久不見了,老天師。你看起來還是和當年一樣精神矍鑠。」

  兩人笑著寒暄,氣氛一派祥和,旁邊的陸瑾和田晉中也微微點頭致意。

  跟在後頭的維克多臉色雖然好了些,但依然規規矩矩,連大氣都不敢喘。

  可是下一秒,畫風突變。

  艾薩克忽然往前貼了一步,右手一把握住張之維的手腕,借勢拽了一下老天師寬大的道袍袖口。

  他那雙總是閃爍著睿智光芒的藍眼睛裡,此刻竟然滿是心有餘悸的震撼與敬畏。

  只見這位西方老牌強者咽了一口唾沫,湊近張之維的耳畔,把音量控制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程度,神神秘秘地開口了。

  「老天師,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你瞞得我好苦啊。」

  張之維挑了挑眉,手裡的動作頓住,沒明白老友唱的是哪一出。

  「艾薩克,你這話從何說起?老道我瞞你什麼了?」

  艾薩克的目光掃了一眼四周古樸的天師府建築,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難以抑制的驚嘆。

  「老天師,你就別裝了。」

  「我剛上山就全都感受到了,你們這龍虎山上,明明就有活著的神靈存在啊!」

  張之維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眨了眨眼睛,花白的眉毛皺成一團,整個人愣在原地。

  啥玩意?

  神靈?

  我這龍虎山哪來的神仙,我這個當老天師的怎麼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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