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嚇懵張楚嵐！一眼看穿寶兒姐，徐四冒汗
張楚嵐看到林墨朝這邊走來，肩膀下意識哆嗦了一下。
剛才在四號演武場，王並那張被抽得快認不出人樣的臉，以及被兩掌拍碎的神將，像幻燈片一樣在他腦子裡瘋狂循環播放。
「祖……林哥！」
張楚嵐那句「祖宗」差點順嘴滑出來，硬是在舌頭尖上拐了個彎，咽了回去。
他臉上立刻堆出那種沒心沒肺的討好笑容，腰背微微彎著，姿態放得極其謙卑。
「您怎麼來這邊了？」
林墨雙手插在兜里，目光上下打量了張楚嵐一番，嘴角揚起一個隨和的弧度。
「呦，楚嵐，氣色看著不錯啊。看來剛才比賽的結果挺好？」
張楚嵐心裡咯噔一下，單士童的事兒自己剛靠寶兒姐物理手段解決，確實不太光彩。
不過他臉上還是穩住了笑，連連擺手。
「哎呀，林哥您抬舉我了。都是僥倖，純純的僥倖，主要還是對手沒發揮好罷了。」
林墨輕笑一聲，眼神里透出幾分促狹，慢悠悠地說道：
「別謙虛啊。得虧咱們不是一組，不然我還真想親手感受下天師府的雷法是什麼滋味呢。」
這話一落，張楚嵐後背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細汗。
跟他打？
別鬧了！
這就不是切磋，是提前體驗重症ICU豪華單間。
「大可不必！林哥，真大可不必！」
張楚嵐雙手在胸前連搖，笑得有些僵硬，「我這雷法練得也就是個半吊子，拿不出手。您要是真想看，張靈玉小師叔那邊才是專業的！」
林墨看著張楚嵐這副如履薄冰的模樣，樂了。
他也沒繼續嚇唬人，只是抬手拍了拍張楚嵐的肩膀。
「不必這麼緊張。等後面有機會，我會先去跟張靈玉碰一碰，試試正經雷法的水準，就不找你切磋了。」
張楚嵐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嘴裡只能發出乾巴巴的呵呵聲。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他嘴上應承著，心裡卻替張靈玉默哀了兩秒。
小師叔，對不住了，死道友不死貧道。
相比之下，他寧願自己去面對張靈玉，至少張靈玉打架還講規矩，跟林墨這種怪物碰上，人家心情不好能直接把你按進地里摳都摳不出來。
這時候，徐三和徐四也排開人群走了過來。
兩人看到林墨，神色立刻端正起來，熱情中透著些許忌憚。
「林先生，您也在啊。剛才那場我們遠遠看見了，手段高明啊。」
徐四吐出一口煙圈，率先打了個招呼。
林墨對兩人點了點頭，態度也算客氣。
畢竟這是簽了四百八十萬年卡的大客戶，該有的商務禮貌必須到位。
「徐四，徐老爺子最近的身體還好吧？」
林墨指尖敲了敲手臂，語氣自然得像是在提醒對方車該做保養了，「一個月的時間快到了，差不多該進行下一階段的維護調理了。」
「回去把錢準備好，等這次羅天大醮結束，我就下山去給他再來一套療程。咱們這行，售後服務向來是有保障的。」
徐三連連點頭，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神色很是鄭重。
「林先生放心，老爺子這段時間精神好多了，這都仰仗您的手段。至於尾款，保證及時打到您的帳戶上，絕不耽誤事。」
林墨滿意地「嗯」了一聲。
這才是成熟客戶該有的樣子，不講虛的，不拖欠尾款。
就在這時，林墨的視線很自然地往旁邊一挪，落在了穿著邋遢、正抱著一袋原味薯片狂炫的馮寶寶身上。
馮寶寶察覺到林墨的視線，嘴裡還嚼著薯片，一雙乾乾淨淨的眼睛盯著他，含糊不清地揚了揚手。
「呦。」
林墨挑了挑眉。
他早就知道馮寶寶的情況特殊，此時近距離感受，那種肉身與歲月脫節的古怪違和感更加明顯。
他忽然生出一絲惡趣味，摸著下巴，故意用打量古董的眼神看著馮寶寶。
「咦？」
林墨拉長了尾音，聲音不高不低，卻剛好能砸進旁邊三人的耳朵里。
「馮寶寶，我瞅你這個樣子，情況挺特殊啊。這面相看著雖然年輕，跟個大學生似的。但是你這氣機底子，還有骨相……這實際年齡，應該比外貌要大出不少吧？」
此話一出。
周圍的空氣仿佛停滯了一瞬。
徐三扶著眼鏡的手指猛然僵住。
徐四嘴裡叼著的半截煙差點掉下來，夾煙的手指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張楚嵐更是覺得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了一把，後背瞬間被冷汗濕透。
三個人的反應幾乎在同一秒變了。
張楚嵐心裡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林墨簡直太邪門了！
他不僅戰力超標，能把油盡燈枯瀕死之人拉出鬼門關，現在居然一眼就看出了寶兒姐身上最大的秘密！
這要是林墨好奇深究下去，或者隨口散播出去，那就全完了。
徐三和徐四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戒備與慌亂。
張楚嵐深吸一口氣，強行按捺下狂跳的心臟。
他一步橫跨過去，不著痕跡地擋在馮寶寶和林墨之間，臉上的表情迅速切換回那副熟悉的滑頭笑臉。
「哎呀，林哥，您這就說笑了不是？」
張楚嵐搓著手，語氣盡力保持輕鬆，「寶兒姐她才二十四歲，身份證上寫得明明白白呢。她就是平時不咋收拾，看著有點……有點復古。」
徐四立刻在旁邊幫腔，連連點頭。「對對對，二十四，正兒八經的年輕人。」
徐三也跟著補了一句：「林先生可能是剛才比賽太累，看岔眼了。」
林墨看著三人這副如臨大敵的應激反應，差點沒笑出聲。
這三個傢伙的反應也太明顯了，簡直就像把「這裡有大秘密」幾個字直接貼在了腦門上。
不過林墨也懶得當場拆穿，秘密這種東西，沒人付諮詢費，他才懶得免費解密。
他順水推舟地點了點頭。「是嗎？才二十四？那看來真是我看走眼了。」
張楚嵐如釋重負，像小雞啄米一般連連點頭。「對對對，肯定看錯了。」
這時候，站在一旁的陸玲瓏見氣氛有些微妙，適時上前拉住了林墨的袖口。
「行了，別閒聊了，太爺和老天師他們還在院子裡等你們呢。走吧。」
說完，她拽著林墨就往山上的小院方向走去。
林墨任由她拉著，沖張楚嵐揮了揮手，留下一個從容的背影。
直到兩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樹林拐角，張楚嵐、徐三和徐四三人同時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
張楚嵐抹了一把額頭的虛汗，壓低嗓音問：「三哥，四哥，他剛才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徐四把嘴裡的菸頭拿下來，神色罕見地嚴肅起來。
「不好說。林墨這人太邪性，上次老爺子都那樣了，他能硬生生續回來。」
「他剛才絕對不是隨口亂猜，而是真察覺到寶兒肉體的不對勁了。」
張楚嵐沉默了幾秒，回頭看了眼還在沒心沒肺吃薯片的馮寶寶，語氣變得沉甸甸的。
「我覺得，他就是看出來了。」
徐三皺眉，滿臉愁容。
「那怎麼辦？一旦他對寶兒的體質起了好奇心，以他的手段，咱們根本攔不住。」
張楚嵐腦子轉得飛快，神色認真了許多。
「以後儘量別讓寶兒姐跟他單獨見面。不僅是他，陸老、老天師、田老……這些老一輩的人，寶兒姐也最好避開。」
徐三愣了一下。
「為什麼連老天師也要避？」
徐四卻猛地反應過來，倒吸一口涼氣。
「你是擔心……甲申之亂？」
張楚嵐點了點頭。
「如果寶兒姐的身世真跟當年有關，那個時代活下來的老傢伙，很可能見過她，或者認識她這張臉。一旦被人認出來，麻煩就大了。」
徐三聽到這裡，神色頓時緊張起來，「這事確實是我們考慮不周，羅天大醮太亂了。」
徐四嘆了口氣，拍了拍張楚嵐的肩膀。
「接下來我們小心點，寶兒的行蹤我會親自盯著。走吧，先過去，別讓他們等久了起疑心。」
三人整理好情緒，帶著馮寶寶朝後山的小院趕去。
與此同時，走在前面的山林小路上。
陸玲瓏背著手，好奇地打量著林墨。
「喂，你剛剛跟他們打的什麼啞謎？你一說那個馮寶寶年紀大，張楚嵐他們緊張得連笑都不會笑了。」
林墨雙手枕在腦後，看著斑駁的陽光，漫不經心地笑了笑。
「誰知道呢。大概是我一不小心，戳中他們公司某個不能說出去的機密了吧。」
陸玲瓏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如果真像你說的，那她實際得多大歲數啊？」
「這我上哪知道去。」林墨聳聳肩，給出一個敷衍的回答，「異人界各種功法千奇百怪，練到深處駐顏有術也不算什麼稀罕事。沒人付錢，我才懶得管閒事。」
陸玲瓏被他三句話不離錢的態度噎了一下，無奈地撇了撇嘴。
兩人穿過幽靜的竹林，很快來到了後山的僻靜院落。
院內，老天師張之維和陸瑾正坐在石桌旁品茗，田晉中坐在輪椅上，目光溫和。
沒過多久，張楚嵐一行人也走進了院子。
接下來的走向如同林墨記憶中的一樣。
張楚嵐規規矩矩地行禮認親，認下了張懷義徒孫的身份，幾位老人感慨萬千，追憶舊事。
等情緒平復後，正題隨之展開。
陸家班的白式雪走上前，神色認真地又把剛才的話重新匯報了一遍。
「陸老，我剛才跟胡杰交手的時候，吸到了一口他的炁。那股炁很雜，有股讓人不舒服的味道。我以前接觸過類似的氣息……是全性四張狂之一，禍根苗沈沖。」
這句話一出，院子裡的氣壓頓時沉重了幾分。
陸瑾拍案而起，冷笑一聲。「果然來了。」
他轉頭看向代表公司官方勢力的徐四，眼神凌厲。「徐四小子，公司這次上山，應該不僅是陪張楚嵐比賽吧？」
徐四立刻上前一步，鄭重其事地伸出手。
「陸老慧眼。我們確實有安排，全性最近動作頻繁，不可能放過羅天大醮。」
「那就簡單了。」
陸瑾握住徐四的手，中氣十足，「這次我們陸家配合公司，也配合天師府，把這群上山鬧事的全性妖人一網打盡！」
院子裡，大佬們為了正邪之戰排兵布陣，氣氛肅殺，同仇敵愾。
而站在邊緣陰影里的林墨，卻百無聊賴地靠著柱子，腦子裡撥弄著另一本帳。
全性要大舉攻山？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發財好機會啊！
林墨摸著下巴，目光掃過院子裡這些慷慨激昂的人，忍不住在心裡暗自吐槽。
這幫大佬只知道喊打喊殺，怎麼就沒人想到花錢僱傭他這個超級打手呢？
到時候場面一旦混亂，救一個天師府高徒收多少錢合適？
從全性手裡保下陸家班弟子，能不能申請高額工傷補貼？
要是能把四張狂綁了賣給公司，那套江景大平層是不是就能全款拿下了？
再加個地下車庫和頂層露台不過分吧？
放著他這麼一個戰力拉滿、能徒手拍碎神將的飛升境大佬在旁邊待命，這幫人竟然只握手不下單！
太不專業了。
林墨嘆了口氣，尋思著待會兒是不是得去印點名片發一發。
……
剛才在四號演武場，王並那張被抽得快認不出人樣的臉，以及被兩掌拍碎的神將，像幻燈片一樣在他腦子裡瘋狂循環播放。
「祖……林哥！」
張楚嵐那句「祖宗」差點順嘴滑出來，硬是在舌頭尖上拐了個彎，咽了回去。
他臉上立刻堆出那種沒心沒肺的討好笑容，腰背微微彎著，姿態放得極其謙卑。
「您怎麼來這邊了？」
林墨雙手插在兜里，目光上下打量了張楚嵐一番，嘴角揚起一個隨和的弧度。
「呦，楚嵐，氣色看著不錯啊。看來剛才比賽的結果挺好？」
張楚嵐心裡咯噔一下，單士童的事兒自己剛靠寶兒姐物理手段解決，確實不太光彩。
不過他臉上還是穩住了笑，連連擺手。
「哎呀，林哥您抬舉我了。都是僥倖，純純的僥倖，主要還是對手沒發揮好罷了。」
林墨輕笑一聲，眼神里透出幾分促狹，慢悠悠地說道：
「別謙虛啊。得虧咱們不是一組，不然我還真想親手感受下天師府的雷法是什麼滋味呢。」
這話一落，張楚嵐後背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細汗。
跟他打？
別鬧了！
這就不是切磋，是提前體驗重症ICU豪華單間。
「大可不必！林哥，真大可不必！」
張楚嵐雙手在胸前連搖，笑得有些僵硬，「我這雷法練得也就是個半吊子，拿不出手。您要是真想看，張靈玉小師叔那邊才是專業的！」
林墨看著張楚嵐這副如履薄冰的模樣，樂了。
他也沒繼續嚇唬人，只是抬手拍了拍張楚嵐的肩膀。
「不必這麼緊張。等後面有機會，我會先去跟張靈玉碰一碰，試試正經雷法的水準，就不找你切磋了。」
張楚嵐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嘴裡只能發出乾巴巴的呵呵聲。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他嘴上應承著，心裡卻替張靈玉默哀了兩秒。
小師叔，對不住了，死道友不死貧道。
相比之下，他寧願自己去面對張靈玉，至少張靈玉打架還講規矩，跟林墨這種怪物碰上，人家心情不好能直接把你按進地里摳都摳不出來。
這時候，徐三和徐四也排開人群走了過來。
兩人看到林墨，神色立刻端正起來，熱情中透著些許忌憚。
「林先生，您也在啊。剛才那場我們遠遠看見了，手段高明啊。」
徐四吐出一口煙圈，率先打了個招呼。
林墨對兩人點了點頭，態度也算客氣。
畢竟這是簽了四百八十萬年卡的大客戶，該有的商務禮貌必須到位。
「徐四，徐老爺子最近的身體還好吧？」
林墨指尖敲了敲手臂，語氣自然得像是在提醒對方車該做保養了，「一個月的時間快到了，差不多該進行下一階段的維護調理了。」
「回去把錢準備好，等這次羅天大醮結束，我就下山去給他再來一套療程。咱們這行，售後服務向來是有保障的。」
徐三連連點頭，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神色很是鄭重。
「林先生放心，老爺子這段時間精神好多了，這都仰仗您的手段。至於尾款，保證及時打到您的帳戶上，絕不耽誤事。」
林墨滿意地「嗯」了一聲。
這才是成熟客戶該有的樣子，不講虛的，不拖欠尾款。
就在這時，林墨的視線很自然地往旁邊一挪，落在了穿著邋遢、正抱著一袋原味薯片狂炫的馮寶寶身上。
馮寶寶察覺到林墨的視線，嘴裡還嚼著薯片，一雙乾乾淨淨的眼睛盯著他，含糊不清地揚了揚手。
「呦。」
林墨挑了挑眉。
他早就知道馮寶寶的情況特殊，此時近距離感受，那種肉身與歲月脫節的古怪違和感更加明顯。
他忽然生出一絲惡趣味，摸著下巴，故意用打量古董的眼神看著馮寶寶。
「咦？」
林墨拉長了尾音，聲音不高不低，卻剛好能砸進旁邊三人的耳朵里。
「馮寶寶，我瞅你這個樣子，情況挺特殊啊。這面相看著雖然年輕，跟個大學生似的。但是你這氣機底子，還有骨相……這實際年齡，應該比外貌要大出不少吧？」
此話一出。
周圍的空氣仿佛停滯了一瞬。
徐三扶著眼鏡的手指猛然僵住。
徐四嘴裡叼著的半截煙差點掉下來，夾煙的手指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張楚嵐更是覺得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了一把，後背瞬間被冷汗濕透。
三個人的反應幾乎在同一秒變了。
張楚嵐心裡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林墨簡直太邪門了！
他不僅戰力超標，能把油盡燈枯瀕死之人拉出鬼門關，現在居然一眼就看出了寶兒姐身上最大的秘密！
這要是林墨好奇深究下去，或者隨口散播出去，那就全完了。
徐三和徐四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戒備與慌亂。
張楚嵐深吸一口氣，強行按捺下狂跳的心臟。
他一步橫跨過去，不著痕跡地擋在馮寶寶和林墨之間，臉上的表情迅速切換回那副熟悉的滑頭笑臉。
「哎呀，林哥，您這就說笑了不是？」
張楚嵐搓著手，語氣盡力保持輕鬆，「寶兒姐她才二十四歲，身份證上寫得明明白白呢。她就是平時不咋收拾，看著有點……有點復古。」
徐四立刻在旁邊幫腔，連連點頭。「對對對，二十四，正兒八經的年輕人。」
徐三也跟著補了一句：「林先生可能是剛才比賽太累，看岔眼了。」
林墨看著三人這副如臨大敵的應激反應，差點沒笑出聲。
這三個傢伙的反應也太明顯了，簡直就像把「這裡有大秘密」幾個字直接貼在了腦門上。
不過林墨也懶得當場拆穿，秘密這種東西，沒人付諮詢費，他才懶得免費解密。
他順水推舟地點了點頭。「是嗎？才二十四？那看來真是我看走眼了。」
張楚嵐如釋重負，像小雞啄米一般連連點頭。「對對對，肯定看錯了。」
這時候，站在一旁的陸玲瓏見氣氛有些微妙，適時上前拉住了林墨的袖口。
「行了，別閒聊了，太爺和老天師他們還在院子裡等你們呢。走吧。」
說完，她拽著林墨就往山上的小院方向走去。
林墨任由她拉著，沖張楚嵐揮了揮手，留下一個從容的背影。
直到兩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樹林拐角，張楚嵐、徐三和徐四三人同時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
張楚嵐抹了一把額頭的虛汗，壓低嗓音問：「三哥，四哥，他剛才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徐四把嘴裡的菸頭拿下來，神色罕見地嚴肅起來。
「不好說。林墨這人太邪性，上次老爺子都那樣了，他能硬生生續回來。」
「他剛才絕對不是隨口亂猜，而是真察覺到寶兒肉體的不對勁了。」
張楚嵐沉默了幾秒，回頭看了眼還在沒心沒肺吃薯片的馮寶寶，語氣變得沉甸甸的。
「我覺得，他就是看出來了。」
徐三皺眉，滿臉愁容。
「那怎麼辦？一旦他對寶兒的體質起了好奇心，以他的手段，咱們根本攔不住。」
張楚嵐腦子轉得飛快，神色認真了許多。
「以後儘量別讓寶兒姐跟他單獨見面。不僅是他，陸老、老天師、田老……這些老一輩的人，寶兒姐也最好避開。」
徐三愣了一下。
「為什麼連老天師也要避？」
徐四卻猛地反應過來，倒吸一口涼氣。
「你是擔心……甲申之亂？」
張楚嵐點了點頭。
「如果寶兒姐的身世真跟當年有關，那個時代活下來的老傢伙，很可能見過她，或者認識她這張臉。一旦被人認出來，麻煩就大了。」
徐三聽到這裡，神色頓時緊張起來，「這事確實是我們考慮不周，羅天大醮太亂了。」
徐四嘆了口氣，拍了拍張楚嵐的肩膀。
「接下來我們小心點，寶兒的行蹤我會親自盯著。走吧，先過去，別讓他們等久了起疑心。」
三人整理好情緒，帶著馮寶寶朝後山的小院趕去。
與此同時，走在前面的山林小路上。
陸玲瓏背著手，好奇地打量著林墨。
「喂，你剛剛跟他們打的什麼啞謎？你一說那個馮寶寶年紀大，張楚嵐他們緊張得連笑都不會笑了。」
林墨雙手枕在腦後，看著斑駁的陽光，漫不經心地笑了笑。
「誰知道呢。大概是我一不小心，戳中他們公司某個不能說出去的機密了吧。」
陸玲瓏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如果真像你說的，那她實際得多大歲數啊？」
「這我上哪知道去。」林墨聳聳肩，給出一個敷衍的回答，「異人界各種功法千奇百怪，練到深處駐顏有術也不算什麼稀罕事。沒人付錢，我才懶得管閒事。」
陸玲瓏被他三句話不離錢的態度噎了一下，無奈地撇了撇嘴。
兩人穿過幽靜的竹林，很快來到了後山的僻靜院落。
院內，老天師張之維和陸瑾正坐在石桌旁品茗，田晉中坐在輪椅上，目光溫和。
沒過多久，張楚嵐一行人也走進了院子。
接下來的走向如同林墨記憶中的一樣。
張楚嵐規規矩矩地行禮認親，認下了張懷義徒孫的身份，幾位老人感慨萬千，追憶舊事。
等情緒平復後，正題隨之展開。
陸家班的白式雪走上前，神色認真地又把剛才的話重新匯報了一遍。
「陸老，我剛才跟胡杰交手的時候，吸到了一口他的炁。那股炁很雜，有股讓人不舒服的味道。我以前接觸過類似的氣息……是全性四張狂之一，禍根苗沈沖。」
這句話一出，院子裡的氣壓頓時沉重了幾分。
陸瑾拍案而起，冷笑一聲。「果然來了。」
他轉頭看向代表公司官方勢力的徐四，眼神凌厲。「徐四小子，公司這次上山，應該不僅是陪張楚嵐比賽吧？」
徐四立刻上前一步，鄭重其事地伸出手。
「陸老慧眼。我們確實有安排，全性最近動作頻繁，不可能放過羅天大醮。」
「那就簡單了。」
陸瑾握住徐四的手，中氣十足，「這次我們陸家配合公司，也配合天師府，把這群上山鬧事的全性妖人一網打盡！」
院子裡，大佬們為了正邪之戰排兵布陣，氣氛肅殺，同仇敵愾。
而站在邊緣陰影里的林墨，卻百無聊賴地靠著柱子，腦子裡撥弄著另一本帳。
全性要大舉攻山？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發財好機會啊！
林墨摸著下巴，目光掃過院子裡這些慷慨激昂的人，忍不住在心裡暗自吐槽。
這幫大佬只知道喊打喊殺，怎麼就沒人想到花錢僱傭他這個超級打手呢？
到時候場面一旦混亂，救一個天師府高徒收多少錢合適？
從全性手裡保下陸家班弟子，能不能申請高額工傷補貼？
要是能把四張狂綁了賣給公司，那套江景大平層是不是就能全款拿下了？
再加個地下車庫和頂層露台不過分吧？
放著他這麼一個戰力拉滿、能徒手拍碎神將的飛升境大佬在旁邊待命，這幫人竟然只握手不下單！
太不專業了。
林墨嘆了口氣，尋思著待會兒是不是得去印點名片發一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