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風正豪:若是能讓我見到那位高人,傾家蕩產我也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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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墨的手被這位堂堂十佬之一、擁有數千億資產的天下集團掌舵人緊緊握著。

  感受著對方掌心傳來的力度與溫度,以及那種不加掩飾的結交之意。

  林墨罕見地錯愕了一瞬。

  風正豪?

  天下會會長?

  他前世是聽過也看過。

  但兩人今天是實打實的第一次見面,八竿子打不著。

  一個身居高位、叱吒風雲的異人界千億財閥大佬,面對自己這麼一個穿著不到兩百塊地攤貨的年輕保鏢,居然用雙手握手?

  這姿態放得也太低了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難不成自己這點底牌露餡了?

  林墨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臉上瞬間掛起標準無暇的五星級營業微笑。

  目光卻越過風正豪的肩膀,狐疑地投向了沙發那邊的陸瑾和陸玲瓏。

  陸玲瓏正捧著茶杯小口吹著氣,見他看過來,俏皮地沖他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十分誇張且帶著一絲「你活該」戲謔意味的鬼臉。

  坐在旁邊的陸瑾則是放下極品大紅袍,身體微微後仰靠在牛皮沙發上,哈哈笑了兩聲。

  「行了小子,別在心裡瞎琢磨了。剛才跟風會長閒聊,順嘴提了你兩句。」

  「我說我陸家招了個身手了得的保鏢。」

  「雖然年輕,但辦事極其靠譜,最關鍵的是又愛財,只要錢給到位,什麼棘手的委託都肯接。」

  說到這裡,陸瑾特意頓了頓,沖林墨挑了挑眉毛擠擠眼,「風會長家大業大,遇到些雜七雜八的麻煩事也是常有的。」

  「我尋思著你這小子一天天就掉錢眼裡,乾脆幫你牽個線。風會長可是個大財主哦。」

  林墨聞言,定定地看著陸瑾,心裡的算盤珠子瞬間撥弄得飛起。

  他本以為陸瑾看重自己,最多是想把自己死死綁在陸家的戰車上。

  按理說,正常僱主都巴不得保鏢二十四小時連軸轉,哪有主動把強而有力外包資源往外送的?

  這就不怕自己被高薪挖走直接跑路嗎?

  這份海納百川的胸襟,這不加掩飾的提攜之恩,不愧是執掌四家之一的陸老太爺!

  簡直就是前世今生加起來都難遇的神仙甲方啊!

  一時間,林墨心裡確實被觸動了。

  甚至生出一種打工人遇到曠世明主的衝動。

  他深吸一口氣,眼眶仿佛都微微有些發熱濕潤,看向陸瑾的眼神滿是發自肺腑的真誠。

  「陸老,您對我真是太上心了!我林墨真是無以為報,以後您哪怕不加錢,我也……」

  「行了行了,趕緊打住!」

  那副發自肺腑的模樣看得陸瑾嘴角一抽,差點沒繃住。

  他沒好氣地擺了擺手打斷了林墨的深情表白。

  「你小子少給老夫戴高帽,也別來那些虛的。」

  「多大點事,至於你一副要抹眼淚的樣子嗎?只要你護好玲瓏,不白瞎老夫給的那十萬底薪就行了。」

  風正豪在一旁看著這對奇特的僱傭關係,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能在商海浮沉多年,他看人極准,能讓性格剛烈的陸瑾親自下場拉活兒的年輕人,絕對有其過人之處。

  「哈哈,林先生,陸老剛才對您可是讚不絕口、推崇備至啊。」

  風正豪順水推舟,十分自然地掏出了自己的私人手機調出二維碼。

  「風某是個生意人,平時難免遇到些需要處理的麻煩。」

  「若是林先生方便的話,我們加個聯繫方式,以後在一些特殊的委託上,我們天下會也許能和林先生多多合作。」

  一聽到「委託」、「合作」這幾個帶有金錢味道的詞彙,前一秒還沉浸在感動中的林墨,臉上的感動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方便!太方便了風會長!您太客氣了!」

  他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叮」的一聲麻利地掃上了風正豪的二維碼。

  臉上的表情瞬間從士為知己者死的感動,切換成了百分之百的專業與熱情。

  【備註修改完成:天下會風總-潛在超級大客戶】


  一旁捧著茶杯的陸玲瓏把林墨這行雲流水的動作盡收眼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吐槽:「你這變臉也太快了吧?大財迷,剛才還要死要活的感動呢?」

  林墨收起手機,理直氣壯地回了一句:「陸小姐你不懂,感動歸感動,生意歸生意,打工人必須隨時保持社交渠道的暢通。」

  眾人一陣大笑,氣氛在林墨這不要臉的插科打諢中變得愈發融洽。

  加完微信後,林墨依舊恪守本分,極其專業地退後半步,準備站在陸玲瓏的身後。

  風正豪見狀,立刻伸手招呼他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甚至親自提起茶壺,為他斟了一杯熱騰騰的大紅袍。

  重新落座,幾句寒暄過後,風正豪重新端起茶杯,目光望向巨大的落地窗外,臉上忽然露出心有餘悸又帶著無限嚮往的神色。

  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最近異人界最為轟動的大事件上。

  「說起來,前幾日在龍虎山後山,真是讓風某大開眼界。」

  風正豪感慨道,語氣中滿是震盪,「那漫天雷霆宛當真是讓我開了眼界,幾乎將整個蒼穹撕裂,天威浩蕩。」

  「真想不到,天師府的水竟然深到了這種地步,還藏著這等神仙般的不出世高人。」

  聽到風正豪提起這件事,陸瑾也是撫了撫花白的鬍鬚,一臉深以為然。

  「可不是嘛!」

  陸瑾嘆息一聲搖了搖頭,「老天師那頭倔驢,藏得可真夠嚴實的。」

  「老夫跟他近百年的交情,要不是那天后山雷暴動靜太大,老夫甚至連半點風聲都沒聽說過!」

  風正豪轉過頭,訝異更濃了:「那等驚世駭俗的人物,連陸老您在此之前都毫不知情?」

  「完全不知道!」陸瑾坦然承認,語氣里滿是敬佩與作為煉炁士的嚮往,「說實話,老夫現在做夢都想親眼見見那位前輩的真容,瞻仰一番,哪怕只是遠遠切磋一招半式,也算是此生無憾了。」

  風正豪深以為然地重重點頭,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莊重。

  「羽化通天之境,那是所有修行人傳說中的終點。」

  風正豪推了推金絲邊眼鏡,「我風正豪這點微末道行,這輩子是不敢想那種境界了。」

  「但若是能親眼見一見那樣的傳說……」

  他頓了頓,眼神中爆發出一種商人獨有的狂熱與果決:「哪怕是讓我傾家蕩產換高人的一句指點,我也心甘情願!」

  聽到「傾家蕩產」這四個字。

  坐在一旁正慢條斯理喝茶的林墨,手腕不可察覺地猛地抖了一下,眼睛瞬間亮得驚人。

  風正豪的傾家蕩產?

  三千億集團的全部身家?!

  那特麼得買多少套帶三百平米大花園的江景大平層啊?!

  為了不讓自己那種對金錢的饑渴暴露得太明顯,林墨趕緊戰術咳嗽了一聲。

  他努力控制著面部肌肉,板起臉換上了一副極其仰慕、宛如高山仰止般的虔誠表情,跟著附和道:

  「是啊是啊,那種境界的前輩,光是想想就讓人心潮澎湃,簡直是我們這些後輩仰望的高山啊!」

  坐在一旁的陸玲瓏,嘴裡的茶水差點沒當場噴出來。

  她眼神古怪地在太爺、風正豪,以及滿臉「虔誠」的林墨身上來回瘋狂掃視。

  別人不知道那天龍虎山後山發生了什麼,她這個被推開幾十米的保鏢客戶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那個引發漫天雷暴、被這兩位十佬界天花板級別人物當成「隱世前輩」的人。

  此時就堂而皇之地坐在單人沙發上,甚至還在板著臉跟著一起吹捧!

  「這傢伙也太能裝了吧?臉皮到底是什麼防彈材質做的?!」

  陸玲瓏在心裡瘋狂吐槽。

  被太爺和天下會會長這種級別的大佬當面狂熱膜拜,林墨這小子居然沒有漏出半點異樣,這份厚顏無恥的定力簡直不可思議。

  不過,吐槽歸吐槽。

  對於自家太爺和風正豪口中反覆提及的「羽化飛升」,陸玲瓏潛意識裡還是絕對不相信的。

  開什麼玩笑。

  林墨才多大?

  二十出頭,看起來比她大不了幾歲!

  就算打娘胎里開始修煉,也不可能立地成仙吧?

  更何況,這貨前兩天還在為了幾百塊錢的跑腿費跟她斤斤計較,剛才進門前還仔仔細細地把三十八塊六的計程車發票疊好塞進口袋裡,準備拿回陸家財務報銷。

  活了多少年的飛升老怪物也需要攢錢買房、要發票報銷嗎?

  想到這裡,陸玲瓏忍不住放下了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皺著好看的眉頭打破了兩位大佬的感慨。

  「太爺,風會長,我一直沒太聽懂。你們怎麼就那麼確定,當時那個人是真的在飛升呢?」

  「這都是多少年的傳說了,說不定只是人家在練什麼特殊的功法,剛好弄出了點打雷的動靜呢?」

  面對陸玲瓏的質疑,風正豪並沒有生氣,反而溫和地笑了起來。

  「陸小姐,等你以後修為再往上走一走,靈覺自然而然就會產生質的提升。」

  風正豪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耐心地解釋道,「傳說中,有前輩高人的靈覺可以達到『秋風未動蟬先覺』的境界,能敏銳捕捉天地間最細微的變化。」

  風正豪語氣變得有些縹緲:「當時在後山涼亭里的,都是十佬,修為最次的也遠超常人。」

  「除了天師外,其中修為最高的陸老和呂老,在雷暴降臨的那一刻,都清晰地捕捉到了一種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氛圍——」

  「那是這方天地在排斥某個生命、天門將開時,要接引走某個人時的特有波動!」

  「說來慚愧,當時我也隱約有這種感覺,還以為是錯覺。」

  「但事後和陸老他們對證,那絕對是確鑿無疑的飛升之兆!」

  聽完這番話,陸玲瓏張大了小嘴。

  她像個求知若渴的學生一樣,呆呆地扭頭看向一旁的自家太爺尋求確認。

  陸瑾神色極其凝重,重重地點了點頭。

  「風會長說得不錯。」

  「雖然有些匪夷所思,但老夫這輩子經歷的風浪也不少了,那種感覺絕對錯不了。」

  陸瑾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沉重與敬畏,「那沐浴在漫天雷霆之中的前輩,當時實實在在地是在飛升。」

  「只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在最後關頭竟然硬生生地停止了那個過程。」

  說到這裡,陸瑾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感慨地嘆息道:「玲瓏啊,你要知道,能將飛升這種事情、那股逆天的力量強行停下,可見這位前輩的修為,已經到了深不可測地步!」

  「就算是我也遠遠不及!」

  陸瑾搖了搖頭,滿臉的遺憾:「當時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全都拼了老命想去見一見真容啊……」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那種站在雲端之上的前輩若是鐵了心不想讓我們見到,我們這些人,這輩子恐怕都沒那個福分咯。」

  隨著陸瑾這番話落下,奢華的會客廳里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只有茶水升騰的熱氣在空中緩緩飄散。

  此時的陸玲瓏,已經徹底瞠目結舌。

  她傻傻地僵在沙發上。

  大腦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又被重型壓路機來回碾過,轟鳴作響,一片空白。

  深不可測?天地氣場排斥?

  讓太爺都自詡遠遠不及?

  這怎麼可能?!

  這些詞彙像走馬燈一樣在她腦海里瘋狂閃過。

  她像個卡殼的機器人一樣,脖子一寸一寸地轉動,傻傻地看向了一旁。

  在她的視線里,那個穿著不到兩百塊地攤運動服、口袋裡還揣著計程車發票、剛才還滿臉驚嘆跟著一起吹捧「絕世前輩」的林墨。

  正悠閒地捏起桌上的一塊精緻糕點,塞進嘴裡津津有味地嚼著。

  所以……林墨當時在後山,真的不是在練功?

  而是真的要飛升了?!

  就是眼前這個為了五萬塊出場費能跟全性拼命、心疼鞋子髒了要加收津貼的財迷保鏢,就是那個讓太爺和風會長這種頂級大佬狂熱膜拜、傾家蕩產想見一面卻求之不得的……

  「飛升前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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