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徐翔急了！張楚嵐舊檔案外泄，陸琳半夜敲門
林墨看著陸玲瓏跺著腳跑開的背影，聳了聳肩，慢悠悠走回客房。
「這年頭，認真履行合同提供情緒價值也要挨罵。」他低聲嘀咕了一句。
關上房門，反鎖。林墨收起九陽真氣，體內那股生生不息的暖流徹底穩定在丹田。
滿級神功配合一百零九年精純內力，他現在甚至有種錯覺，哪怕連續接三個夜班外包任務，第二天也能照樣紅光滿面地九點上班打卡。
當然，能不加班最好。
除非加錢。
同一時間。
天津，哪都通華北大區負責人辦公室。
徐翔坐在辦公桌後，手邊的菸灰缸已經塞滿了菸頭。
桌上攤著兩份剛送來的報告，一份是城南廢棄地下車庫任務的戰損評估，另一份是林墨的人生履歷。
戰損報告上，鑑定組給出的結論很簡單：目標具備超一流近戰壓制力，抗毒、抗瘴、抗屍炁能力極強，並且能在高壓環境下保證活口完整。換句話說，這人不光能打，還能收得住手。
徐翔看完第一份，又翻開右邊那份文件。
這是公司情報網連夜扒出來的林墨人生履歷。
從出生醫院、小學成績單，到兼職記錄、大學掛科記錄，清清楚楚。甚至連林墨因為交不起五百塊錢房租，只能吃泡麵的超市小票都有記錄。
乾淨。
正常到不能再正常，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普通窮學生。
徐翔盯著兩份報告，手指敲了敲桌面，忍不住嘀咕出聲：「這小子到底是怎麼練的？難不成從娘胎里就開始打坐了？」
想起馮寶寶那句「一巴掌能把我皮咯」，徐翔搖搖頭，隨即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
身手超凡，而且愛財如命。
這就是個極度完美的貪財超級打手！
昨晚那個地下車庫的任務，本身就是他安排的一次極限陷阱試探，想看林墨接不接，面對全性能做到哪一步。
結果好用到嚇人！
只要給錢就能使喚，規矩嚴明絕不越界。以後要是遇到寶寶不方便出面，或者公司不好接的髒活累活，完全可以外包給他。
至於那點高昂的加班費？
徐翔端起保溫杯喝了口枸杞水，笑得老奸巨猾。
公司家大業大，隨便立個項目，報個「特殊外勤補貼」、「非編專家協助費」，公費一走，錢不就出來了？雖然不合規矩，但和能用錢解決，僱傭這位超級高手所帶來的好處相比。
這買賣簡直賺翻了。
就在徐翔盤算著下次怎麼套路林墨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徐總！出事了！」一名外勤主管滿頭大汗衝進來，連門都沒顧上敲。
徐翔眉頭一皺，放下保溫杯：「慌什麼？天塌了？」
外勤主管咽了口唾沫，聲音發緊：「絕密檔案室……遭賊了！遭遇非法調取，有份機密舊檔案外流了！」
徐翔臉色瞬間一沉：「哪一份？」
「編號073。」主管聲音更低了，「七年前那個神秘高手的卷宗索引，還有部分摘要。」
咔嚓一聲！
徐翔手裡的保溫杯被捏得變了形，滾燙的枸杞水灑了一桌。
他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整張辦公桌嗡嗡作響。
可下一秒，他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只能雙手撐住桌面。他這幾年本就靠一口氣硬撐，情緒一急，這副老身體立刻有些不聽使喚。
徐翔知道，那份檔案絕對不能見光。
裡面記載的不光是七年前那場波及圈內老一輩名宿高手的血戰，更牽扯到馮寶寶的身世！
正是因為那份檔案記載的那個人，這些年他才讓寶寶暗中盯著那個孩子。
而那個孩子，正是前幾天剛被陸玲瓏和林墨在天津夜市撞見的大學生——張楚嵐！
徐翔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眩暈感，聲音冷厲得嚇人：「查！」
「檔案室當時誰在值班？備用鑰匙誰碰過？通訊記錄、私人帳戶、內部權限，全都給我查！」
主管渾身一哆嗦，滿頭大汗：「有一段監控信號被干擾，時間大概三分四十秒……」
「三分四十秒，夠專業啊。」徐翔冷笑一聲，「今天就算把華北分公司翻過來，也必須把這個內鬼揪出來！」
主管連連點頭，轉身跑出去封鎖大樓。
辦公室里只剩下徐翔一個人。他跌坐回椅子上，抬手揉著越來越暈的太陽穴，目光看向窗外。
張楚嵐的檔案一漏，異人界怕是要大地震了。
華北這片水，要徹底渾了。
他摸出手機，看了眼林墨的微信頭像。真到了關鍵時刻，可能還真得花重金請這小子出面。
……
同一時間，陸家莊園，林墨的豪華客房內。
電腦屏幕閃爍著花花綠綠的光影。林墨坐在電競椅上，雙手在鍵盤上化作殘影，正戴著耳機打英雄聯盟排位賽。
語音頻道里，陸玲瓏的聲音炸得比團戰還響：「林墨！上啊！你不是很能跑嗎？怎麼還在刷野！」
林墨操控著英雄吃完一組野怪，語氣淡定：「陸小姐，冷靜。現在開團勝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一點七，不適合盲目加班。」
枳瑾花的聲音緊接著響起：「他說得對，對面中單沒閃，打野在下半區，再等十秒。」
白式雪嘿嘿一笑：「花兒，你打個遊戲都這麼嚴謹啊？不過林墨，你快點，我想看你秀。」
「可以打。」十秒倒數一到，林墨忽然開口。
話音落下，他操作著亞索，在敵方五人的包夾中絲滑穿梭。滿級《神行百變》帶來的恐怖神經反應速度，配合百年內力強化過的五感，加上枳瑾花的報點，屏幕上劍光亂閃。
五秒鐘後。
PentaKill！
五殺！
對方基地直接爆炸。結算界面跳出，林墨掃了一眼數據面板，傷害最高，承傷第二，參團率百分之八十七。
「贏了贏了！」白式雪在語音里嚎了一嗓子，「臥槽！厲害啊林墨！你這手速，去打職業必拿冠軍！」
林墨端起旁邊的快樂水喝了一口：「誇得不錯，下次可以繼續。」
「嘖嘖嘖。」白式雪語氣開始變得不正經，「林墨，你老實交代，單身多少年練就的這種手速？」
林墨一本正經：「不多，二十三年。長期單身，穩定訓練。」
白式雪笑得直拍桌子：「那你現在住陸家，又是玲瓏的貼身保鏢，大半夜的，有沒有發生什麼不能播的小故事？」
耳機里瞬間傳來陸玲瓏的尖叫：「小白！你在說什麼虎狼之詞啊！什麼不能播，這是在我家！」
林墨剛喝進去的水差點嗆到。
他額頭冒出兩滴冷汗。
現在女生之間交流，車速都這麼超標的嗎？
行，既然你們敢開，想試探本打工人的底線，那我也不客氣了。
林墨放下水杯，對著麥克風清了清嗓子，語氣平穩得像在報銷單上簽字，完全沒有侷促：「沒有，本人從畢業單身至今，從無壞習慣。作為合法成年男性的正常生理情況說明——目前每天早上，我還是一柱擎天。」
這句話一出來。
整個語音頻道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連敲鍵盤的背景音都沒了。
足足三秒鐘。
白式雪拿著耳機，臉頰紅潤，完全沒想到自己的調侃被如此直接的反殺；枳瑾花推著眼鏡，臉色羞紅，張著嘴接不上話；陸玲瓏更是連呼吸都停了。
「呸！」陸玲瓏終於炸了，羞得直跺腳，「林墨你不害臊啊！這種話都說得出口！你就是不要臉！」
聽到三女全亂了陣腳，林墨心裡那點僅存的緊張煙消雲散。他舒舒服服靠在電競椅上，冷哼一聲，反客為主。
「嗤，小樣，就這？還想聊什麼，儘管來，本保鏢都接著。」
白式雪徹底熄火了，小聲嘀咕：「玲瓏，你這保鏢……有點東西啊。」
枳瑾花乾咳兩聲趕緊出來控場：「咳咳！停停停！別說了，真別說了！再說下去，萬一一會兒給我們語音頻道干封號了咋整，來來，再開一把。」
這麼一打岔，氣氛總算混了過去。
林墨見好就收，剛準備點下接受按鈕。
「篤篤篤。」客房的門被敲響了。
林墨手一頓，連門都沒看，光憑外面略顯粗重的呼吸頻率，他就聽出是誰了。
陸琳。
白天剛暴力沖關，這會兒逆生二重的薄膜邊緣有點晃，就像系統後台在跑更新，身體出現反撲很正常。
複診費送上門了。
連續贏了幾把，又是在下班後的私人時間，林墨難得沒開工作模式。他順手把耳機摘下來掛在脖子上，注意力已經落到陸琳紊亂的炁息上，偏偏忘了麥克風還亮著。
門打開，門外站著的果然是穿著睡衣、體表泛著一層虛浮白炁的陸琳。
「林墨，打擾你休息了？」陸琳有些不好意思。
「你是優質客戶，可以先說事。」
陸琳撓撓頭：「我這突破後體內炁息還是有些不穩，太爺又睡了，我不想叫醒他，所以想請教你有沒有辦法。」
「行，小問題。進來吧。」林墨側開身，隨後用最自然、最隨意的職業口吻補了一句。
「去床上坐好。」
……
空氣仿佛在這一秒凝固。
電腦語音頻道里。
原本還在大廳等排位的三女，聲音瞬間消失。
陸玲瓏手一抖，滑鼠差點飛出去。白式雪倒吸一口涼氣，立刻把音量調大。枳瑾花猶豫了一秒，理智告訴她應該退出頻道，可手卻很誠實地停在了鍵盤上。
三人的耳機里，清清楚楚地傳來了兩個男人的對話。
「太爺又睡了……」
「進來吧，去床上坐好。」
陸玲瓏臉頰滾燙，腦子裡嗡嗡作響。
林墨……我表哥……大半夜……床上？！
白式雪壓低了聲音，激動得發抖：「餵……玲瓏，花兒……你們聽見了嗎？」
枳瑾花咽了口唾沫：「聽、聽見了……是玲瓏表哥的聲音吧？」
三個女生誰也沒出聲催促，默契地同時屏住呼吸，把電腦音量調到了最大，耳朵緊緊貼在發聲孔上，生怕漏掉客房裡任何一絲動靜。
客房內。
陸琳反手關上門，老老實實走到兩米寬的大床上盤腿坐下，手放在睡衣扣子上，神情有些緊張。
耳機里傳來一陣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緊接著，傳來了陸琳略帶發緊的詢問：「那個……林墨，需要脫衣服嗎？」
嘶——！
三女同時在各自房間裡倒抽一口涼氣，眼睛直冒綠光。
下一秒，林墨平淡且帶著指令性的聲音清晰傳來。
「不用脫全，上衣拉開，褲子留著。我要看你心口那處虛浮點。一會可能有點疼，你忍著點，別叫出聲。」
「好……我盡力。」陸琳深吸了一口氣。
轟！
語音頻道里，三女徹底聽懵了，大腦直接宕機。
白式雪沒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臥槽」；陸玲瓏再也憋不住了，壓著嗓子在麥克風裡炸了毛：「林墨……你在幹什麼？！」
正拿著一瓶礦泉水準備擰開的林墨，動作猛地一僵。
他這才反應過來，脖子上的耳機里居然傳出了陸玲瓏的聲音！麥沒關！
林墨轉過頭，看向電腦屏幕。
屏幕右下角，語音頻道里三個頭像正亮得刺眼。陸玲瓏、枳瑾花、白式雪。
床上的陸琳，手還抓著睡衣敞開的領口，順著林墨的視線看過去，整個人也愣住了。
客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陸琳咽了口唾沫，指了指電腦，聲音有點發飄：「她們……在聽？」
……
「這年頭，認真履行合同提供情緒價值也要挨罵。」他低聲嘀咕了一句。
關上房門，反鎖。林墨收起九陽真氣，體內那股生生不息的暖流徹底穩定在丹田。
滿級神功配合一百零九年精純內力，他現在甚至有種錯覺，哪怕連續接三個夜班外包任務，第二天也能照樣紅光滿面地九點上班打卡。
當然，能不加班最好。
除非加錢。
同一時間。
天津，哪都通華北大區負責人辦公室。
徐翔坐在辦公桌後，手邊的菸灰缸已經塞滿了菸頭。
桌上攤著兩份剛送來的報告，一份是城南廢棄地下車庫任務的戰損評估，另一份是林墨的人生履歷。
戰損報告上，鑑定組給出的結論很簡單：目標具備超一流近戰壓制力，抗毒、抗瘴、抗屍炁能力極強，並且能在高壓環境下保證活口完整。換句話說，這人不光能打，還能收得住手。
徐翔看完第一份，又翻開右邊那份文件。
這是公司情報網連夜扒出來的林墨人生履歷。
從出生醫院、小學成績單，到兼職記錄、大學掛科記錄，清清楚楚。甚至連林墨因為交不起五百塊錢房租，只能吃泡麵的超市小票都有記錄。
乾淨。
正常到不能再正常，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普通窮學生。
徐翔盯著兩份報告，手指敲了敲桌面，忍不住嘀咕出聲：「這小子到底是怎麼練的？難不成從娘胎里就開始打坐了？」
想起馮寶寶那句「一巴掌能把我皮咯」，徐翔搖搖頭，隨即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
身手超凡，而且愛財如命。
這就是個極度完美的貪財超級打手！
昨晚那個地下車庫的任務，本身就是他安排的一次極限陷阱試探，想看林墨接不接，面對全性能做到哪一步。
結果好用到嚇人！
只要給錢就能使喚，規矩嚴明絕不越界。以後要是遇到寶寶不方便出面，或者公司不好接的髒活累活，完全可以外包給他。
至於那點高昂的加班費？
徐翔端起保溫杯喝了口枸杞水，笑得老奸巨猾。
公司家大業大，隨便立個項目，報個「特殊外勤補貼」、「非編專家協助費」，公費一走，錢不就出來了？雖然不合規矩，但和能用錢解決，僱傭這位超級高手所帶來的好處相比。
這買賣簡直賺翻了。
就在徐翔盤算著下次怎麼套路林墨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徐總！出事了！」一名外勤主管滿頭大汗衝進來，連門都沒顧上敲。
徐翔眉頭一皺，放下保溫杯：「慌什麼？天塌了？」
外勤主管咽了口唾沫，聲音發緊：「絕密檔案室……遭賊了！遭遇非法調取，有份機密舊檔案外流了！」
徐翔臉色瞬間一沉：「哪一份？」
「編號073。」主管聲音更低了，「七年前那個神秘高手的卷宗索引，還有部分摘要。」
咔嚓一聲！
徐翔手裡的保溫杯被捏得變了形，滾燙的枸杞水灑了一桌。
他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整張辦公桌嗡嗡作響。
可下一秒，他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只能雙手撐住桌面。他這幾年本就靠一口氣硬撐，情緒一急，這副老身體立刻有些不聽使喚。
徐翔知道，那份檔案絕對不能見光。
裡面記載的不光是七年前那場波及圈內老一輩名宿高手的血戰，更牽扯到馮寶寶的身世！
正是因為那份檔案記載的那個人，這些年他才讓寶寶暗中盯著那個孩子。
而那個孩子，正是前幾天剛被陸玲瓏和林墨在天津夜市撞見的大學生——張楚嵐！
徐翔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眩暈感，聲音冷厲得嚇人：「查！」
「檔案室當時誰在值班？備用鑰匙誰碰過？通訊記錄、私人帳戶、內部權限，全都給我查！」
主管渾身一哆嗦，滿頭大汗：「有一段監控信號被干擾，時間大概三分四十秒……」
「三分四十秒，夠專業啊。」徐翔冷笑一聲，「今天就算把華北分公司翻過來，也必須把這個內鬼揪出來！」
主管連連點頭，轉身跑出去封鎖大樓。
辦公室里只剩下徐翔一個人。他跌坐回椅子上，抬手揉著越來越暈的太陽穴，目光看向窗外。
張楚嵐的檔案一漏，異人界怕是要大地震了。
華北這片水，要徹底渾了。
他摸出手機，看了眼林墨的微信頭像。真到了關鍵時刻，可能還真得花重金請這小子出面。
……
同一時間，陸家莊園，林墨的豪華客房內。
電腦屏幕閃爍著花花綠綠的光影。林墨坐在電競椅上，雙手在鍵盤上化作殘影，正戴著耳機打英雄聯盟排位賽。
語音頻道里，陸玲瓏的聲音炸得比團戰還響：「林墨！上啊！你不是很能跑嗎？怎麼還在刷野！」
林墨操控著英雄吃完一組野怪，語氣淡定：「陸小姐，冷靜。現在開團勝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一點七，不適合盲目加班。」
枳瑾花的聲音緊接著響起：「他說得對，對面中單沒閃，打野在下半區，再等十秒。」
白式雪嘿嘿一笑：「花兒，你打個遊戲都這麼嚴謹啊？不過林墨，你快點，我想看你秀。」
「可以打。」十秒倒數一到，林墨忽然開口。
話音落下，他操作著亞索，在敵方五人的包夾中絲滑穿梭。滿級《神行百變》帶來的恐怖神經反應速度，配合百年內力強化過的五感，加上枳瑾花的報點，屏幕上劍光亂閃。
五秒鐘後。
PentaKill！
五殺！
對方基地直接爆炸。結算界面跳出，林墨掃了一眼數據面板，傷害最高，承傷第二，參團率百分之八十七。
「贏了贏了！」白式雪在語音里嚎了一嗓子，「臥槽！厲害啊林墨！你這手速，去打職業必拿冠軍！」
林墨端起旁邊的快樂水喝了一口：「誇得不錯，下次可以繼續。」
「嘖嘖嘖。」白式雪語氣開始變得不正經，「林墨，你老實交代，單身多少年練就的這種手速？」
林墨一本正經：「不多，二十三年。長期單身，穩定訓練。」
白式雪笑得直拍桌子：「那你現在住陸家，又是玲瓏的貼身保鏢，大半夜的，有沒有發生什麼不能播的小故事？」
耳機里瞬間傳來陸玲瓏的尖叫：「小白！你在說什麼虎狼之詞啊！什麼不能播，這是在我家！」
林墨剛喝進去的水差點嗆到。
他額頭冒出兩滴冷汗。
現在女生之間交流，車速都這麼超標的嗎？
行，既然你們敢開，想試探本打工人的底線，那我也不客氣了。
林墨放下水杯，對著麥克風清了清嗓子，語氣平穩得像在報銷單上簽字，完全沒有侷促：「沒有，本人從畢業單身至今，從無壞習慣。作為合法成年男性的正常生理情況說明——目前每天早上，我還是一柱擎天。」
這句話一出來。
整個語音頻道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連敲鍵盤的背景音都沒了。
足足三秒鐘。
白式雪拿著耳機，臉頰紅潤，完全沒想到自己的調侃被如此直接的反殺；枳瑾花推著眼鏡，臉色羞紅，張著嘴接不上話；陸玲瓏更是連呼吸都停了。
「呸！」陸玲瓏終於炸了，羞得直跺腳，「林墨你不害臊啊！這種話都說得出口！你就是不要臉！」
聽到三女全亂了陣腳，林墨心裡那點僅存的緊張煙消雲散。他舒舒服服靠在電競椅上，冷哼一聲，反客為主。
「嗤，小樣，就這？還想聊什麼，儘管來，本保鏢都接著。」
白式雪徹底熄火了，小聲嘀咕：「玲瓏，你這保鏢……有點東西啊。」
枳瑾花乾咳兩聲趕緊出來控場：「咳咳！停停停！別說了，真別說了！再說下去，萬一一會兒給我們語音頻道干封號了咋整，來來，再開一把。」
這麼一打岔，氣氛總算混了過去。
林墨見好就收，剛準備點下接受按鈕。
「篤篤篤。」客房的門被敲響了。
林墨手一頓，連門都沒看，光憑外面略顯粗重的呼吸頻率，他就聽出是誰了。
陸琳。
白天剛暴力沖關，這會兒逆生二重的薄膜邊緣有點晃，就像系統後台在跑更新，身體出現反撲很正常。
複診費送上門了。
連續贏了幾把，又是在下班後的私人時間，林墨難得沒開工作模式。他順手把耳機摘下來掛在脖子上，注意力已經落到陸琳紊亂的炁息上，偏偏忘了麥克風還亮著。
門打開，門外站著的果然是穿著睡衣、體表泛著一層虛浮白炁的陸琳。
「林墨，打擾你休息了？」陸琳有些不好意思。
「你是優質客戶，可以先說事。」
陸琳撓撓頭：「我這突破後體內炁息還是有些不穩，太爺又睡了，我不想叫醒他，所以想請教你有沒有辦法。」
「行，小問題。進來吧。」林墨側開身，隨後用最自然、最隨意的職業口吻補了一句。
「去床上坐好。」
……
空氣仿佛在這一秒凝固。
電腦語音頻道里。
原本還在大廳等排位的三女，聲音瞬間消失。
陸玲瓏手一抖，滑鼠差點飛出去。白式雪倒吸一口涼氣，立刻把音量調大。枳瑾花猶豫了一秒，理智告訴她應該退出頻道，可手卻很誠實地停在了鍵盤上。
三人的耳機里，清清楚楚地傳來了兩個男人的對話。
「太爺又睡了……」
「進來吧，去床上坐好。」
陸玲瓏臉頰滾燙，腦子裡嗡嗡作響。
林墨……我表哥……大半夜……床上？！
白式雪壓低了聲音，激動得發抖：「餵……玲瓏，花兒……你們聽見了嗎？」
枳瑾花咽了口唾沫：「聽、聽見了……是玲瓏表哥的聲音吧？」
三個女生誰也沒出聲催促，默契地同時屏住呼吸，把電腦音量調到了最大，耳朵緊緊貼在發聲孔上，生怕漏掉客房裡任何一絲動靜。
客房內。
陸琳反手關上門，老老實實走到兩米寬的大床上盤腿坐下，手放在睡衣扣子上，神情有些緊張。
耳機里傳來一陣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緊接著，傳來了陸琳略帶發緊的詢問：「那個……林墨，需要脫衣服嗎？」
嘶——！
三女同時在各自房間裡倒抽一口涼氣，眼睛直冒綠光。
下一秒，林墨平淡且帶著指令性的聲音清晰傳來。
「不用脫全，上衣拉開，褲子留著。我要看你心口那處虛浮點。一會可能有點疼，你忍著點，別叫出聲。」
「好……我盡力。」陸琳深吸了一口氣。
轟！
語音頻道里，三女徹底聽懵了，大腦直接宕機。
白式雪沒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臥槽」；陸玲瓏再也憋不住了，壓著嗓子在麥克風裡炸了毛：「林墨……你在幹什麼？！」
正拿著一瓶礦泉水準備擰開的林墨，動作猛地一僵。
他這才反應過來，脖子上的耳機里居然傳出了陸玲瓏的聲音！麥沒關！
林墨轉過頭，看向電腦屏幕。
屏幕右下角，語音頻道里三個頭像正亮得刺眼。陸玲瓏、枳瑾花、白式雪。
床上的陸琳，手還抓著睡衣敞開的領口，順著林墨的視線看過去，整個人也愣住了。
客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陸琳咽了口唾沫，指了指電腦，聲音有點發飄：「她們……在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