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瞎猜也敢來綁架?挫骨揚灰一條龍服務!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湛藍色的真炁在陸瑾周身翻騰,直接形成實質般的波浪。

  一瞬間,整個院子的空氣都沉了下來。

  草坪上的碎草屑被這股氣壓死死按在泥土裡,半點動彈不得。

  地上那兩個斷了手腳的全性妖人,這會兒直接尿了褲子。那股腥臊味混著血腥味,在夜風裡散開。

  被林墨丟過來的刀疤臉這會兒也疼醒了。

  他剛一睜眼,就對上了陸瑾那雙帶著殺意的眼睛,整個人猛地打了個哆嗦,連滾帶爬地往後縮。

  「陸老……陸老爺!誤會!這是誤會!」

  刀疤臉顧不上臉上的血,瘋狂磕頭。

  陸瑾雙手背在身後,聲音冷得刺骨。

  「誤會?大半夜潛入我陸家,打玲瓏的主意,還張口閉口甲申年的東西。」

  「你告訴我,這是誤會?」

  陸瑾往前踏出一步,湛藍真炁直接壓在刀疤臉身上。

  「誰告訴你們,老夫手裡有甲申餘孽的東西?」

  刀疤臉感覺胸口壓著一座大山,骨頭嘎吱作響,根本扛不住,扯著嗓子就喊。

  「我說!我說!是黑市!我們在黑市花高價買的情報!」

  旁邊斷了腿的胖子也跟著哭嚎起來。

  「對對對!黑市里有人放風,說您老人家活得久,是十佬,又經歷過甲申之亂。」

  「那人說您當年肯定撿漏了,手裡絕對藏著八奇技這種不得了的絕技!」

  陸瑾眉頭皺得更深。

  「誰放的風?證據呢?」

  地上的瘦猴疼得直抽抽,結結巴巴地接話。

  「沒……沒證據。」

  「黑市那人也說了,他就是推測。」

  「我們尋思著,您是十佬,這種級別的大人物,就算沒八奇技,也肯定有別的絕頂功法,比如逆生三重什麼的。反正來都來了,本著有棗沒棗打一竿子的想法,我們就來試試……」

  安靜。

  別墅院子裡出現了一種極其詭異的安靜。

  陸瑾原本滿腔的殺意和怒火,在聽到這番話後,硬生生被卡在了嗓子眼裡。

  陸玲瓏張著嘴,半天沒發出聲音。

  陸琳也是一臉呆滯。

  林墨更是直接無語了。

  搞了半天,就這?

  沒有確鑿證據。

  沒有任何實錘線索。

  甚至連情報賣家自己都承認是瞎猜的推測。

  就因為覺得陸瑾年紀大、資歷深,這幫人就敢摸進十佬的莊園,打算綁架十佬的曾孫女?

  林墨忍不住嘆了口氣,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幾個蠢貨。

  「所以,就為了一個連真假都不知道的地攤八卦,你們不僅把命搭上,還硬生生把我從被窩裡拽出來加班?」

  刀疤臉咬著牙,強撐出一副硬漢的模樣。

  「既然栽了,我們認栽!」

  「我們全性做事,本來就是全憑性子來!想做就做,哪管那麼多!」

  「落在你們手裡算我們倒霉!但我們全性的人絕不怕死!要殺要剮,給個痛快!」

  胖子和瘦猴也梗著脖子。

  「對!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陸瑾看著這幾個腦殘,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真不愧是全性,一幫腦子裡只有大便的渣滓。」

  他冷哼一聲。

  「既然你們不怕死,那就殺了吧。」

  說完,陸瑾連看都懶得多看他們一眼,收起真炁,轉身就往別墅大門走。

  地上的三個全性妖人瞬間愣住。

  刀疤臉臉上的豪橫一下子僵住了。

  不是,這就完了?

  不該再逼問幾句幕後黑手嗎?

  不該講究一下名門正派的風度,把他們交給哪都通公司去法辦嗎?

  這就直接處決了?


  林墨也愣了一下。

  他指了指地上的三個人,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啊?我?」

  陸玲瓏已經轉過身,粉色雙馬尾在夜風裡一甩。

  她沖林墨吐了吐舌頭。

  「林墨,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就是你保鏢的工作啊。你加把勁,我先回去睡了!」

  說完,小丫頭踩著拖鞋噠噠噠溜進了屋。

  林墨滿臉黑線,轉頭看向陸琳。

  陸琳站在台階上,迎著林墨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那個……林兄弟。」

  「我今晚喝得有點多,這會兒酒勁上來了,頭暈得厲害,站都站不穩了。」

  「這裡就交給你了,辛苦辛苦。」

  話音剛落,這位逆生三重的傳人跑得比兔子還快,「砰」的一聲關上了別墅的大門。

  寬敞的草坪上,只剩下幾盞探照燈亮著。

  夜風吹過。

  林墨穿著起球的睡衣,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的三個人。

  刀疤臉、胖子、瘦猴,這會兒也正眼巴巴地看著他。

  刀疤臉看著林墨那雙沒有情緒波動的眼睛,再聯想到剛才這個男人一記手刀就把老二劈成兩半的恐怖畫面。

  他心裡的防線徹底崩了。

  「哥!爺!」

  刀疤臉聲音都在抖,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

  「我們剛才就是吹牛逼裝個硬氣!我們真怕死啊!」

  「您行行好,把我們交給哪都通吧!我們願意進去踩縫紉機!我們願意接受改造!」

  胖子和瘦猴也跟著瘋狂磕頭。

  「爺!饒命啊!」

  林墨嘆了口氣。

  「沒辦法了。」

  「老闆已經發話了,我只是個打工人,得聽老闆的安排。」

  他蹲下身,伸手拍了拍刀疤臉的肩膀。

  「反正你們是全性,殺你們也不犯法。下輩子機靈點,做個好人吧。」

  刀疤臉瞪大眼睛,剛要張嘴喊叫。

  「咔嚓。」

  林墨動作極其麻利。

  手腕一扭。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刀疤臉的腦袋軟綿綿地歪到了一邊。

  胖子和瘦猴甚至連尖叫都沒發出來。

  「咔嚓。」

  「咔嚓。」

  兩聲輕響。

  草坪上徹底安靜了。

  林墨站起身,拍了拍手。

  他看著地上的四具屍體,眉頭微微皺起。

  殺人是不犯法,但這屍體留在這,明天一早保潔阿姨看見了還得報警,實在太麻煩。

  林墨是個喜歡做事首尾乾淨的人。

  他轉身走進別墅後院,在雜物房裡找到了一大桶備用的汽油。

  拎著汽油桶回到草坪,林墨把四具屍體堆在一起。

  為了不燒壞大面積的草坪影響環境,他特意選了一塊石板地。

  擰開蓋子。

  「嘩啦啦——」

  汽油全部澆在屍體上。

  林墨掏出打火機,點燃一根煙抽了兩口,隨後把打火機扔了上去。

  「轟!」

  火苗瞬間竄起兩米高。

  半小時後,火焰漸漸熄滅。

  地上只剩下一些黑灰和燒得有些焦脆的骨頭。

  林墨並沒有就此停手。

  他找來一把鐵錘,內力灌注在手腕上。

  「砰!砰!砰!」

  幾錘子下去,那些殘留的骨塊全部被砸成了細密的粉末。

  「這樣就穩妥了。」

  林墨找了兩個黑色塑膠袋,把骨灰一分為二裝好。


  他提著兩個袋子,施展神行百變。

  身形在夜色中快速閃動。

  他先去了莊園外的一條大河邊,把其中一個袋子裡的骨灰全揚進了湍急的河水裡。

  接著又去了後山的樹林,把剩下的骨灰均勻地撒在幾棵大樹底下。

  「塵歸塵,土歸土,來年這樹肯定長得壯實。」

  做完這一切,林墨才拍著手慢悠悠地走回自己的客房。

  推開門,走進浴室。

  他打開水龍頭,仔細地洗著手。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林墨忽然覺得有些奇妙。

  今晚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殺人。

  甚至不僅殺了,還親手把屍體燒成灰,敲碎骨頭拋灑。

  按理說,作為一個在和平社會長大的現代人,遇到這種事怎麼也該有噁心、嘔吐、心慌手抖的生理反應。

  但他沒有。

  從劈死第一個人開始,到揚完最後一把骨灰,他的心跳一直很平穩。

  不僅不噁心,甚至潛意識裡覺得這就是該做的事。

  「看來我的適應能力比我想像的還要強。」

  林墨扯過毛巾擦乾手。

  這樣很好。

  在《一人之下》這個異人世界,要是還帶著聖母心和玻璃胃,活不過兩集。

  他走出浴室,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寬軟的大床上。

  今天的事情,讓他對這個世界有了更清醒的認知。

  這個圈子太危險了。

  全性這幫瘋子,僅僅因為一個毫無根據的猜測,就敢大半夜來殺人越貨。

  這還是針對十佬陸家。

  要是一個沒有背景的普通異人,懷璧其罪,下場只會更慘。

  那如果放棄異人身份,去當個普通人呢?

  林墨搖了搖頭。

  普通人的人生更不由自己做主。

  一輩子辛辛苦苦當牛馬,隨時可能因為一場大病、一次車禍或者一場火災,就把所有的努力全部清零。

  生命在這個世界,脆弱得不值一提。

  既然穿越了,既然覺醒了。

  林墨不想當牛馬,也不想當案板上的魚肉。

  他把手掌舉到眼前,感受著體內那股涌動的百年精純內力。

  「我有系統。」

  「我要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

  林墨在心裡定下了目標。

  他不僅要站在這個世界所有異人的頂點,不受任何勢力的威脅。

  他還要去探一探那傳說中的長生,甚至是永生。

  只有擁有絕對的實力和無盡的壽命,才能真正做到隨心所欲。

  不過想歸想。

  林墨很清楚自己的短板。

  他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

  「目前只有輕功神行百變,還有這一百多年的精純內力。」

  內力確實強橫。

  哪怕只是最普通的拳腳,在百年內力的加持下也能爆發出恐怖的破壞力。

  一腳踹散逆生三重,一手刀把人劈開。

  但這全憑力大磚飛,手段太單一了。

  一旦遇到那種擅長放風箏、用毒、或者精通奇門遁甲的高手,自己沒有拿得出手的對敵絕技,很容易吃虧。

  「不知道明天打卡,能簽到出什麼好東西。」

  林墨伸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凌晨兩點半。

  距離早上九點打卡上班,還有六個半小時。

  「打工人必須保證充足的睡眠。」

  「睡醒了,又是賺功法拿工資的一天。」

  林墨把手機往旁邊一扔,扯過被子蓋住肚子,閉上了眼睛。

  閉眼的瞬間,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明天早上。

  系統該給新神功了吧?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