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名場面與貴人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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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劫的確實已經進入了施法範圍,只要按下E鍵,那兩把旋轉的苦無就能把面前這個只剩一絲血皮的妖姬絞碎——

  然而,技能全部呈灰黑色。

  什麼都按不出來。

  岳輪狂敲鍵盤,手指在E鍵上幾乎按出殘影,可沉默狀態下的角色面板無動於衷,像一扇焊死的鐵門。

  平A?

  抱歉。

  第一道E技能的禁錮效果已經觸發,劫的身體被金色鎖鏈死死纏在原地,連抬手揮刀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這就是這個男人的恐怖之處——

  大招「故技重施」早就冷卻完畢,但他沒有像絕大多數妖姬玩家那樣選擇複製W雙踩逃命,而是——

  鏡花水月般的光影一閃,第二道幻影鎖鏈從複製體手中甩出,提前觸發沉默的同時,準確地續上了第一道鎖鏈的末端。

  逃跑?

  誰是獵物還不一定呢。

  雙E加Q的傷害,冥火加帽子的妖姬瞬間將劫的飲魔刀被動給打了出來。

  但岳輪的心卻在裝備被動觸發的那一刻徹底沉了下去。

  因為林殊沒有選擇用W踩臉補傷害——他甚至連多交一個技能都不肯。

  他就那麼站在禁錮範圍的邊緣,一記一記地普攻出手。

  嗤。嗤。嗤。

  妖姬那根細得不像話的法杖,一下一下地戳在劫的身上。

  法師的平A傷害確實不高,一發普攻打在護盾上只有可憐巴巴的幾十點血——可劫現在的等級已經落後妖姬整整兩級,裝備更是差了將近一個大件,飲魔刀擋得了魔法傷害,擋不住這純粹而枯燥的物理平砍。

  鏡頭另一邊,岳輪的臉已經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的手指在滑鼠上瘋狂點擊,渴望著那個禁錮結束的瞬間能朝前邁出哪怕多一步——只要走上去,只要平A一刀!那一刀就能帶走對方!

  第一道鎖鏈的禁錮效果消散了。

  劫的身體才剛獲得行動自由,還沒來得及往前踏出半步——

  第二道鎖鏈的二段傷害驟然觸發,緊跟著的,是整整一秒多的再次禁錮!

  控制鏈無縫銜接。

  岳輪在這一瞬間幾乎想砸鍵盤。

  他拼盡全力扔出的那枚手裏劍——中!

  只要任何一把命中,以妖姬那點殘血,爆傷的斬殺效果完全夠用。

  可惜我們的蒼白女巫只是朝著側上方微微扭了一步。

  手裏劍擦著她的披風邊緣飛過,全部落空。

  下一秒——

  W魔影迷蹤,一腳踩踏!接平A補出!

  「噗——!」

  隨著一聲如同氣泡破裂的輕響,黑色玫瑰之主用最奢侈的方式;

  嗯,滿是技能特效的連招餘波——徹底碾碎了影流之主最後的血條。

  劫的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氣力,緩緩跪倒在地,倒在了野區三狼營地的腳邊。

  三隻剛剛刷新的蒼狼對著他的屍體茫然地嗅了嗅,仿佛在疑惑這個闖入者為什麼突然就不動了。

  系統播報響起:

  【HWG-Emperor擊殺了KT-Ryu!】

  全場寂靜了一秒。

  然後——

  滿屏幕的問號、驚嘆號、和「??????」像雪崩一樣傾瀉而來。

  滿血劫。追擊。殘血妖姬。

  只剩一絲血皮。

  結果劫死了。

  妖姬活著。

  【?????????】

  【這是人????】

  【滿血追殘血被反殺?會不會玩??!】

  【一下都沒碰到,一下都沒有,我的老天鵝啊,妖姬躲掉了劫包括平A在內的所有傷害!】

  【媽媽咪呀,這就是帝皇的恐怖,沒有人沒有人能夠單殺他,哪怕帝皇已經殘血。】

  【閃現躲技能、QER雙控,普攻等飲魔刀被動,走位扭Q最後W收尾!】


  【我的嗎,這是人類能夠打出來的操作嗎?】

  【Emperor!!一個連平A都想要躲掉的男人。】

  【Ryu:為什麼我滿血、對面殘血被我大招鎖定還不跑的,這合理嗎?】

  【還是做不到嗎,我真的想像不出,要什麼樣的天才才能夠單殺一次Emperor了。】

  【兄弟們我有預感,這將會被記錄進聯盟的歷史。】

  【那包的啊,滿血劫開大反被殘血妖姬秀死……】

  【我要是對面中單,估計得原地退役。】

  【全球邀戰,紫荊之巔的對決,原本以為發起者很難收場,結果沒想到竟是獨孤求敗!】

  ……

  魔都!

  某高端商務KTV的鎏金包廂內。

  水晶吊燈垂著暖融融的碎光,灑在進口的皮質沙發上。

  桌面上堆著七八瓶沒開封的黑桃A,水晶杯里的酒液還泛著細密的氣泡,桌上放著基本沒吃幾塊的果盤。

  幾個身家背景能寫上三頁A4紙的二代們,這會兒卻半點矜持都沒有了,脖子伸得老長,眼睛死死盯著牆上那塊超大的液晶屏幕。

  原本還在漫不經心喝酒閒聊、摟著女伴划拳的場面,在屏幕畫面衝擊過來的那一刻,全變成了樸實無華的國粹。

  「臥槽!!」

  「臥槽——!!」

  包廂里爆出一陣壓不住的驚呼,聲調一個比一個高。

  「這操作尼瑪是人能打出來的?」

  屏幕里,正是林殊樂芙蘭雙E鎖鏈無縫銜接、精準扭開手裏劍、滿血劫跪在三狼腳下的畫面。

  說著,上半身領口半敞的青年,一把推開趴在身上的女伴,朝另一邊正端著酒杯發愣的王撕蔥吼道:「老王,別他么喝了,哥們求你個事兒!」

  王撕蔥放下杯子,嘴角一扯:「咋地,你也想秀一把詭術妖姬?」

  自己這好友跟他一樣是英雄聯盟重度愛好者。

  「滾,老子要有Emperor那個操作,還用得著在這跟你哥幾個喝酒鬼混,早開直播,打職業享受鮮花與掌聲了好麼。」

  「我說譚瘋子,你這愛好也忒奇怪了點。」

  王撕蔥左手邊的眼鏡青年把手從兩個妹子肩上放下來,推了推鏡框,一臉不解:「居然想著直播給人當猴看,當什麼電子競技職業選手,你圖啥……」

  「怎麼,有問題?」

  譚瘋子一屁股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朝眼鏡青年晃了晃手機屏幕,「你不也有喜歡養蜥蜴、養鼴鼠那些奇奇怪怪的愛好?誰比誰正常了?」

  「而且,能夠享受幾十萬人歡呼與鮮花,這可不是錢輕易能買到的東西。」

  錢買不到的東西?

  包廂里安靜了一瞬。

  這話一下說到了點子上,在座的幾位,都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主兒。

  錢?家族信託基金的利息都花不完。

  豪車、名表、私人飛機、遊艇派對——這些東西早在十八歲之前就膩了。

  他們這輩子最不缺的就是物質,缺的,恰恰是那種「靠自己」掙來的認可。

  「你這麼一說,我倒也是挺羨慕Emperor的。」王撕蔥實誠道。「白手起家,絕頂遊戲天賦,幾十上百萬的粉絲,整個英雄聯盟近千萬的玩家都認識他。」

  有句話很現實,家裡再大的產業,那是老子的,雨你無瓜。

  自己再能折騰,在父輩眼裡也就是個「玩」。

  可要是能在某個領域裡做到頂尖、做到萬人敬仰——哪怕那個領域叫「電子競技」——那至少證明了一件事:你這個人,不是只會花錢的廢物。

  「說真的——」譚瘋子把手機往桌上一拍,轉過身來正對著王撕蔥,「幫我搭個橋,我也想進電競圈玩玩。」

  「你的意思是?」王撕蔥捏著酒杯,眉毛一挑,「準備入股IG?」

  「去你的吧!」

  譚瘋子嗤笑一聲,差點把果盤裡的葡萄扔過去,「就你IG那幾個憨貨的比賽表現——打野神經刀,上路偶爾犯病,下路關鍵時刻就慫——我可不想跟著被人叫『莽夫戰隊股東'!」


  「要入股我肯定找HWG!」

  「HWG?」另一個眼鏡青年來了興趣,湊近了一點,「就現在這個主播弄的那個?」

  「對,就是他。林殊,ID叫Emperor,一手組建了HWG。」譚瘋子把手機里的賽後數據截圖劃出來,「LPL聯賽十三連勝,至今未嘗一敗。」

  「我敲——」眼鏡青年眼睛一亮,「這麼猛?」

  「猛不猛的老王心裡最有數?整個LPL現在誰能跟HWG打滿一個BO3?打誰都是兩局帶走,把把碾壓,對面連高地的都看不著。」

  他越說越興奮,手指在桌上敲得咚咚響:「戰隊老闆本身就是世界第一,個人技術遊戲理解無敵,魔都要搞電競全明星,你們都知道啥情況,想想看要是拿了世界冠軍,咱們哥幾個走出去,腰杆子都挺得直一些——『哎,那HWG戰隊,知道不我有股份'——這不比你在酒桌上吹自己靠老爹關係買了塊地皮有面子?」

  「別說了——」

  一直沒吭聲的另一個青年忽然插嘴,把手機從兜里掏出來,「連結發我,我先查查HWG的融資情況。」

  「帶我一個!」

  「加我一個!」

  「老王,你肯定認識Emperor吧?給搭個線唄——」

  王撕蔥:……

  (比賽內容一不小心寫多了,乾脆加更全發了。)

  (五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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