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星核獵手的反應
過了大約幾息，姬子的聲音重新響起。
「你已經做出決定了，瓦爾特。你只是在等我說……可以。」
瓦爾特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是。」
「那就去做吧。」
姬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很淡的笑意。
「列車組從來不挑麻煩的時機，既然羅浮有難，我們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哦，對了，三月和星都在你那邊吧？」
「都在。」
「那就這樣吧，如果需要支援，隨時聯繫。」
瓦爾特收起通訊器，轉向景元，沒有說話，但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景元看著他的沉默，微微頷首，沒有道謝，也沒有多說什麼，像是已經預見了這個結果。
……
而在羅浮里一個窄巷的房間裡。
一隻黑貓蜷在房間中央的矮桌上，尾巴鬆鬆地搭在桌沿。
一個身穿酒紅色大衣的人坐在椅子上喝著咖啡。
還有一個拿著遊戲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
突然桌子上的黑貓猛地睜開了眼。
他的瞳孔先是收縮，然後又緩慢放大，整隻貓從矮桌上彈了起來，四隻爪子同時著地，尾巴豎直，背部弓起，毛全部炸開了。
先是卡芙卡的聲音響起。
「艾利歐？怎麼了？你是又看到了什麼？」
而黑貓沒有立刻回答。
「……劇本里沒有他。」
「羅浮這條線，從頭到尾，都沒有他。」
銀狼收起遊戲機，看著那隻黑貓，眨了眨眼。
「劇本里沒有？誰啊？」
黑貓沒有回答，只是站在桌沿，尾巴還在輕輕擺動。
「嗯？艾利歐？誰啊？」
銀狼又問了一遍。
艾利歐沉默了片刻。
然後它開口了。
「焚風……」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銀狼眨了眨眼，歪了一下頭。
「焚風？那個絕滅大君？他來羅浮幹什麼？」
卡芙卡沒有接話，她的目光落在艾利歐身上。
艾利歐緩緩收回了弓起的背，尾巴也慢慢放下來。
「他不在劇本里。」
艾利歐又說了一遍。
「我看到的每一條時間線里，都沒有他出現在羅浮的痕跡，他不應該在這裡。」
銀狼和卡芙卡對視了一眼。銀狼撓了撓頭。
「那現在怎麼辦？劇本還能繼續走嗎？」
艾利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走到矮桌邊緣，蹲坐下來，然後舔了舔自己手上的毛。
「……劇本還在。」
艾利歐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穩，只是比平時慢了一些。
「但變數已經產生了。」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銀狼重新把遊戲機舉起來，但沒有開機。
卡芙卡放下咖啡杯，靠回椅背，目光落在艾利歐身上。
「變數……」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通常不會出現在你的劇本里。」
「通常不會。」
艾利歐的聲音已經徹底平穩了。
「但是他出現了，這意味著後續的走向，不再是百分之百可控的。」
銀狼把遊戲機放在腿上，歪著頭看他。
「那你還能預測嗎？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焚風會出現在羅浮，本身就已經超出了所有預測模型可以覆蓋的範圍，我只能看到一些……輪廓，但又像是隔著很厚的霧看遠處的東西，大致的方向還在，但細節已經模糊了。」
「那列車組的人呢？還會按照原來的路線走嗎？」
「會，也不會。」
艾利歐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像是在確認一條正在緩慢彎曲的線的語氣。
「她們會沿著原來的路徑走，但路上的狀況已經變了，焚風的存在，會像一塊正在緩慢移動的礁石一樣改變周圍的水流。」
卡芙卡點了點頭，像是已經得到了她需要的信息。
「那我們呢？你建議我們怎麼做？」
艾利歐舔了舔自己的前爪。
「繼續按原計劃走，不必主動接觸焚風，也不必刻意迴避。
他出現在羅浮自有他的理由，但在他的理由顯露之前，主動靠近只會讓我們自己變成被水流卷進去的碎片。」
「劇本還在，只是多了一行沒有被寫進去的註腳而已。」
銀狼見艾利歐都這樣說了，拿起遊戲機。
「他現在在哪兒？」
「星槎海，不過很快就不是了。」
……
而陸風現在在幹嘛？
坐在一個沒有多少人的地方，手裡拿著仙舟的仙人快樂茶默默的喝著。
至於錢哪裡來的？
那就要問問他旁邊的一位狐人「停雲」了。
「焚風，你這次又來我的獵場幹什麼？」
雖然幻朧說出的話聽起來很平靜，但是如果仔細聽的話，就能聽到他這句話里的一絲冷意。
「不幹什麼。」
幻朧拿扇子遮住了自己眼睛以下的部位。
「你猜？我信不信。」
陸風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他現在確實對幻朧沒有什麼興趣，上一次純粹是為了扮演度而已，現在再殺一次幻朧也不會加了，那他又費那勁幹嘛。
幻朧等了一會兒，見陸風沒有再開口的意思。
「哼，上次在翡音星……你殺了我一具化身，如果這次你……」
幻朧話說到一半，沉默了。
她好像打不過焚風。
她心裡雖然不情願承認，但她不是那種會為了面子而忽視實力差距的人。
「……哼。」
她把扇子合攏，在掌心輕輕叩了一下。
「那次就算了，既然你說這次只是路過，那我就姑且再信你一次。」
她站起身來，尾尖輕輕擺動了一下。
「不過如果你又改變了主意……」
她沒有說完，但尾音的停頓已經足夠傳達那層意思。
陸風坐在那裡，看著自己手裡的空茶杯，像是沒有聽到她後半句話。
「茶不錯。」
「再給我買一杯。」
幻朧愣了愣，丟出一個袋子。
「自己去買。」
說完就走了。
陸風拿起袋子看了看，至少還可以買幾百杯。
陸風沒有猶豫，重新走回賣仙人快樂茶的攤子前，把空杯放在檯面上。
「一樣的。」
面前的老闆雖然對陸風這身裝扮很奇怪，但是在見過大風大浪的老闆面前，和普通顧客沒什麼不同。
重新給陸風打了一杯新的快樂茶。
「顧客，您拿好，想喝的話下次可以再來，下一杯我給你打9折。」
「你已經做出決定了，瓦爾特。你只是在等我說……可以。」
瓦爾特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是。」
「那就去做吧。」
姬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很淡的笑意。
「列車組從來不挑麻煩的時機，既然羅浮有難，我們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哦，對了，三月和星都在你那邊吧？」
「都在。」
「那就這樣吧，如果需要支援，隨時聯繫。」
瓦爾特收起通訊器，轉向景元，沒有說話，但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景元看著他的沉默，微微頷首，沒有道謝，也沒有多說什麼，像是已經預見了這個結果。
……
而在羅浮里一個窄巷的房間裡。
一隻黑貓蜷在房間中央的矮桌上，尾巴鬆鬆地搭在桌沿。
一個身穿酒紅色大衣的人坐在椅子上喝著咖啡。
還有一個拿著遊戲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
突然桌子上的黑貓猛地睜開了眼。
他的瞳孔先是收縮，然後又緩慢放大，整隻貓從矮桌上彈了起來，四隻爪子同時著地，尾巴豎直，背部弓起，毛全部炸開了。
先是卡芙卡的聲音響起。
「艾利歐？怎麼了？你是又看到了什麼？」
而黑貓沒有立刻回答。
「……劇本里沒有他。」
「羅浮這條線，從頭到尾，都沒有他。」
銀狼收起遊戲機，看著那隻黑貓，眨了眨眼。
「劇本里沒有？誰啊？」
黑貓沒有回答，只是站在桌沿，尾巴還在輕輕擺動。
「嗯？艾利歐？誰啊？」
銀狼又問了一遍。
艾利歐沉默了片刻。
然後它開口了。
「焚風……」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銀狼眨了眨眼，歪了一下頭。
「焚風？那個絕滅大君？他來羅浮幹什麼？」
卡芙卡沒有接話，她的目光落在艾利歐身上。
艾利歐緩緩收回了弓起的背，尾巴也慢慢放下來。
「他不在劇本里。」
艾利歐又說了一遍。
「我看到的每一條時間線里，都沒有他出現在羅浮的痕跡，他不應該在這裡。」
銀狼和卡芙卡對視了一眼。銀狼撓了撓頭。
「那現在怎麼辦？劇本還能繼續走嗎？」
艾利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走到矮桌邊緣，蹲坐下來，然後舔了舔自己手上的毛。
「……劇本還在。」
艾利歐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穩，只是比平時慢了一些。
「但變數已經產生了。」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銀狼重新把遊戲機舉起來，但沒有開機。
卡芙卡放下咖啡杯，靠回椅背，目光落在艾利歐身上。
「變數……」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通常不會出現在你的劇本里。」
「通常不會。」
艾利歐的聲音已經徹底平穩了。
「但是他出現了，這意味著後續的走向，不再是百分之百可控的。」
銀狼把遊戲機放在腿上，歪著頭看他。
「那你還能預測嗎？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焚風會出現在羅浮，本身就已經超出了所有預測模型可以覆蓋的範圍，我只能看到一些……輪廓，但又像是隔著很厚的霧看遠處的東西，大致的方向還在，但細節已經模糊了。」
「那列車組的人呢？還會按照原來的路線走嗎？」
「會，也不會。」
艾利歐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像是在確認一條正在緩慢彎曲的線的語氣。
「她們會沿著原來的路徑走，但路上的狀況已經變了，焚風的存在，會像一塊正在緩慢移動的礁石一樣改變周圍的水流。」
卡芙卡點了點頭，像是已經得到了她需要的信息。
「那我們呢？你建議我們怎麼做？」
艾利歐舔了舔自己的前爪。
「繼續按原計劃走，不必主動接觸焚風，也不必刻意迴避。
他出現在羅浮自有他的理由，但在他的理由顯露之前，主動靠近只會讓我們自己變成被水流卷進去的碎片。」
「劇本還在，只是多了一行沒有被寫進去的註腳而已。」
銀狼見艾利歐都這樣說了，拿起遊戲機。
「他現在在哪兒？」
「星槎海，不過很快就不是了。」
……
而陸風現在在幹嘛？
坐在一個沒有多少人的地方，手裡拿著仙舟的仙人快樂茶默默的喝著。
至於錢哪裡來的？
那就要問問他旁邊的一位狐人「停雲」了。
「焚風，你這次又來我的獵場幹什麼？」
雖然幻朧說出的話聽起來很平靜，但是如果仔細聽的話，就能聽到他這句話里的一絲冷意。
「不幹什麼。」
幻朧拿扇子遮住了自己眼睛以下的部位。
「你猜？我信不信。」
陸風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他現在確實對幻朧沒有什麼興趣，上一次純粹是為了扮演度而已，現在再殺一次幻朧也不會加了，那他又費那勁幹嘛。
幻朧等了一會兒，見陸風沒有再開口的意思。
「哼，上次在翡音星……你殺了我一具化身，如果這次你……」
幻朧話說到一半，沉默了。
她好像打不過焚風。
她心裡雖然不情願承認，但她不是那種會為了面子而忽視實力差距的人。
「……哼。」
她把扇子合攏，在掌心輕輕叩了一下。
「那次就算了，既然你說這次只是路過，那我就姑且再信你一次。」
她站起身來，尾尖輕輕擺動了一下。
「不過如果你又改變了主意……」
她沒有說完，但尾音的停頓已經足夠傳達那層意思。
陸風坐在那裡，看著自己手裡的空茶杯，像是沒有聽到她後半句話。
「茶不錯。」
「再給我買一杯。」
幻朧愣了愣，丟出一個袋子。
「自己去買。」
說完就走了。
陸風拿起袋子看了看，至少還可以買幾百杯。
陸風沒有猶豫，重新走回賣仙人快樂茶的攤子前，把空杯放在檯面上。
「一樣的。」
面前的老闆雖然對陸風這身裝扮很奇怪，但是在見過大風大浪的老闆面前，和普通顧客沒什麼不同。
重新給陸風打了一杯新的快樂茶。
「顧客，您拿好，想喝的話下次可以再來，下一杯我給你打9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