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巢父，猜測
就在陸風還在和系統鬥嘴之時。
遠處森林深處，一聲低沉的狼嚎傳來。
那聲音不尖厲，不急促，而是拖得很長。
嚎叫聲落下之後，森林裡安靜了片刻，然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不是一隻，是很多隻，但其中有一個腳步聲格外沉重，每一次落地都伴隨著地面微微的震顫。
樹林的陰影中，出現了一雙雙紅色的眼睛。
那些紅眼在樹幹之間快速移動，越來越近，越來越多。
樹幹開始折斷，不是被撞斷的，而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從根部推倒的，一棵接一棵，像是有人在森林裡開了一條路。
定睛一看。
密密麻麻的步離人從那條路上走了出來。
不是之前那些雜兵。
這些步離人的體型更大，每一隻都在三米以上，氣勢比前面那些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而在它們身後，一個更加龐大的身影從陰影中浮現。
那也是一隻步離人，但和所有步離人都不一樣。
表面布滿了交錯的裂紋，像是經歷過無數次戰鬥後留下的傷疤。
它的頭部不像狼，更像是某種遠古的爬行動物……
頭骨扁平，眼窩深陷，裡面是兩團暗紅色的光。
它的爪子不是五根，而是三根，每一根都有成人小臂那麼長，尖端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步離人巢父。
他站在空地邊緣，暗紅色的眼眸緩緩掃過戰場。
他高傲的環視著現場，眼神不時地掃過那焦黑的坑洞，掃過方醒和韓雅。
然後他的視線落在了陸風身上。
那一瞬間，巢父的身體僵住了。
不是停頓，是僵住。
它的暗黃色瞳孔先是猛地一縮，縮成了一條幾乎看不見的細線，然後又緩緩放大。
不是放鬆，而是被什麼東西撐開了。
它的嘴巴張開了。
上下顎之間的角度，遠超正常說話所需的範圍。
它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沙啞，像是被人掐住脖子時擠出來的聲音。
「……大……大君……」
它的聲音在顫抖。
陸風站在那裡，沒有動。
他看著那隻四米高的巢父，看著那雙暗紅色眼睛裡擴散開的恐懼。
這個步離人巢父，認識「焚風」。
巢父的身體開始後退。
不是緩慢有尊嚴的撤退，而是不受控制本能地，一步一步地向後退。
它的爪子在地面上劃出深深的溝痕，它的尾巴夾在兩腿之間，它的耳朵……
如果那能叫耳朵的話……
貼平了頭骨。
「撤……撤退……」
它甚至沒有說完這句話。
它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掐斷了，最後一個字卡在喉嚨里，變成了一聲低沉的嗚咽。
然後它轉身，跑了。
那些跟它一起來的精銳步離人甚至比它跑得還快。
它們沒有看到陸風出手，但它們的巢父喊出了那兩個字。
「大君」。
巢父不會認錯，那氣息，還有那身影，不會錯！
那就是七位「毀滅」令使之一，而且是被稱為最可怖的一位絕滅大君……負責毀滅「虛無」……「焚風」。
空地恢復了寂靜。
陸風站在原地，看著巢父消失的方向。
他什麼都沒做。
那個步離人巢父就喊了一聲「大君」，然後跑了？
系統面板跳了出來。
[外貌成功恐嚇步離人巢父，扮演度+2%]
「？」
「這也行？？」
[恭喜宿主扮演度到達10%]
[獎勵：完美掌控身體20%力量，20%戰鬥技巧]
陸風看著面板上那行字，愣了一下。
[獎勵：完美掌控身體20%力量，20%戰鬥技巧]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溫熱的感覺從胸口湧出，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是之前那種狂暴的、不受控制的能量溢出，而是一種溫潤的，像是有人在他體內重新鋪設了道路的感覺。
20%。
僅僅20%的力量和20%的戰鬥技巧，就已經讓他感覺到了質的不同。
那剩下的80%呢？如果全部拿到會怎麼樣呢？
陸風在心裡默默地想。
之前我像個拿著核彈的嬰兒，核彈能炸，但我自己也可能被炸死。
現在系統終於給我發了本說明書，雖然只發了前幾頁。
他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系統，你早幹嘛去了？我前面只能靠蠻力，你就不能早點把這獎勵給我？」
面板彈出一行字。
[扮演度達到10%方可解鎖該獎勵。宿主此前扮演度不足]
「那你就不能把獎勵標準定低一點？」
[不能]
陸風深吸一口氣，把想罵人的衝動壓了下去。
算了，現在有了20%的掌控力，至少不會再出現「想戳個洞結果把整個壓爆」的情況了。
……
而龍國直播間
「剛才那個步離人頭領喊他『大君』！大君！那是什麼意思？」
「他稱號不就是絕滅大君嗎。」
「步離人認識他！這絕對不是一個藍星天選者該有的待遇！」
「我早就說了，他不是藍星人，國運遊戲登記的名字是焚風，種族三個問號，境界三個問號。步離人頭領看到他就嚇跑了，喊他大君，這說明在步離人的世界裡，有一個叫大君的存在，長他這個樣子。或者他原本就是這個世界的大君。」
「所以焚風是那個宇宙的原住民？那他怎麼會變成我們龍國的天選者？」
「不知道。但國運遊戲既然把他分配給我們龍國，那就是我們龍國的人。」
「你心真大，一個來歷不明的東西，你就這麼放心？」
「他剛才救了方醒和韓雅。如果不是他，方醒和韓雅已經死了，就憑這一點，他就是我們龍國的恩人，至於他的來歷，等遊戲結束再問不行嗎？」
彈幕還在爭論，但風向已經悄悄變了。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接受焚風不是藍星人這個事實。
並在這個事實的基礎上重新評估他的價值。
冰冰站在攝像機前，看著彈幕上的爭論，深吸了一口氣。
她轉向李老，聲音平穩但帶著一絲試探。
「李老，您怎麼看？」
李老沉默了片刻。
「步離人叫他大君。」
「而國運遊戲給他的身份是絕滅大君，這兩個稱呼，應該是一個意思，也就是說，他在那個宇宙中，是有身份的。不是普通人，是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站在頂端的存在。」
他頓了一下。
「這樣的存在，為什麼會成為我們龍國的天選者？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他目前的行為，對我們龍國是有利的，至於以後……」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遠處森林深處，一聲低沉的狼嚎傳來。
那聲音不尖厲，不急促，而是拖得很長。
嚎叫聲落下之後，森林裡安靜了片刻，然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不是一隻，是很多隻，但其中有一個腳步聲格外沉重，每一次落地都伴隨著地面微微的震顫。
樹林的陰影中，出現了一雙雙紅色的眼睛。
那些紅眼在樹幹之間快速移動，越來越近，越來越多。
樹幹開始折斷，不是被撞斷的，而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從根部推倒的，一棵接一棵，像是有人在森林裡開了一條路。
定睛一看。
密密麻麻的步離人從那條路上走了出來。
不是之前那些雜兵。
這些步離人的體型更大，每一隻都在三米以上，氣勢比前面那些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而在它們身後，一個更加龐大的身影從陰影中浮現。
那也是一隻步離人，但和所有步離人都不一樣。
表面布滿了交錯的裂紋，像是經歷過無數次戰鬥後留下的傷疤。
它的頭部不像狼，更像是某種遠古的爬行動物……
頭骨扁平，眼窩深陷，裡面是兩團暗紅色的光。
它的爪子不是五根，而是三根，每一根都有成人小臂那麼長，尖端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步離人巢父。
他站在空地邊緣，暗紅色的眼眸緩緩掃過戰場。
他高傲的環視著現場，眼神不時地掃過那焦黑的坑洞，掃過方醒和韓雅。
然後他的視線落在了陸風身上。
那一瞬間，巢父的身體僵住了。
不是停頓，是僵住。
它的暗黃色瞳孔先是猛地一縮，縮成了一條幾乎看不見的細線，然後又緩緩放大。
不是放鬆，而是被什麼東西撐開了。
它的嘴巴張開了。
上下顎之間的角度，遠超正常說話所需的範圍。
它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沙啞，像是被人掐住脖子時擠出來的聲音。
「……大……大君……」
它的聲音在顫抖。
陸風站在那裡，沒有動。
他看著那隻四米高的巢父，看著那雙暗紅色眼睛裡擴散開的恐懼。
這個步離人巢父，認識「焚風」。
巢父的身體開始後退。
不是緩慢有尊嚴的撤退，而是不受控制本能地，一步一步地向後退。
它的爪子在地面上劃出深深的溝痕，它的尾巴夾在兩腿之間，它的耳朵……
如果那能叫耳朵的話……
貼平了頭骨。
「撤……撤退……」
它甚至沒有說完這句話。
它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掐斷了，最後一個字卡在喉嚨里，變成了一聲低沉的嗚咽。
然後它轉身，跑了。
那些跟它一起來的精銳步離人甚至比它跑得還快。
它們沒有看到陸風出手，但它們的巢父喊出了那兩個字。
「大君」。
巢父不會認錯，那氣息，還有那身影，不會錯！
那就是七位「毀滅」令使之一，而且是被稱為最可怖的一位絕滅大君……負責毀滅「虛無」……「焚風」。
空地恢復了寂靜。
陸風站在原地，看著巢父消失的方向。
他什麼都沒做。
那個步離人巢父就喊了一聲「大君」，然後跑了？
系統面板跳了出來。
[外貌成功恐嚇步離人巢父，扮演度+2%]
「？」
「這也行？？」
[恭喜宿主扮演度到達10%]
[獎勵：完美掌控身體20%力量，20%戰鬥技巧]
陸風看著面板上那行字，愣了一下。
[獎勵：完美掌控身體20%力量，20%戰鬥技巧]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溫熱的感覺從胸口湧出，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是之前那種狂暴的、不受控制的能量溢出，而是一種溫潤的，像是有人在他體內重新鋪設了道路的感覺。
20%。
僅僅20%的力量和20%的戰鬥技巧，就已經讓他感覺到了質的不同。
那剩下的80%呢？如果全部拿到會怎麼樣呢？
陸風在心裡默默地想。
之前我像個拿著核彈的嬰兒，核彈能炸，但我自己也可能被炸死。
現在系統終於給我發了本說明書，雖然只發了前幾頁。
他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系統，你早幹嘛去了？我前面只能靠蠻力，你就不能早點把這獎勵給我？」
面板彈出一行字。
[扮演度達到10%方可解鎖該獎勵。宿主此前扮演度不足]
「那你就不能把獎勵標準定低一點？」
[不能]
陸風深吸一口氣，把想罵人的衝動壓了下去。
算了，現在有了20%的掌控力，至少不會再出現「想戳個洞結果把整個壓爆」的情況了。
……
而龍國直播間
「剛才那個步離人頭領喊他『大君』！大君！那是什麼意思？」
「他稱號不就是絕滅大君嗎。」
「步離人認識他！這絕對不是一個藍星天選者該有的待遇！」
「我早就說了，他不是藍星人，國運遊戲登記的名字是焚風，種族三個問號，境界三個問號。步離人頭領看到他就嚇跑了，喊他大君，這說明在步離人的世界裡，有一個叫大君的存在，長他這個樣子。或者他原本就是這個世界的大君。」
「所以焚風是那個宇宙的原住民？那他怎麼會變成我們龍國的天選者？」
「不知道。但國運遊戲既然把他分配給我們龍國，那就是我們龍國的人。」
「你心真大，一個來歷不明的東西，你就這麼放心？」
「他剛才救了方醒和韓雅。如果不是他，方醒和韓雅已經死了，就憑這一點，他就是我們龍國的恩人，至於他的來歷，等遊戲結束再問不行嗎？」
彈幕還在爭論，但風向已經悄悄變了。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接受焚風不是藍星人這個事實。
並在這個事實的基礎上重新評估他的價值。
冰冰站在攝像機前，看著彈幕上的爭論，深吸了一口氣。
她轉向李老，聲音平穩但帶著一絲試探。
「李老，您怎麼看？」
李老沉默了片刻。
「步離人叫他大君。」
「而國運遊戲給他的身份是絕滅大君，這兩個稱呼，應該是一個意思，也就是說，他在那個宇宙中，是有身份的。不是普通人，是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站在頂端的存在。」
他頓了一下。
「這樣的存在，為什麼會成為我們龍國的天選者？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他目前的行為，對我們龍國是有利的，至於以後……」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