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薩謝斯：老闆，加錢能辦事
別管阿里·阿爾·薩謝斯這個人怎麼樣，有一句話他說的半點沒錯。
在莫拉利亞這個地方，金錢就是唯一的上帝。
原本說好兩天交貨，結果王野剛把三成定金打過去不到十二個小時，薩謝斯就帶著人把三台嶄新的暴徒式拖進了機庫。
當王野又付了三成款項後，金錢開道之下僅用半天一夜的時間，所有改裝全部完工。
從下單到三台整備完畢、隨時可以出擊的MS停在面前，總共才用了一天半……
莫拉利亞的民間軍工效率，在金錢的催化下，爆發出了連三大國軍工廠都望塵莫及的恐怖速度。
只教沒啥閱歷的皮里斯嘆為觀止。
「夏亞閣下！」
搓著手，薩謝斯滿臉堆笑地湊到正在爬進駕駛艙的王野身邊。
後者正戴著便攜終端，準備一行一行地掃暴徒式的底層代碼，排查有沒有被偷偷植入後門。
聽到聲音，王野頭也沒抬。
他以為薩謝斯是催尾款，畢竟這種傭兵最看重的就是現錢。
略一沉吟，王野直接掏出加密手機，指尖輕點幾下，把四台暴徒式的剩餘款項一分不少地轉了過去。
「嗡——」
馬上薩謝斯懷裡的手機立刻發出了無聲的振動。
掏出來一看，手機屏幕上的那串數字讓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奪目。
這種爽快到離譜、連價都不還、還主動提前結清全款的金主，別說在莫拉利亞了，就算跑遍整個重力圈都很難找到第二個。
「哎呀夏亞閣下，我不是那個意思！」
心裡很開心，面上卻還要裝大氣的薩謝斯連忙把手機揣回兜里。
嘴裡東方式的客套著，他湊到王野身邊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真實的擔憂。
「您給的改裝方案，其餘兩台隊員的機體都還在合理範圍之內。」
「可您這台……」
咂了咂嘴，薩謝斯搖了搖頭。
「為了把動力輸出拉滿、速度提到極限、再增加更久的滯空戰鬥時間。」
「您做的減法實在太過誇張。」
「這麼跟您說吧，這台機體的裝甲就是個樣子貨。」
「別說天人高達的攻擊了，就算是普通MS線性步槍的流彈擦一下，都能直接打穿外殼傷到內部線路。」
「最多能打三場仗，打完直接報廢，連修的價值都沒有。」
混跡戰場這麼多年，薩謝斯見過無數為了活命玩命改裝MS的狠人。
有人堆裝甲堆成移動堡壘，有人加武器加出渾身是炮。
但像王野這樣，為了速度、出力和滯空時間，把機體防護和機體壽命砍到幾乎為零的極端分子，他還是頭一回見。
「正常的暴徒式，能打得過AEU的制定式嗎？」
聞言，王野終於從駕駛艙里探出頭，淡淡地問道。
薩謝斯一愣，搖了搖頭。
「那能打得過Union現在正全面換裝的聯合旗幟式嗎？」
薩謝斯又搖了搖頭。
「那能和天人的高達匹敵嗎？」
這三個問題問完，薩謝斯直接笑了。
實事求是，別說暴徒式了。
就算是制定式和旗幟式，在高達面前也不夠看。
「這不就結了。」
拍了拍特意塗成紅色的暴徒式的冰冷裝甲，王野從駕駛艙里爬了出來道。
「反正怎麼看都是挨一下就炸，那不如把所有不必要的東西都用來換即時戰力。」
「至少跑得快點，說不準還有機會砍對方一刀。」
摸著下巴，薩謝斯點了點頭。
其實在拿到王野的改裝方案後，他琢磨了一晚上，最後也照著一模一樣的參數把自己的那台暴徒式給改了。
道理很簡單，在這個屬於高達的時代。
常規意義上的防護毫無作用。
只有即時戰鬥力才是唯一有可能活命的機會。
而且經此一事，薩謝斯心裡最後一點疑慮也消失了。
這種把武器當一次性耗材、寧可犧牲一切也要堆進攻的作風。
很有人革聯骨子裡的鋼鐵洪流基因。
眼前這個夏亞，百分之一百是人革聯派出來的人。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只要錢給夠，別說人革聯的人了，就算是天人組織的傢伙來找他談生意。
一樣照接！
我認錢不認人的！
想到這裡，薩謝斯又湊到王野身邊，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語氣說道。
「夏亞閣下，跟您說個事。」
「我托人問過了，AEU的兵工廠那邊，有剛生產出來的制定式不良品。」
他特意在不良品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頓時，王野墨鏡下的雙眼瞳孔劇震。
制定式？
AEU的最新銳主力MS？
連外銷計劃都沒有的非賣品，這時候居然能有不良品流出來？
真是……只能說不愧是西方的優良傳統。
為了錢，往自己脖子上套的絞索都能是他們自己生產的。
於是興趣滿滿的王野剛要開口細問，問清楚不良品到底是什麼成色多少錢能拿下。
他們所在的機庫側面的小門卻突然「哐當」一聲被人猛地踹開。
「喂！那個叫夏亞的！」
名為派屈克的傢伙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那頭很是顯眼的紅髮根根豎起。
自從上次他聽到瑪內金那句「呵，我有點喜歡你了」之後，回去翻來覆去想了好幾天。
他是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王野是自己的頭號情敵。
等到今天實在忍不住了，派屈克為愛過來找茬了。
先前在門口他聽到王野那三句疑問，沒聽到薩謝斯說制定式的事。
出於對自己制定式的信任還有自己的實力……
此刻他雙手叉腰，指著那台紅色暴徒式，滿臉不屑地嚷嚷道：
「暴徒式就是暴徒式！再怎麼改也還是垃圾！就算塗成紅色，也不可能打得贏我的制定式！」
「更何況，駕駛制定式的是我！」
「兩千次模擬戰全勝的AEU王牌派屈克·克拉薩瓦！」
聞言本來還以為是誰的阿努拉在旁邊翻了個白眼，皮里斯依舊面無表情，只是默默地往後退了退好像覺得不能沾染上壞東西。
「老闆，給錢嗎，給錢我來解決。」
「信我，我搞得定的！」
見到來人，薩謝斯覺得自己又有生意可以做了。
不過王野同樣對派屈克感興趣，尤其是對方制定式的性能。
於是轉過身，王野看著那個氣得臉紅脖子粗的紅髮王牌，語氣平淡得陳述起了某個事實。
「哦？兩千次模擬戰全勝的王牌？」
「就是那個在AEU新機發布會上，當著全世界幾十億人的面，被天人能天使高達在實戰中幾招打敗的王牌？」
在莫拉利亞這個地方，金錢就是唯一的上帝。
原本說好兩天交貨，結果王野剛把三成定金打過去不到十二個小時，薩謝斯就帶著人把三台嶄新的暴徒式拖進了機庫。
當王野又付了三成款項後，金錢開道之下僅用半天一夜的時間，所有改裝全部完工。
從下單到三台整備完畢、隨時可以出擊的MS停在面前，總共才用了一天半……
莫拉利亞的民間軍工效率，在金錢的催化下，爆發出了連三大國軍工廠都望塵莫及的恐怖速度。
只教沒啥閱歷的皮里斯嘆為觀止。
「夏亞閣下！」
搓著手，薩謝斯滿臉堆笑地湊到正在爬進駕駛艙的王野身邊。
後者正戴著便攜終端，準備一行一行地掃暴徒式的底層代碼，排查有沒有被偷偷植入後門。
聽到聲音，王野頭也沒抬。
他以為薩謝斯是催尾款，畢竟這種傭兵最看重的就是現錢。
略一沉吟，王野直接掏出加密手機，指尖輕點幾下，把四台暴徒式的剩餘款項一分不少地轉了過去。
「嗡——」
馬上薩謝斯懷裡的手機立刻發出了無聲的振動。
掏出來一看，手機屏幕上的那串數字讓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奪目。
這種爽快到離譜、連價都不還、還主動提前結清全款的金主，別說在莫拉利亞了，就算跑遍整個重力圈都很難找到第二個。
「哎呀夏亞閣下，我不是那個意思！」
心裡很開心，面上卻還要裝大氣的薩謝斯連忙把手機揣回兜里。
嘴裡東方式的客套著，他湊到王野身邊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真實的擔憂。
「您給的改裝方案，其餘兩台隊員的機體都還在合理範圍之內。」
「可您這台……」
咂了咂嘴，薩謝斯搖了搖頭。
「為了把動力輸出拉滿、速度提到極限、再增加更久的滯空戰鬥時間。」
「您做的減法實在太過誇張。」
「這麼跟您說吧，這台機體的裝甲就是個樣子貨。」
「別說天人高達的攻擊了，就算是普通MS線性步槍的流彈擦一下，都能直接打穿外殼傷到內部線路。」
「最多能打三場仗，打完直接報廢，連修的價值都沒有。」
混跡戰場這麼多年，薩謝斯見過無數為了活命玩命改裝MS的狠人。
有人堆裝甲堆成移動堡壘，有人加武器加出渾身是炮。
但像王野這樣，為了速度、出力和滯空時間，把機體防護和機體壽命砍到幾乎為零的極端分子，他還是頭一回見。
「正常的暴徒式，能打得過AEU的制定式嗎？」
聞言，王野終於從駕駛艙里探出頭，淡淡地問道。
薩謝斯一愣，搖了搖頭。
「那能打得過Union現在正全面換裝的聯合旗幟式嗎？」
薩謝斯又搖了搖頭。
「那能和天人的高達匹敵嗎？」
這三個問題問完，薩謝斯直接笑了。
實事求是，別說暴徒式了。
就算是制定式和旗幟式，在高達面前也不夠看。
「這不就結了。」
拍了拍特意塗成紅色的暴徒式的冰冷裝甲，王野從駕駛艙里爬了出來道。
「反正怎麼看都是挨一下就炸，那不如把所有不必要的東西都用來換即時戰力。」
「至少跑得快點，說不準還有機會砍對方一刀。」
摸著下巴，薩謝斯點了點頭。
其實在拿到王野的改裝方案後，他琢磨了一晚上，最後也照著一模一樣的參數把自己的那台暴徒式給改了。
道理很簡單，在這個屬於高達的時代。
常規意義上的防護毫無作用。
只有即時戰鬥力才是唯一有可能活命的機會。
而且經此一事，薩謝斯心裡最後一點疑慮也消失了。
這種把武器當一次性耗材、寧可犧牲一切也要堆進攻的作風。
很有人革聯骨子裡的鋼鐵洪流基因。
眼前這個夏亞，百分之一百是人革聯派出來的人。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只要錢給夠，別說人革聯的人了，就算是天人組織的傢伙來找他談生意。
一樣照接！
我認錢不認人的！
想到這裡，薩謝斯又湊到王野身邊，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語氣說道。
「夏亞閣下，跟您說個事。」
「我托人問過了，AEU的兵工廠那邊，有剛生產出來的制定式不良品。」
他特意在不良品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頓時，王野墨鏡下的雙眼瞳孔劇震。
制定式？
AEU的最新銳主力MS？
連外銷計劃都沒有的非賣品，這時候居然能有不良品流出來？
真是……只能說不愧是西方的優良傳統。
為了錢，往自己脖子上套的絞索都能是他們自己生產的。
於是興趣滿滿的王野剛要開口細問，問清楚不良品到底是什麼成色多少錢能拿下。
他們所在的機庫側面的小門卻突然「哐當」一聲被人猛地踹開。
「喂！那個叫夏亞的！」
名為派屈克的傢伙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那頭很是顯眼的紅髮根根豎起。
自從上次他聽到瑪內金那句「呵，我有點喜歡你了」之後，回去翻來覆去想了好幾天。
他是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王野是自己的頭號情敵。
等到今天實在忍不住了，派屈克為愛過來找茬了。
先前在門口他聽到王野那三句疑問，沒聽到薩謝斯說制定式的事。
出於對自己制定式的信任還有自己的實力……
此刻他雙手叉腰，指著那台紅色暴徒式，滿臉不屑地嚷嚷道：
「暴徒式就是暴徒式！再怎麼改也還是垃圾！就算塗成紅色，也不可能打得贏我的制定式！」
「更何況，駕駛制定式的是我！」
「兩千次模擬戰全勝的AEU王牌派屈克·克拉薩瓦！」
聞言本來還以為是誰的阿努拉在旁邊翻了個白眼，皮里斯依舊面無表情，只是默默地往後退了退好像覺得不能沾染上壞東西。
「老闆，給錢嗎，給錢我來解決。」
「信我，我搞得定的！」
見到來人，薩謝斯覺得自己又有生意可以做了。
不過王野同樣對派屈克感興趣，尤其是對方制定式的性能。
於是轉過身，王野看著那個氣得臉紅脖子粗的紅髮王牌，語氣平淡得陳述起了某個事實。
「哦？兩千次模擬戰全勝的王牌？」
「就是那個在AEU新機發布會上，當著全世界幾十億人的面，被天人能天使高達在實戰中幾招打敗的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