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漁民的戰利品與不可說的秘密
「老師，關於天人下一步的行動，我有個不成熟的判斷。」
「不過在說這個之前，我這裡還有件情報，您可能會感興趣。」
王野坐直身體，語氣平靜地開口。
與此同時，轎車平穩地行駛在林蔭道上，車輪碾過落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仿佛是在給車內的人伴奏。
「哦？你說。」高將軍抓著保溫杯，饒有興致地看向自己的學生。
「錫蘭島之戰結束前，我就派出了大量無人偵察機一直在布控海域。」
「而那些無人機很巧合地就偵測到了能天使高達在公海上空，遭遇了一架主動挑釁的Union旗幟式。」
揣摩著身邊老師的表情，王野繼續低聲說道。
「從對方的駕駛風格和戰術動作來看，十有八九是Union的王牌機師，格拉漢姆・艾卡。」
「格拉漢姆・艾卡……」聽到這個名字高將軍在腦子裡很快找到了對應的人。
隨後眉頭微微一挑，高將軍脫口道出了對方的底細。
「那個殺死了自己老師的格拉漢姆？」
「是他。」王野看出高將軍似乎不喜歡這個格拉漢姆，不過還是把情報完整地匯報出來。
「兩人交手了不到幾個回合，能天使一劍斬斷了對方的線性步槍，格拉漢姆見討不到便宜，就主動撤退了。」
話音剛落，原本還對格拉漢姆沒興趣的高將軍立刻前傾身體。
雲淡風輕的臉上首次露出了急切的神色，他連手中寶貝的保溫杯都差點沒拿穩就趕忙追問道。
「那把步槍呢？斬斷的線性步槍殘骸，我們弄回來了沒有？」
看著自家老師難得失態的樣子，王野忍不住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老師，這可是咱們的傳統，這麼大的便宜擺在眼前，我怎麼可能會讓它跑了？」
「而且說起來您可能不信，比我們搜救隊速度更快的，是正好在那片海域捕魚的漁民。」
一想到當時的情況，王野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哭笑不得。
「他們看到天上掉東西，完全不考慮風險的問題，十幾條漁船開足馬力衝過去，比我們的直升機都早了整整二十分鐘。」
「而且他們不僅撈到了旗幟式線性步槍的完整殘骸，還順手撈到了能天使駕駛員扔出去的一面盾牌。」
「好！好！好！」
聽完，高將軍猛地一拍大腿，連儒雅的形象都顧不上了，瞬間發出了一陣暢快的大笑聲。
乃至於笑得太用力，甚至嗆到了自己，捂著胸口咳嗽了好半天，他這才緩過氣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高將軍擦了擦眼角，臉上的喜色怎麼也藏不住。
「天人高達的盾牌，還有Union的新型線性步槍，正好拿來參考一下，省了我們多少事。」
「這幫漁民，立大功了！回去一定要重獎！」
看著像個孩子一樣開心的高將軍，王野也跟著笑了笑。
他太清楚這些技術殘骸的價值了。
對於當前的人革聯來說，完整的高達盾牌還有Union的步槍殘骸。
在有氪金狗眼之稱的人革聯手中沒幾天，對方底褲都能被扒出來！
就是那些漁民後邊怕是又要瘋了，畢竟某些組織可是花了好久來宣傳不要隨便撈海底的不明物體的……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高將軍這才漸漸平復了心情。
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熱茶，他眼神卻變得異常深邃的緊緊地盯著王野，看了很久很久。
因為這，車廂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陽光透過車窗照在高將軍的臉上，一半明亮，一半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的真實情緒。
「王野啊。」
良久，高將軍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
「有些事，本來不該讓你這個級別的軍官知道，就連老金都被蒙在鼓裡。」
「但你今天的表現，還有錫蘭島的戰果，讓我覺得是時候告訴你一些真相了。」
聞言王野的心臟微微一跳，臉上適時地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老師？」
「你以為，天人組織是突然冒出來的嗎？」
「你以為，高達這種跨時代的兵器，是憑空造出來的嗎？」
高將軍的目光投向窗外，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沉重。
「告訴你吧，早在十五年前，我們人革聯就和天人交過手了。」
「什麼？！」
王野猛地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當然，這只是他演出來的，作為穿越了兩個世界的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天人組織的歷史，可此時他卻必須表現出一個正常軍官該有的震驚。
「所有的記錄，都被最高統帥部列為最高機密。」看著自家弟子的樣子，高將軍搖了搖頭，語氣苦澀。
「那一次我們也是損失慘重，對方只出現了一台被命名為高達的MS，然而我們卻丟盡了臉面。」
「從那以後，我們就一直在秘密調查這個組織。」
「十五年，整整十五年，最高統帥部投入了無數的人力物力，卻只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直到不久前，我們才終於確認，天人組織，就是當年我們遇到的對手。」
於是安靜聽完後的王野裝作正在消化信息，稍後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經意間引導的疑惑。
「老師，我還是不敢相信。一個私人武裝組織，怎麼可能擁有這麼強大的技術實力？」
「又怎麼可能在全世界的眼皮底下隱藏這麼久？
「還能製造出高達這種跨時代的兵器？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高將軍聞言，又是沉默了很久很久，車廂里只剩下發動機的輕微轟鳴聲。
隨後他手指不停地摩挲著保溫杯的杯壁，眼神變幻不定，顯然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過了足足五分鐘，他才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道。
「你說得對，任何一個私人組織，都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對外，三大國都宣稱是當年的偵查不到位，讓天人鑽了空子。」
「但實際上，你我都清楚，像我們這樣的大國，怎麼可能讓一個組織隱藏在幕後發展數百年。」
「能夠瞞過所有大國的眼睛，能夠調動如此龐大的資源，能夠製造出跨時代的兵器……」
頓了頓後的高將軍一字一句地說道。
「唯有同等地位的大國，才能做到這一點。」
頓時王野再次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這一次大半都是真的。
身為穿越者對於高將軍說的情報，王野心知肚明，可他心裡邊知道的真相從高將軍口中親口說出來，還是讓他感到了一絲震撼。
所謂天人組織是靠財閥撐起來的，王野覺得也就只能騙騙小孩。
果然，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傻子。
那些在國際舞台上縱橫捭闔的大國精英，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
他們只是不說，或者說，不能說。
於是王野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
他知道，點到為止就好，再裝下去，只會讓老師看輕自己，而且以老師的眼光他何嘗不知道。
他自己說的那些東西，有的光憑自己這個學生的智商就能猜出來呢？
話鋒一轉，王野回到了之前的話題。
「老師，不說這個了，還是說說天人的下一步行動吧。」
「錫蘭島這一戰，天人不可戰勝的神話被我打破，他們的威懾力大打折扣，全世界都在看著他們的笑話。」
「為了挽回顏面，重新樹立威懾，他們短期內一定會有所行動。」
「不過在說這個之前，我這裡還有件情報，您可能會感興趣。」
王野坐直身體，語氣平靜地開口。
與此同時，轎車平穩地行駛在林蔭道上，車輪碾過落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仿佛是在給車內的人伴奏。
「哦？你說。」高將軍抓著保溫杯，饒有興致地看向自己的學生。
「錫蘭島之戰結束前，我就派出了大量無人偵察機一直在布控海域。」
「而那些無人機很巧合地就偵測到了能天使高達在公海上空，遭遇了一架主動挑釁的Union旗幟式。」
揣摩著身邊老師的表情，王野繼續低聲說道。
「從對方的駕駛風格和戰術動作來看，十有八九是Union的王牌機師，格拉漢姆・艾卡。」
「格拉漢姆・艾卡……」聽到這個名字高將軍在腦子裡很快找到了對應的人。
隨後眉頭微微一挑，高將軍脫口道出了對方的底細。
「那個殺死了自己老師的格拉漢姆？」
「是他。」王野看出高將軍似乎不喜歡這個格拉漢姆，不過還是把情報完整地匯報出來。
「兩人交手了不到幾個回合，能天使一劍斬斷了對方的線性步槍，格拉漢姆見討不到便宜，就主動撤退了。」
話音剛落，原本還對格拉漢姆沒興趣的高將軍立刻前傾身體。
雲淡風輕的臉上首次露出了急切的神色，他連手中寶貝的保溫杯都差點沒拿穩就趕忙追問道。
「那把步槍呢？斬斷的線性步槍殘骸，我們弄回來了沒有？」
看著自家老師難得失態的樣子，王野忍不住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老師，這可是咱們的傳統，這麼大的便宜擺在眼前，我怎麼可能會讓它跑了？」
「而且說起來您可能不信，比我們搜救隊速度更快的，是正好在那片海域捕魚的漁民。」
一想到當時的情況，王野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哭笑不得。
「他們看到天上掉東西，完全不考慮風險的問題，十幾條漁船開足馬力衝過去，比我們的直升機都早了整整二十分鐘。」
「而且他們不僅撈到了旗幟式線性步槍的完整殘骸，還順手撈到了能天使駕駛員扔出去的一面盾牌。」
「好！好！好！」
聽完，高將軍猛地一拍大腿，連儒雅的形象都顧不上了，瞬間發出了一陣暢快的大笑聲。
乃至於笑得太用力，甚至嗆到了自己，捂著胸口咳嗽了好半天，他這才緩過氣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高將軍擦了擦眼角，臉上的喜色怎麼也藏不住。
「天人高達的盾牌，還有Union的新型線性步槍，正好拿來參考一下，省了我們多少事。」
「這幫漁民，立大功了！回去一定要重獎！」
看著像個孩子一樣開心的高將軍，王野也跟著笑了笑。
他太清楚這些技術殘骸的價值了。
對於當前的人革聯來說，完整的高達盾牌還有Union的步槍殘骸。
在有氪金狗眼之稱的人革聯手中沒幾天，對方底褲都能被扒出來！
就是那些漁民後邊怕是又要瘋了，畢竟某些組織可是花了好久來宣傳不要隨便撈海底的不明物體的……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高將軍這才漸漸平復了心情。
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熱茶，他眼神卻變得異常深邃的緊緊地盯著王野，看了很久很久。
因為這，車廂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陽光透過車窗照在高將軍的臉上，一半明亮，一半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的真實情緒。
「王野啊。」
良久，高將軍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
「有些事，本來不該讓你這個級別的軍官知道，就連老金都被蒙在鼓裡。」
「但你今天的表現，還有錫蘭島的戰果，讓我覺得是時候告訴你一些真相了。」
聞言王野的心臟微微一跳，臉上適時地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老師？」
「你以為，天人組織是突然冒出來的嗎？」
「你以為，高達這種跨時代的兵器，是憑空造出來的嗎？」
高將軍的目光投向窗外，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沉重。
「告訴你吧，早在十五年前，我們人革聯就和天人交過手了。」
「什麼？！」
王野猛地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當然，這只是他演出來的，作為穿越了兩個世界的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天人組織的歷史，可此時他卻必須表現出一個正常軍官該有的震驚。
「所有的記錄，都被最高統帥部列為最高機密。」看著自家弟子的樣子，高將軍搖了搖頭，語氣苦澀。
「那一次我們也是損失慘重，對方只出現了一台被命名為高達的MS，然而我們卻丟盡了臉面。」
「從那以後，我們就一直在秘密調查這個組織。」
「十五年，整整十五年，最高統帥部投入了無數的人力物力，卻只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直到不久前，我們才終於確認，天人組織，就是當年我們遇到的對手。」
於是安靜聽完後的王野裝作正在消化信息，稍後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經意間引導的疑惑。
「老師，我還是不敢相信。一個私人武裝組織，怎麼可能擁有這麼強大的技術實力？」
「又怎麼可能在全世界的眼皮底下隱藏這麼久？
「還能製造出高達這種跨時代的兵器？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高將軍聞言，又是沉默了很久很久，車廂里只剩下發動機的輕微轟鳴聲。
隨後他手指不停地摩挲著保溫杯的杯壁，眼神變幻不定，顯然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過了足足五分鐘，他才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道。
「你說得對，任何一個私人組織，都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對外，三大國都宣稱是當年的偵查不到位，讓天人鑽了空子。」
「但實際上，你我都清楚，像我們這樣的大國，怎麼可能讓一個組織隱藏在幕後發展數百年。」
「能夠瞞過所有大國的眼睛，能夠調動如此龐大的資源，能夠製造出跨時代的兵器……」
頓了頓後的高將軍一字一句地說道。
「唯有同等地位的大國，才能做到這一點。」
頓時王野再次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這一次大半都是真的。
身為穿越者對於高將軍說的情報，王野心知肚明，可他心裡邊知道的真相從高將軍口中親口說出來，還是讓他感到了一絲震撼。
所謂天人組織是靠財閥撐起來的，王野覺得也就只能騙騙小孩。
果然，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傻子。
那些在國際舞台上縱橫捭闔的大國精英，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
他們只是不說，或者說，不能說。
於是王野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
他知道，點到為止就好，再裝下去，只會讓老師看輕自己，而且以老師的眼光他何嘗不知道。
他自己說的那些東西，有的光憑自己這個學生的智商就能猜出來呢？
話鋒一轉，王野回到了之前的話題。
「老師，不說這個了，還是說說天人的下一步行動吧。」
「錫蘭島這一戰，天人不可戰勝的神話被我打破，他們的威懾力大打折扣，全世界都在看著他們的笑話。」
「為了挽回顏面，重新樹立威懾，他們短期內一定會有所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