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迪麗熱芭關係這麼硬嗎？
「團長說……」羅進開口，聲音有點飄，「文化部那邊親自給他打電話了，讓我收斂點。」
唐燕沒說話。她盯著茶几上那杯水，水面平靜，映出天花板燈帶模糊的光。
「迪麗熱芭……」羅進喃喃道，像是在問唐燕，「關係這麼硬嗎？」
唐燕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
「之前陳威庭的事情，」羅進轉過臉看她，「也沒看他們反擊啊。」
那是去年的事情，對方是港島來的小生，團隊發過幾篇通稿，暗示熱芭和陳威庭在一起。當時熱芭根本沒有任何反擊。
客廳里又陷入沉默。
羅進彎腰，把地上的手機撿起來。屏幕已經暗了，他按亮，解鎖，點開微信，找到助理的對話框。
「趕緊把水軍撤回來。」他打字，手指有點抖，敲錯了好幾個字母，刪掉重來，
「所有相關的內容，全部刪掉。立刻，馬上。」
消息發出去。
他又打開通訊錄，找到一個標註「媒體-李」的號碼，撥過去。
電話接通。
「李哥，是我，羅進。」他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
「對，就是熱芭那個事……停了吧，所有通稿都撤了，嗯，對，不發了。錢照付，對，麻煩你了。」
掛斷這個，他又打了另一個。
唐燕坐在旁邊，看著他一個接一個地打電話，語氣從強作鎮定到後來帶上了明顯的焦躁。她沒動，也沒說話，只是看著。
過了大概十分鐘，羅進終於放下手機。他向後仰倒，頭靠在沙發背上，閉上了眼睛。
「處理完了。」他說，聲音透著疲憊。
唐燕「嗯」了一聲。
兩人都沒再說話。
又過了幾分鐘，唐燕拿起自己的手機，解鎖。她點開微博，刷新熱搜榜。
#熱芭搶戲#那個話題，已經掉出前五十了。她往下滑，滑到七十多位，才看到話題尾巴，後面跟著的數據增長曲線明顯平緩下來。
她又點進自己的超話。粉絲還在刷屏誇她，發著各種表情包和愛心。
評論區一片祥和，好像剛才那通電話，從未存在過。
她退出微博，把手機屏幕按滅，扣在腿上。
「以後，」羅進忽然開口，眼睛還閉著，「再也別招惹迪麗熱芭了。」
唐燕「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羅進動了一下，睜開眼睛。他側過頭看她，伸手過來，握住她的手，「嚇到了？」
唐燕搖搖頭，又點點頭。她也不知道。
「哲星互娛……」羅進頓了頓，像是在琢磨這個詞，「他們為什麼要幫熱芭？熱芭簽的是佳興，跟哲星又沒關係。」
「不知道。」唐燕說，「也許熱芭私下認識他們的人，也許……佳興背後有我們不知道的關係。」
羅進沉默了一會兒。
「文化部那邊，」他聲音壓得更低，「能直接給團長施壓的，至少是副部長級別。熱芭一個新疆來的小姑娘，家裡沒什麼背景吧？」
「她爸是歌舞團的演員，媽媽是家庭主婦。」唐燕說，這些基本信息她之前查過，「普通家庭。」
「那就不對了。」羅進皺起眉，「除非……她搭上了什麼人。」
他說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後迅速看了唐燕一眼。
唐燕也看著他。
兩人都沒把那個猜測說出口，但眼神交換間，意思已經明了。
娛樂圈裡，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藝人，背後有「貴人」相助，太常見了。常見到大家第一時間就會往這個方向想。
「如果是這樣，」羅進鬆開她的手，「那我們就更不能再碰她了。惹不起。」
唐燕沒說話。她重新拿起手機，點亮屏幕，手指無意識地劃拉著桌面圖標，一個一個點開，又退出。
微信有新消息提示。她點開，是王姐發來的。
「糖糖，哲星互娛那邊又聯繫了，說希望我們這邊出一個正式的書面聲明，澄清之前的所有不實傳聞。」
文字後面跟著一個苦笑的表情。
唐燕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然後她打字回覆：「一定要嗎？」
王姐很快回過來：「方總親自要求的。語氣很客氣，但沒留餘地。」
客氣，但沒留餘地。唐燕懂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告訴你該怎麼做，你不做，他們會有辦法讓你做。
她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好。」她回復，「你幫我擬一個聲明，措辭……誠懇一點。」
「明白。」王姐回。
唐燕退出微信，把手機扔到一邊。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覺得頭疼。
羅進看她臉色不好，往她這邊挪了挪，手臂搭上她的肩：「別想了，到此為止。以後我們小心點就行。」
唐燕靠進他懷裡，沒說話。
同一時間，北京。
鄧哲陪著情緒有點低落的熱芭看著電視，是個古裝劇，正放到男女主誤會吵架的戲碼，哭哭啼啼的。男女主正是唐燕和羅進。
「叮！」
他的手機微信發來了幾條新消息，他劃開，最先看到是方茗發來的。
「老闆，已經按您吩咐聯繫了唐燕工作室和羅進那邊。兩邊都表示會立刻撤掉所有通稿和水軍，唐燕工作室答應出具澄清聲明。」
鄧哲掃了一眼，回覆：「可以。讓他們儘快發。」
方茗秒回：「明白。」
退出和方茗的對話框，下面還有一條消息，來自嚴部長。
內容很簡單：「小鄧，事情已經打過招呼了。以後再有類似問題，可以直接聯繫我。」
鄧哲打字回覆：「謝謝嚴部長，麻煩你了。下次有空一起吃飯。」
發完，他放下手機，身體向後靠進沙發里。
電視裡，唐燕扮演的女主角正跪在雨中，哭得梨花帶雨，台詞聲情並茂。
熱芭看得有點入神，眼睛跟著劇情走。
鄧哲側過頭看她。她看得很專注，嘴唇微微抿著，手裡無意識地揪著靠枕的流蘇。
「好看嗎？」鄧哲問。
「還行。」熱芭說，眼睛沒離開電視，「就是有點虐。」
「那就別看了。」鄧哲伸手拿過遙控器，按了換台。
屏幕一閃，跳出體育頻道，正在播足球比賽，綠茵場上人影跑動，解說員語速飛快。
「哎你幹嘛！」熱芭伸手要搶遙控器。
鄧哲把遙控器舉高：「看什麼虐劇，看球賽多好。」
熱芭直接撲了上來，「快給我！！臭傢伙，連你也欺負我！！」
唐燕沒說話。她盯著茶几上那杯水，水面平靜，映出天花板燈帶模糊的光。
「迪麗熱芭……」羅進喃喃道，像是在問唐燕，「關係這麼硬嗎？」
唐燕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
「之前陳威庭的事情，」羅進轉過臉看她，「也沒看他們反擊啊。」
那是去年的事情，對方是港島來的小生，團隊發過幾篇通稿，暗示熱芭和陳威庭在一起。當時熱芭根本沒有任何反擊。
客廳里又陷入沉默。
羅進彎腰，把地上的手機撿起來。屏幕已經暗了，他按亮，解鎖，點開微信，找到助理的對話框。
「趕緊把水軍撤回來。」他打字，手指有點抖，敲錯了好幾個字母，刪掉重來，
「所有相關的內容，全部刪掉。立刻，馬上。」
消息發出去。
他又打開通訊錄，找到一個標註「媒體-李」的號碼，撥過去。
電話接通。
「李哥，是我，羅進。」他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
「對，就是熱芭那個事……停了吧，所有通稿都撤了，嗯，對，不發了。錢照付，對，麻煩你了。」
掛斷這個，他又打了另一個。
唐燕坐在旁邊，看著他一個接一個地打電話，語氣從強作鎮定到後來帶上了明顯的焦躁。她沒動，也沒說話，只是看著。
過了大概十分鐘，羅進終於放下手機。他向後仰倒，頭靠在沙發背上，閉上了眼睛。
「處理完了。」他說，聲音透著疲憊。
唐燕「嗯」了一聲。
兩人都沒再說話。
又過了幾分鐘，唐燕拿起自己的手機，解鎖。她點開微博，刷新熱搜榜。
#熱芭搶戲#那個話題，已經掉出前五十了。她往下滑，滑到七十多位，才看到話題尾巴，後面跟著的數據增長曲線明顯平緩下來。
她又點進自己的超話。粉絲還在刷屏誇她，發著各種表情包和愛心。
評論區一片祥和，好像剛才那通電話，從未存在過。
她退出微博，把手機屏幕按滅，扣在腿上。
「以後，」羅進忽然開口，眼睛還閉著，「再也別招惹迪麗熱芭了。」
唐燕「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羅進動了一下，睜開眼睛。他側過頭看她，伸手過來，握住她的手，「嚇到了？」
唐燕搖搖頭，又點點頭。她也不知道。
「哲星互娛……」羅進頓了頓，像是在琢磨這個詞，「他們為什麼要幫熱芭？熱芭簽的是佳興，跟哲星又沒關係。」
「不知道。」唐燕說，「也許熱芭私下認識他們的人，也許……佳興背後有我們不知道的關係。」
羅進沉默了一會兒。
「文化部那邊，」他聲音壓得更低，「能直接給團長施壓的，至少是副部長級別。熱芭一個新疆來的小姑娘，家裡沒什麼背景吧？」
「她爸是歌舞團的演員，媽媽是家庭主婦。」唐燕說，這些基本信息她之前查過，「普通家庭。」
「那就不對了。」羅進皺起眉，「除非……她搭上了什麼人。」
他說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後迅速看了唐燕一眼。
唐燕也看著他。
兩人都沒把那個猜測說出口，但眼神交換間，意思已經明了。
娛樂圈裡，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藝人，背後有「貴人」相助，太常見了。常見到大家第一時間就會往這個方向想。
「如果是這樣，」羅進鬆開她的手，「那我們就更不能再碰她了。惹不起。」
唐燕沒說話。她重新拿起手機，點亮屏幕，手指無意識地劃拉著桌面圖標，一個一個點開，又退出。
微信有新消息提示。她點開，是王姐發來的。
「糖糖，哲星互娛那邊又聯繫了，說希望我們這邊出一個正式的書面聲明，澄清之前的所有不實傳聞。」
文字後面跟著一個苦笑的表情。
唐燕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然後她打字回覆：「一定要嗎？」
王姐很快回過來：「方總親自要求的。語氣很客氣，但沒留餘地。」
客氣，但沒留餘地。唐燕懂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告訴你該怎麼做，你不做，他們會有辦法讓你做。
她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好。」她回復，「你幫我擬一個聲明，措辭……誠懇一點。」
「明白。」王姐回。
唐燕退出微信，把手機扔到一邊。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覺得頭疼。
羅進看她臉色不好，往她這邊挪了挪，手臂搭上她的肩：「別想了，到此為止。以後我們小心點就行。」
唐燕靠進他懷裡，沒說話。
同一時間，北京。
鄧哲陪著情緒有點低落的熱芭看著電視，是個古裝劇，正放到男女主誤會吵架的戲碼，哭哭啼啼的。男女主正是唐燕和羅進。
「叮！」
他的手機微信發來了幾條新消息，他劃開，最先看到是方茗發來的。
「老闆，已經按您吩咐聯繫了唐燕工作室和羅進那邊。兩邊都表示會立刻撤掉所有通稿和水軍，唐燕工作室答應出具澄清聲明。」
鄧哲掃了一眼，回覆：「可以。讓他們儘快發。」
方茗秒回：「明白。」
退出和方茗的對話框，下面還有一條消息，來自嚴部長。
內容很簡單：「小鄧，事情已經打過招呼了。以後再有類似問題，可以直接聯繫我。」
鄧哲打字回覆：「謝謝嚴部長，麻煩你了。下次有空一起吃飯。」
發完，他放下手機，身體向後靠進沙發里。
電視裡，唐燕扮演的女主角正跪在雨中，哭得梨花帶雨，台詞聲情並茂。
熱芭看得有點入神，眼睛跟著劇情走。
鄧哲側過頭看她。她看得很專注，嘴唇微微抿著，手裡無意識地揪著靠枕的流蘇。
「好看嗎？」鄧哲問。
「還行。」熱芭說，眼睛沒離開電視，「就是有點虐。」
「那就別看了。」鄧哲伸手拿過遙控器，按了換台。
屏幕一閃，跳出體育頻道，正在播足球比賽，綠茵場上人影跑動，解說員語速飛快。
「哎你幹嘛！」熱芭伸手要搶遙控器。
鄧哲把遙控器舉高：「看什麼虐劇，看球賽多好。」
熱芭直接撲了上來，「快給我！！臭傢伙，連你也欺負我！！」